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 【幽灵船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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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桥上的场景，苏情的直播间里自然也呈现出来了。
符璃在看到池薇舰长带着星星进入舰桥的那一刻就下意识看了一眼星星，又朝一边的文悦看了一眼，后者脸上的表情立刻滞了滞。
苏情同样惊讶地看向星星，眸光闪动。
“她是这艘星舰上的人？”
符璃紧了紧抱着星星的手臂，忽然开口朝通讯器另一头的医生说道：“医生，你的医疗日志现在可以查到吗？”
001级全息程序已经启动，一些隐藏信息就可以查出来。
“不，或许不用，你查一下火种计划启动以来的新生儿记录。”
那头医生很快有了回复：“有……就在火种计划启动后的第二个月。”
符璃目光落在星星身上，眼神微闪：“医疗记录是不是没有星星父母的资料？或者说星星父母的名字不属于星舰上任何一个舰员？”
医生在那头沉默了。
他手头的资料里星星父母的名字同样被抹去了，但后面跟着一条备注：教师，已过世。
职业就已经证明了符璃所说的后者是正确的。
“你的意思是……”
符璃眼中渐渐有温和的光芒亮起。
“嗯，星星是火种计划的第一个新生儿。”
所以星星的名字是Spark。
所以池薇舰长要让医生带着星星逃生，并且说了火种计划不能失败。
苏情有些惊讶地看向一旁的文悦：“可是火种计划应该是两年多前启动，星星的样子明明有四五岁。而且……”
文悦的身份似乎就是星星的母亲。
文悦似乎看出了苏情眼中的意思，她苦笑了一声：“我是2号舰舰员的家属，属于后勤。2号舰同样遭遇了孢子感染，我丈夫——”她闭了闭眼，“发现这点后立刻将我和其他几个未被感染的人用逃生舱送了出来，但是……我们碰上了那个人，全都成为了他的收藏品。其他人……因为都是‘次品’所以被他处理了。至于星星……是他后来带过来的。”
符璃：“收藏家的习惯是，一个物种收集一个标本，如果物种有重复，那就没有收集的必要。9号货舱里修的收藏品种类就是这样，一个种族对应一个培养舱，其他的作为‘次品’统一放在一个大培养舱里。”
百科图鉴的收集逻辑也是如此，每一页对应一个物种，不存在重合度80%以上的两种物种记录。
所以符璃在9层货舱察觉到文悦和星星都有一个单独的培养舱时就意识到了星星的独特。
如果就‘人类’这一种族而言，文悦已经是一个标本了，那么同为人类的星星没有收集的必要，她体内的少量孢子只是一个特殊点，但不足以排除她“人类”的身份形成一个新的物种作为被修收藏的原因，那么星星身上一定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让修将其作为单独的收藏品收藏。
医生忽地声音艰涩地开口：“……那个生物。”
符璃点头。
心下却不可避免地有些难过。
看来医生已经想到了那两万个疑似巨人观膨.胀成肉瘤的精.子和卵.子。
“那些船员把那些莫名出现在船上的人投入了能量池，通过某种路径，这些东西影响了17层甲板的储藏室，导致那些精.子和卵.子在遭受孢子感染后不断增殖分化，最终形成肉瘤挤满整个培养舱。能量池应该也影响了维生舱里的星星，让她从两岁多的模样长成了现在四五岁的模样。所以星星的行为逻辑不像是四五岁小孩的模样。”说到这里，符璃转向文悦，“你之前提醒我修是过来收集收藏品的，他是什么时候决定过来的？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决定过来的？”
听到这话文悦面色一白。
“是收集到星星之后决定的，他过来的方向，也正是星星的逃生舱逃逸的方向。他当时看着星星说，又找到了新的藏品。”
他当时想过来收集的，应该就是那个符璃曾经共感过，扮成晏游出现在他面前的星海生物。
“那么修是怎么过来的？”
