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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All in 不管了,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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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得很快,离羽如约准备召唤鹊韵来到自己身边。
他站在院子里清了清嗓子,准备念了。
正要开口,离羽转向站在自己身边的阿未,用恳切的语气道:“那个,阿未,你能不能先离开一下?等会儿再来?”
“怎么了吗离少爷?是不是觉得精血召唤的话术太中二了?”阿未一语道破真相。
心中的想法被直接说出来,离羽只能尬笑,他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比较好了。
但是,确实很中二啊!
“没关系的,离少爷,我这个妖您还不相信吗?我又不会随便笑话您。”阿未说得万分真诚。
想到阿未确实足以信任,反正也就一句话的事,而且做为妖应该更清楚精血的召唤需要念出话术,应该习以为常的。离羽想着想着,就把自己哄好了。
“好吧!那我现在就召唤鹊韵了。”离羽也觉得让阿未走来又走去的很麻烦,并且妖的听力那么好,让她走远点走到哪去呢?后山吗?
就像上次那样,离羽在体内运起妖力寻找精血所在的位置,然后将自己的妖力注入其中。
“以你之血定下契约的随从,来到我的身边。”离羽又不受控制的年初了那句中二的话。
离羽开始思考,如果自己是初中或者高中时期这样就好了,那样一定会认为有随从这件事非常酷。
“离少爷,你还真是准时,我刚准备好药您就把我召唤来了。”鹊韵手里拿着一碗褐色液体的汤药。
鹊晞也很自然的跟了过来,躲在哥哥身后朝着神色淡淡的阿未做了个鬼脸。
离羽手持盲杖听声辩位的走向鹊韵。
“那很巧了,把药给我吧!”离羽伸手,示意鹊韵把药给自己。
但鹊韵没有这么干脆,他犹豫的提醒离羽:“离少爷,我有必要跟您说一声,因为这个药是针对您特质的,是药三分毒,您喝了肯定会有副作用或者不舒服的地,而且……”
“你是想说我有喝死的可能吗?”这是现阶段离羽所能想到最糟糕的情况了。
鹊韵感受到阿未几乎要杀了他的目光,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的否认:“不不不,怎么可能!虽然说药不控制好量会变成毒,但是我可以用性命担保,这药喝下去之后不会有性命之忧。”
鹊晞也在一旁搭腔:“是啊是啊!我哥毒死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你死了我们俩还要给你陪葬,我们还没活够呢!”
说完又朝着阿未做了个鬼脸,不等阿未做出反应,迅速躲回哥哥身后。
鹊韵只能对阿未赔笑,他对阿未不存在丝毫不满,但奈何妹妹单方面和她结下梁子了。
确定不会死,离羽就更坚持要喝下去鹊韵为自己准备的药。
他忍受眼睛上的疼痛已经很久了,即便有敷上可以缓解的药,即便有艾文特为自己特地做的神器,可是药总有擦去的时候,绸缎也总有摘下的时刻,那是几近钻心的痛感。
怕阿未担心,加上担心也是干着急,所以他就没说。
向来只说:好多了、没那么疼了等等诸如这样的话。
可是离羽不想那么疼了,现在看不见这件事他认,那是现阶段无法解除的符咒,但一直不明所谓的疼痛,他不认,他现在有医生能帮自己,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离羽都快忘了,身上不带疼痛感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了。
“给我吧!鹊韵,我们一起也经历了一些事,我相信你的妖品。不管这碗药喝下去后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这是……”离羽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我的命数。”
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预感,但又不知道在预感什么。
别管了,相信鹊韵!
梭!哈!
鹊韵听到离羽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酸。
明明是离妖娆的弟弟,龙的小舅子,现在所经历的都是些什么事啊!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根本就不用经历那些事,不用过多的考虑。
更不用……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他叹了口气,把手中的汤药交给离羽:“离少爷,有点苦,您喝了忍一忍。”
“没关系,红衣总是做一些苦苦的药给我吃,还有味道更奇怪的,我都习惯了。”离羽说完端起碗一饮而尽。
尽管汤药已经咽了下去,但是残留在口腔里、舌尖上的苦味确实骗不了自己,哭得他快呕吐了,但是吐的话就会把药吐出来,那就白喝了。
离羽只能把嘴巴闭上调整自己的呼吸。
“离少爷,您等等,我找些糖。”离羽的反应阿未看在眼里,马上拿出糖想让离羽缓解嘴巴的苦味。
鹊韵拉住阿未找糖的手,迎着对方不理解的眼神解释道“吃糖没用,而且可能会减轻药效。”
“他都苦得要变成哑巴了!”
鹊韵没有松手:“还有一件事,这么苦的情况下吃糖没用,反而嘴里的味道会更奇怪。”
阿未是被这句话打败的,只好放弃在口袋里给离羽找糖。
她甩开鹊韵的手,不服道:“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紧接着她马上查看离羽的情况,她发现身边的离羽此时完全进入了一种待机状态,呆呆地站在原处。
离羽的眼睛被绸缎绑着,他抿着嘴,看不出其他情绪,阿未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态,于是摇了摇他的胳膊,问:“离少爷,您感觉如何?”
