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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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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啊,我就在刹车片上动了点手脚,虽然不会立刻失灵,但早晚都要出事的哈哈哈哈。”小酒馆的角落里,穿着邋遢长得有些猥琐的男人小声的乐着,跟对面穿的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男人炫耀自己的作为,“没有辜负你的期待,一石二鸟,该死的都没活!”
“恩,做的不错。”穿着讲究的男人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了猥琐男,“这是答应好的报酬。”
“跟你办事就是痛快,下次有什么脏活再来找我,一准友情价。”猥琐男接过信封打开封口看了一眼,满意的厚度让他吹了声口哨,喊过酒馆老板又点了一瓶好酒。
“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口风紧一些。”
“放心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讲究男这才想终于受不了嘈杂的环境一般起身离开,独留猥琐男一个人就着小菜猛灌酒水。
最后猥琐男是被酒馆老板拎着球棒撵出来的,他打着饱嗝喝的酩酊大醉,歪歪斜斜的顺着墙根走了一段就弓着身子吐了出来。
“妈的,什么破酒,嗝。”
抹了一把嘴在衣服上蹭了,猥琐男继续摸着墙往家里走,凌晨的路上除了他就没几个活人,他家住的又偏僻,越走四周就越安静,只剩下了他不时发出的打嗝声。
皮鞋与地砖撞击发出的声音就是在他走到一条窄巷中的时候响起来的,这段路的路灯不太好使,一直闪个不停,他眯缝着眼睛朝前面看过去,只见一个瘦高的男子正冲着他的方向走过来,看起来就很贵的衬衫西裤加皮鞋,让猥琐男砸了一下嘴,在他们这穷困潦倒的区域里突然见到个有钱人,让他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些烦躁。
“呀,小子,没看见路很窄吗?可别指望我给你让路,识相的就自己退回去让我先过去。”
“是呢,路很窄。”男子一直走到猥琐男面前才停下,路灯就在他头顶上忽明忽暗,“比起我来,大叔离出口的位置更近,不如大叔退出去吧。”
“你是没听懂我说话吗,臭小子,别以为有点破钱就了不起了。”猥琐男伸出他方才沾过嘴角呕吐物的手怼了两下男子的肩膀,“我可告诉你,这一片是我说了算的。”
“那可真是不巧。”男子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也正想找点麻烦呢。”
猥琐男有点没听懂男子的意思,看到男子拿出手套戴在手上,打了个满是酒气的嗝,还有心再说些什么。
“既然大叔不打算让开,那我只好自己想办法了。”男子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段绳子,不等猥琐男反应过来,就直接套在了猥琐男的脖子上,收紧了绳圈的大小。
窒息的感觉让猥琐男的酒瞬间醒了一半,他用手扒拉着绳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男子出现在这里绝非寻常。
男子控制着力度和时间,等猥琐男失去了意识后就放了手,并没有急着赶尽杀绝,而是拖着猥琐男扔上了停在巷子外的车里,从来到走,都没人留意到这辆短暂了停留了一会的车子。
被运走的猥琐男是被冰水浇醒的,那些水混着冰渣从高空落下,冻得他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四肢被牢牢的绑在身下的椅子上,这里明亮如昼,正前方巨大的玻璃镜把他完整的映在了里面。
“欣赏自己被困住的感觉如何?”
耳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猥琐男抬头看去,果然看到了想要他命的男子。
“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我吗?”男子始终挂着微微的笑容,“我叫徐文祖,是个牙医。”
“徐……文祖?”猥琐男愣了好一会,才从记忆里找到这个人名。当初讲究男找他办事的时候给过两张照片,一个叫罗利济,是他绝对不能动的人,一个叫徐文祖,是他绝对不能惹的人,他并不是很懂为什么,但雇主有要求就得照做,所以他也是确认了好几次才真正下手的,那个叫罗利济的只不过是扭伤了手腕,连点油皮都没擦破,徐文祖他更是没见着,怎么会突然出现,还来势汹汹的?
“我不管你是谁,我根本你认识你,你抓我干什么?”
“我跟大叔当然不认识。”徐文祖按下了一个按钮,下面被绑在椅子上的猥琐男发现椅子动弹了一下,地面上延伸到镜子的路居然有两条轨道一般的东西。
“喂,你搞什么?!”
