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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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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和顾红衣两人在后面追!
这下子钦州城的上元节可是热闹了!
烟雨阁的头牌唱歌都没人听了!
所有的人都在相互打探。
“什么人?神仙吗?在屋顶打架?”
“飞来飞去的,真厉害啊……”
可是这几个所谓神仙其实很郁闷。最郁闷的人是紫阳真人!原本只是觉得呆在山庄无聊,就跟着陆离出来。没想到今天城里人这么多,这下害的陆离丢了绿绮,当师父的脸上火辣辣的尴尬!
追的最狠命的也是紫阳真人,比陆离还要着急,施展平生所学,在屋顶狂奔,很快和楚天舒柳布衣追齐。
“楚庄主,看清楚是谁了吗?”紫阳真人问道。
“没有!”
“阿离刚好弯腰对方就出手了,看来这个人一直跟着我们,”
“是,我们没发现,说明不是我们认识的人,我们得快点!”
陆离眼看就要追上那偷琴的人了。忽然那人一个急刹车,陆离一时没收住脚,差点摔倒。顺势一把拉住那人,陆离的身形要比那人魁梧些,冲着惯力,反倒两人同时摔倒在地。
“呀…!”那人一个娇羞的恼喊,手中的绿绮琴飞了出去。
情急之下,陆离一把接住绿绮,防止绿绮摔碎,自己反而结结实实地摔在那人身上了。
“还好,没摔碎!”陆离看着绿绮完好无缺,心里踏实了。
“你起来!”那被压在下面的人奋力说出三个字。
底下还压着个人啊,陆离忽视了!想到这个人敢偷他的绿绮,陆离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起来?小爷我气还没顺呢。你不是挺能耐吗,你跑呀,飞呀。敢偷我的琴,你知道我这琴的来历吗,你会使吗你?”
被压着的那人尽然哭了,嘤嘤嘤的。
“怎么跟个娘们似的?”陆离看人家都哭了,悻悻的站起身。
“阿离,没事吧?”楚天舒等人追了上来,看陆离手抱绿绮,急切的问道。
“没事了!”陆离还想说什么,却看见紫阳真人把地上那人揪起来。
这人看起来和陆离差不多大小,身形还没有陆离高,看起来就柔柔弱弱的,胆子倒还不小。
“小娃娃,你是谁家的?”追了这半天,累死个人,紫阳真人气急败坏的问道。
“呜呜呜……”那人只是哭。
“小小年纪不学好,偷东西,你还有脸哭。”陆离看他不说话,就拿话噎他。
楚天舒看这人的身形个举止,约莫猜出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孩子,随手将陆离拉回自己身旁。然后才开口说话:
“女的?你可会抚琴?”
“女的?”其余几人几乎异口同声喊到。
那人见楚天舒说话虽然和蔼,但一眼就拆穿了她女扮男装的秘密,脸上不甚光彩,就抽抽搭搭回答:“不会!”
“那你家里谁会抚琴?”
“我家里没人会抚琴。”
“那你要这把琴干什么?”陆离忍不住又开口怼她。
“我听说这把琴是个宝物,就想拿来看看,我看完就还你了,你追我干嘛?”这女的偷别人东西,居然还有理了。
“呵呵,还成我的不是了!你想看你也开口说声借啊,你趁我不注意偷算什么事儿啊?”陆离这嘴,吵起架来也还不差啊,气势上又占着上风,说的那姑娘不敢吭声了。
楚天舒轻松捏捏陆离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说话!
因为楚天舒看见金凤和顾红衣也追了上来。
顾红衣和金凤追到不远处,停下了脚步,望着他们这里!
“就是那两个姐姐说的,这琴是宝贝,”那姑娘也看到了金凤和顾红衣,顺手一指,就说道:“那穿花衣服的还要那红衣服的不要乱管闲事,我猜她们也下不了手,所以就自己动手了。”
穿花衣服的和穿红衣服的姐姐?陆离可被这句话逗死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紫阳真人顺着这姑娘的手指看过去,原来是金凤和顾红衣。顾红衣和金凤为何在一起的缘由他不知道,但怂恿别人来偷陆离的琴,顾红衣肯定不会,因为不久前正是顾红衣求他下山来救楚天舒的,那么就是金凤了。
金凤和顾红衣虽然站在远处没有听清这位女孩说了什么,但见这几人的目光不善,就知道肯定对她们不利。
柳布衣和紫阳真人同时瞪了陆离一眼。陆离吐个舌头!