文悦一愣：“一艘逃生舱。”
她猛地转头看向符璃怀中的星星，立刻对上了她朝她看过来毫无波动的目光。
“修进来的时候带着我和星星乘坐逃生舱，星舰自动识别逃生舱，让他进入了接驳舱。其他的收藏品，都是后来运输过来的。”
符璃重新看向通讯器，他似乎感受到了医生在一瞬间有些停滞的呼吸——尽管医生并不需要呼吸。
符璃垂了垂眼，心下更加难过了。
池薇舰长生前最后的努力明明是让星星活着，可谁能想到，星星最终的结果却是被收藏家收藏，成为一个再也没有生命体征的“收藏品”。
【恭喜玩家符璃解锁支线剧情：星星的身份。】
解锁支线剧情并没能让符璃的心情好起来，他有些艰难地说道：“医生，扫描7层接驳舱吧。”
几秒后，医生的声音响起：“7层甲板，D区15号舱室，那里没有全息显示板。”
符璃：“我去帮你拿。”
符璃很快到了7层接驳舱，找到了D区15号舱室的一艘逃生舱，从里面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圆形投射器。
回到医务舱的时候，医生已经在了。
“接入我的程序，应该就可以解锁我的源数据。”
符璃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医生，有些想问你确定吗，医生却看了他一眼，眉眼平静。
“我困惑了六个月，还是希望知道真.相，哪怕事实真.相让我难以承受。”
符璃点头，将投射器接入医生的主程序。
很快，医生的身影如同数据传递不畅一般闪了闪，数不清的数据在虚拟屏幕上跳动。
几分钟后，医生的身影才彻底凝实，他眉眼一如既往地沉冷，但眸中已经布满了沉痛的情绪。
“医生……”
“你已经猜到了是吗？”医生的声音有些沙哑。
符璃嗫嚅：“只是猜测。”
很奇怪，明明是全息程序，所有的人物数据都是电脑设定的东西，不应该有人类独有的复杂情感，但医生的行为和性格却与一个正常人类没有任何差别。此刻医生在他面前双眼通红，符璃心下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同样生出了绵密的刺痛感。
医生闭了闭眼，声音重新回复了平稳，开始慢慢道来：“九个月前，星舰驶入这片星海，却陷入迷宫，航线一片混乱，无法出去，整艘船上因为长时间的航行，舰员精神状态都不太好。其中一个船员，工程部的安德烈·邦达尔丘克在一日出外勤回来后抑郁症严重发作，当天，他的妹妹妮娜出现在他的舱室里，舰长让我检查妮娜的身体状况，我发现了不对。那之后，船上接二连三出现船员的家人们，舰长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让我尽快找出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后来安德烈死了，那个妮娜也失踪了。因为安德烈的死亡，船员们开始对那些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家人有所警惕和戒备。几天后，有一个船员情绪激动失手杀死了自己那个身份不明的家人。事情开始变得严重。那个时候我检测到那些身份不明的生物体是在模仿18层全息训练舱的运作模式，也即依托于舰员的脑部活动构建他们想要见的人，所以提出了所有人进入维生舱，保持最基础的生命活动，使脑部活动降到最低，以此来避免那些不明生物出现的方案。舰长批准了，全员进入维生舱，在此期间我会承担起控制星舰驶出星海的任务。”
医生狠狠抹了一把脸。
“那三个月，我除了每日监测船上众人的状态外也在研究那个星海生物，有了一些进展，我检测到星海里有一些活跃物质或许对医疗有用，更让我惊喜的是，那些物质或许可以让已经死去的细胞重新恢复活性，所以我会定期前往星海进行物质提取。在我前往星海的时候，我会为全舰做好防御工作，三个月下来一切都很顺利，星舰也已经跨越了半个星海，我的研究也有了一定进展。但是六个月前意外出现了，我回到星舰的时候发现有外来侵入，立刻启动护盾并关闭了舰桥。但我的能源被切断了，下一秒醒过来见到的就是已经被感染的池薇。”