“虽然跟大叔不认识,但是大叔似乎做了些不该做的事情。”徐文祖慢条斯理的说着,“因为大叔的关系,让我不得不做些额外的工作,这么麻烦的情况真的让我很困扰。”
猥琐男喊叫着,突然察觉到了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徐文祖想让他撞向前面的镜子,这毫无疑问是会死人的,那么大一面镜子如果碎掉,光是碎片就能把他戳成“血葫芦”。
“你快点住手!我会死的!我错了,我认错!不管你是因为什么针对我,我道歉!”
“像大叔这种人,就算是道歉了下次也还是会犯同样的错误。”徐文祖收起了笑容,面沉如水,“为了不再被打扰,大叔还是去死吧。”
“不要啊!!!!”猥琐男尖叫着想要从椅子上挣脱,但是无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飞速的接近自己。
撞击带来的巨响伴随着鲜血四溅,将所有叫喊声打了句点,徐文祖看着下方的狼藉,兴趣缺缺。
“收拾的干净点。”对身后藏在阴影里的人吩咐着,徐文祖没有再停留的打算。
“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过头了吧?”阴影里的人问着,自从之前差点丢了性命后,他现在不敢违抗徐文祖的命令,又因为徐文祖突然变得张扬残忍的做派感到害怕。以前的徐文祖,就算是生气,也甚少自己动手。
“我怎么做不是你该管的事情。”
罗利济是被久违的乌鸦吵醒的,通体漆黑的噪音源头落在窗户外面,跟之前那一次相差无几的地方,不止疲惫的发出难听的叫声,罗利济跟它对视了一会,才下床走过去打开窗户把它赶走了。
春意渐浓,清晨的空气中混着绿植的清香,罗利济深呼吸了两次,觉得胸中压抑着的那股沉重都随着昨天徐文祖的话减轻了许多,他确实无形中给自己加诸了太多沉重的包袱,压的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四周安静下来后,罗利济听到楼下有交谈的声音传上来,他走到阳台边缘往下看,一眼就认出了刘基赫,正在跟刘基赫说话的是徐文祖。罗利济能听到的声音很模糊,分辨不出交谈的内容,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刘基赫的正脸,是出乎他意料的严肃。
带着疑惑下了楼,罗利济还来得及捕捉到刘基赫离开的背影,徐文祖进来时眉头微皱,看着像有什么烦心事。
“发生什么事了吗?”罗利济开口询问道。
“没什么,考试院那边出了点小问题,他能处理好。”徐文祖见到罗利济立刻舒展了皱起来的眉头,“你心情好些了吗?”
“我昨晚想明白了很多事情。”罗利济并不怀疑徐文祖的回答,自从他认识徐文祖以来,他从未见过眼前的男人犯错,“说实话,昨天如果你很忙没有时间见面的话,我或许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事情会全部发生在我身上,我也许会像认识你之前一样,被压的喘不过气来,我会发狂,会崩溃,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一觉睡醒还有心情跟人说话。”
“我说过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但你知道有时候这类承诺都是欺骗。”
“我不会骗你。”徐文祖靠近罗利济,伸手摩挲着罗利济脖子左侧那处明显的红痕,“你只需要相信我就行了。”
“明明昨天还警告过我不要信任任何人。”罗利济被弄得有些痒,侧了下身子躲开了徐文祖的手,“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考虑过我还要出去见人吗?”
“考虑过。就是考虑过才想要留下些痕迹,你是我的所有物,我不想束缚你,但是需要给一些人一个警告。”
“你知道是谁做的了?”罗利济很容易抓住了徐文祖话里的重点。
“那个人并不是针对你,他已经得到的教训会让他清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的。”
“不能告诉我是谁?”
“你很快就能知道了,自己去发现不是更有乐趣吗?”
“徐文祖,有没有人跟你说过……”罗利济看着徐文祖悄悄笑弯的眼睛,这种笑容他还没见别人做到过,明明看上去整张脸都没有什么变化,但就是能看出徐文祖心情不错,“你有时候故意不把话说明白挺招人烦的?”
“没人说过。”徐文祖答得非常理所当然,仿佛事实就是应该如此。
罗利济小小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应该先去洗漱了,却在想要抬脚的同时被徐文祖拽住,紧接着被徐文祖亲吻了额头。
“你喜欢就够了,别人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