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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行露(上) ...
幽□□眼一路亮起,一座高九层的楼塔隐约呈现在三人眼前。
楼塔若隐若现,楼塔雕栏上的图案精美绝伦,只是在幽蓝光线中显得尤为阴冷凄绝,好似盛极一时的繁华不知何故沉沦于此。
华灼一时看得有些痴了,竟然忘记身后紧接而至的血殍。
“发痴作甚?不要命呢?”伍氏气急败坏,猛拉华灼,华灼趔趄着朝前奔去,几步后没了去路,河面变得狭窄起来,只需轻轻一跃便能到达对岸,只是对岸已是九层妖塔境内。
伍氏踌躇不已,时而看看对岸的幽冥灯眼,时而看看身后的血殍。
这时,华灼轻轻一跃,带着伍氏飘落到对岸,伍淇奥所料不及,面上一愣,紧接着跳到对岸,再看华灼,颇为警惕,生怕这名女子又做出令人心惊之事。
“你是琼碧女?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到了对岸,华灼反而平静下来,幽冥灯眼时阖时开,华灼那半张未毁的容颜隐约一丝笑意,一丝淡然。她已明了这些幽冥灯眼便是尸魂虫,此际已经惊动尸魂虫,能否活着出去只能听天由命。
伍氏惊诧于华灼的镇定淡然,她是何其聪慧的女子,转瞬明了此时处境,伸手拢了拢跑散的碎发,再抬头,脸上少了戾气,多出一份柔和妩媚,她不回华灼,而是望向伍淇奥,双眸中难掩那份慈爱。
“你一直想学《五毒蛊》,不是为娘不教你,而是《五毒蛊》凶险的厉害,稍有不慎便会被反噬,只是你是我的孩儿,又如何逃得出既定的命运?哪怕你身上有一半中原人的血亲!”语罢,伍氏长长一叹。伍淇奥自听闻此言时,脸上就颇多惊讶,他一直偷学《五毒蛊》,本以伍氏不知,如今看来她早已知晓,不明伍氏为何突然提到这个,伍淇奥赶紧朝地上跪去。
“你爹爹也是温润如玉的人儿,我虽貌不比琼瑶仙女,但是人家能称我琼碧女,可知当年我在南疆也是极美的女子?”伍氏望向伍淇奥,语带询问。
伍淇奥一脸茫然,而后摇头,伍氏再叹,“为娘擅长蛊术,那时众星捧月,便不知天高地厚,对人下了蛊,哪晓功力不抵那人,如今被反噬的厉害,这也是为何你会生出如此容貌……”伍氏语带愧意,只是木已成舟,再感叹也是徒劳,须臾间她便收起这份自责,再望伍淇奥,眼中多了一份严厉。
伍淇奥似是明了,朝地上磕去,“孩儿不怪娘。”
“修习《五毒蛊》要绝情绝意,稍一动情便被反噬,你能否做到?”伍氏问道,那抹极浅的慈爱也瞬间被淹没。
伍淇奥抬头望向伍氏,幽冥灯眼,华灼似从他眼中看到一两滴闪亮之物,只是伍淇奥又朝地上拜去,“能做到。”
“那好,从今往后,我便不是你的娘亲,而是你的主子,任意打骂,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也可拿你下蛊,更无性命保障,若哪天想起,兴许会传你一点点蛊术,当然前提是你还活着。”伍氏说道,竟然难能的平静。
伍淇奥身形微颤,而后再次朝地上磕去,“遵命,主子!”
