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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 5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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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一则速报,就在刚刚保健福利委员会的委员长在自家遭到不明人士袭击,目前无法确认议员的安全情况,警方呼吁所有民众看到具有以下特征的可疑人士时尽快上报。嫌犯为男性,30岁后半,身高在176至180之间,体型中等,穿黑色连体工作服,工装靴,头戴蓝色鸭舌帽,右脸下方有一颗痣。重复一边,这是一则速报,就在刚刚……“]
电视里突然跳转的画面出现了新闻主播的脸,拿着稿子语速飞快的念着。
“保健福利委员会……”罗利研停下筷子看向电视,把屏幕上的几个字念出来后偷偷地用眼睛瞄罗利济,“那不就是……”
罗利济的座位是背对着电视的,不过他也听见了主播的声音,给罗利研解释道:“不是一个人,已经换届了。”
“哦。”罗利研点点头,“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罗利济对此没什么兴趣,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就放下了筷子,抬眼去看对面的徐文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他说中了,徐文祖不太喜欢这些饭菜,看着像一直在吃,却根本也没吃几口东西,包括之前一起住的时候,也是如此。其实他早就有些在意了,徐文祖高了他半个头,看起来却比他还瘦,虽然摸过几次知道徐文祖肌肉很结实,但实在是弄不明白如此低的体脂率平时都吃点什么。
令罗利济意外的,徐文祖似乎对电视里播放的内容很感兴趣,视线正越过他的肩膀盯着电视,很是全神贯注。
罗利济转过身,电视中的主播又接到了新递上来的稿子。
[“现在得到了新的情报,嫌犯驾驶的车辆出现在高速路口,方向是釜山方向,有见到以下车牌的民众请尽快上报……”]
“抱歉,我接个电话。”徐文祖在这时候开了口,随后站起身走到了离罗利济和罗利研比较远的窗边接通了电话。
罗利济见徐文祖压低了声音打电话,分明是不想让他们听见的,心中不免有些焦躁的情绪在滋生,这通电话跟电视里的新闻速报太过巧合了,让人不能不多想。
徐文祖站在窗边听着手机那头的人大段大段的汇报,很有耐心的应和了几句,最后才伴随着新闻速报的结束交代了一句,“逃得远一点。”
饭桌那边罗利研一直盯着电视呢,看到速报结束回到了先前在播的综艺节目,不禁开口问道:“嫌犯跑掉了吗?”
“就算是被目击到的车辆也不一定就是嫌犯所使用的,他们会准备很多手段。”徐文祖解答了罗利研的提问,“应该是追错了。”
“那岂不是抓不到了?”
“不会的,刑事案件的破案率高达90%,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抓回来的,放心吧。”说着,徐文祖拿起了外套,“我有些急事要先走了,今晚的饭餐很好吃。”
最后半句显然是说给罗利研听的。
罗利济想了一下,跟着站起来拿了外套,对徐文祖说道:“我也要下去一趟,一起吧。”
徐文祖意味深长的看了罗利济一眼,没有反对。
二人一起出了门,刚到楼下罗利济就拽住了徐文祖,小声问:“刚才电视里报道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吧?”
徐文祖走在前面,这时已经走出了楼门,他回身看着还陷在光亮中的罗利济,挑起嘴角笑了一下,“我今天一天不是都跟你在一起吗?”
“但是你刚才接的电话……”
“是某个不想加班的人打来的。”徐文祖掏出手机给罗利济看最上面的通话记录,“朴正雨”三个大字尤其显眼。
在罗利济沉默的这会功夫,徐文祖突然后退了一步,然后拽了一把罗利济,将罗利济从灯光能够照射到的地方给拉了出来,外面的寒风瑟瑟,吹乱了徐文祖的头发,把那双好看的眼睛遮了半数,罗利济被拉了个踉跄,刚刚站稳就被徐文祖推到一边的墙上,后背跟墙壁接触发出一声低沉的细微响动。
罗利济尚不能完全理解徐文祖这个举动的含义,一楼的两侧都没有亮灯,头顶的路灯又被栖身过来的徐文祖遮了个严实,从罗利济这个角度看过去,徐文祖整张脸都处在阴影中,根本看不清表情。
“如果这件事也跟我有关系,你准备怎么做?”徐文祖问道。
罗利济抓住了徐文祖的双臂把人往外推,他力气不小,徐文祖却站的更稳,任他使尽全力都没能把人推开,对比之前几次随意的就能把人甩开,这次简直成了一场无形的力量角逐。
“你不是今天一整天都跟我在一起吗?”罗利济用徐文祖说过的话反问道。
问句式的回答让徐文祖发出了略显愉悦的笑声,他放开罗利济,把自己遮住了眼睛的头发撩开,带着笑意说道:“有事情需要我随时可以联系。”
“我明天要去跟南向旭谈个合作。”罗利济很快回道,“你要参与吗?”
