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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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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水园安静的很。
除了昏暗的寿灯,整个园子一个人都没有。
波光粼粼的湖面,印着苏芸谙和楼砾的影子。
即便是影子,苏芸谙也不愿与楼砾呆在一起。
她往边上挪了挪,可她实在太热了,脸红扑扑的,她拨了拨衣领,大块的雪白暴露在灯盏下。
这落在楼砾眼里,无疑是诱人的。
他本想问问苏芸谙,为何如此对他?
是苏雨箐勾搭自己,他真正爱的人是她。
结果,此时的楼砾,就想将苏芸谙压在身下,狠狠的摸搓干。
他一把抓住苏芸谙,发现她皮肤滚烫,多年游走在风花雪月的他怎会不知道她的不对劲。
楼砾舔着舌头,这样的苏芸谙他更喜欢。
说罢,楼砾猛地朝苏芸谙的脖颈亲来,苏芸谙就算不清醒,也依旧讨厌楼砾的气息。
她推搡着楼砾,结果楼砾已经疯了,他一只手竟去解苏芸谙的兜裙。
苏芸谙只得大叫,恰巧不远处有巡逻的经过。
楼砾生怕被发现,他想也没想便将苏芸谙推进湖里,还连踹了几脚,最后看见苏芸谙安静的沉下去,才慌张的离去。
*
陆南晟从一开始就看到了那串红珊瑚项链。
被挂在一个庸俗女人的脖子上。
她不仅没戴,还送人了。
因千秋宴是苏芸谙一手筹办,陆南晟忍着怒气没发作。
他如此为她着想,她竟然当着他的面,与那小白脸眉目传情。
好,很好。
陆南晟猛灌了几杯酒。
结果,看见苏芸谙的位置空了。
陆南晟准备去寻她的时候,她又回来了。
没一会,她又出去了。
陆南晟咚的一声将酒盏放在桌上,她就不能好好坐着吗。
陆南晟倒是想看看苏芸谙到底在忙什么。
他起身跟着苏芸谙出了大殿,结果看见她与楼砾拉拉扯扯。
陆南晟站在风中冷笑,他嘲笑自己。
这样的女人,他喜欢她什么。
可是,就是这样的女人,他才拼命的赶回来,生怕她在千秋宴上出乱子。
一听有人欺负她,他就坐不住了。
陆南晟转身,想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结果在走了几步之后,还是追了过来。
他好奇他们说什么话,做了什么。
那日苏芸谙淋着雨的样子,他记得清清楚楚。
她不要他的珊瑚项链,定是还喜欢楼砾。
陆南晟找了一圈,也没见人影,却看见湖中扑腾着,断断续续喊着救命。
陆南晟不想管,可静水园就一个出口,难不成苏芸谙凭空消失了?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那求救的声音已经不见了。
扑通一声,陆南晟跳下湖。
他拼命的游啊游,终于将苏芸谙从湖底拽出水面。
陆南晟使劲拍着苏芸谙的脸,最终,苏芸谙睁开了眼眸。
噗的一声,她嘴里的水全吐在陆南晟的脸上。
刚刚消失的燥热,又在体内猛窜。
她整个人蜷缩贴在陆南晟身上。
她认出是陆南晟救了自己。
“咦,皇叔,你的心怎像只兔子,扑通扑通直跳。”
说完,苏芸谙伸手去扒陆南晟的外袍,却扒不开。
她只好扒自己的。
火红色的里衣很快就露出来。
陆南晟喉干舌燥,就在这时,苏芸谙吻住了陆南晟。
她身上的那两团紧紧贴着陆南晟。
伴随着热吻,陆南晟酥麻香软,一时间脑袋空空的。
很快,他便反应过来,他啃咬着苏芸谙,把这些日子的怒气全撒在她身上。
他气她不要他的珊瑚项链,气他给书生送绿豆糕,还眉目传情。
又与楼砾拉拉扯扯,却把他当空气。
苏芸谙被吻得透不过气了,她燥热的身体渐渐得到缓解,她却想要更多。
她附在陆南晟耳边,软糯细滑咬着他耳朵道,“皇叔。”
陆南晟两只手托着她的腿,他将她往上颠了颠。
苏芸谙已经完全感受到陆南晟的热情。
陆南晟没想到她会这样,他已经受不了了,他僵硬着身子,让苏芸谙别乱动。
“人家就要嘛。”苏芸谙趴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陆南晟一边忍着燥热,一边又担心苏芸谙在水里着凉,便抱着苏芸谙往岸边游去。
陆南晟湿漉漉的上岸,怀里的苏芸谙仍旧不老实的对他动手动脚,他瞅了瞅不远处的凉亭,便大步朝那里走去。
凉亭里,苏芸谙被放在桌上,此时,苏芸谙全身就只剩下红色的里衣。
借着昏暗的灯光,玲珑有致的身躯就这样出现在陆南晟的眼里。
陆南晟不是重情欲之人,那日皇兄送他的两美人脱光站在他面前,他都没兴趣。
如今,他胸腔燃气他要吃了苏芸谙的浴火。
陆南晟俯身亲吻着她每一寸肌肤,苏芸谙被他弄得酥麻,全身无力。
“舒不舒服?” 陆南晟俯身问她,她沉浸下酥麻之中,没有回答陆南晟。
陆南晟想起那日将首的话,他更加粗鲁的折腾苏芸谙,以至于她白嫩的肌肤上全是爱的印记。
陆南晟一遍遍的问苏芸谙 ,“我是谁?”
