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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 “小哥，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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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您看马上就要到正午了，我们这边的风俗，新娘子出了家门不能走路，走路便是劳碌命，村里的轿子就这么一顶，没有个把时辰修不好，恐怕要误了吉时，能不能借你们二位的车子一用，刚好在家里吃个喜饭，这两文钱就当随礼吧，您若不愿意，等明天就退给您，我们这边婚礼那天收的钱不能再还回去，要有差错也得第二天还。我们这新姑爷嘴又笨，人又瘦弱，就当可怜可怜他吧！”
萧成看那新郎满头汗，呆头呆脑的，又娶了这么个泼辣健壮的媳妇，以后日子只怕不怎么好过，确实够可怜的，他们两人也正好要到前面的村子里修整修整，没有几步路了，走过去就是了。
“大姐，我们两个外乡人，想上雪山，您要是方便，帮我们找个住处，我们休息两天，马车借给你们一会不打紧。饭就不必了，两文钱吃顿饭，我们心里可过意不去，钱也不必还了。”
“哎呀，这小哥真是又大方又爽快，饭你们必须过来吃，不来吃，我们可不好意思用你的车子，住处的事好说，我们村里有客栈，就是这新娘子的舅舅开的，给你们留两间上房就是了，每年上雪山的人多，上房都不够用，有我老婆子，这事定不会耽误。”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大姐了。”
萧成起身要下车，岳其跳下车过来扶他。
“不用你扶，我一个男人，让人看见多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你眼睛不好，别再摔到了，摔在这好看么？”
要说摔在这里的还真有一位，萧成憋着笑不吭声了，那新娘子本来双眼放光地盯着岳其，听见他这样说，反而不扭捏了，自己悄悄地站了起来。
“你们用吧。”
“多谢多谢。”
新郎此刻才露出笑模样，屁颠屁颠地过去扶新娘子。
“我扶你上去。”
“不必了，我爹那么富，我的嫁妆那么多，走几步想我也不是劳碌命，这青天白日的，我眼睛又不瞎，我自己上的去，我自己也下的来。”
竟然暗讽萧成体弱眼瞎。喜庆老太脸上的笑都僵了。
岳其手臂一紧，萧成赶紧拉住他：
“算了。”
“哼”
那胖娘子扭着扭着往车上走。萧成眼见着岳其悄悄从旁边的树上折下拇指盖大小的小树枝，往那胖娘子后膝处一打，那胖娘子就跪趴在那里，农村的土路，好巧不巧脸前刚好一坨不知是牛粪还是马粪，这一趴还真是狗抢屎。
“谁，谁打我。”
众人都离她好几步远，旁边又有新郎挡着，谁也没看见，皆忍笑忍得辛苦，萧成觉得他旁边这个使劲揉肚子的，只怕肠子都笑打结了。
喜庆老太，扶了扶额头，
“谁打你，谁会打你，快点上去，别误了时辰，再啰嗦，小心我回去告诉你娘。”
胖娘子回头看看，身后不曾有人，自己也疑心自己错了，揉了揉膝盖，噘着嘴上车了，幸好那粪便干了，要不然就不止额头上沾点灰那么简单。
拗不过那喜庆老太，岳其和萧成坐在贵宾位上，想来新郎家里没钱没势，村长和里正都去新娘的亲戚那边坐了，这桌坐了村里的教书先生，还有几个读书的孩子，也算做给新郎撑门面了。来来往往的人都往这边多看两眼，颜值撑起来的门面反而还出了风头。
酒过三巡，喜庆老太领着小夫妻两人转了一圈之后，单独过来敬酒。
“老身在雪山村不多不少住了三十五年，见过的达官贵人，风清道人不少，两位虽然穿的朴素，一看面相就不是普通人家的人，老身先替侄女给你们二位赔罪了，我哥就这么一个闺女惯坏了。你们千万不要和她一个无知妇人一般见识，今天她的话别往心里去。”
