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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6 年修文 安其羽也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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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八,在家待了半个多月没出门的安其羽有些坐不住了。
他最近常在厨房周围转悠,婆母让他熟悉一日三餐邱家食材的采买和损耗。
安其羽记下了公婆丈夫爱吃的菜,学着辨别食材,邱家很多食材都是安其羽之前不认识的,让他认这些倒是有趣。
这日,钻研结束,婆母考了他厨房采买的验货压价之类的问题,通过以后才放他走。
安其羽疲惫地回屋,看到邱十瑳还在外面玩没回来,气得踢床。
邱十瑳晚上回屋摸上床,看到蜷缩在一起没安全感的夫郎,伸手戳了戳夫郎白里透粉的肌肤。
眼睫毛忽闪忽闪,安其羽睁开眼,又继续睡。
“累了吧。”
“嗯。”
“明日我带你出去玩。”
“婆母说我要学的有很多。”
“学东西不是一蹴而就的,放松放松,你是我夫郎,该和我一起玩。”
“那你和婆母说。”
“好。”
次日,林琇答应放安其羽出门透气,但提前敲打了安其羽让他在外管束好邱十瑳。
“你要能把小十约束好,我也能在老爷面前抬起头,证明我当初选择你是明智的。”
“我一定管好他。”安其羽发誓要给婆母挣脸面。
夫夫俩出门,安其羽头一个就要往镇上酒楼跑。
“从小我最爱的就是来镇子上玩,镇上每条路我现在闭眼倒着走也知道该怎么走。但因为穷,很多地方都不敢进去。”
比如酒楼,自己每回来镇上都能闻到酒楼饭菜的香味,很好奇里面是怎样的美食。
“羽哥儿,以后不用怕手头紧,我有钱。”
俩人说话间就路过了一个香粉铺。
见安其羽脚步一顿,邱十瑳很有眼见力地拉着他进去。
里面货物很杂,安其羽挑了牙粉和澡豆,牙粉清洁牙齿,澡豆用来洗手洗头。安其羽给自己挑了栀子花味的澡豆,给邱十瑳挑了桃花味的。
俩人买完出来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对面的文房铺子。
“姐。”
安其羽轻轻喊着。
一个多月前回门吵架打架的事还影响着安其羽,让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姐姐和好。
安妤此时正在铺子里做着艰难的抉择。
蓁哥写字的毛笔开叉,想买一支毛笔送给他又不知该怎么选。
“这是紫毫笔,三百文。”老板主动介绍。
安妤看过去,就这么一根竹管做的笔,感觉自己都能做。
“这是狼毫笔,二十五文。”
安妤嘴角微微勾起,这个可以,但………………担心自己表现太明显让老板看轻自己。
“这是山羊毛做的粗毫笔,六文。”
安妤又想买这个。
这段日子天气转冷,农活少,家里没那么忙,安妤清闲时绣的东西拿来卖钱后有一百多文。一百多文该怎么支配呢?安妤在纠结这个。
“姐。”安其羽走近了,打招呼。
安妤从思考中茫然回神,看到弟弟也是有些尴尬。
“姐,是给蓁哥买东西吗?”
“嗯。”
“对不起,姐,上次是我多嘴,以后不会了。”这段时间经过婆母教导,自己已经知道一些道理:姻缘前世定。
“我也有不对,羽哥儿,对不住。”
姐弟俩心有感触地笑了起来。
安其羽拉姐姐的手,摸了摸有点凉,马上用自己的手搓着姐姐的手搓暖和了点,“姐,家里的柴当下够用吗?”
往年这个季节爹娘外出寻找木柴,自己和姐姐在家劈柴。
今年自己不在家,安家少了一个劳动力,安其羽内疚且思念那样的温馨日子。
“柴够用,今年运气好,捡的柴比往年多,爹娘还惦记你呢,怕你冷。”
“比往年还多?”
“嗯。”安妤笑着点头。
安其羽心里有些失落,感觉家里有自己没自己是一样的。
“弟?”安妤笑着问,“发什么呆呢,你要木柴吗?爹给你备了十几担的柴。”
安其羽从失落中回神,“姐,不用了。我们家里不烧柴,婆母说烧柴有灰落在发上肩上,家里只准烧炭。”
“……哦,嗯,好,好的。”
安妤本来还高兴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
弟弟嘴里的‘家’是邱家,弟弟嘴里的话她听着也有炫耀的意思。
她突然觉得和弟弟无话可说,转身面对店家想买那个狼毫笔。
“姑娘,都给你包好了,邱少爷付了钱。”店家恭敬说道。
在姐弟俩叙旧的时候,邱十瑳将每样笔都买了一支,一起包好送给姨姐。
“我不要了。”安妤冷了脸,直接抬脚离开。
如果没有弟弟那番话,她可能会接受邱十瑳的好意,但是有了弟弟那番话,安妤更加觉得自己被看扁了。
她一走,邱十瑳也冷了脸。
连着几次被姨姐下了面子,他涵养再好也觉寒心,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个混不吝,不学好的人。
“呵。”
邱十瑳冷哼,抬脚离开,
安其羽傻了,出门一看,南边方向是丈夫,北边方向是姐姐。
犹豫了一下,安其羽朝丈夫的方向追去。
“你生气了吗?”安其羽去挽邱十瑳胳膊。
邱十瑳没吱声。
俩人经过昔日赌坊,安其羽惊讶发现这里贴了官府封条,“这里怎么了?”
邱十瑳一开始没理,见安其羽一直自说自话有些可怜,语气平淡回答,
“里面的人被抓了。”
“抓的好!”安其羽激动,“里面都是骗人的鬼。”
邱十瑳笑,“说得好像你进去过一样。”
安其羽顿时心虚,“猜也能猜到里面都不是些好东西,说不定经常使诈作弊骗人钱。”
“不是说不定,是肯定。这种小赌坊都是些地痞无赖,不要进,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嗯,我记住了,以后一定不进这种赌钱的地方。”
俩人去了酒楼,安其羽第一回来这梦想中的地方,很开心。
在二楼吃饱饭,安其羽心满意足,没吃完的也要打包带回去。
“夫郎,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安其羽跟着邱十瑳去了三楼雅座,本以为最高一层的三楼有最好的美食,没想到里面是…………赌坊?
“邱十瑳,不能进,你刚刚才说不能进这种地方。”
“不一样,”邱十瑳辩解,“那些混混地痞混迹的小赌坊,不入流,不能进。这是酒楼的闲赌,雅致。”
“都一样,赌就是赌,你不要进,婆母也不准你进这种地方的。”安其羽拽着邱十瑳胳膊,不停摇头。
邱十瑳无奈,抿了嘴,有些不高兴,“你是我夫郎,该和我同心。”
“夫郎,你到底站不站在我这边?”邱十瑳质问。
“好好好,”安其羽安抚他,“我当然站在你这边。”
俩人在这里玩到下午才意犹未尽的回家。
回到家,邱十瑳倒头就躺下,小憩一会儿。
安其羽去见婆母,看到婆母泪眼婆娑一脸被自己辜负的样子,安其羽心都碎了,后悔又自责,好似自己做了那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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