“金凤,朱雀宫的人?尧光是不是你娘?”紫阳真人怀疑是金凤暗中唆使这个孩子偷的,所以这语气可没听出来是关心的意思,倒有点质问的感觉。
“家母外出游历,尚未归来!难道这位前辈认识她?”金凤不知道这人是谁,但看他一身鹤氅,显示一副高人模样!可听他语气,似乎没有多少善意。
“出门游历?”紫阳真人鼻子里哼出一声:“只要她还活着就好,否则就拿你偿命了!”
果然有仇,金凤看今日的情势,还是早走为妙。想拉起顾红衣快走。但顾红衣好像有先见之明,站的位置刚好是金凤一把拉不到的地方。
“想走!门都没有。”紫阳真人不知道什么过往,对朱雀宫看来是恨之入骨。已经拂尘一甩,几步到了金凤面前。
金凤不敢硬碰,连连后退。
顾红衣见此情景,想了想,与金凤站在一起。
“这位是?”顾红衣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紫阳真人,因为人家可是化名出山的。
“在下青阳子,这位女侠让开,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不想和你动手!但朱雀宫的人是我师门宿敌,碰上了就绝无放过一说。”
“师门宿敌?还不知道长师承。”顾红衣边问边将金凤往后推,好似要助她逃走。
金凤内心对顾红衣有了些许感激。
“在下师承栖霞岭紫阳真人门下,我师父俗家父亲姓宋名讳三恩,尧光那个老女人要是还活着,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紫阳真人忽然间迸发出的仇恨,让楚天舒和柳布衣都感到吃惊,陆离也是一辆茫然,开始还以为他师父是为了绿绮怀疑金凤,所以才出手,原来还有这么多事。
金凤虽然心中惧怕,但脸上也还是故作镇定。
“既然道长与家母有仇在先,我金凤也非胆小怕事之辈,母债女还,我也不推辞,不妨来战!”
这一番话也说的有几分豪气,倒是让柳布衣和楚天舒觉得这个女人也算是有一派之主的风范。
“道长,既然金宫主说她母亲还健在,就请你去找债主。”顾红衣不打算在这里动手,楚天舒猜到她的心思,大概是想借此机会卖给金凤一个人情,好在季氏那里取得信任。
“道长,今日绿绮在手,我们暂时也不要着急,先问问这个小娃娃是哪里来的,身手看起来也还不错。”楚天舒将话题转到偷绿绮的人身上。
大家这才发现这个偷琴的姑娘,正准备溜掉。
楚天舒挥剑拦住她的去路。
“你不是说是她们告诉你这琴是个宝贝的吗,那她们没告诉你琴的主人是谁吗?”楚天舒冷冷的问道。
那姑娘刚刚抬脚要溜走,没想到被人拦住,脸上充满了失望。
“我是偷听她们说的,我也不知道这琴的主人是谁。”说话间还偷偷瞄了一眼陆离。
“在哪偷听到的?”楚天舒走问道。
“在,在街上啊!”这女的显然在说谎。
“你大白天就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你是不是打算跟我一整天,晚上再下手?”陆离忽然过来插嘴说道。
“我……”这姑娘终于语塞,不敢看着大家说话了。
“看来你对我这把琴蓄谋已久,势在必得,与她们有没有说这琴是宝贝其实无关,对不对?”陆离看着她。
“我没有……”
“刚才你有意往这边跑,这里是出城的地方,这么说你在城里没有接应的人?”陆离一边说话,同时一步步逼近。
“我没想那么多,我只是……只是慌不择路,稀里糊涂跑到这里的……”虽然是深冬季节,但这个人的头上已经冒出汉来。
“可是你已经快要跑出城了,为什么不跑了?因为你的主人或者说你听命的人没有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你不知道该去哪儿了吧?嗯,是不是?”
“胡说,我没有主人!”这姑娘忽然间提高了声音说道,显然她对自己有主人这件事十分反感,猛然间被人提起,仿佛戳中了她的痛处,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心声!
“说吧,你主人是谁?”
“我没有主人,我是自由人!”几乎是喊出来一样。
“你不愿意被人控制?那你说出来,我帮你拜托他的控制!说--”陆离忽然间面目狰狞,吓得那姑娘一个趔趄,跌坐在地。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不想再和你说话。”这姑娘人都坐地上了。反倒是横起来了。
“千刀万剐,先留着,我就问你为什么要偷我的琴,看来你是知道这琴的来历的,你也知道我是谁,所以你不敢直接下手,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偷了,对不对?”
“随便你怎么说。”那姑娘头一扭,不说话了。
“我听你口音,不像我国中人,倒像是塞北拓跋部的人,姑娘,你是不是拓跋部的人?”紫阳真人渐渐平息下来以后,仔细斟酌一下,觉得这件事应该和北方小国拓跋部有关,是以试探的问到。
果然,那姑娘刚才的橫劲立刻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