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你怎么不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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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原著中，白一臣饰演的方尔雀，原名叫作方洱，是天信帮龙头老大唐爷的情人。
方洱跟了唐爷那一年，才十七岁。
《还债》四个主角都欠过债，且各种意义上的债主，都是唐爷。
谭家两兄弟母亲是妓女，后染上毒品，欠了一屁股债，她死后，十四岁的谭争辍学，成了天信帮的打手。
他不得不拼命往上爬，才还清了帮派的债，并供弟弟上完了学。
林颂无父无母，收养他的奶奶重病，他薅了二十万网贷没治好老人家，也没能力还，债务被转移给了天信帮。
如果不是遇到谭争，他的下场好不到哪儿去。
方洱有一副不该生在贫民窟的漂亮相貌，母亲早早就被丈夫气死，父亲好赌，完全指望不上，他靠着好心人资助才能艰难求学。
直到高二这年，父亲把他卖给了天信帮抵债，他彻底堕入地狱。
他因美貌被会所接手，不需要剁手脚卖器官，只要他张开腿就能还债。
他不甘心，想要逃跑，却正撞上来会所视察的唐爷，唐爷给方洱指了两条路。
——给自己当情人。
——在会所当男妓。
方洱看到唐爷旁边的谭争，跪下来磕头说自己愿意加入天信帮，为唐爷肝脑涂地。
然而唐爷不缺小弟，缺个小情人。
方洱根本就没有第三个选择。
跟了唐爷后，方洱不仅能继续上学，还被送进了娱乐圈，唐爷给他投资拍戏，让他成了人人称羡的大明星。
故事开始的时候，方洱二十五岁，有个艺名叫方尔雀。
唐爷身边来来回回情人无数，只有他，跟了唐爷八年还宠爱不衰。
所有人都觉得唐爷爱他。
他可以跟唐爷争吵，像真正的恋人那样闹脾气、冷战，甚至赶走过好几任唐爷的情人，只因那些人对他不敬。
唐爷杀人都不眨眼，唯独对他纵容三分。
可方洱很痛苦。
从毫无尊严被强行破身开始，这痛苦就一直跟随着他。
他惧怕成为千人骑万人枕的婊子，于是只能以痛苦为代价，强迫自己留在唐爷身边。
在外界他是高高在上的大明星，回到唐爷身边却像是个宠物。
他只能用骄纵任性的坏脾气，来掩饰惶恐不安的内心。
方洱不高兴的时候，唐爷的狗都要挨他一巴掌。
谭耀这种唐爷面前的红人，当然也不例外。
这个年轻人聪明、冷漠、有分寸，备受唐爷器重，对于方洱敬而远之。
仿佛从来不认识他。
可实际上，方洱和谭耀从幼儿园开始，就是同班同学。
方洱甚至认识谭耀的哥哥，只因谭争会来接弟弟放学。
更何况这个年轻人从打手到一方老大的传奇经历，也在贫民窟里广为流传。
直到高二那年，方洱被卖，唐爷送他进了私立学校读书，又为了洗钱把他打包进娱乐圈。
唐爷赚得盆满钵满，他也成了大明星。
谭耀则是在不久后出国留学，有哥哥兜底，他什么都不需要发愁。
硕士毕业的时候，还被唐爷大张旗鼓请了回来，希望他能跟他的哥哥一起，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以前方洱是无差别刻薄所有人。
有了谭耀，就只针对谭耀。
连唐爷都发现了这一点，拿方洱没办法，只能请谭耀多担待。
谭耀情绪倒是稳定，连一丝恼怒都没有过。
可他越是如此，方洱就越喜欢折腾他。
方洱对谭耀的观感很复杂。
他恨谭耀不认识自己了，也羡慕谭耀有大好人生，而自己已经烂掉了。
直到他故意勾引戏耍谭耀，谭耀看着无动于衷，却对他硬了，他才发现了这个年轻人的另一面。
方洱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于是他背着唐爷和谭耀偷情，一次又一次。
后来又选择成为谭家兄弟的眼线，期冀着扳倒唐爷，得到自由。
甚至……和谭耀有未来。
方洱无疑是个很复杂的角色，副cp的感情线，也更着重于对他的描写。
他的美丽、不堪、痛苦、自毁，和些微的神经质，都让这对cp有种没有代餐的酸爽风味。
当然，写剧本的时候，郭老师同样删减掉了一些比较没节操的细节。
比如方洱和唐爷的各种*爱场景。
剧本里只保留了他回忆闪现里的破碎初/夜，着重描写他的痛与泪。
还有被谭耀撞见唐爷将他抱在怀里玩弄的一场戏。
彼时两人已经朦胧爱上彼此，这种修罗场景也是为了让谭耀彻底认清自己的心。
不过白一臣记得，原著有不少这种ntr场景，显然郭老师是有点这方面爱好的。
剧本里只保留了一场，大概是被杜总给镇压了。
杜总是个腐女，更是个商人。
她很清楚现在年轻人的口味，有些东西该删就得删。
倒是方洱和谭耀的床戏，几乎百分百还原了。
