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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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说搬家……
萝茜真正要带走的东西只有几箱衣物、一盒化妆品和一箱药而已。
“又不是彻底断绝关系了。”在钢铁侠问起时，黑发姑娘如是说道。
父母都在上班，不大的公寓显得空荡荡的。
打开猫包的一瞬间，两位猫主子就一阵风似的钻进沙发底下。胆子稍微大一点的黑猫睁着独眼，在黑暗中探头探脑。
托尼先一步回复仇者大厦去准备能力测试。
萝茜带着娜塔莎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史蒂夫不方便跟着，就在客厅里观察小姑娘的成长环境。
说实话，这里和他的想象有些的出入。
随处可见的猫咪玩具、被抓挠到有些勾线的布艺沙发、十字绣的钟表盘……
美国队长的视线扫过充满泰国风情的小象冰箱贴，在大门口的鞋柜停了一会。靠墙的柜门紧闭，摆在外面鞋架上的是各类男士运动鞋。
40码，都是萝茜父亲的鞋子。
厨房的砧板靠墙而立，朝外的那面很干燥，正中的位置是被人用利器凿出来的洞。
空心的砧板虽然没有实心的结实，但也不是轻轻松松就能破坏的。这块可怜的砧板显然是被人用力凿了很多下，从“伤口”长度来看，凶器应该是刀架上的水果刀。
厨房对面就是萝茜父母的房间。
木门上的一条长长的刀痕似乎和砧板上的破洞遥相呼应。但刀痕不深，砍门的人在最后收了力道。
“这是菜刀砍的。”
萝茜拿着罐装橙汁站在房门口。两人之间隔着些距离，她却知道史蒂夫在看什么。
她是出来给队长送饮料的。
“我不记得原因，也不清楚怎么发生的……但我知道这是我做的。”
少女慢慢走近，将易拉罐递给美国队长，旋即转身离开。整个过程她没看那刀痕一眼，只在快回房间时才轻声说了一句——
“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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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十分钟将衣服放进衣柜里，布置好新住所的萝茜跟随着管家先生的指引来到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也不尽然——这应该是试验层。
独属于斯塔克先生和班纳博士两个人的实验层。
顺便一提，她的房间就在罗曼诺夫小姐对门，离队长的卧室也不远。班纳博士的房间在走廊的那一边，鹰眼先生和雷神先生的房间目前空置。
这些都是管家先生告诉她的。
“看样子你们相处的不错。”这还是萝茜和猫咪分开后第一次露出笑容，目前看来让J负责小姑娘的决定是正确的。
“So，这是班纳博士，你应该知道他的。然后这是小呆，傻乎乎的机械手。”
“萝丝·周，大家一般叫我萝茜。很荣幸见到您，班纳博士。”萝茜礼貌地冲班纳点头致意，随即和凑过来探头探脑的机械手小呆友好地握手手，“很高兴认识你，小呆。”
双方自我介绍完毕，首先进行的是常规的体检程序。
抽血时，布鲁斯·班纳注意到她胳膊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抿抿嘴没有说话。
萝茜注意到他的神情变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可等到班纳博士转身去处理仪器了她也没能开口。
她有些懊恼地抠着手，门牙印着下唇，摩挲出淡淡的血腥味。
有超级智能的管家先生J在，常规检测报告很快就送到了各位新官上任的监护人面前——小姑娘并没有什么难以医治甚至要命的大病这点值得庆幸，但这几乎铺满了半张A4纸的小毛病实在是过于壮观。
胃炎、肠炎、贫血……这个骨质增生是什么鬼啊！为什么15岁就会骨质增生啊！
娜塔莎愁得直叹气：“她这个体质比托尼还差。”
斯塔克先生：“还”？？？
史蒂夫也皱起了眉头：“她需要比托尼更多的锻炼。”
斯塔克先生：“更”？？？？？
钢铁侠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并将闲杂人等赶出了实验室。再次回来的托尼显得一身轻松，心情不错地插了会儿腰，便招呼萝茜接着进行接下来的测试：“Wow——感觉这里的空气都‘更加’充满智慧了！”
班纳博士拍了拍满脸迷茫的小姑娘的脑袋，道：“别问。”
问就是复联沙雕日常。
再之后是力量、反应、敏捷度等测试。
测验一开始就遇到了一点小意外——萝茜无法进入状态。
只见萝茜在那儿蹲坑似的使了半天的劲。待到蓄力条将满之时，风一般的穿过并不存在的助跑区，狠狠地一拳原原本本地砸上了沙包。