伍氏静默盯着对岸,华灼以为她心绪难以平复,正欲开口询问,伍氏冷冷道,“你去拦下那些血殍。”
伍淇奥尚只偷学一些《五毒蛊》,功力尚浅,即便是对付一般的蛊婆,他也有些心力不足,更不用说精通三术的灵护法,此去只会送命,他与伍氏皆知,然从两人脸上却不见任何奇异之色,似乎理应如此。
伍淇奥起身朝岸边行去,这次华灼再未从伍氏眼中看到凝望之色。
华灼自小无母,年幼时又被华子林送到孤城,于她心中亲情甚是淡薄,好在后有采薇对其生活无微不至,再往后又有奕祖对其功课严加督促,这两人在某种程度上顶替了父母一职,所以华灼并非不懂亲情,也非不重亲情。她的每一丝情谊都十分吝啬,也极为敏感,她总是在心中小心拿捏,一旦选定人,她便义无反顾的付出,而不分谁是坏人,谁是好人,也不分是人是妖。
此际见这对母子并无过多交流,也无寻常人家看见的母慈子孝,但是那瞬间称谓上的转换,情绪极为迅速的控制,还有那看似轻而易举的拿起放下间,在华灼内心都犹如掷下一块巨石,让其内心汹涌不已。
动荡间,她有些怀疑这真是一对母子吗?为何说放下便放下,但是华灼内心又深知缘由,心中不断质问自己,真能如此轻易放下吗?亦如她与小夭之间的这段情谊,光是想想,华灼便难以平复内心激荡的情绪,遂瞥眸望向他处。
“你有何法出去?”伍氏扭头问向华灼。
华灼收起心思,望向九层妖塔第一层。九层妖塔一廊一柱都清晰异常,但是却又能看见更里面,可见这并非真的塔楼,而是一种幻像,就像太虚幻境,你说里面的东西都是虚幻的,可是摸上又确有其事,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只看你意境如何。
“嗯?”华灼微愣,目光有所停留,伍氏顺势望去,先是不解,而后有了一丝宽慰,看来天不绝她。
“有了那朵镇魂花,我们可平安出去。”伍氏说道。
华灼目光停留的正是一朵镇魂花上,此话无色无味,花开时无叶无茎,相传死气极重之地偶有此花。如同毒草五步外必有解毒草一样,死气极重之地便有安抚亡灵的镇魂花。华灼与贾思媛交好时,时常讨论天下奇花异草,此际看出又经伍氏提醒,便知出去有望。
镇魂花开在妖塔第一层正中,四周一丈外才开始有尸魂虫,看得出尸魂虫极为忌惮此花。
“我对此虫毫不知情,如何取花?”若要摘取镇魂花,伍氏不能再对她有所掩瞒。
“孤城驭师竟然如此孤落寡闻?”伍氏不屑道,蹙眉深思片刻,“它们喜新魂,平日若无新尸,它们并不会醒来,此际醒来,定要寻到新尸,否则不会罢休。”
“所以你想杀了我,然后取得镇魂花?”华灼问道。
一丝尴尬从伍氏脸上一闪而过,而后伍氏如常道,“要杀你并不容易。”
“你知道便好。”华灼微叹,她并不畏惧死亡,只怕死亡时带有怨恨,这样她便极易坠入魔道。
“如此可好,引来血殍,让它们自相残杀?”华灼见伍淇奥招来百虫,每有血殍想要跳过河水,便被伍淇奥的虫子扑下河水,只是血殍越积越多,伍淇奥的虫子越来越少。
“这里并无藏身之处,如何引?届时它们杀得不可开交,难免不会牵涉到我们。”伍氏蹙眉道。
“我能张开结界,到时我们三人藏于结界内不就好了。”华灼说道。
“哼~你真是想得简单,尸魂虫与血殍同样喜欢灵力,当你结界时,它们未必先动手,便跑来吞噬掉你的结界。”伍氏说道。
“哦?”华灼心思先前血殍会朝她奔来原来是这个缘故?
华灼环视四周一遍,发觉此处其实是个洞穴,洞穴极大,洞顶不少石笋倒挂朝下,心中有了主意,发觉眼前一花,一道道极亮的光线如柱般射了过来,华灼瞬间拉过伍淇奥,聚灵为球,带着三人朝上空飞去。
那一道道极亮的光线正是尸魂虫发出,先前幽暗蓝光此时变成刺眼光芒,若是直视,只会让人眼盲。
“闭上眼睛。”华灼蹙眉道,她虽闭着眼睛,此时灵力逐渐外放,洞穴之中反而看得更加清晰。
伍氏与伍淇奥依言闭上眼睛,只能望华灼的法子管用。
灵气极力朝上飞去,血殍与尸魂虫嗅到灵力,分作两股朝上追去,一红一蓝犹如两条彩虹奋力追赶着一个灵球。
血殍与尸魂虫空中相遇,顿时炸开锅般,瞬间纠缠到一起,血殍遇物便疯狂咬噬,也不管对方能否被其消掉,有些尸魂虫确实被血殍吞掉,有些则破掉血殍肠肚从中窜出,继续追赶华灼;无物可吞的血殍若未被尸魂虫破掉肠肚也继续追赶华灼。
一时间虫鸣声、吞噬声、破肚声连番响起,应接不暇!华灼集中灵力躲避两虫相追,额头渐渐溢出密汗,突然手腕一痛,灵球顿时朝下落去,血殍与尸魂虫瞬间爬满灵球。
华灼结界破球,再次朝上飞去,待到离那些虫子稍远时,华灼冷眸相向,“若想出去,弄掉这些东西。”语罢,盯着伍氏不再言语。
在伍氏眼中,华灼一向清冷的狠,加之她被小泥巴轻而易举的下了无颜,所以华灼于她只是一名孤城驭师的身份,心中多少有些轻视。
此际华灼不言不语,只是望着伍氏,伍氏顿时觉得此际的华灼像极了抱她前来求药的那位公子,冷漠中有着让人不敢违抗的命令。
只是伍氏不信华灼,遂望向他处,“你若跑了怎办?他的蛊术尚不成熟,我又正值反噬无力,如何信你?”
