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老公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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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臣在签完合同的第二天，就飞去了商州。
《还债》正式开机还有半个多月，可在此之前，四位主演还得进行亲密培训加围读。
杜总希望他们能提前培养一下感情，这些日常也会被拍摄下来，将来作为纪录片释出。
《还债》的拍摄场地和训练营都在商州。
杜总该省省该花花，虽然挑中了这个全国最便宜的影视基地，但住的酒店并不很差，给他们进行培训练习的教室也很大。
一进教室，白一臣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瘦高身影。
他却并没有感到意外，如果他是剧方，也不会放过纪天昭这个好苗子。
白一臣是最后一个签约的，其他三个主演都先他而来。
除了纪天昭，白一臣对另外两人也有点印象，他们都在最后一轮试镜里。
一个有着一米九的大高个，长相英俊又痞气，身材强壮，气场外放，一看就颇有震慑力。
一个大概是一米八左右的个头，身姿纤细，相貌秀气柔软，身上带着点书卷气，乖乖男的感觉。
真真是攻受分明。
杜总的选角很权威，三人各有特色，辨识度很高。
白一臣读过《还债》原著，看到他们之后，就在脑海中对应上了角色。
杜总也在屋子里，促狭地问他，“白老师可以猜猜，哪个是你老公？”
此话一出，屋子里的几个工作人员都笑了起来。
白一臣注意到，旁边还架着拍摄仪器。
他没有害羞，直接指着纪天昭道，“我老公在这儿呢。”
闻言，所有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主要是白一臣坦荡得过分。
而且，他猜对了。
杜总笑得合不拢嘴，“果然是天选方尔雀，一下子就认出了官配。”
“没错，纪老师就是谭耀，白老师，那天看你们俩站到一起，我就决定让你们来演谭耀和方尔雀。”
没人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白一臣姑且相信了。
反正现在的确是他来演方尔雀。
而确定纪天昭就是自己的搭子之后，白一臣也在心里狠狠松了口气。
虽然从决定下海开始，他就做好了让渡尊严的准备，但搭子要是太不堪入目，还是会影响他心态的。
比如亲嘴这件事，跟帅哥亲还是歪瓜裂枣亲，差别还是很大的。
纪天昭那张脸，让他颇有安全感。
杜总带着白一臣过去，让四人一起做个自我介绍。
白一臣这才知道，另外两位主演一个叫沈钰，一个叫庞云皓。
《还债》小说里有两对cp，主cp攻叫谭争，受叫林颂。
副cp攻叫谭耀，受叫方洱，又因出道当了明星，有个艺名叫作方尔雀。
谭争和谭耀是两兄弟，一个是靠厮杀上位的帮派大佬，一个是靠脑子立足的帮派总管。
而林颂是欠了网络贷款的普通大学生，债务被转移到谭争的帮派手上，谭争前来收债，却被仇家埋伏，意外被林颂救下。
两人本来单纯的债务关系，也因此发生了改变。
至于方洱，则是谭家兄弟的顶头老大，天信帮唐爷的情人，后与谭耀相爱，帮助两兄弟扳倒了唐爷。
《还债》的原著写于十几年前，当时高干文学更为流行，黑*题材寥寥无几。
作者火蜘蛛靠着《还债》一本成名，这也是她最得意的作品。
虽然《还债》的一些设定和情节在如今看来很雷，但不妨碍它被许多人奉为经典，或者耽美启蒙。
一般来说，这种古早文改编，都会有些水土不服，它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已经过时了。
好在杜总请来了原著作者。
郭老师这些年正好在转型当编剧，她亲自改编自己的小说，去除糟粕，加入流行元素，至少能堵住那些说毁原著的嘴。
剧本发到手里的时候，白一臣的心有些安定下来。
沈钰和庞云皓也不遑多让，他们都是完全的新人，从来没演过戏，被选中来当最重要的两个主角，都是兴奋大于压力。
唯独纪天昭，看起来还跟块木头一样，剧本在他眼里好像跟废纸没区别。
这会儿他们都坐在地板上，能够轻松看到对方的神情和小动作。
白一臣下意识去关注纪天昭，见状忍不住想，要是纪天昭演戏也这样，到时候《还债》播出，不会被骂死吧？
而作为搭子，他肯定难辞其咎。
纪天昭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眼睛斜斜抬起望了过来，飞扬的眼尾透着淡漠，琥珀色的眼珠也渗着凉意。
