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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   林砚之倒是鲜少喝醉。这次,大概是太过紧张,怕漏了马脚,才一个劲的喝那姑娘递过来的酒。

      朱楚仁的房间和其他人的不在一个地方,他和陆流的在另一边。扶着林砚之回到自己房门口,陆流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心说,王爷怎么带了那个林石回来了。

      他并没有认出林砚之。
      也没容他问,朱楚仁便道:“明天午饭之前,别让人来吵我。”
      陆流也没再多问,只道:“是,王爷。”

      这才带着林砚之进了自己的屋子,这丫头一路都不消停,过往的毛病可是一个没少。
      将她扶着躺在自己床上,朱楚仁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醉酒的人,不论男女,都不好搞。

      见林砚之躺在床上还不老实,撑起身子坐在那里,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摇了摇头,“这不是我屋子,你带错了。”

      说着就要下地,朱楚仁硬是又将满脸酡红的林砚之重新按回了床上,才道:“这就是你的屋子。”

      “哦,那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屋子里。”无意中的一句话倒是刺痛朱楚仁,是真不记得了,还是硬要忘记。

      少女常年征战,略有些黑的肤色,倒让她看起来不似以往那般柔弱了。朱楚仁坐在她旁边喃喃道:“又忘了……”

      林石,林砚之,石见。
      之前收到那么多战前报,他不止一次见过这个名字,却怎么都不会想到是她。
      林砚之躺在那里来回翻滚,好像很难受,嘴里直嚷嚷着“热。”

      朱楚仁摸了摸她的额头,并未发烫,大抵是酒喝多,这会开始难受了。才将桌上早已准备好的热水和帕子放到床前的小桌上,拿过沾了毛巾的水替她擦额头,一直到脖颈。

      似乎都是很顺手的,将她的衣服慢慢的都解开。林砚之抓着她的手,不让动,你怎么能乱脱别人衣服。

      胸前的小小的钥匙坠子晃了晃,朱楚仁正要细看她这个小物件,却被她拉的一个没防住,趴了下来,堪堪停在她脸前,温香软玉的,真对他是个煎熬。想他一个中了情蛊的的人,这几年都清心寡欲到何种程度。

      到底还是坐了起来,扶起林砚之,把她身上的衣服都脱掉扔到了一边,“心无杂念”的帮她通身擦了一遍。刚刚在酒席上她那般紧张,应该就出了不少汗,她又是个极爱干净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在军队呆了这么久。

      这项磨人的活儿,废了好一阵功夫,才弄完。见林砚之终于舒服地趴在那里,朱楚仁才长舒了一口气,站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下不听话的一处,略微撩起长袍盖住,才离开床边。

      用清水往自己脸上扑了一阵,那股子邪火才散下去了些。
      收拾好自己他才感叹道:“这丫头,怕本王这里所有的例外都给了你吧。”
      他还从没亲自伺候过任何人。

      边塞的夜里不比京城,狂风呼啸,其凶猛程度倒是像极了上阵杀敌的战士们。朱楚仁吹熄灯,这才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层层脱掉,移步到床前。

      林砚之也还算自觉地早已滚到了里面。

      朱楚仁挨着她躺下来,拉过被她压在身下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竟是这几年里,前所未有的心安。

      这丫头,躲他躲得够狠的,都躲到了战场,饶是他有个七巧玲珑心,又如何能猜到一个女子,混迹于糙汉子林立的军营里。亏他这些年还不遗余力的满世界找她。

      一转身,将一臂之隔的林砚之拉到自己身前,搂着。两人皆是舒服地一颤,真暖和。

      林砚之找到了热源,很自觉地往后缩了缩,似碰到了朱楚仁的痛处,就觉对方“嘶”了一声,紧接着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在她肩颈处,直倒吸气,隐隐听到耳边略显低沉的声音轻声道:“砚儿别乱动了,乖乖的。”

      后来怎么样,她也不知道了,已然酒意上头,入了梦。
      朱楚仁听她呼吸渐稳,自己倒是心头一团火四处乱拱。
      搂紧她,似要把她揉到自己身体里一样,一只手边触手温软,另一只已探向蝴蝶深处。
      这注定是个难熬的深夜。
      只是他一人。

      日上三竿,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院子里刚发芽的榆树叶子,被春雨洗刷地青翠欲滴。昨日的一场大酒,让众人都还陷在睡梦中。

      朱楚仁的屋里静悄悄,只是听到两个一深一浅的呼吸声。桌子上的檀香已经烧烬,只剩一条弯曲的烟灰,像一条小蛇冬眠一般,静静地躺在那里。

      床上的一人终于因为肚子的叫唤,意识开始慢慢转醒。像往常一样,眼睛不睁开,就伸个懒腰,发现,动不了。

      动不了?
      林砚之忽略掉这疼地快要炸开的脑袋,慢慢睁开眼,见眼前一片肉色……
      肉?

