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子美狼妻》俩笨猪

73、双丫髻女儿娇颜

　　燕子归兄妹在燕峥家里住的几天里，每日跟着张巧儿上山，回来跟着燕顺讲述着阿姐的厉害之处，让燕顺满心里羡慕张巧儿的能耐，也和燕峥兄妹一般，没事儿总要兜里揣上几个小小石子儿，有机会就练习一下准头儿。

　　这日燕顺跟着燕峥燕来兄妹又去镇子上卖了梨子，即使一路往返累的够呛，却也是高兴的不行，“阿姐，今天咱们每人又得了五百文的梨子钱呢，小叔姑和我都攒了一两半了。下山时候小叔姑背不下来一半，去镇子上我也背不了一半儿，梨子钱还跟着咱们平分的。”

　　燕峥笑笑不语，“等今晚取回手推车就好了，再上镇子上，就没那么费劲了。”

　　这几日张巧儿毒蛇兔子的都抓了十来个，就是蛇胆钱都卖了十两银子了，更莫说梨子和肉出的六两半银子了。张巧儿听着燕顺的话，心里衡量，她和燕峥兄妹所攒不过五十二两银，在农家建一座泥瓦房子是足够了。

　　“梨子再能摘个三四日，也就摘光了。”燕妮子轻声细语了一句。

　　“天啊，我的银子要没了。”燕顺小声的嘟囔。

　　“咱们也别太贪了，左右还能和阿姐采集药草，这才几天，就跟着阿峥几个赚了这么多，顺子，你说要是三哥知道了会不会吓死？”燕子归笑道。

　　燕顺笑着点头，“我爹啊，怕是长这么大，手里的银钱都没有咱们几个人多呢。可不能让他知道。”燕顺摇头。

　　张巧儿几人看着都觉好笑，头一次见着有防着老子防的这么严实的。晚饭吃完，燕子归兄妹却不得不跟着燕顺家去了。燕峥拿了九百五十文铜钱，就送着他们回了村。一路上叮嘱着小叔姑，要离着老燕氏远着点儿。没说两句，也闭了嘴，这道理两个小的，自小就比旁人知道的多些，真要是他们远躲着就好用的话，这些年也不至于挨了那么多的打。

　　小推车推回来，燕峥兄妹都很高兴。张巧儿看着车身大小心里满意，总能放下六个背篓。这近一两银子的价钱倒也合算。

　　小推车拿回家，燕峥和张巧儿商议了，家里的计划，三两日把山上的梨子卖完，就得秋收了。就是两亩麦田留不下什么，也得把这免费的劳力当完。燕家兄妹心里多少都有些沮丧，但这也是早就约定了的，也只能认着忍着。

　　第二天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张巧儿和燕峥一看，今天是没法子出门上山了。张巧儿一早带着燕来两个蒸了馒头，看着院子里越下越大的雨，心里担心燕子归兄妹俩来的晚了淋着雨。正看着，就见两个小人儿跑进院子，进屋嚷嚷了一句，“顺子跟三哥说分家，本三哥打了。”

　　张巧儿无奈摇头，这暴力基因果然多有遗传。燕峥看明白张巧儿的眼神，一本正经的交代弟妹，“咱们今儿个定个新家规，哪个要是和自己家人动手，就等着挨大哥的板子。”

　　张巧儿听的好笑，这不就是以暴制暴？

　　饭后的雨水越下越大，张巧儿看看实在是出不了门，干脆带着姐妹几人烧些热水洗洗头发。燕峥听得几个姑娘的打算，带着几个男孩儿在内屋炕上学着数数。

　　用碱面儿洗头，实在是有些费劲儿，张巧儿洗头的时候，就想着哪怕有块香皂呢，也能方便很多，不至于洗个头，好大一番阵仗。想到这儿心里一个机灵，一直困扰张巧儿的谜团算是拨云去雾了。

　　不论大安朝有没有肥皂，她把这制造出来，总归是极高的利润。不说富可敌国，富甲一方总归还是可以的吧？燕来帮她往头发上淋着水，张巧儿回想了肥皂的配方，不就是油和碱吗？她心里犹如万马奔腾，高兴起来，这方子简单，也没什么技术含量，试过几次总能做出来，还能利用山上的资源，开发出一系列的产品。

　　洗头的水温度一点点冷却，张巧儿火热的内心，也一点点冷静下来。一夜暴富想着很美，却不能去那么做，一家子的孩子，小的小，弱的弱，没有足够的实力，来守护所得的财富，那么就不能露富，也不能暴富。

　　她用棉布巾子裹了头发，又看着燕来帮着燕回洗头。眉头轻皱，一天几两银子的收入，虽说不错，只是几个孩子连日里的劳累，总归还是用身体赚钱，山上还是存着危险，哪个也不敢保证就是绝对的安全。也不知道是这阴雨天气，还是自己敏感多思，心里就染上了一抹轻愁。