“那是你的拿手领域,改天见。”
这回转身离开的徐文祖没再做什么让人意外的举动,罗利济目送徐文祖的车子开远,慢慢皱起了眉头。
徐文祖真的走的很急,罗利济没跟朴正雨有太过密切的接触,没有办法对朴正雨的性格一言定之,可从仅有的几次交谈中,他也能知道朴正雨绝不是为了不想加班就闹情绪的人,不如说朴正雨那样的人,有绝对的工作狂魔的潜质,所以徐文组给他看的通话记录不过是一个借口,跟他急切的要去做的事情恐怕毫无关联。
况且,如果提前预判了电话打来的时间,给通讯录中登记的名字做一下修改,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同一时间坐不住的还有文素裕一个,在她毫不犹豫的舍弃了闵重道后总是有不好的预感,连续两天夜里都从噩梦中惊醒,梦境里总是重复着她摔下河堤的那一天,让她不得不借助一定剂量的镇定剂才能保证所需要的的睡眠时间,但就在今晚,她内心的不安情绪到达了顶点,为此她一直坐在客厅里盯着大门,生怕会有什么人突然闯进来。
突然,门“碰”的一声被撞开。
文素裕双手瞬间抓紧了轮椅的把手,她在盖在腿上的毯子下面藏了一把刀,正准备去拿,撞门而入的人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出事了。”金院长不由分说的抓住了文素裕瘦削的肩膀,声音颤抖着。
“什么事?”
“孩子出事了!”金院长突然嘶吼了起来,“你到底都做了什么?啊?你从哪又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你冷静点!”文素裕也加大了音量,“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你跟我去医院,你自己去看!”
金院长带文素裕去的是成国的ICU加护病房区,偌大的玻璃窗户里,病床上有一个身影被埋没在各式仪器之间,被纱布层层裹住的脑袋只露出了一双紧闭的眼睛,从外面看过去也被呼吸面罩挡的严严实实。
“患者全身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最严重的是头部,MRI显示有颅底骨折,很可能已经造成了脑神经损伤。”主治医师看到金院长推着文素裕过来,上前对目前的情况做了讲解,“到达医院后只做了伤情能承受的范围内的治疗,现在还在通知各个科室的医生赶过来,为了能尽早进行开颅手术,我们都在努力。”
“警察呢,发生这种事警察怎么说的?”文素裕扒着窗台,手指用着力,青筋暴起。
“警察的调查结果,是她自己从十楼跳下来的,还能留着一口气已经是奇迹。”金院长沉声说着。
“放屁!”文素裕几乎在金院长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爆了粗口,“一定是有人推她,不然好端端的怎么会跳下去!金东锡,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人做的?!”
金院长垂眼看着地面,他也很想将这股愤怒加诸在徐文祖身上,可这次与上次文素裕出事时的情形不同,自那日在警察局前分开,不光徐文祖,罗利济也没在附近出没过,徐文祖更是人间消失了一般,连牙科诊所都有一个星期没露面了。他在看到急救车上抬下来的女儿惨不忍睹的模样时就疯了一般的打听过徐文组的动向,却直接把最后一个可以无故怪罪的人给摘了出去。
“不是他。”金院长将视线落在文素裕身上,他所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可能性就是文素裕又招惹了什么人,这个女人总是在无形中树立敌人,如果不是文家常年给她善后,他们一家人可能十条命都不够填的,“你好好想一想,你又招惹了谁?”
文素裕瞪着双眼怒视金院长,“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怪到我头上吗?是谁把女儿带回来的?怎么她之前那么久都平安无事?偏偏被你带回来就出事了?”
“之前没人知道她是我们的女儿。”
“哈哈哈,这么看果然是那个人做的吧?因为你的冒失,他现在知道了真相,所以就迫不及待的下手了。”文素裕用撕裂般的声音笑着,“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开始包庇徐文祖了吗?!”
一直以来被列为禁止项的名字从文素裕的口中吼出来,惊到的不止金院长一个人。
站在一旁的主治医师本身是外科的主任,曾作为徐文祖的指导医跟徐文祖共事过很长时间,听到文素裕口中突然冒出来的名字,脸色瞬间沉到了底。
“二位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