“大姐，您别担心，没事的，我们在此地住几天就走，不会和她计较的。”
“小哥心善，嘴巴真甜，看我这岁数还管我叫大姐，哈哈，我都可以做你奶奶的岁数了。”
“您长得年轻。”
“哎呀呀，不得了，这小哥嘴巴太甜了。”
喜庆老太开心的嘴巴都合不上了。拍马屁，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女人的马屁，这一招屡试不爽。
“要是千机阁的弟子，我们大抵都混的脸熟了，我看你们二位脸生的很，是求医的吧！”
“正是，我眼睛不好，上去想找莫神医看看。”
“莫神医虽也是一代神医，但他可不是给人治病的人，小哥您找错了，您得找陆神医。”
“我这眼睛中了毒，陆神医看不了，也许莫神医能试一试。”
“这么严重的毒？”
喜庆老太细看了看萧成的眼睛。
“哎可惜了……传言莫神医……他手里的病人好了一样病，总要再得另一样病。断了腿的去，就算腿好了，也必定会断个胳膊之类的出来，眼睛不好的去，就算眼睛好了，必定是变成哑巴一类的出来，有所得必定要有所失，钱财之类的倒不看中，总得算来，我在雪山村三十多年，未曾见他真正意义上救治好一个病人。去年，一个姑娘和一个书生相约跳崖，不成想还留一口气没咽下去，双方父母几乎是跪断了腿，哭瞎了眼，都不成，最后是一命换一命，去了两个老的，换了两个小的，没人反对婚事了，但出了雪山便是丧事，哪里还有心思再办婚事。都毁了。”
老妇人提起莫神医似有着无限感慨。自己又喝了几盅酒，一席话说得萧成和岳其都皱了眉。
“可有例外？”
“一例都不曾有。”
“莫神医为何脾气如此古怪？”
“相传那人……..”
喜庆老太压低了声音
“若是旁人问起，我也不敢说，当然都是传说，我也不知真假，相传莫神医早已不是个男人了，当然不是喝了泉水的缘故，听闻当年和陆神医比试，被毒没用了，从那以后，便是这个样子。”
“陆神医不能看的病都来找莫神医，为何莫神医解不开陆神医的毒？”
“毒物这个东西，沾了就损伤身体，解开解不开又能恢复几分，莫神医擅长以毒攻毒，若小哥身上的毒不攸关性命，我觉得还是就保持现状算了，找他，他永远都不会让人家开开心心的走，找他的病人，都是苦着脸下山的。我这里只得了一张天字号牌子，听说天字号刚住了进去一个，你们只管去住，我再到旁边陪陪酒。”
岳其接过来号牌，面前的老妇人对毒物的理解很是深刻，他也感触良多，“多谢大姐。”
“哎，哎，你们二位真是会说话，这房钱不用给我，我做得了主。”
“房钱归房钱，我们要给的，多谢大姐相劝。”
“你这样就是看不起我乡下老婆子了，就冲你叫我一声大姐，这房钱大姐给了。不要推脱，我高兴。”
萧成都叫了多少声了也不见她开心成这样，岳其才叫了一声，便能当银子使了，真是…
又吃了几口菜，岳其便和萧成起身告辞了，回到客栈，岳其还处在冥思之中。
“我们别去了，剩下这几年，好好活着就好。”
“都到雪山脚下了，此时放弃多可惜，我们怎么都应该上去试试。”
“我看刚才的老妇人见识颇多，说的很有道理，毒物这个东西，占了就损伤身体，解得开又能恢复几分呢，况且那莫神医只怕见不得别人开心，我让他解开七杀这种要命的毒，他会不会让我们拿条命去换呢？”
萧成叹口气，若要用命去换，能用谁的命呢，只有他的命。
“我们去试试吧，就试试。不行，就算了。”
“萧成。”
岳其认真地看着萧成。
“现在，我不在乎我自己还能活多久，我只在乎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有多久。所以，不要多做无意的事，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明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