　　几个女孩儿相继洗完，燕峥带着弟弟们，把内屋让给几个小姑娘，自己也不闲着，也烧水带着几个小的洗洗头发。

　　“阿来，做几个红色的发带，就用给还还做衣服剩下的布料。阿姐等会儿给你们扎发髻，你们互相学着些，咱们也不要整日里就梳个男孩儿的发揪儿。”张巧儿提议。

　　于是几个女孩子围坐着缝制起发带来。燕峥在外屋，正给燕子归洗头发，听了张巧儿的话，心里喜欢的紧，他也想看到妹妹们再梳着女孩儿家发髻的样子。娘亲去了，再没人给妹妹们梳髻儿，燕来姐妹因着有娘给梳头，也从没学过。

　　“阿姐，我也要发带。”燕嵘在外屋听见，迈着小短腿儿就进了里屋。

　　“红色的你也要？”燕回好笑的问他，燕还手指刮脸羞着他，就是小狐狸朵朵都吱吱叫了两声儿。

　　张巧儿抿嘴看着燕嵘满是希冀的眼神，心里好笑，到底是小娃子，实在是可爱的紧。她点点头，“谁说男孩儿就不能有红色的发带了？左右今天无事，就每个人都做上一条就是了。”

　　“阿姐，这是不是有点浪费？”燕回问。

　　张巧儿摇头，“哪里就浪费了，这东西又不是用个一次两次就扔，总能用好久的。原也就跟着衣服一样儿，总是一个人的体面。”

　　孩子们的头发相继干了，燕家的大通铺上，坐着满炕的孩子，九个人依旧分了两队儿。张巧儿带着女孩儿在炕头缝着发带，燕峥带着男孩儿在炕梢拿着一碗豆子练习数数。小狐狸在炕中间，三岁龙凤胎的中间打着盹儿。

　　缝制发带病并不很难，张巧儿和燕妮子都能上手缝制，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做好了。几个女孩子的头发也晾干了。

　　张巧儿先从燕还的头发梳起，几个半大的姑娘都认真看着。燕还人虽小，爱美之心却和明显，小小的人儿，坐的挺直，扬着小脑袋，乖巧的配合张巧儿的动作。张巧是用木梳子温柔的梳通燕还依旧有些枯黄但是光亮了很多的头发，“等以后在院子里种上些凤仙草，染头发染指甲，都是好的。”

　　燕峥听着张巧儿的温言软语，心里想起一些本已淡忘的往事。张巧儿说的凤仙草燕峥是不知道的，但是他却是听过母亲在给妹妹梳头的时候，感叹过一种东西，说是有了那物儿，染了头发最是光顺亮滑。

　　燕还的发髻很快挽好，小小的两团髻儿，前方分别垂着红发带系好的蝴蝶结儿。越发衬的燕还小小的孩儿娇娇滴滴的精灵可爱。燕峥兄弟几个看了，心里喜欢。只燕嵘看着燕还得意的摇摆着头上发髻上的蝴蝶结儿，嚷嚷着，“阿姐，我也要梳这样的头发。”

　　“你真能作妖，小弟，这是女孩儿家的发式，你想咱们以后叫你六妹妹不成？”燕然好笑的捏捏弟弟的小鼻子。

　　“不过这发髻可真好看。”燕妮子称赞道。几个大的也都点头附和，每个孩子的眼里似乎都有些张巧儿看不懂的情绪。

　　燕峥轻声说了一句，“双丫髻，娘给妹妹们梳过的。”

　　张巧儿点点头，再不说话，只是依然动作温柔的开始给下一个被服务的对象梳理头发，燕妮子的发髻依然是双丫髻，就是燕回和燕还姐妹俩的也是。张巧儿笑看着几个不过换了一个发型就更是好看了几分的小姑娘，伸手自己打理头发，没几下子，自己也梳成了一个双丫髻。

　　“阿姐真好看。”燕还高兴的拍着小手，“这样的阿姐最像姐姐了，不然还还嘴上叫着阿姐，有时候就会把阿姐当做哥哥。”小手不再对拍，却是拍向自己的小身子。

　　张巧儿连着一屋子的孩子，再忍不住这小人儿家的言语，都是哈哈大笑起来。燕峥看了张巧儿两眼，也点点头，“巧妹妹，你以后就这么打扮，下次再见着大黑，保不齐他会惊成什么样儿呢？”

　　张巧儿抿嘴儿摇头，“你是不知道那个家伙，他啊只会觉得我的样子怪模怪样儿，丑的很。”

　　燕嵘摇头，“阿姐不丑。”

　　张巧儿一把拉过燕嵘，拿过梳子开始通顺小人儿的头发。摸了两下，心里惊奇，心说龙凤胎的头发，原来男孩儿的发丝还是比女孩的粗硬一点儿，“那，给你打扮成你五姐姐的模样儿，可是不准你哭鼻子。”

　　燕嵘点着小脑袋，“不哭，不哭。”

　　燕峥燕然和燕子归得到的发带只有一条，几个人自己打理自己，每个人红发带上头，倒也精神了几分。燕还摇着小脑袋，看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燕还，“五姐，还是咱们这样儿的好看。”

　　燕峥看看正在裁剪的几个妹妹，知道这是给不能到场的燕顺和燕喜准备的。每个人都有的红发带，自然不会落下他们两个。

　　张巧儿变了发型，心情也透亮了几分，看着燕峥兄妹脸上的笑容，心想人啊，有的时候，能让我们快乐的时候何其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