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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
“禀!”
身姿挺拔,眼神坚毅若刀的男人,步伐沉重,几步来到船板。
恭敬抱拳,‘砰’地一声,男子脆生生跪下。垂头注视着船板,好似里面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久久观看。
深夜。
男人半张脸藏于暗色内,白得一边染着发黑的血迹,留在脸上成了褐色的斑斑点点。
他的衣摆、袖口沾着溅射状的污点,抱成拳的手背,更是污秽不堪,让人分不清是血,还是其他什么。
罩着华贵皮裘,容貌俊逸的公子坐在椅子上,仰头望向乌黑的天空,研究这云何时散去。
倒是他身边立如陶俑的人,率先开口,道:“说。”
“那日刺马人,混在郭东十三的马队里,刚刚招供。此人是天宗逍遥侯的弟子,小公子的人。”
方应看神色淡漠,得知当日队伍里混入天宗的人,也未有惊讶。微微低下头,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目若晨光明亮,眺望远方。
江面漂浮着数不清的木筏,木筏结成道墙垣,将那艘漕船与小舟团团围住。
“天宗的人,混入郭东十三的马场作何?”方应看问。
男人继续道:“好像是为杨家马场一事。”
方应看挑眉,“杨家马场?杨开泰?倒是稀奇,逍遥侯怎么会把手伸到汴京。等等,凤薛人回来了?”
“凤薛人昨日已入城,宿在花街里。”
“难怪,”方应看才恍然大悟,用着扇头轻敲在肩头,“就说昨日花街安静了许多,无情捕快也跟着?”
方应看得不意外,口说难怪,是因凤薛人在湖北嚣张至极的行径,已在朝堂里传开。
他把那儿的官场掀了个底朝天,六分半堂元气大伤,不得不转入地下,逍遥侯被重伤,天宗如何肯罢手?
这次,凤薛人行事太过,一次性卸下四位相爷手底的门人。
听说相爷发了好大的火,可也那人毫无办法。
只怪官家太过宠信凤薛人,他挂在六扇门任职,相爷几次拉拢都无济于事,想要打压又苦于他圣眷正浓,实在难下手。
陶俑男脸上浮现怪异表情,似有不屑,“是。”
“我是搞不懂,好好的女人不找,”方应看无奈低笑道,“大铺头跟着个男人,还是位脾气火爆,喜好游于花丛的男人。哪怕再貌若潘安,人贵如玉,也是实打实的男人啊。”
说完,方应看发出意味不明的轻笑,捏着扇柄,慵懒地向后依靠。
侧坐在他脚边的艳丽女子,便把怀里捂热,捂香的软垫放置在椅背处,好让人靠得舒服。
方应看眉头微不可查轻蹙,点头让人下去,开始闭目养神。
今夜怕是又起波澜,闲来无事,凑凑热闹。
只盼这热闹,不枉他从城里特地赶出来。
女子极具眼色,近来得方应看喜欢,也从不借宠生事。
见状,也不出声求怜,而是选择乖顺告退。
她见识广博,擅长与文人相亲,还能与达官贵人往来,便不同住在巷子里的莺燕只知痴缠。
知这江里的水,岂是她一弱女子能掺和进去的?
好在小侯爷是位懂得怜惜的人,得了应许,自是早早入舱内,避开接下来的事为好。
“还是不对……。”
待女子离去,方应看渐渐才睁眼,叹道。
他在寻桃林闻到的香味儿。
这花楼教坊内的女子,每一位都各有特色,每一位都是各有千秋,香气四溢。
可惜,终究不似那日,幽幽动人,浓郁霸道,贵不可言的玫瑰馨香。
天宗。
六分半堂。
金风细雨楼。
……。
回想起桃林里见到的女子,多年前余音阁的‘知晴画意’,一别多年,竟在金风细雨楼见着,还入了天宗?
方应看悠悠地抬眼,昏暗不清的夜色里漕船静默,远远瞧着上面正在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唔。
待看清远处船板上站着的人时,方应看下意识眯起眼,琢磨这场‘热闹’的程度。
六分半堂出了三位堂主,连大堂主狄飞惊都惊动?
他嗤笑一声,心里念道,这群人怕不是偷了苏梦枕的女人吧。
他只得消息,六分半堂的人在江边驻扎,调动许多排教的人,方应看推了一众邀约,特地寻船出游。
本想看看这六分半堂是要做什么。
往周围环视一圈,未得探子回报有金风细雨楼的人出现,觉得稀奇。
两帮会近来看似王不见王,背地里则都在蠢蠢欲动,又惊闻苏梦枕退婚一事,雷损怕是不会同意。
既然如此,他们要怎样稳住苏梦枕喃?
