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
-
早上五点，萝茜被自己设定的夺命连环闹钟吵醒。
歪七扭八宛如丧尸般挣扎坐起，萝茜在床上缓冲了有五分钟，这才清醒了些。
猫尾一扫，将手机揽到面前——此时已经五点一刻了。
“呃……”少女看着屏幕上一条条来自斯塔克先生的消息，扶着额头，心中一片凄凉。
她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和前段时间认识的新朋友彼得·帕克聊天聊到很晚。
这两个面对面交流总是磕磕巴巴的人，一但拿起了手机，就像人体描边大师开了外挂一样——两人从十点聊到凌晨一点，都不带停顿的。
然后理所当然的，萝茜半夜的活跃表现被智能管家J先生捕捉到，上报到了同样熬夜参加派对的斯塔克先生那里。
这要搁平常，她被抓包肯定就是道歉三连然后转头就睡了的。
但这次不一样啊。
吃了唑吡坦的萝茜猫猫此时就像全麻药效还没过却已经醒来的病患，她摇着尾巴，原本九曲十八弯的思路此时就剩笔笔直的一条——
斯塔克先生自己还在派对上呢！
然后她做什么了？
她好像还发了个吐舌头做鬼脸的表情图……
胆战心惊地翻完斯塔克先生发来的问号十连击，又心惊胆战地将手机壳朝上倒扣在桌上。萝茜心里就剩一个念头——
完球。
心神不宁下的后果就是早饭成了齁咸且色泽诡异的煎蛋和一杯烫掉舌头的豆奶；倒水的时候被烫到手，险些打坏玻璃杯；打开衣柜找衣服又被上方的旅行箱天降正义……
仅仅是早上这不到半个小时时间发生的倒霉事就快赶上过去半年所发生的了。
——当然，也不乏复联大厦的服务太好，让本就没什么生活自理能力的少女更加残废了的可能。
不过萝茜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Wow——wow，等等！”山姆打断了萝茜的回忆，“你被行李箱砸到了？？！”
这可不是小事！
“不、没有，它只是掉了下来……”萝茜捧着水杯小口浅酌，平常看着就反应慢的少女此时更显“慢半拍”，“还吵醒了我们的邻居。”
说到这里，萝茜突然发现自己遗漏了什么——
她和队长现在的住处在一幢老式公寓里。木质的楼梯，没有电梯，隔音效果也不太好。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底层的公共洗衣房，不过他们也不需要。
言归正传……
连隔壁邻居都能吵醒的巨响怎么可能吵不醒楼下住户？不如说熟睡时“当头一棒”的惊吓绝对比来自隔壁声响更吓人。
正常人会毫无反应么？
“也许……楼下的住户是个好脾气的人？”山姆提出一个可能，“或者他们像你一样只是懒得上楼再下楼而已。”
也许吧。
萝茜想着，借着擦头发的动作把根根竖起、宛如猫咪炸毛的长发捋回原状。
自从踏上华盛顿特区的土地开始，她就总是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她分不清这究竟是自己的臆想，还是真实存在的。
但无论哪一种情况，都让她脊背发凉、寒毛直竖。
为了摆脱这种不适感，萝茜选择转移话题。
“如果你要给斯塔克先生送伴手礼，你会送什么？”
“托尼·斯塔克？我觉得他不会收我的礼物。”
两人沉默对视。
有一说一，确实。
于是萝茜换了主语。
“如果我要给斯塔克先生送伴手礼，应该送什么？”
最后直到萝茜回家洗完澡化完妆，这个问题也没个正经答案。
————————
“十瓶枫糖浆——一瓶归巴顿先生、一瓶给劳拉女士，一瓶送梅女士、一瓶给爸妈，剩下的，四瓶放厨房、两瓶寄回家，给爷爷奶奶吃……”
纪念品商店门口，黑发黑裙的少女对着购物□□，口中念念有词。
她左手拎着纪念品店的纸袋并一本小本子，右手执笔。一阵勾勾画画后，小小的记事本上又少了两样待办。
“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萝茜抬头看了眼外头明媚的阳光，微微眯起眼睛。
“萝茜。”智能管家J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你有一通来自先生的通讯。”
吓得她差点把手里墨镜捏碎。
“早上好，小玫瑰。”
“早上好，斯塔克先生……已经快到中午了。”
萝茜提心吊胆了大半天，然而另一位当事人托尼根本没把昨晚的事情放在心上。不如说，他觉得小孩子有这种“叛逆”行为才是正常的。
要知道，他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可比萝茜出格多了。
不过偶尔这样逗逗小姑娘也是挺有趣的。
托尼啃着甜甜圈，一脸的坏笑。
“OK，说正事。我听J说你一个人出门了？感觉怎么样？”就着肥宅快乐水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一次性解决早午饭的斯塔克终于回想起自己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等等……老冰棍没跟你一起？他不可能放心你自己出门的……”