      坏了,不会是昨天把那个陪酒的女孩带上床了吧,那不就露馅儿了。想着头越发疼。

      慢慢往后跟前面这堵肉墙隔开了些距离,这才蹭地从床上坐起来,连旁边一眼都不敢多看,就要侧着头下地。

      刚离开被子,凉飕飕的,一低头……

      自己也是个被剥干净的橘子,林砚之拉开被子看着里面的自己,正要大叫出声,被不知何时已经醒了的朱楚仁伸手捂住了。

      “别乱叫,小心你今天出不了这门。”晨起后还未完全打开的嗓音,沙沙声里带着些困意。
      男的?男人?

      林砚之被她这一捂直接又按到了枕头上,这连番惊吓让她脑子彻底清醒了。
      一转头就看朱楚仁半眯着眼,还没睡醒的朱楚仁。

      林砚之一把拉开他的手,坐起身,被子滑了下来,她又手忙脚乱地捂在身前,结巴着道:“我,你,我们昨天干什么了?”

      朱楚仁身上的被子被她拉开了半边,露出了不该露的,晨起更兴奋的立在那里。朱楚仁也意识到了,见她眼神看了一眼又慌乱地避开,才跟她扯过被子,盖了起来,微微侧身。

      这才稍微清醒了些道:“俩男人能干什么呢?”
      朱楚仁侧卧着,睁开眼显然已经清醒了,只是不甚精神,没睡好的样子。
      “你……”

      都这样了,他还故意这样说。
      林砚之看地下桌子上自己的衣服静静地躺在那里,她想怎么下床去取。
      便冷着脸道:“你闭上眼睛。”
      朱楚仁将手枕在自己脑袋底下,看着她又红透了的耳根,心道,我就不。

      见他不理睬自己,林砚之着急,外面天色已大亮,再不回屋,袁崇焕要是发现她不在,就麻烦了。

      “朱楚仁你到底想怎么样?”林砚之怒了,瞪着眼立着眉。可她现在半裹着被子的样子,实在没什么威严。

      “哟,林参军还知道本王名字呢?不错。”朱楚仁不咸不淡地看着她,轻飘飘地看着林砚之,他倒也不着急。

      “……”

      林砚之不想跟他拖延时间,就要扯过被子跨过他下地,可朱楚仁又岂能如她意,一把拽过被子将她拉到自己身下,看着她道:“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林砚之盯着他,半天才露出一个嘲讽地笑道:“元帅你这闹字从何说起,我们也不过睡了一晚而已,您这样,不合规矩吧。”

      朱楚仁倒被她这神态气笑了,放开她,才下了地,林砚之见他这不着一物的身体,赶紧别过了脸,揉了揉刚刚被他捏的有些疼的胳膊。

      “林参军可别乱说,是你自己昨天非要进我屋,我可没碰你。”朱楚仁慢慢穿着自己的衣服,顺手将林砚之的衣服扔到了床上。

      “那你我怎么会这般……”这般衣不蔽体。

      “可是林参军自己喊热,脱掉的。”朱楚仁穿衣很快,已然坐在那里,看她裹在被子里跟个蚕蛹一样一件一件往上套。

      林砚之反正是忘了昨夜怎么就跟他回了这里,任他满嘴乱讲,这人果真还是一样像以前一样讨人厌。

      终于收拾利索,林砚之才从床上下来,看也不看朱楚仁,就要往门口走。
      “林参军就没什么要跟本王说的么?”朱楚仁是在提醒她,也是在某种程度的威胁她。
      林砚之停在门口,手握拳侧头见他只是把玩着桌上的一盆海棠花。
      “还说什么?元帅不是已经知道你想知道的了么?”
      “是啊,那你还想不想让其他人也知道?”
      “不想。”

      朱楚仁从海棠花上揪下一朵,站起身走到门边在他身后道:“那林参军还是好好考虑考虑有些事情要怎么跟本王说才是。”

      瞬间,林砚之的耳边多了一支淡粉色的小花,紧接着腰间一紧。林砚之正要拍开他,却见朱楚仁将她系反了的腰带摘下来,手伸到前面帮她重新系了一遍。

      最后才说:“男人的腰带可不能系反了。”
      说完才在她耳边说道:“想清楚了告诉本王,去吧。”

      朱楚仁这才退开门边,林砚之砰地一声打开,才消失在门边。朱楚仁打开窗户,外面还在下雨,空气中带着一丝潮气,压的他胸闷。

      这记仇的丫头啥时候才服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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