方应看身子前倾,手肘至于膝,抚着微髯,眼锐若鹰隼。
忽见,黛色云烟弥漫,他怔了半响。
再看船板的几个人变得静立不动,那黛色云烟流动,倾泻着落入江面,浮动若雾迅速吞噬周遭排筏。
“小侯爷,那雾有问题,”陶俑男人的视力不差,注意到排筏上几个暗色凸起的影子,摇摇晃晃坠倒。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应看到几人里有个娇小身影倒是勇猛,分别给了雷滚、小公子一巴掌。
想着六分半堂的三位堂主,怕是从未吃过眼前这样的亏,哪怕是天宗的小公子也未曾吧?
顿觉好笑,笑得眼角含泪,面红似桃。
他站起往前,踱步到船头,准备好好观摩。
江面骤然起了阵风。
令他魂思梦萦许久的馨香,随着风迎面吹来,此刻黛色烟云化作浓雾把那艏漕船笼住。
正是天空云散,皎洁月辉似白霜,照在漕船,如被莹白罩住似的。
黛色云烟似女子披帛,烟雾里有星河流转。
一道婀娜倩影,在云雾朦胧间,袅娜曼妙舞蹁跹,梦香一缕入心田。
待云烟雾罩,开始消散变淡。
方应看见到彩帛飘动,人儿宛若月中仙,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
所谓倾城佳人,千秋绝色,似乎在此时也有了清晰的容貌。
再闻,玫瑰香气溢满江。
方应看吩咐下去,“全速靠近。”
他的一声命令,惊醒沉溺月色的人,几人迅速拜身,大声吆喝道:“全速前进,挂起灯来,来几人去筏子上开路。”
前方全是木筏,若不想船的行动受阻,必须有人前往排筏。
声音刚落,几道人影从船两侧,跳入江内。
他们都是排筏的一把好手,得小侯爷提拔上船,自要好好表现。
踢着躺平的几人,虞兮确定他们都无了动静。
气得身体发抖,那种社死太可怕,当即要带着系统‘你死,我死,一起死’。
系统怕人发疯,软声求了又求,表示不是它的锅,球球再给一次机会。
从发疯状态冷静下来,听远方传来男子的声音。
一艘琉璃船从弯处驶来,花灯彩带,醒目异常,直直向她而来。
虞兮脸色刷白,不知道之前的事,船上的人看到多少。
壮着胆子靠近船栏,豁呀!
是之前的小侯爷?!
当下吓得倒退,踩了一脚狄飞惊的袖摆,落下桃花的粉痕。
顾不得看脚下的怪异。
虞兮想此人在桃林时,做事说话都有点儿邪气,她不想被人抓住,见琉璃船跳下几人入水,估计是要把挡住的木筏子都挪开。
连忙蹲身在狄飞惊身上摸索几把,又转身在雷滚身上,尤其袖口、腰带处特别关照。
与狄飞惊的‘两袖清风’,仅有一块玉佩不同,雷滚‘富裕’许多,身上有很多碎银子,还有类似银票的纸张。
虞兮全部收刮出来塞进衣襟内,起身在周遭寻可以下船的地方,身后木筏被推动撞击的声音越来越近,仍然未找到下船的地方。
奔向小公子小舟的位置,月光已经将江面照得明亮,她自然看到小舟上死去的人,属于人类的血铺满小舟。
再看小舟附近围着的木筏,哪怕她跳到小舟,不怕那人的尸体,也无法在木筏间寻到出去的道儿啊。
回头望去,看到方应看眼里的志在必得。
虞兮咬牙。
“系统,走。死不死,看你了。”
说完,决绝一跃,跳入江水中。
……。
“唔!”
倚靠在池边,药熏中睡去的凤薛人,忽地眉间紧锁,猛然睁眼。
深邃的眼眸里有着不安,趴向边沿喘着大气,身体犹如受到寒气般发颤。
凤薛人不确定地低声唤道:“虞兮?”
她好像梦到虞兮坠河……。
“你醒了。”
房间内有其他人?
凤薛人察觉到什么,立刻坐入池内,此时她未穿假衣,也未裹胸,一旦起身就会被发现女子的身份。
余光向身后,透过绣着山水的屏风,看清坐在桌边的人是谁后。
“大捕头有何贵干?”