“Ohly shit，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华盛顿了？！”
说实话，萝茜没想到托尼能仅通过一个线索就得出正确答案——要知道她可是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呢。
眼见着电话那头的钢铁侠已经高喊着要“干掉美国队长”了，少女哭笑不得之余，更是为斯塔克对她的关切感到感动。
不过她还要分出精力来安抚大家长二号的情绪。
“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左边耳机接着来自斯塔克的通讯，右耳是时不时充当一下导航指路的Mr.J。
“我要上车了……去美国队长博物馆。”
踏上华盛顿特区的旅游专线，萝茜扫视一圈，在零零散散的空座中选择了最后一排的位置。
“别这样，你知道他也不想的。”
“我才不管那些。”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托尼的白眼，“So，你去买纪念品是要给谁？昨晚聊天的cute boy么？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萝茜已经不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了，毕竟——斯塔克无所不能。
说来也很奇妙。
一开始加入复仇者联盟的时候，萝茜觉得自己就是只误入鹤群的走地鸡。
班纳博士和斯塔克先生的智慧，队长的力量，娜塔莎的战斗技巧，巴顿先生的精准射击……而她只会变猫。
就好像她的出现，除了给斯塔克大厦的日常开销再添一笔外毫无用处。
结果大半年过去，她可以和娜塔莎一起给对方化妆，可以和斯塔克先生互相打趣，可以帮巴顿先生给他的孩子挑生日礼物，甚至还能带着队长、雷神打联机游戏。
想到这，少女不由得笑弯了眉眼，“他比我还小一岁呢，我只是买伴手礼而已。怎么？你的傻爸爸情节发作了？放宽心，我还没有恋爱的打算。”
“为什么没有？十五六岁，这可是最适合恋爱的年纪了！”
“你意识到自己发言的前后矛盾了么？”
坐在萝茜身边靠窗位置的是一位中年女士。前方有坐在一排的一家四口、浓情蜜意的年轻情侣、戴着耳机的学生、吹嘘着自己年轻时英勇战绩的老年旅行团……
她皱起眉，细细辨认着，“Wai、wait……你听到了么？有什么‘哒哒哒’，像机关枪一样的声音……”
少女隐藏在墨镜下的瞳孔猛地扩张又收束，猫化的眸子带来的还有猫科动物灵敏的嗅觉和听觉。
窗外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是连汽车鸣笛声都掩盖不住的人类的尖叫声。
“所有人！趴下！”
……
BAU收到紧急任务，两波不明人士在首都华盛顿特区的街头发生交火，造成大量平民伤亡。目前死亡人数还在持续上升。
他们几乎是毫无顾忌的开着车在路上横冲直撞，完全不在意会不会被监控摄像头拍下来。
加西亚调出道路监控，语气迟疑甚至还带上了点怀疑人生：“诡异、诡异、还是诡异。抱歉，除了诡异我实在是找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华盛顿警方发来的监控录像里，说是交火不如说是单纯的追杀。
四辆警车追逐着一辆黑色SUV，从一条无人的小道一路上了主路。黑色SUV除了一开始反击一下之后，到人流密集的大路就没再开过火。
反倒是四辆警车，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全然不顾周围群众的安危。
“而事实上，华盛顿警方当时并没有在那片区域布置警力。”
“所以，他们是谁。”
“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纵使他们心中有千般疑惑，案件调查的第一步也不外乎是现场勘查和收集证词。
BAU小组兵分三路，一队华盛顿特区警局，一队医院，一对直奔现场。
现场说是一片混乱绝不为过——
剐蹭严重、被撞到变形的汽车在两条车道宽的马路上挤作一团。整条路上所有的玻璃制品或者裂痕密布摇摇欲坠、或是干脆就撒了满地，鞋底不够厚的都不敢随意下脚。
救护车来了又走，有的甚至没能开出去几米远就又折了回来。
幸运的伤者也许只是蹭破点皮，或是撞了下脑袋、摔一跤。倒霉的各有各的凄惨——被“被撞飞的人”撞飞的人，被流弹击中的人，被无差别攻击扫到的人，还有车被刮、玻璃被打、下车评理有被子弓单打。
“你的意思是，这个袋子的主人在歹徒持枪扫射公交车之前就让你们‘趴下’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