“不需信我,你若不拿出这些东西,我也可摆脱你们,只是后果并非你我能承受,只怕那时你会后悔不已。”华灼轻气唇齿,将利害关系说的一清二楚。
“你莫吓我。”伍氏自是不信。
“主子,此女魔性深种,若不依她所言,她极可能坠入魔道。” 伍淇奥开了口,想必他是早知道此事,遂对华灼颇为忌惮。
“你从何得知?”伍氏问道。
“小泥巴所言。” 伍淇奥回道。
“他?”伍氏微愣,而后道,“他的话当不得真……也罢,就信你一次。”说着,伍氏抽出缠着华灼的藤脉,那些东西似触角一般,霎时钻进伍氏手腕血脉中不见了踪影。
“万物相生必有缘,它们生得怪异并非邪恶,邪恶的是使用者之心……”华灼盘坐灵球中央,喃喃自语完后,聚灵穿梭于洞顶石笋间。
血殍与尸魂虫不惧石笋,径直追去,撞落石笋,石笋纷纷坠落,砸入地面,扬起阵阵尘土……
灵球于高空引来越来越多的血殍与尸魂虫。
说时迟,那时快,灵球猛地一沉,冲出血殍与尸魂虫的重围,直朝镇魂花飞去。接近之际,空中传来一声叹息,整个陵墓颤抖起来。
华灼来不及细想,摘下镇魂花再次避开双虫朝天际飞去。哪晓尸魂虫竟似入魔般,对血殍的吞噬不再理会,径直朝华灼手中的镇魂花飞来。
华灼心惊,莫非它们并非忌惮此花,而是要守护此花?
尸魂虫如临大敌,身后托起长长蓝光,空中翻飞撞击,既想夺走华灼手中之话,又不愿与血殍再纠缠,一时间似乎乱了方寸。
华灼见第一层正中镇魂花刚才生长的地方仍旧没有半只虫子,遂大着胆子将灵球停于此处,低头望向手中之花,这花生得好不美丽,冰晶无色,纯净的无一丝邪气,无一丝死气,恍然中,华灼想起一人,那人曾于桃花树下执手想问,‘姑娘你呢?’
心头微颤,华灼握紧镇魂花,正欲按伍氏所指离开此地,哪晓就她分神这会儿,一块石笋砸下,将伍氏所指路线全部堵上,伍氏焦急不已,此时即便镇魂花在手,也无济于事。
突然尸魂虫停了步伐,呆滞空中一动不动,紧接着血殍也趴在原地无所动静。
刚才那番血战好似从不曾发生过,周围安静的过于诡异。
华灼不解,抬眸望去,不知何时尸魂虫掩去先前刺眼的白芒,此时忽闪间,周遭光线黯淡迷离,似幻似真。
一声号角吹起,深沉悠远,恍然若梦间,两列奇装异服的僧人魅影一般抬着一架无顶轿缓缓行来。
他们步履极轻极快,似乎飘然而至。轿上一人轻纱蒙面,妖娆绝艳,倾国倾城,须臾间便到了妖塔底层尽头,消逝于太虚中。
华灼呆滞,身形一软,瘫坐一旁,手中镇魂花落在地上,沾染些许泪滴。
伍氏好似不曾见过这一幕,摇着散去结界的华灼不住问,“你怎么呢?快起来,它们又要攻来了。”
华灼无知无觉,似是过了良久低声道,“我道太虚幻境看见的是假的,难道这也是假的?他是谁?他喜欢的究竟是谁?他又骗了谁?”