“那之后就是你刚才在直播里看到的那样。也是在看到池薇的状态后，我才意识到发生在2号舰上的事情同样发生在了我们船上——2号舰舰长的视频短讯是在我们进入星海前收到的，这也是为什么池薇在意识到全舰被孢子感染后当机立断做出炸毁星舰这一决定的原因。”
“后来呢？”
“我的投射器被放入逃生舱离开，但我在医务舱还有复制数据，池薇为我设计了独立供能系统，所以我留了下来。她在发出那两道最高指令后录下了那个视频短讯，就是你看到的那个，又发现那些船员正在把众多舰员往16层甲板的能量池中投放，出去救人，但是……失败了。我的数据传送到了舰桥，我原想试着救下16层那些舰员，但意外发现通过诺亚系统，我能利用18层全息训练舱的方式，将他们的大脑意识保存在一段神经转换器的存储格栅上，那段存储格栅在凌晨左右进行J型管道切换，可以切入全息程序，所以我将他们编入了001级全息程序。”
符璃愣了愣：“所以这是001级全息程序会在凌晨的时候启动的原因。可是当船员脸上露出孢子痕迹的时候，001级全系程序也会启动。”
“就像你说的，001级全息程序筛选的目标是依托于医务舱的扫描结果。而那些舰员会出现的原因……”医生垂眸，“神经转换器保留的是他们死前的大脑意识，也就是……杀死那些孢子生物。在J型管道没有切换的时候出现，我愿意将之当做……人类非理性的执念。”
“做完这一切，我下达了最后一个最高指令，让星舰启动自毁程序。轮机室的曲速引擎核已经下线，但正反物质已经分离，现在没有自毁是因为孢子覆盖了所有的正反物质。米哈伊尔分离出正反物质后孢子在短时间内就进行了覆盖，通过这点可以判断，孢子有一定的生物体意识，2号舰舰长发送过来的那段话也点出了孢子会同化生物体，那些船员如果要离开，覆盖在正反物质上的孢子也必然会撤离，如此一来，一旦他们撤离，正反物质就能湮灭，这艘星舰就会爆炸。外有12级力场封闭，内有一旦撤离就会爆炸的危机，我布置完这一切，就销毁了星舰上所有关键信息，也锁定了我自己的源数据，禁用我自己的最高权限，关闭了我自己的程序，等待星舰爆炸。”
“但你也预料到了被锁了源数据的自己会想办法找到真.相。”
医生喉结滚了滚：“嗯，那两个谜底，‘Allspark’和‘火种’，都是我给自己设定的。没有最高权限，我无法解锁这一切，而拥有最高权限的我的程序已经随投射器弹出了，永远不可能回来。”
符璃听到这里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全息程序的死亡是被彻底关闭，这需要外界人类手动操作，可星舰上再也没有人能够手动关闭医生的全息程序，并且在医生级别为5S的情况下，有权限关闭医生程序的只有池薇——或许连池薇都没有关闭权限。池薇已死，医生布置完一切，无法自行销毁，只能消除自己的一切记忆存储，留下一个随时可能启动，面对整艘船巨大的谜团却找不到真.相的自己，等待星舰最终启动自毁程序爆炸。
而在爆炸的那一刻，医生才算是真正死去。
符璃不知道，医生所做的一切是否是对自己的残忍。
消除自己所有记忆存储的医生应该也不会想到，他终究还是拿到了有着最高权限的投射器，并且找到了一切真.相。
“至于投射器上的遭遇……”医生咧开嘴笑了笑，笑容有些难看，“修准确找到了我的弱点，只要切除能量就能将我的程序关闭。”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即便银河联邦已经探索了太空，建造了可以用光速航行的星舰，可人类在浩瀚的宇宙里依旧渺小如蝼蚁，刚何况只是一个由人类创建的全息程序。”
符璃看着医生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胸口似乎更加难受了。
【恭喜玩家符璃解锁关键道具：全息程序投射器。】
游戏界面。
“……我好难过。”