此男的帅和冷，都一目了然。
白一臣差点就要挪开目光，可想到这是自己的搭子，不该畏惧该亲近，到底是忍住了。
他对纪天昭露出一个笑容，以示友好。
纪天昭定定看了他几秒后，就收回了眼神，恢复成木头模样。
不等白一臣松口气，杜总就拍了拍手道，“剧本已经发到老师们手上了，我们明天开始正式培训，白天会有表演老师和动作指导来给你们上课，晚上呢，我们就进行剧本围读。”
“希望老师们回去能够大致看一下剧本，有任何疑问都可以在围读的时候提出来，有必要的话，我们会做一些调整。”
四人齐声应好。
杜总满意点头，却又收了笑容，严肃道，“不过有些丑话我要说在前头，你们都签过合同，里面明明白白写了，在参演《还债》的一年内，不能曝恋爱，影响剧宣的后续安排。”
“我得提醒你们，不管是社交平台还是现实，都要打扫得干净一点，不只是女朋友，不当言论也得删掉，被扒出来后果会很严重。”
说着，她突然开玩笑似地问，“你们真的都是直男吧？”
四人反应不一，但都先后点头。
杜总抱着胳膊，凉凉道，“你们最好是，爆女嫂粉丝还能放你们一马，要是出了男嫂，剧直接跟着完蛋，我能让你们赔得倾家荡产。”
也只有身为投资人的杜总，能对三个素人加一个糊咖这么不留情面，他们还得欣然接受。
她坐在对面紧盯着四人神色，好在这一点上没人说谎。
沈钰和庞云皓甚至憋不住笑出声，显然是觉得杜总太过杞人忧天。
白一臣倒是没笑，他做过功课，知道杜总说的并不夸张。
从去年开启环大陆的《烈焰》，到刚播出的《食物主义》，每一个参演环大陆的男艺人，都遭到了全方位的扒皮。
不当言论和恋爱史首当其冲，言论还能用造谣洗地，女嫂和男嫂齐飞就让人绷不住了。
男嫂的证据一般都没女嫂那么锤，是不是兄弟情自由心证，可只要扒出来，失去了直男只爱下海搭子的唯一性，就能直接拖垮剧和rps的一半热度。
即使有一部分cp粉嘴硬甄姬更好嗑了，脱粉离场的却是大多数。
相比之下，有女嫂反而是最轻罪状，只要愿意卖腐，及时分手，几乎所有cp粉都能统一口径，洗成铁直男只爱搭子一个男人。
她们嗑的就是秩序外的那一秒。
甚至有好几个女嫂同时进行，都能被cp粉洗出花来。
这种畸形生态，白一臣做功课的时候，也看得龇牙咧嘴。
不过这对他是有利的，既然都下海了，那他当然也想乘这股东风，靠着cp粉红起来。
白一臣都想好了，他虽然是直男，但他不谈恋爱，努力卖腐，cp找茬也扇不到他头上。
他也会努力展现出很爱搭子，而不是很爱卖腐。
就是不知道搭子怎么想。
白一臣忍不住又对纪天昭投去目光，纪天昭很敏感，皱着眉头回望过来。
那双狭长的眼里也终于有了波动，明晃晃表达出了一个意思——你又看我干什么？
这会儿杜总和工作人员去开小会了，让四人先熟悉一下，可她们一走，四个大男生反而面面相觑，不知道要怎么跟对方搭话。
白一臣决定主动出击，直接盘着腿挪动到纪天昭面前，掏出手机，“纪老师，我们俩先加个飞信吧。”
旁边沈钰和庞云皓有样学样，也坐到了一起，小声交流起来。
纪天昭却没有立即动作。
白一臣以为他不乐意，耐心解释，“我们俩既然演一对，那在这个剧组里，你跟我就应该是最亲密的，别人都比不了。”
“这种戏cp之间的对手戏是最多的，我们总不能只有拍戏的时候说话，私下里也得多对对戏，再了解一下彼此，免得拍完戏了连对方几岁了都不知道。”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才认真道，“纪老师，相信我，戏里戏外，我们都是一体的。”
白一臣其实不是很会来事的性格，可纪天昭看着比他沉闷多了，没办法，他只能当主动的那一方。
而他之所以一上来就对纪天昭说这种话，也是因为他看过一些分析。
下海cp想亲密起来的第一步，就是要建造阵营感——
我们都是直男，都有自尊心，拍这种戏都会羞耻，甚至可能剧组工作人员都看不起我们，可别人会笑你，我不会。
我们的感受是相互的，是最没办法背叛彼此的。
也许红了之后就不能同甘，可至少现在，我们需要抱团取暖，共享羞耻和快感。
白一臣不指望一下子就让纪天昭信任自己，只是想在最开始就给这段关系定调。
他要让纪天昭明白，他们俩荣辱与共。
白一臣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瞳仁又圆又大，没有半点杂色，透着一层干净的水光，无端就给人很真诚的感觉。
当他认真看着别人眼睛的时候，没人能不被这双漂亮的眸子打动。
纪天昭定定地看了他十几秒后，突然问，“你几岁了？”
“欸？”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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