盛崖余余光落在桌面,上面摆满用来止血化脓的药膏,垂眸道:“你受伤了?可要紧,你该来寻我。”
“寻你?”扯过池边小桌叠放的外袍披在身上。
凤薛人背对屏风,起身走向垂下的帘幕,冷淡道:“好啊。下次一定。”
不了,谢谢。
耳畔是池水的滴滴答答声。
盛崖余从屏风的山水间隙,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立刻转开头去。
他们都是男子,其实不必如此见外,男子之间赤诚相见都是自然的事情,但对上凤薛人,他总会多几分迟疑。
或许是因破庙一事,过去几月有余,神佛石像下,凤薛人靠向他的身体,炙热宛如团烈火,烧得他神魂晕眩,失去反抗的力气,在欲海间释放出白花,直至开满枝头,无力再绽放。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男子之间,盛崖余本觉该是愤怒,为什么凤薛人要做到那种地步?
明明有其他方法解‘情毒’,却要教他臣服在他之下,连低低的喘息都被恶劣的制止。
雷雨电闪,神像慈悲。
但,凤薛人的表情却比石像都要冰冷,他只是注视着他的眼睛,不见任何情动,不见任何情绪的帮他排除‘情毒’。
若要真论起来,凤薛人对盛崖余是救命之人。
他非要恩将仇报,但……自那一夜,他对他越发冷漠,留恋花街的次数越发频繁,甚至在湖北打到天宗,背着他们与逍遥侯对战……。
朝廷对凤薛人,放浪形骸的行径,早有不满。
自己此行,只是想劝说他收敛些,别要热得官家不悦,也别整宿——不回家。
神侯府可以是他的家,他们之间仍然是至亲的朋友。
盛崖余凝视着桌面摆放的药膏,清冷的眉眼里多了丝忧虑,不知这次他是伤到何处。听着帘幕后‘窸窸窣窣’穿衣身,耳尖微动。
啊,烦死。
盛崖余以前挺高冷,自从上次‘情毒’,他怎么总来花街寻她。
凤薛人不想被人发现女子身份,她每月姨妈拜访,就得到花街躲躲,这人把她逼得快无地方躺平了。
穿好硅胶帅哥的假胸衣,把手环、脖环带上遮住假衣的痕迹,腰间缠绕着锦缎,随意套了件衣服步出帘幕。
见盛崖余要拿起桌面的止疼药,她眯起眼,上前摁住对方的手,“大捕头,难道不知道别人的东西少碰吗?”
盛崖余,轻声道:“我只是想帮你配药。”
他看向手腕。
擒住自己的手比青竹都要漂亮,手指苍劲,有力,也能温柔地催青松开花。
凤薛人取走止疼药,那几瓶里面都是女子月事用的丸子,若被盛崖余发现,定会生疑惹出是非。
被经痛这柄钝刀折磨,凤薛人怎么会给人好脸色。
发现‘无情大捕头’的视线,凤薛人撇嘴,觉得此人果然有问题。
正愁怎么把人吓跑,她可不想日日被盛崖余堵在花街。
于是,她将手搭在对方的腿上,隔着布料触碰着有些干瘦的大腿,指尖向上侵略性得逼近。
“不需要。大捕头的善意可以留给其他人,大不必给我凤薛人。”
她埋下身再仰视着盛崖余,邪气一笑,伸手掐住他的脖颈,迫使对方露出脆弱的颈部,看白玉色的颈下的青色血管。
每当她用力一点儿,血管就会凸起,当她另一边下手轻柔,开始呼吸般起伏。
绯色侵染着盛崖余,让他略显苍白无生气的皮肤,变得红润。
盛崖余双手置放在轮椅的扶手,随着一波波热流由腹部爆发,他的呼吸便会加快,看向屋顶结着的彩缎,水雾在眼前浮现,视线开始变得迷离。
不该这样,他告诉自己,不该这样。
可是手不由自主抓紧扶手,忍受亦或是享受,当眼前山花皆开,他无法抑制,“唔、嗯,……哈。”
呼。
变成农民伯伯,拿着上好犁具,空犁地的凤薛人沉下眉头,“你没有去找人解毒?”