“我吗?没那么疼了,就是嘴巴里还有一点余味的苦,但还是谢谢你鹊韵。”离羽回答完阿未的问题自己也愣住了。
他的声音……
原来是这个时候变得嘶哑难听的。
还好,不是被下毒,过程也没有痛苦,这一切比他之前想象的反而轻松一些了。
不过他的眼前确实不再疼痛,不需要时刻紧绷着神经为此烦恼。
离羽就这么自己高兴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身边的三个妖都没有说话,他意识到了不对劲,喊了一声:“阿未?怎么了?能听到我说话吗?”
“啊啊啊!!!我杀了你这个把离少爷毒哑的妖!”阿未瞬间暴怒,直接掐住鹊韵的脖子摇晃他的身体。
朴实的手法带给鹊韵极致的窒息。
鹊韵一边挥手试图拦着妹妹,一边断断续续的解释:“可,可能……是,是药的,副作用,呃呃……”
“不准伤害我哥!!!”鹊晞却以为哥哥的挥手是在求救,于是马上扑向阿未,拉扯着她的胳膊不让她继续掐自己哥哥的脖子。
尽管被掐,但还是希望双方能和平的鹊韵,哪怕脸都紫了,还是努力让妹妹平静:“鹊、鹊晞,不要,不要动手……”
三妖进入混战阶段,让无法看到的离羽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的劝阻。
“阿未,阿未,你冷静一些,我真的没事。你不要真的把鹊韵杀了,把武器收起来。”
当然,离羽根本不知道阿未在用最朴实的办法解决鹊韵。
阿未对离羽的话充耳不闻,并且听到离少爷如此嘶哑的声音,更加生气:“离少爷,您等等,我马上就把这个还得您变哑的庸医弄死了,然后我们去找更好的医生。”
“你胡说,我哥才不是庸医!你放手,放手!”鹊晞没想到阿未的力气这么大,她几乎用了吃奶的力气,还没把阿未的手从她哥的脖子上拉扯下来。
离羽这看也看不见,听声音和感受身边的气流变动,三妖似乎是直接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扭打,他更帮不上忙了,举起盲杖阻止还能打伤自己人。
到底是妖,被阿未这么掐了半天也没死,只是脸都憋紫了。
鹊晞也急哭了,却不想求阿未,只能不断的骂她是不明事理的坏女人。
很快,这边的打闹声把墨翎和鹿弥两个喜欢闲逛的吸引来了。
“哟,怎么这么激烈?发生什么事儿了?”
“好像是离羽住的那个院儿传来的声音,去看看,总不能是离羽和谁起冲突打起来了吧?”
“谁打得过阿未,谁又敢打离羽?”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过来,发现阿未和鹊韵鹊晞在地上扭打,离羽在一旁不知所措的想劝阻,但因为看不见,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兄弟俩面面相觑。
怎么办?
视而不见吗?
“墨翎,鹿弥!过来帮帮忙!”离羽的耳朵也好用,听到那边的声音马上喊他们过来。
得,不能假装路人路过了。
但是等等,离羽的声音怎么变了?
不对,地上有个要快被掐死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
“欸!离少爷,马上过来帮忙!”墨翎马上一脸谄媚地小跑过来。
鹿弥对于师兄的这种反应感到唾弃!
“离少爷,您别着急,我们来了肯定能解决!”鹿弥不服输地紧随其后,比墨翎跑得更快的过去。
有了他们俩的帮忙,阿未和鹊韵很快被分开。
重新获得空气的鹊韵在妹妹的搀扶下大口喘气。
鹊晞顾不上眼泪鼻涕在脸上的呜呜大哭,同时还不忘继续说阿未是坏女人。
墨翎和鹿弥也扶着腰舒展筋骨。
谁能想到呢?阿未这女妖的力气这么大,她是不是肘飞了漫星楼的那些妖王才争取到留在离羽身边照顾的岗位?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阿未双眼猩红地盯着鹊韵,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叉得对穿。
鹊韵刚缓过气来了就看着阿未继续用那套说辞:“我刚才就说过了,是副作用。离少爷喝之前我就说过会有副作用,是药三分毒。”
“我看你就是要把离少爷毒哑!”阿未恨不得再冲上去,却离羽迅速拉住。
离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预判的,反正就是在千钧一发的瞬间制止了刚才那样的惨剧。
“再强调一遍,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你!”阿未想上前,却被离羽死死地拽住,她回头反过来劝离羽,“离少爷,您别再拦着我,我今天必须给您要个说法。”
“阿未,别这样,这是我必须要经历的,已经很好了。最主要,我的眼睛不疼了。”离羽笑着,笑容真诚,却看得阿未一阵心酸。
毕竟离羽都说这种话了,阿未不好继续揪着兄妹俩不放,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如果还有其他副作用,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阿未……”离羽无奈。
“我才不怕你呢!”鹊晞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