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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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的话在耳畔回响，江湖的阴谋动荡好似一张没有空隙的大网，将春亡包裹在其中，又纠缠着这一路上的挣扎，春亡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闻仲歌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快步走上前，抬手覆住面前人的额头。
被手掌盖着额头的春亡愣住了，她转头看向闻仲歌，伸手推开了他的手，表情晦暗不明“我确实有事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听到这话闻仲歌反而笑了，他支起脸来，俊秀的容貌在烛火下忽明忽暗，他垂下眼眸，睫毛投下一片阴影来，“徒弟是要说我师父的死与组织有关吗”。
春亡猛地抬头，却不敢直视闻仲歌的眼睛，她视线落到闻仲歌的肩头的发丝上，又飘飘悠悠晃回那双眼里。
一慌张，春亡连东三后续的话与自己知道这件事的信息也都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闻仲歌淡淡的声音落到春亡耳旁，“外人想要云苍乱，师姐和长老也想要云苍乱”。
医馆里的烛火坚持不懈地跳动着，两人谁都没说话。
春亡半晌也没听见闻仲歌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却见闻仲歌正看着自己，这一下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扭开了头。
“咳，所以杀四长老的委托人是肖玉和，而委托杀了肖玉和的是云苍派的人”闻仲歌挪开椅子往后了一步，问道。春亡点点头，又问起来“你怎么猜到四长老的死和……我们有关系”。
闻仲歌没回答她，反而看向了屋外。
黎明的晨光铺天盖地撒了下来，清晨的气息从城外穿过空无一人的街道和桥下，蔓延着无比清冷的气息，一直延伸到了春风阁的屋檐上。
早市的商贩带着推车上热气腾腾的饭食，和盖着蒸布挎在肘弯间篮筐，三五成群的出现在了街道上“经过酒馆，店家推开了门，打地铺的小二被吆喝声喊起来，伸腰展腿的把抹布往肩上一搭，站在酒馆门口等客人光顾；几家的住户敞开门，跑出了结伴玩耍的小孩，小孩一路你追我赶地跑过后巷；后巷街角蜷缩的乞丐抖擞抖擞身上的破布，戳醒了身旁的同伴，拿上磕破了角的半个碗，一路沿着街边去，直到敲响了医馆的门。
“走吧，有人要来了”闻仲歌听到敲门声，于是转头向春亡伸出手。
春亡还在想闻仲歌是怎么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便看到了一双带着殷切的眸子。
她握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