血殍与尸魂虫似商妥了一般,分为两面,将三人团团围住。伍氏与伍淇奥警惕盯着四周,华灼瘫软一旁无所知觉。
又是一声叹息,这些虫子好似收到命令,一跃入空,疾速朝三人奔来。
“快张结界,你想死在这里?”伍氏推搡着华灼,口中疾呼出声。
华灼茫然抬头,见到的却是百虫围扑之势,惊讶中全然忘记自保,只是呆呆望着四周,目有迷离……
“这样的你也能取出珠子?”语带不屑,一袭白影破空而入,瞬时挥去已经扑上华灼的几只虫子,那些虫子此时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那人轻挥之下,无论是血殍还是尸魂虫便尽数化成粉末。
血殍与尸魂虫似乎极为忌惮此人,霎时朝后退去,空出一大块地面。
“你是如何进的这里,快带我们出去。”伍氏见是桃夭君,又见他如此轻易的退去虫子,知晓此际不再有性命之忧,但是心知自己曾得罪过此人,便不动声色的站到华灼身后,看似搀扶,实则伺机而动。
“怎么不说话?”桃夭君冷声问道,他自是一路尾随,也看见华灼在墙壁上留下的那条指痕。
华灼微颤,好像害怕什么,又好像担忧什么,迟迟不去看桃夭君。
华灼冷落桃夭君时日渐久,先前那番惊心动魄的血战,桃夭君本以此女会哭着相自己诉苦,就如在太虚幻境一般,她若是跌了一跤,也会跑到树下向他叨唠半宿,也不管他是否愿听。
然华灼的反应完全出乎桃夭君的意料,收起怒火那瞬,桃夭君将华灼看得仔细,这女子刚刚哭过?
她为何伤心?又有什么让她如此伤心到害怕的境地?桃夭君静默不动,细细留意华灼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华灼却心乱如麻,此际脑海再也没有什么驭珠、成魔之类。
她只想知道为何小夭在昆吾水中看见的是嫘祖?为何这里的尸魂虫敬畏小夭?血殍或许是害怕他的妖力,为何尸魂虫却显出更多的敬畏之态,它们的三亮一暗,灯眼朝下无不显示它们不仅认得此人,更敬畏此人,华灼身为驭师,自然对世间百物的基本之态了若指掌,哪怕她之前未见过这些虫子,但是敬畏、服从在百物身上的表态都是一样的。
“你认识嫘祖?”华灼声轻如蚊。
桃夭君不知她为何问起这个,只是此事他对华灼并无掩瞒,华灼与嫘祖也相处甚好,遂答道,“你也认识。”
“之前……寰都一役你晕去之前呢?”华灼追问。
“……不记得了。”桃夭君淡然道,华灼心颤,是呀!就是那一役,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早已不是处处维护她的小夭,想起刚认识姬挚时,那时的小夭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开始有了兴趣,若没有寰都一役,姬挚会不会教小夭学射箭?
只是此时的小夭已经不用学了,他这般厉害,还学这些做什么?
当断不断,理……更乱!
华灼腹中翻江倒海,脑内更是残景不断。
刚才那幕供人抬架,一瞬即过的人儿不是嫘祖又是谁?
九层妖塔,魔国陵墓,华灼曾从书上读到过。
魔国位居昆仑,九层妖塔是魔国之王为其宠妃所造陵寝,这也是华灼从书上读到过的,她只是不知为何会在南疆见到九层妖塔,但是一切已经没有意义。
以前的小夭才是被封印的小夭,才是忘却过往的小夭;如今的桃夭君不过恢复了记忆,那些尘封了的往事不容华灼插进去半点,她与小夭……桃夭君不过是毫不相干的人。
“你究竟叫什么?”华灼再问,全然不知一丝鲜血自她嘴角淌下。
桃夭君见此情形也是微愣,只是华灼面上并无异色,他并不知华灼内里早已激荡偌惊涛,本不欲回她,却见她口中流出鲜血,遂回道,“他们都称我雪君!”