“总不能,情毒一犯,你就来寻我吧。”
熟练从盛崖余腰部解下腰带,将手里的种子擦了又擦。
凤薛人看人仰头,还未回过神的样子,摇头,“你再这样,诸葛小花会把我打出神侯府的。”
“不。”
盛崖余闭上眼,似有挣扎,低声沉沉道:“师傅不会。”
一切都是他的错。
不会才怪,凤薛人都懒得说无情。
几月前是因为荒郊野岭,她去哪儿给人找愿意的女子,只有自己硬生生得顶上。
拿到手的犁具真是沉甸甸,超过手掌,废了好些劲儿才打了一点儿种子,要不是看人平日是在高冷,很有自尊心的模样。
凤薛人非得问问是不是憋久了,倒是多交代些出来啊,不然还得多来几次,人手都搓麻了。
懒得搭理盛崖余,她现在姨妈不顺,又疼又酸,总而言之心情极差。
甩甩手臂,凤薛人想既然你是大爷,要在这儿待着,随便——那她走。
“你要去哪儿?!”缓过劲儿,盛崖余看着凤薛人洒脱得背影,衣衫不整,却难掩风流。
凤薛人叹气,“换个地方喝酒。”
“我同你去。”
凤薛人狠狠回头把人钉在原地,“我跟女人喝酒,你跟着算什么事情。”
她手一招,便有女子拥上前,让她左拥右抱下楼去。
独留,盛崖余独坐在房屋内。
……。
凤薛人到不是真会喝酒。
现在的情况,也不允许。
她让人给自己驾车出城,寻个江边吹吹冷风,去去身上属于盛崖余的味儿。
娇滴滴的雪娘无语翻了个白眼,让店里机灵的小丫头、小厮赶车,她则是在车厢内,替凤薛人暖肚子。
“要我说,凤主何必待在六扇门,大铺头太粘人,真不知道体谅你。”
热腾腾的小壶,隔着软布。
让烦躁阴疼减去几分,凤薛人病恹恹得倒在软塌,“六扇门有六扇门的好处,他们的消息很灵通,方便我们寻找花无缺。”
“吁!!!”
马车忽地停下,让雪娘手里的热壶差点儿飞出去。
她忙问,“怎么回事?”
小丫头紧张得掀开帘子,悄声说:“凤捕头,雪姐姐,前面有人,好多好多人,都是江湖人。”
被水壶烫了下,凤薛人一听前面江湖人,皱眉让雪娘和赶车的小子们都上车。
提起马鞭,如箭矢射出车内。
苏梦枕拦住正在搬动六分半堂人的方应看,“小侯爷,请留下他们。内子被小公子拐骗到江畔,在下需要向他们问清内子去向。”
“内子?”方应看故作惊愕,“苏公子何时成婚的,我怎么不知道。”
苏梦枕见方应看似不愿放人,“内子与我已定下终身,本准备在明日公布喜讯,却被小公子挟持,如今已不见踪迹。”
方应看闻言,笑道:“那真是糟糕啊。苏公子不如再往周边寻寻?这些人晕厥在船上,我也是施以援手救人罢了,若把人交给公子,实在不合适。”
“我只是想问清楚内子去向。”
方应看扯着嘴角,半响道:“那姑娘与公子还未成婚,也未纳彩吧。现在称‘内子’是否有些太早了。”
苏梦枕觉得方应看有些奇怪,正欲再劝说,让人起码把小公子交给自己。
至于,狄飞惊他们……,环顾四周围过来的六分半堂的人手,以及方应看带着的人手,今日只能暂且放过。
忽听,空中响起扬鞭声。
啪地抽向昏迷的雷滚,一鞭子把人抽醒,疼得在地上打滚。
凤薛人踩着围拢的人的肩膀,蜻蜓点水,翩然落下。
绣着百花的锦袍,衣诀翻飞,人已经站在了苏梦枕、方应看之间。
她折叠起长鞭,鞭身宛若蛇鳞,锋利又尖锐,用食指擦过,指腹染着红,言语嚣张,“六扇门办案,闲人退避。”
方应看嘴角微抽,凤疯子?
“凤捕头许久不见,出场仍然别具心裁,不知这儿有什么案子。”
苏梦枕看到披着长发的人,心生一计,“凤捕头,请帮忙寻找内子。”
“哼,”凤薛人瞥了眼黑脸的方应看,恶意满满道:“瞧,这案子不就来了吗?”
月光之下,火把熠熠。
把穿着大红大花锦袍的凤薛人,凸显得容貌更胜。
他只要站在哪儿,掀起眼皮,看你一眼,便知他是谁。
世界上以眼伤人的不少。
但他看人总带着三分讥讽俯视,七分情人间的缠绵爱意。
但凡遇见如白玉细雕的美男看你,心中会不自觉为他的眼神荡起爱慕,那人只能是凤薛人。
正愁姨妈烦躁,找不到宣泄口。
雷滚那怂货竟然也在,而不是缩在六分半堂,凤薛人怎么都要把人弄回六扇门,给那些可怜的女孩儿们报仇。
“内子名唤虞兮,虞兮虞兮奈若何的虞兮,被小公子……。”
不等苏梦枕讲清楚原委,长鞭袭来,他一把抓住伤人的鞭子,皱眉:“凤捕头?”
“你说谁?”凤薛人身上的隐痛加剧,声音都带上颤音,“谁是你内子?”
吐到脑子发昏,明天好点儿来修改。
今天回家,不是在吐的路上,就是在拉肚子的路上……这就是三阳开泰?
小可爱们请保护好自己,我先躺了。
谢谢大家理解。(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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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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