官配嘛，怎么亲亲抱抱都不嫌多。
郭老师压抑的xp在这上面得以释放，两对cp床戏的设计都性张力爆炸，可把她给写美了。
白一臣看完剧本简直无语凝噎。
全剧戏份只有主cp一半，床戏却快要跟主cp持平。
这不对吧？
在晚间围读的时候，白一臣提出了这个疑问，却被杜总、郭老师还有余导给驳回了。
三位资深腐女对此各有各的见解。
——杜总需要这个作为卖点。
——郭老师崇尚灵肉合一。
——余导想要拍出情/色又不下流的经典。
她们都觉得床戏很有必要。
最重要的是，方洱和谭耀的感情变化，确实和床戏息息相关。
沈钰和庞云皓在旁边看热闹，纪天昭就是块木头。
白一臣据理力争，却还是3:1惜败，只能接受剧本安排。
回去的路上，白一臣质问纪天昭，“你刚才怎么不帮我一起怼她们？”
两人已经比之前熟悉不少，相处模式还是白一臣说，纪天昭听。
加上纪天昭听到什么都只往肚子里咽，白一臣也就习惯了有什么话都直说。
他也知道纪天昭看着一脸腹黑样，其实最不喜欢弯弯绕绕那一套。
果然，纪天昭被质问也不生气，只淡淡道，“你教我的。”
白一臣满头问号，“我教你什么了？”
“演员的宿命就是听从剧本安排，即使那与三观相悖。”
纪天昭木着脸，声音也没什么起伏，“郭老师写的剧本很合理，这些床戏也确实能表达两人感情循序渐进，我可以接受，所以没帮你说话。”
闻言，白一臣浑身一震。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几天前还对演戏完全不通窍的素人，竟然能说出这么一番话。
他突然就有了点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危机感。
白一臣一把勾住纪天昭的脖子，故意咬牙切齿，“你小子，讲这种话，会显得我这个老师不够敬业知不知道？”
纪天昭轻轻松松捏住他的手腕，绕头放下，bking味道十足，“青出于蓝罢了。”
白一臣惊呆了，第一次发现纪天昭竟然有冷幽默的天赋。
纪天昭又说：“冰淇淋吃不吃？”
虽然是在询问，但他已经迈开大长腿，朝着路边的便利店走去。
白一臣竟莫名有种他是在哄自己的错觉。
他摇摇头，赶紧跟上，“我要吃巧乐兹，六块的。”
*
临近开机，纪天昭那位一直不见踪影的经纪人，也来了商州。
白一臣有点羡慕，也有点怀念以前艾米姐帮他打点好一切的感觉。
不过再想想这次不用跟公司分的片酬，这点儿怀念也就消失了。
凯文在得知这些天白一臣对纪天昭的照顾，以及白一臣现在单打独斗，和他们又利益一致后，直接就把白一臣当成了自己人。
也因此，白一臣很快就从凯文口中得知了一个真相。
“你是说，沈钰和庞云皓都跟杜总签约了？”
虽然是疑问，但白一臣其实已经信了。
这些天隐隐约约的感觉，也落到了实处。
他就说嘛，就算是主cp，剧组其他人那种处处以沈钰和庞云皓为主的态度，也太不对劲了。
根本不是主cp待遇好就可以解释的。
沈庞两人好像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是白一臣自己觉得交浅言深不妥，平常和他们聊天，根本不会说这种和片酬一样私密的东西。
他们又理所当然，他也就一叶障目了。
凯文轻笑，“现在这些环大陆剧，不跟投资方签全约，之后的商务和见面会让出一大半的分成，谁会让你演哪。”
这也是环大陆选角更偏向素人，和无约艺人的原因。
当然，如果有大公司配合营销，剧方也不是不能让步。
白一臣却想，他就只是签了出演《还债》的合同。
他忍不住看向纪天昭，“小纪也签了？”
由于纪天昭比较抗拒小昭这个称呼，白一臣只能退而求其次，喊他小纪，反正怎么都比纪老师来得亲切。
凯文哼了一声，“当然没签。”
“天昭是新人，我再怎么掰扯，杜总也最多只给二八的合同，这种不平等条约，我怎么可能让他签。”
说着，这位经纪人就面露骄傲，“不过谁叫天昭争气呢，他条件这么好，杜总第一次见他就联系我，想让他直接演谭争，就算合同谈不妥，也还是舍不得放他走。”
“结果嘛，没跟杜总签约，天昭不还是能演谭耀？你知道那两个签的分成是多少吗？一九，以后赚再多都是给杜总赚的，哪像天昭，到时候《还债》播出，我给他谈的资源绝对能比杜总的好。”
虽然凯文说得轻描淡写，但白一臣不难想象出他和剧方的拉扯有多精彩。
这么一来，就显得白一臣经历太过平常了。
他有这么差劲吗？
杜总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签全约？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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