“雪君!”华灼喃喃道,那些忽明忽暗的尸魂虫再次齐齐朝后退去。
华灼仰头一声长笑,似颠似狂,她且笑罢,侧头望向雪君,“今日你我就在这里决一死战,若是你赢,我便将驭珠给你,若是你输……”话未说完,华灼朝地上跪去,一口鲜血喷出,染湿身前地面,那些血殍见血便疯,急急想冲上来分尸华灼,雪君画下一道金线,金线似火焰,血殍沾上便散成灰烬。
这时华灼艰难抬头,没了刚才的狂傲,而是一脸乞求,“小夭,你快杀了我,魔性快要破体而出。”
雪君自然明了华灼前后的不一,只是他并不答华灼,也无意杀华灼。
华灼见雪君不动,眼中一片焦急,刚才心性大乱,才导致魔性破体,此际她若是强压下,也不是不可,只是她已经不愿再如此辛苦,遂催促道,“你虽忘了以前,但是那时我们也是相处极好的,望你念着这份情谊,动手吧!”
华灼泪雨如花,一层层,一叠叠。
宛若三月的桃花雨,又宛若心湖上的涟漪,“桃花树下赏桃花,桃花英中看桃仙,漫天红烟身不知,翘翘以盼空等闲……”
待在孤城的最后一年,华灼与幻为人身的小夭皆为少男少女,情窦初开之际,难免嬉戏打闹。一日天气暖和,华灼藏身桃花树上让小夭寻她,小夭不得用任何灵力,便像常人一般找了起来,哪晓那时玩性颇大,遇见一只兔子,他便追了去……
这头,华灼在树上等呀等,等到一觉醒来还未见小夭寻到,本来气得厉害,不知为何看着不时飘下的落英,顿生感慨,念出此句。
刚念完这句,小夭从枝条间冒出脑袋,一手拎着兔子,一手学华灼支着下巴问道,“神勇无敌英俊不凡的狼妖王想邀桃花仙一起吃兔子,不知美丽的桃花仙子肯赏这个脸吗?”
华灼顿时笑得面若桃花,却突然想起采薇告诫之言,一脚将小夭踢下桃树……
华灼只是哭,她需抵制愈见狂乱的魔性。
雪君面带惑色的念出此诗时让她不无感慨,见华灼这般样子,雪君朝华灼行来,“这是你念出的句子?”
华灼不答,哭得更加厉害。
“你我曾一起看过桃花?”那些景致模糊成一片绯红,雪君能忆起的只有这么多,然无关多少,于他心中那似乎是极快乐的。
雪君面上一痛,而后怒目望向伍氏,伍氏此际已被伍淇奥背至洞穴一旁,她见雪君中了自己的蛊,遂得意的笑道,“小姑娘,他是不是真心爱你,我来帮你验证,他若痛得越厉害,便是越爱你,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两人消逝在洞口。刚才那会儿,伍淇奥并未闲着,他见两虫都惧怕雪君却不离去,便再次召出自己的蛊虫,趁机搬去碎石。
华灼心性大乱,又受幻像所惑,弄得魔性破体;雪君情谊难梳,旧景即将想起之际分了神,所以两人都对伍氏没有提防。
“你没事吧,快动手!”华灼无力追赶伍氏,只是担忧,此际缓缓止住哭泣,语带抽噎。
“杀了小姑娘,你身上的情蛊便不治而愈,是不是跟你们口中的那个驭珠极为相似?快快动手吧!”洞中传来伍氏渐行渐远的笑声,她自然骗了雪君,华灼若是就此死去,情蛊看似解掉,但是每至华灼死忌,雪君便会历经噬心之痛,痛中满是内疚与后悔,这是对杀掉至爱的惩罚,终生无解。
只是此际两人尚不知伍氏骗了他们。
华灼魔性即将破体而出,华灼此生唯一愿望便是不坠入魔道,杀了她无疑是满足她唯一的愿望;再者杀了她又能解去雪君身上的情蛊,还能取出驭珠。雪君若是此时挥剑,想必没有任何一人会责怪他,即便是华灼也不会。
一袭暖意去除华灼身上些许寒意,晕厥前,华灼察觉自己被人抱入怀中,艰难地睁睁眼眸,却只看见一个嘴角,那人似乎浅笑了几分,又因吃痛抿紧了嘴唇。
为何你要如此?
华灼心头一叹,坠入黑暗深渊!
最近没什么人看?
话说反噬之后,人还是晕得厉害,但是却心思十分清明,于是赶紧写了一章,貌似字数有些超标,也不知内容是否大家想要的,对前面的一些疑惑解除了一些,但是又增新的疑惑,大家会不会觉得弄得太复杂?
其实呀……故事嘛!不是曲折点才好?从目前的收视率来看,十里也只能笑叹……幸好还有几位能坚持为十里写点较长的留言,这也是十里依旧兴致勃勃的动力,谢谢各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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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行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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