“医生销毁数据是为了不让星舰数据落入什么人手中从而导致作恶，而他自己作为星舰指挥官的权限很高，同样需要销毁，可是人类尚且可以自杀，全息程序却做不到，甚至如果医生所在的联邦与我们在全息公民权利保护法上主张一致的话，医生的程序里应该是禁止安装自毁程序的，因为在权利保护法看来，全息公民同样是公民，甚至由于其性质，是相较于自然人处于弱势的公民，其生存权必须获得保证，一旦安装自毁程序，大有可能出现利用全息程序犯罪、而后全息程序‘被自杀’的情况。更进一步，自然人‘杀死’全息公民后同样需要判刑，所以在权利保护法下，自然人同样没有权利关闭全息公民的全息程序。可在这样初衷是保护全息公民生存权的条件下，没有自毁程序、无法被人为关闭反而导致了医生无法死亡的痛苦……”
“+1……池薇舰长给了医生那个任务，或许一方面是因为医生不会受到影响，另一方面，可能也是因为她做不到彻底关闭医生的程序。”
“可是……乘坐逃生舱，带着唯一的人类幸存者，带着整个银河联邦的所有历史和文明在宇宙中漂泊，比起死在这里……又能好多少呢？”
……
符璃正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安慰医生，后者却已经抬起了头。
“你为我找回了投射器，作为回报，告诉我你需要我做什么？”
符璃一愣。
医生却恢复了平静，那张俊美的脸上似乎不见刚才的沉痛和脆弱：“你作为玩家，要是通关的话必然有任务。”
符璃沉默了一瞬，才轻声道：“完成舰长的心愿。”
这次换医生愣住了：“完成池薇的心愿？”
符璃点头：“第一个是消灭孢子，第二个是让火种计划成功。”
医生眸色一凝：“火种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你有计划了？”
符璃沉默了一下，点头，半晌才有些迟疑地说道：“但是需要借用你的最高权限解除第一条最高指令。”
也就是解除整艘星舰的12级封闭的力场。
一瞬间，符璃感受到医生眼神霎时变得锐利起来。
“你要知道，一旦解除力场，那些孢子就能够迅速逃逸。”
*
剧院。
众船员在发现剧院被力场封闭后立刻引发了巨大的恐慌。
不断有穿着淋湿制服，全身散发着恶臭味的原舰员出现，凶狠而无意识地对他们发动攻击，众船员尖叫着尽力躲避，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船员被杀死，尸体倒在地上，全身腐烂，随即巨大的绿色颗粒从船员身上膨.胀开来，弥漫进空气中。
“老大！怎么办？我们现在回不去16层甲板！”
“我能怎么办！该死的！那个程序又启动了！”
就在众多船员慌乱间，一道紧急警告响彻整个星舰。
“红色警报！红色警报！能量不足！全息程序无法维持！”
众船员听到这个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老大！有救了！”
随即而来的是另一道紧急警告。
“红色警报！红色警报！能量不足，星舰外部力场无法维持，3分钟后全舰分解，请各位船员有序撤离！重复，请各位船员有序撤离！”
听到这话众船员面色大变。
“这到底怎么回事？”
“赶紧去底层甲板准备撤离！”
众船员慌乱地往剧院外跑，一时也没注意为什么剧院外的力场又莫名消失了。
轮机室。
曲速引擎处，正反物质反应堆上，一篷巨大的，由孢子组成的绿色颗粒云在缓缓翻滚，随着红色警报的播报，颗粒云的翻滚速度也不断加快。
与此同时各层甲板上，快速往底层接驳舱跑的众船员们眼神开始变得空茫，口中开始重复着同一个词汇。
“轮机室……”
“轮机室……”
数不清的孢子组成绿色颗粒云，快速朝轮机室所在的1到5层甲板移动。
*
舰桥上。
从虚拟屏幕里看到这一幕的苏情眸色沉冷。
“成功了，轮机室的孢子云在召唤其他孢子和寄体，你的猜测是正确的。”
符璃的脸出现在了另一块屏幕上：“2号舰舰长说孢子不能被消灭，也不能攻击，否则就会被同化，之前我猜测它们有一个共同的集体意识，运行结构很可能是蜂巢型，医生解锁的源数据记录里也推测了孢子有一个生物体意识，现在算是证实了。孢子云的意识体原本覆盖在正反物质反应堆上，现在它需要离开，所以必须要用替代物重新包裹住那些反应堆，为它自己的撤离赢得时间。程序准备好了吗？”
“准备完毕。解除力场的那一瞬间会启动。”
“医生？”
