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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魔教传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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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突然后悔自己没有装醉,没想到吕仙居然会在这时,问自己这些问题。她将手中的茶放下手,撑着下巴脑袋摇摇晃晃干脆保持着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你……你在说什么什么,桃花……坞?”口齿不清,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她已经伶仃大醉。
吕仙自然知道她的小把戏,她也不打算拆穿,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给你说一个故事吧。早年间,武林盟盟主式微,魔教教主在江湖横行霸道,把中原搅得民不聊生,以至于,武林盟无法消灭。于是,武林盟请求朝廷给予帮助,但是朝廷给出了条件,说,出兵收复魔教后,武林盟的人就必须归属于朝廷,这个决定让武林盟上下分裂出了俩个派系,正派陷入内乱。这给了魔教可乘之机。传闻就是这个紧要关头,桃花坞岛主闻乱世出关,一夜端了魔教,收了教主的脑袋,而岛主的孙女则出岛收服魔教余孽,把他们带去南疆,中原恢复安宁,南疆人善毒。因此人人都知,得罪桃坞岛就是得罪南疆。”
芷儿心里咯噔一下,吕仙知道的也太多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南疆,是我们经过的地方吗?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得罪南疆的人也能安然无恙。”
芷儿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抬了起来,低眸看到吕仙拿着折扇勾她下巴。
“我家芷儿真不一般。”
谁是你家的。
寒风中,芷儿涨红脸,她把吕仙的扇子推开,想装作呵气,谁料下一秒双手就被吕仙一把攥住了。她浑身仿佛过电一般,抬头偷偷瞄了一眼,见吕仙那张看似英气又不失柔美的脸上多了几分催促之意:“手这么凉,我送你回房,房间比较暖和。”
院子的另一边。
柳忆棠也将桃花坞与南疆以及朝廷的纠葛告诉了公孙昭昭,谈完天将临初晨,天似乎覆上雾蒙蒙的亮布。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睡觉了。”柳忆棠现在已经很困了,为了等公孙昭昭的消息,她强撑着精神,头皮紧绷着,如今一阵子胀痛。
“不如你今儿留在我房间睡好了,让姐姐好好疼爱疼爱你。”公孙昭昭刚说完,柳忆棠的手就抬起来了,她赶忙求饶,一脚跨出房门,继续刚才的话题,“意思就是说,整天罚我练剑的糟老头子是你外公?”
遭老头子?
柳忆棠那铁直的思想,听到公孙昭昭的形容大为震惊,竟然会有人敢骂她那曾经盖世无敌的外公。瞪大眼睛盯了她愣了许久,回过神来,又想明白了:“也难怪他老人家天天抓你练剑,原来是这个原因。”
“既然是你带我回来的,那为什么我刚醒来的那几个月,你都不来找我呢?”公孙昭昭心里惆怅,若不是被蒙在鼓里,也不至于闹出种种笑话。
“因为南疆出事了,有人散播我已经死了的消息。那些不服的魔教后人蠢蠢欲动,在南疆边界闹了不少事情,我去处理了。”
柳忆棠说的是实话,但是原因只说了一半。
柳忆棠一直觉得,她们全家人的死,归根结底都是父皇几年前某个过失导致的。她愧对她,一直都无法直面,直到被她识破身份,才临时编个谎言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诶,阿稚,魔教是什么样的呀?它真的跟我在武侠小说里看的一样吗?像九阴白骨爪,神龙十八掌之流,真的有这么强吗?”公孙昭昭顿时来了兴趣,似乎不打算睡了,一路跟着柳忆棠往她的房间走去。
“这里的魔教可没有你说的功法,不过说实在话,魔教可不是个好东西。”柳忆棠说,“魔教有一种魔功天下无敌,能拥有,让人死而复生的能力。但是外公告诉我,就算死者因魔功复生,也只是一个有魂无魄的活死人罢了。这功法不但害人,想练成风险也很大,它需要找一个天生根骨极佳的小孩,让她作为容器,让某种至纯,至毒的戾气在她的身体里稀释,最后,才能传给活人。那个叫瓜瓜的三岁小娃就是这样被做成了容器。”
“所以,她天性残暴如野兽,神志泯灭如厉鬼便是被这魔功给害了?”公孙昭昭心底一阵恶寒。
柳忆棠:“恶劣的性子加上极佳的根骨,若是没有人能制伏她,或者找到吸收魔功的方法转移戾气,那任其长大,武林必定遭殃。”
柳忆棠刚说完,身边的公孙昭昭忽然,“喂!”了一声,便快步走去。只见昏暗的光线下,依稀见到一男一女疾步走来,其中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芷儿。
公孙昭昭好像撞破女儿私情的老母亲一样,快步过去问罪,柳忆棠也跟了过去,四人迎面撞上。
才看清楚,那个“男子”其实是女扮男装的吕仙。
“我是来跟你们道别的。”吕仙解释道。
“道别?大晚上来啊?”公孙昭昭阴阳怪气,甚是不爽,总觉得这女人轻浮,就是贪图她家芷儿的美色,屡屡纠缠。
吕仙苦笑,便意味深长的看了柳忆棠一眼,好似要把她看得明明白白。
柳忆棠眉头微皱:“楼兰城二小姐擅自入宅已经理亏,人你见过了,可以走了。”
“桃花坞少主,久仰。”吕仙扇子一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互相捅破对方的身份,真是别具一格的打招呼方式。
柳忆棠看向芷儿时,眼里多了几分厉色,但看在公孙昭昭的面子上,没有当场发飙。
“是你泄露了我的身份?”她冷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