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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修文 惨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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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其羽在得知邱十瑳被婆母叫走后就一直惴惴不安,担心婆母因为回门的事厌烦自己。
“给。”
一碟子蜜豆沙白糕突然出现在发呆的安其羽眼前。
安其羽回过神来,眼神顺着往上,看到了邱十瑳那张令自己安心的脸。
眼眶泛红,安其羽扑上去抱住男人。
邱十瑳左手把糕点放下,右手轻轻拍着夫郎的背,“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有点怕,”安其羽的眼泪浸湿相公肩头的衣裳,“婆母找你过去说什么了?”
“她的小厨房做了糕点,让我拿过来一起吃。”
“就只有这件事?”安其羽心中不安。
“当然只有这件事,要不然还能有什么。”邱十瑳笑。
俩人挨着坐,邱十瑳温柔地轻声问:“尝一尝好不好?”
“嗯。”安其羽自己拿了一块咬上一小口。
比想象中要甜很多,安其羽用眼神询问:‘怎么这么甜?’
邱十瑳好似没接到夫郎的眼神暗示,继续温柔地问:“好吃吗?我娘最爱吃这个了。”
“好吃。”安其羽违心地点头。
既然是婆母爱吃的,自己不能说错话。
邱十瑳刚窃喜自己的阴谋得逞,却听夫郎道:“相公,你也吃。”
“…………不了,就这么一小碟,为夫可舍不得,都给我家夫郎。”
“你尝一尝,尝一尝嘛,真的很好吃。”安其羽语气甜腻,撒娇哄着。
夫郎都这么说了,不能不给夫郎面子,邱十瑳视死如归地尝了一口。
“好吃。”邱十瑳强装镇定。
夫夫俩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恩爱有加,最终安其羽败下阵来,推开相公再一次送上嘴边的糕点,忍不住背过身去,被甜得一张脸扭曲皱眉。
在这场阴谋中惨胜的邱十瑳乐得咧开嘴笑,自己喝上一大口冷水清口,“你也快喝点水,喝点水好受些。”
在院子里闲坐的守礼和清环对俩主子的行为十分不解。
玩得开心的夫夫俩头挨着头,小声在一起闲谈,
“婆母喜欢吃很甜的食物?”
“嗯,但是我吃不惯。”
林琇院子里那些丫鬟小厮们经常被夫人赏这些糕点,渐渐的她院子里的下人们都锻炼出来了,都爱吃这种非常甜的糕点。
邱十瑳不行,接受不了,每次随便吃一口应付。
安其羽家里穷,一年到头很少吃糖,平日里看到糕点挪不开眼。但是再爱吃糕点,安其羽也受不了这个甜度。
“公爹爱吃这种甜吗?”
“我爹也接受不了。”
“公婆吃饭吃不到一起?”
“不是,我爹只是不爱吃糕点而已。平日里饭菜的口味我爹娘一致,啥都爱吃,没不爱的,厨子做什么他们都吃。”
“你和我说说公婆的事吧。”
“他们啊,”邱十瑳沉思片刻,“我爹早年经常带着商队外出,几个月甚至一年才回来见娘一次,俩人早年就是靠写信维持感情,一年能写几百封信。”
“那他们一定很相爱。”
“应该是,我爹年轻时长相好又能力强,外头很多姑娘哥儿主动送上门,我爹没答应。我娘也很受欢迎,她年轻时很漂亮,镇上很多男子上赶着对她好,但她也只爱我爹一个。”
不过,
“我爹娘什么都好,就是爱吵架。”
“为什么吵架?”
“我娘每次在我爹面前装乖装不了几天就会暴露本性,因为各种事吵架。”
“婆母气性大吗?可我怎么觉得婆母性情好,很温柔。”
“我娘在我们晚辈面前平和宽厚,在下人面前很少动怒,在其他外人面前更是十足的大善人,唯独把坏脾气对着我爹。俩人每次见面的机会来之不易,第一天我娘会很乖,第二天就会开始和爹吵架,然后我爹出门行商,我娘又想他,一封一封地给他写信。”
“哇,”安其羽听得入迷,“所以婆母是那种把坏脾气对准枕边人的性格,对外人都很好。”
“嗯,除了我爹以外的其他任何人,一般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她都会很包容。”
安其羽这下放心了,自己就想要一个性格好的婆母。
今日本是艳阳高照的日子,当天夜里却突然天寒地冻,冷得人发抖。
两个冻得半梦半醒的人互相挤在一起取暖。
清环轻声推门进来,给他们加了两床厚被子。
次日醒来,安其羽起床穿衣,不小心弄翻邱十瑳的东西,玉佩摔在地砖上,直接碎了。
清脆的声响让邱十瑳警觉地睁开眼。
直起身一看,马上下床。
“这是三姐送我的玉佩,她求了一个道士很久,给我保平安的。不能让三姐知道,要不然她得担心了。”
邱十瑳边说边将碎玉佩捡了起来用帕子小心包上。
安其羽看他说了半天也没骂自己怪自己,心中愧疚的同时又有些劣根性地开心。本是不小心弄碎了玉佩,但也试出了相公对自己的真心和包容。
————
另一边,林琇仍旧心情烦闷,一晚上没睡好。
“太太,”钥儿有个想法,“老爷因着少夫郎的事迁怒于你,咱们倒不如好好对待少夫郎,让少夫郎改过自新,以此来证明您的选择没错。”
林琇眼睛一亮,觉得钥儿说的有道理。
是啊,如果能把安其羽教导好,证明自己的眼光,自己以后也能在老爷和婆母的牌位面前抬起头了。
从这一天开始,安其羽经常被林琇叫走学习,林琇教安其羽的第一课是待客之道和认账认钱。
安其羽识字读过书,自认为头脑灵活,却没想到婆母学东西比自己还快。
因安其羽连续多日在婆母这边跟着学习,邱十瑳没人黏着便恢复了往日的生活,带着小礼子外出玩。
十月中旬,有人传话,说少夫郎的好友拜见。
安其羽一听就知道是张芃竹,小跑了一段路迫不及待要去见好友。又想到婆母这段时日的教导,停止奔跑,快步走去暖阁。
俩人再次相见,张芃竹心中感慨羽哥儿变化很大,没了往日蹦蹦跳跳猴子似的跳脱。
“羽哥儿,我有话想私下和你说。”
“好。”安其羽开心点头,让丫鬟们都退下。
等外人一走,安其羽立刻扑了过去抱住张芃竹,“竹哥儿,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天冷了要注意保暖。”
“羽哥儿,我很好。”张芃竹此次过来本想让羽哥儿帮一个忙。
一个多月前县令上报请求调兵,半个月前县令协助官军,将镇上赌坊一群人全部抓捕,抓捕过程中地痞那边有伤亡,官军百姓这边有伤者,没有丧命。
张芃竹本来是想让好友帮忙救自己表叔,那个络腮胡汉子。
可此时看见安其羽开心无忧的眉眼,又把话咽下了。
表叔作为赌坊的打手,并不无辜。自己要是求羽哥儿帮忙,也会连累羽哥儿,坏了羽哥儿的安稳日子。
因此,面对羽哥儿问他来这的原因,张芃竹没有说实话,“想你了,来见一见你。”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安其羽伸出十个手指头,“十分想你。”
张芃竹扑哧一笑,笑倒在羽哥儿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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