那一头，符璃侧过头向旁边轻轻问了一句，应该是在向医生确认。
苏情看着屏幕上符璃那张认真凝重的脸，双眸微闪。
二十分钟前，符璃提出了完成通关任务1的方案。
池薇舰长最后未能完成的愿望就是启动自毁程序，按照符璃的说法，他们要做的也就是完成这一步。
放开星舰外的12级力场可以吸引孢子逃离，使正反物质发生反应从而引起星舰爆炸，但如何能确保孢子全部被爆炸的星舰消灭依旧是个问题。
那时候符璃的视线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缓缓开口：“用全息系统。”
“给整艘星舰建立全息场，给孢子和孢子寄体以假象，让他们相信自己逃出去了，但其实还在全息系统中。”
他听到这句话后瞬间哑然。
符璃又转向医生：“医生，这点需要你的帮助。另外，孢子一旦从正反物反应堆上剥离，星舰就会立刻爆炸，所以在力场撤除的时候，所有星舰上的人都需要撤离，包括修的那些收藏品。但是，有人需要在舰桥进行控制。力场一旦撤除，轮机室的孢子肯定能够感受到，如果没能及时启动全息系统并且撤离，唯一的后果就是孢子逃逸、我们所有人死于爆炸。医生需要先行撤离——医生你先不要说话，这个方案是我提的所以现在我是队长。你需要撤离，你是全息系统，一旦爆炸波及你的程序，你不一定能够完成任务，所以这个任务由我来——”
“我来吧。”苏情出声，“通关任务2还需要靠你解决。如果你死在这里，我们可能依旧通关不了。”
符璃定定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同意了。
苏情眸色微动，看向自己的面板。
通关存活率只有2/6，他需要确保自己的目的实现。
【特殊道具：李代桃僵。】
【作用对象：符璃对道具使用者：苏情[转]好感度检测：55，未满足道具使用条件，请再接再厉。】
苏情现在已经笃定，这5点的好感度，他会拿到。
收回心绪，苏情重新看向虚拟屏幕，此刻众玩家已进入穿梭机准备弹出。
他的视线在众人的穿梭机上一一扫过，停留在李民强的穿梭机上，眸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
感谢他率先提出要单独一个穿梭机，现在他也确实一个人，尽管他的穿梭机里还带了一个小女孩。
苏情快速在虚拟屏幕上输入指令。
“封锁穿梭机2736号弹出权限。”
画面立刻显示权限锁定。
苏情做好自己的弹出准备，而后输入指令。
——最高指令：指令发起人，AS首席医疗官医生，撤除全舰12级力场。
——最高指令：指令发起人，AS首席医疗官医生，启动全舰全息场。
下一秒，舰桥发生剧烈震动，一声巨大的爆炸声自底层甲板响起，随即，剧烈的震荡波席卷星舰所有甲板，大火也在整艘星舰上迅速蔓延开来。
星舰多个接驳舱外，几个穿梭机借着爆炸的威力瞬间弹出。
“符璃已弹出。”
“李聪已弹出。”
“文悦已弹出。”
频道内不断响起众人已弹出的反馈。
7层接驳舱。
李民强被爆炸的冲击波震得吐出一口血，他面色难看地看着眼前的屏幕，双手重重拍向前方的控制台，眼神阴森：“该死的！”
【未检测到穿梭机弹出权限，请确认。】
周围爆炸的热度已经将他整个人包围，李民强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就会被烤成焦尸，他立刻拉出面板。
不管是谁要他死，他只会是最后通关的那个！
【特殊道具：存活卡（S级）。】
【道具说明：本道具适用所有副本，使用者使用本道具后可确保存活，存活名额不可撤销不可转移。道具时效：一次性。】
“使用道具『存活卡』！”
下一秒，正在穿梭机中的众玩家们立刻听到了一声系统提示。
【玩家李民强已使用S级特殊道具「存活卡」，副本「幽灵船」1/6存活名额已确认：李民强（不可撤销与转移），剩余存活玩家名额：1/6，请各位玩家再接再厉。】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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