他只是想求证,苏芸谙同自己一样,爱着自己。
“阿狸”
陆南晟听到书生的名字。
轰的一声,陆南晟如晴天霹雳。
就在这时,他看见有人提着灯笼找来。
“公主,你在哪呀……”
南风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扫了一眼桌上狼藉的样子,他赶紧拽着陆南晟离开。
陆南晟怎可抛下苏芸谙一走了之。
南风道,“王爷你若留在这里,就中了太后的圈套。”
圈套?
怪不得苏芸谙今日如此不寻常。
“你是说………”陆南晟说不下去,他脑子乱如麻。苏芸谙将自己当成书生,做着这样的事情。
难道她心里从来没有过自己?
南风点头,“王爷若不放心公主,属下留下照看。”
此时的状况,将南风留下无疑是死罪。
陆南晟不忍一直跟着自己的南风白白送死。
“公主,公主………”
声音越来越逼近。
情急之下,陆南晟只好解下南风外袍,将苏芸谙牢牢裹紧,然后两人消失在假山之后。
清冷的月光照进凉亭。
苏芸谙如同死去了一样。
她那一双樱桃红唇,娇艳欲滴。
初冬和月儿虽未经人事,但从小在深宫耳濡目染,她们大概知道公主发生了什么事。
初冬提着灯笼,月儿拨开那男人的外袍,白嫩的肌肤全是蹂躏的痕迹。
那痕迹一直延伸到脚裸,特别是那地方,红彤彤的,显然进去过。
还不止一次。
月儿赶紧将袍子裹紧,生怕被人看去。
初冬顿时惊得将手中的灯笼掉在地上。
她们不忍相信公主失贞的事实。
而远在大殿的刘嬷嬷,约算着时辰,这才派人去找苏芸谙和陆南晟。
一想到此时的两人如太后所愿,她甚是高兴。
她喃喃的念叨,公主,你莫要怪太后心狠。
结果,刚出大殿,就看见派出的人急匆匆的跑回来。
“公主……公主………她失贞了。”
刘嬷嬷一点都不慌乱,失贞了才好呢。
“公主在哪呢?”
刘嬷嬷听到宫人说静水园,她还暗自琢磨陆南晟也不怕冷,两人做那种事脱得□□,也不怕冷。
“莫要大惊小怪。”
话刚说完,就看见陆南晟一本正经的坐在大殿内喝着酒。
刘嬷嬷揉了揉眼睛,发现确实是陆南晟。
那与公主发生苟且之事的是谁?
随即,刘嬷嬷赶紧禀告太后,太后便亲自带着人赶往静水园。
结果静水园一个人都没有。
太后又带着人去了揽月宫。
果然,初冬和月儿正替苏芸谙沐浴着。
身上的痕迹太后看得真真切切。
那男人的外袍还被扔在浴桶外。
太后久久没说话,就凭一外袍,她无法断定这人是不是陆南晟。
按道理来说,陆南晟也吃了药,为何他没跟凌儿在一起。
夺走凌儿贞洁的又会是谁?
太后问初冬,“你们是如何发现公主的?当时还有何人在场?”
初冬和月儿摇头表示不知,她们本想悄悄处理,结果太后来得如此快,眼下整个京都的权贵都知道公主失贞的事了。
公主以后该怎么办呀
想到这里,初冬和月儿呜呜的哭起来。
太后什么都没说,转身又回到大殿。
正巧碰见陆南晟正要离开,刘嬷嬷瞅见陆南晟的衣袍已经换过了。
陆南晟道,“侍从不小心打翻了酒盏,本王才换了身衣裳,嬷嬷,这可有不妥?”
这样的回答,找不出任何问题,而且陆南晟看着也不像吃过药的人。
太后笑着说,“转眼就到初冬了,晟儿身边也没一个知暖知热的人,刘嬷嬷那是关心你。哀家特地给你做了几身棉衣,改明日让刘嬷嬷送过去。”
陆南晟拱手告辞,“多谢母后关心。”
看着陆南晟大步走出去,太后命人差点将静水园翻过来,也没找到可疑之人。
这一番清点,楼家家眷这才发现苏雨箐不见了。
宫人又是一顿的找,终于在德林殿的偏厅找到了她。
只是与她睡在一起的还有一人,竟是皇上。
皇上临幸了朝臣的新妇,太后头疼的很。
太后命人将苏雨箐裹成粽子送到楼府的马车上。
随后命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决不可外传。
苏老夫人和苏临风还有苏姒浅本因苏芸谙突然失贞,幸灾乐祸。
此时,他们竟有些忐忑不安。
苏雨箐的胆子太大了,竟敢勾引皇上。
但愿皇上不要怪罪。
苏楼两家高高兴兴的来,却愁眉苦脸的走。
楼砾莫名其妙被带了绿帽子,而他竟然不敢说一句话。
他气急败会的踢了踢马车,楼太傅结果没等他上车,待书生上车后,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