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出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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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却大卫技惊四座的“分享”，这场由两个变种人领袖引导的反击可谓毫无悬念。
尼克·邓恩暗自庆幸，因为莫里亚蒂针对的完全是变种人群体，他被X战警和兄弟会的人共同关押，并没有联系神盾局。
所以他不用去见列表上的其他人了。
真是可喜可贺。
尼克·邓恩为此心情大好，还有空闲去探视莫里亚蒂。
“Niki，你在勇敢者游戏里肯定知道它的含义了～”犯罪顾问精神不减，被扭曲的钢筋锢在水泥墙里，四肢张开，白色西装布满脏污，一双黑眼睛依旧暗不透光。
“天启？”尼克回忆幼时看到的景象，他确实有许多不好的预感。
“邪恶是瘟疫，已被召唤至此。”莫里亚蒂动动手指，拍了拍困住自己的金属，“人类的邪恶，我把它散播给变种人了，你猜他们会怎么做？没准要建起个变种人统治的世界，普通人才会被歧视？”
他犹自沉浸在预想未来里，目光深处火光四起，大抵是描绘的一副末日图景。
“到时候你的邻居，你的家人，你的同胞，都会是我今天这副模样——沦为变种人的阶下囚，被毫无尊严地吊在水泥墙里——真是副美景～”
他声音忽然高起来，“复仇啊～多么顺理成章，敌视里长大的孩子，成为对头是理所当然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尼克邓恩觉得胸腔里翻滚着热血，莫名兴奋的冲动点燃在心尖。
这热血并不是出于什么向往美好的努力之情，而是对有大事情要发生时的期待。
理智告诉他，这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意非常危险。
“你来决定，Niki”莫里亚蒂重新把目光看向他，“你来决定才不会无趣～”
尼克邓恩还想再问下去，一股强烈的吸力将他拉离了地下室，只看到犯罪顾问身上的钢筋猛然缩紧，万磁王伸出手控制着沉重的金属。
随后他落进温暖的斗篷里。
“你过得不错。”一个满身颓废的男人坐在他身边，黑西装勾勒出修长身形，手指将点燃的香烟递过来。
没等尼克让烟雾过肺，舒缓下神经，斗篷的主人也凭空出现。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启。”奇异博士言简意赅。
“两个世界的界限会越来越弱，等到崩溃，末世将来临。”康斯坦丁又给自己点了根烟，他转头去看尼克邓恩，发现对方并无多大情绪起伏。
“你没什么想法吗？”
“对末世还是——”
“对耶和华。”
尼克耸了耸肩，“我对他没什么想法。”
他左右观察着两位法师，发觉这一职业的人都四肢纤长，手指灵巧，对比美国队长、超人和海王他们，鲜明得独树一帜。
尼克顺着莱斯特兰奇鬓边那缕标志性的银霜，看到红色斗篷漂浮着展开的画卷，火光冲天的背景，天使与恶魔混战厮杀。
“我倒是一直对米迦勒和路西法有些想法。”
斗篷赶紧拍了他一下。
莱斯特兰奇合上书，“你先翻翻自己的列表再发表想法吧。”
尼克邓恩险些没夹稳烟。
他熟练地翻开列表，这次连手指都微微颤抖。
单看列表分类，其实都是些稀松平常的标注，最下面标签是“酒吧”，尼克之前还当里面是“喝酒的朋友”，谁知点进去直通地狱。
“晨星…Lucif——Oh，shit——”
“这就是你对我的想法？”
“……”
“Niki？”
整个圣殿安静的可怕。
尼克邓恩希望天启骑士现在就出现。
耳边传来濡湿的触碰，眼角余光瞥见敞口的衬衣和白西服外套，恶魔们似乎偏好纯白，他感觉眼前恍惚，再去看就只瞧见满身黑衣的康斯坦丁。
地狱的领主悄然穿梭在人间，恐怕阴阳两界的边境不再牢靠。
“你之前问我对耶和华有什么想法…”尼克邓恩关上自己的列表，“我想天启如果注定要来，就让它来吧。”
可能我也等不到天启到来的那天。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
事到如今，也说不好到底是天启可怕，还是他见鬼的列表更胜一筹。
“他会听到的。”康斯坦丁把内衬口袋有点年代的小酒瓶拿出来，“等七印揭开，天崩地裂，与其看着生灵涂炭不如一醉方休。”