众所周知，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小姑娘抱着手缓缓蹲下身，操作台后的两位理工科·非战斗状态基本凡人·男士们看那把自己团作一团的萝茜感同身受地甩了甩右手。
嘶——这一下肯定很疼。
再看一眼记录下来的数据——也就是普通女孩子该有的力气。
又重复测了几遍得到差不多的结果后，三人继续进行下一个项目……一直到全部项目结束，萝茜也没能化猫。
眼看着小姑娘一脸的惴惴不安，两位超级英雄对视了一眼，最终由班纳博士开了口：“你跑来跑去也累了一天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让J带着你熟悉一下环境。”
才测完肺活量，现在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少女猛地抬起头。黑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形弧度。
“再来一次！”萝茜满脸通红，不知道是累得还是羞得，“可以麻烦再来一次么？这次我一定可以的。”
说完，她就去了临近的卫生间。
像是在保证，更是在给自己下最后通牒。
超级英雄们每天这么忙，不能再浪费他们宝贵的休息时间了。萝茜这么想着，和镜中自己对视的眼神逐渐坚定。
再次回到实验室时的萝茜身上出现了猫科动物的特征，还伴随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不重，普通人体质的托尼和班纳只在她靠近的时候才能闻到。
“让我们速战速决吧！”缀在身后的黑色猫尾竖得笔直，将主人的心情暴露无遗。
复仇者联盟的两位智慧担当此时只能尽力配合小姑娘的表演，对她拙劣、或者说糟糕透顶的包扎手法选择视而不见。
“什么？哦，对！测试……”显然斯塔克先生也不是什么优秀的演员。他指了指萝茜左手小臂处的绷带，“你的绷带、嗯，也许需要重新处理一下？”
顺着英雄们的视线看去，少女这才发现离开“看守所”时还是洁白的纱布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而在英雄们看不到的地方，伤处新结的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揭去，只剩下再次恶化的狰狞伤口。
萝茜握紧拳头挥了挥，不在意道：“没关系的，完全不会影响到测试结果！”
两人被她这没事人的模样弄得气结——我们是在意这个问题么？我们明明是关心你的身体！担心你觉得疼！
最终，他们还是没能拗过萝茜。
本着全面准确的原则，三个人进行了多次、控制变量的实验。终于得出了目前萝茜超能力的上限阈值。
一只猫能做什么？
一只普通的小猫猫能做什么他不知道。但萝茜这只肩高1米6的猫能咬穿MK系列战甲的护甲边角料、给墙体来个开洞手术……还能原地起跳撞裂天花板。
送走小姑娘先去处理伤口，先前被托尼赶出门的娜塔莎和史蒂夫又回到实验室。
“‘一只猫能做什么’？Hum……”红发女特工踢了踢墙根的碎石，“你怎么说，斯塔克？”
托尼·斯塔克扫了两眼，就将这份两极分化严重的数据丢给了智能管家J先生。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和其他动物，尤其是在这一项数据表现优异的那些进行比对。
“她的咬合力是540公斤，大约是普通人的22到23倍，雄狮的1.5倍不到。”挑出被咬得稀碎的金属残骸，班纳博士为美国队长讲解道，“另一方面，雄狮的肩高在95CM至123CM，萝茜的身高为160CM，同样是1.5倍。”
除了弹跳力这个因为高度限制没能得出结论外，其他数值都有着共通性——萝茜身高与其他物种肩高的倍数，就等同于“使用超能力后的萝茜能力上限”与“该动物该数值平均值”的倍数。也就是说，萝丝·周就是一个行走的巨兽。
鲸鱼、大象这种的，应该也不是不能去模拟他们的“特长”，具体还是要再进一步观察。
目前为止，她的弹跳力、反应速度、灵敏度、奔跑时速都与猫咪（家猫）有关，但在咬合力、攻击力这一方面却和实力更加强劲的非洲狮靠拢。
“巧的是，这段时间神盾局给她提供的正好就是非洲狮的科普资料。”
托尼抬手一挥，萝茜最近的睡前读物就被原原本本地投影到众人面前——
枯燥催眠的专业术语和详细数据被细致逼真的插图所代替。毛茸茸、软乎乎的鬃毛旁附加了头部肌肉组织和多角度头骨图片；看上去手感很好的肉球下方是非洲狮一巴掌下去的力道；虚无缥缈的数字都被换成了看着都觉得幻肢一痛的准确描述。
“就在今天上午！当我们在单面镜后面观察的时候！她却在被这种潜移默化的东西改造成武器！”他指节敲击的力量太大以至于投影数据碎裂开来。站在这漫天纷飞的金色数据中，托尼·斯塔克又一次刷新了他脸色的难看下限，“她只有十五岁。”
“不会再这样了……”美国队长也是眉头紧锁。
“Well，你最好能言出必行……监护人先生。”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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