尼克觉得自己确实需要醉一场。
“你没准备好。”奇异博士在空中画好了门，穿过火花闪烁的圆圈，尼克·邓恩的车正停止等候着。
道奇公羊敞开车门，尼克坐上驾驶位，目送他们消失在视线里，康斯坦丁去看藏在沙发下面的预言图景。
这图被活生生劈开似的，对照着分成两部分。
四骑天启骑士带着灾难来到人类的驻地，后面跟随数不清的队伍，天空裂开口，地上冒出岩浆，后面的景象分开来，一部分是万事万物皆受摧毁，变得无光无尘；一部分是天启骑士褪下铠甲，望着某个方向，毁灭的铁骑纷纷停下。
而两部分交错的地方站着一个人。
“天启骑士将率领军队而来，或毁灭或共存。”康斯坦丁描摹了几下画中间人，他只有背影，却不会使人错认，宏伟的背阔肌展露在画布上，仿佛神殿里的雕像跃然而生。
同时间，尼克避之不及复仇者联盟、正义联盟成员、安全理事会成员等，正在斯塔克大厦。
梵蒂冈的教宗正坐在会议桌上首左侧，清冽的声音宣讲着天父的旨意。
“难道就这样了吗？”神盾局局长询问着白衣圣人，“我们可不会眼睁睁看末日降临。”
“不一定。”教宗语气平淡，不见起伏，冰蓝色的眼睛透过落地窗看向远方的西海岸，“带领军队之人将决定天启是毁灭还是新生。”
“是谁？”
“当时机成熟时，他就会站出来。”
在场的几位特工皱了皱眉，和神职人员说话总是绕的云里雾里。
神盾局局长同样不满意这个答复，“至少说说他有什么特征。”
“带领军队之人，有超凡之魅力，能达天庭，能抵业火。”教宗微微颔首，显然是不准备说更多了。
麦考夫·福尔摩斯还没发言，就见自己的弟弟不顾社交礼仪，站起身直接离开，衣袍翻滚，披上外套走出会议室。
当然，熟悉他的人知道，这是有了决断。
会议室内陆续出去几波人，为着某种不可明说的默契，有些人得到了出奇一致结论。
神盾局局长看向鹰眼和黑寡妇，另外两人则无辜地摊开手，表示这波他们是在圈外人士。
等夕阳西沉，尼克·邓恩时隔许久再次见到威震天，霸天虎首领的出场与往常有异，庞大的卡车头后面拖着长长的金属箱，里面似乎有什么在动，分量沉重，不时摇曳。
聒噪的霸天虎机器人医生围着金属箱上蹿下跳。
“我的主人，请您当心些，种族的未来没有没孕育完成，幼体还很脆弱——尼克！你总算来了，快，这些幼体需要能量供给！”
尼克·邓恩反映了几秒才明白过来对方话里透露的信息。
威震天早就等的不耐，饥饿的幼体们精神和他连接着，早在尼克·邓恩下车的瞬间便争先恐后发送电波讯号，渴求能量。
道奇公羊敞开后备箱，里面堆着许多高热量食物，怎么看也像是一个晚上的量。
尼克·邓恩想去摸口袋里的酒，卡车没等他拧开瓶盖，安全带抽离而出，将放弃思考的男人拉进车里......
第二天早晨，尼克拉着裤链跑出车库，他是溜出来的，感谢威震天车厢里的幼体们，他们分散了霸天虎首领的注意力，其余车应他提的麻烦要求出去寻找了，唯一的鼓噪机器人忙着给威震天测量幼体成长情况。
他没跑几步就累了，整晚奋战的后遗症让两腿虚浮，好在附近有家二手车买卖点，尼克随手拉开辆显眼的黄色汽车坐进去，车型有点老性能倒是挺好，开着往霸天虎车库的反方向走。
“嘿，邓恩先生！”有个年轻的男孩认出了他，“早上好！你还记我吗？山姆，山姆·韦斯特维奇，你之前买了我曾祖父的眼镜。”
尼克没有记起来，他满脑子想着赶紧离霸天虎们越远越好，山姆也正巧在上学的路上，两人寒暄了几句便错开道路。
车子一路向西，在漫无目的开车的时候，他总会习惯往西海岸走。
他等快餐的时候，副驾驶门被人拉开，来者自如镇定地坐进了车。
“夏洛克？你没回英国——”
“别去西海岸。”侦探先生喝着咖啡，语速难得放慢，“想找你的人很多。”
手机在口袋里适时地震动几下，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的列表消息提示。
大概是昨晚运动的过于疯狂，也可能是今早的阳光晃人眼球，又或许是因为看着夏洛克他想到奇异博士，既而想起康斯坦丁说的天启末世，耳边环绕着几句地狱之主的低语。
他接过汉堡放在后座，挂了倒挡，然后拐弯上桥，驶向平时未来让自己想倒带重来的地方。
“我们要去哪？”夏洛克靠在座椅里，倾听引擎的轰鸣。
“拉斯维加斯。”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出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