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小女子的大宋纪事》瞳瞳宝贝

35、七、钱财

　　●重要的身外物

　　我满头问号地听了半天，只明白一件事：这个庸医的药应该是很好的，不愧价钱。
　　白玉堂显然明了更多，干脆收剑，从怀中摸出一张花纹繁复的银票，走到他跟前，挑眉道：“这药我买了。”
　　庸医立刻眉开眼笑的奉上药瓶，收下银票，并仔细、认真的再三叮嘱使用方法、方式、注意事项，只差没附送一纸说明书。
　　白玉堂拿了药瓶，深黑的瞳仔细盯了庸医细看，半晌，挑眉冷笑：“后继无人。”
　　“玉堂……休得胡言。”展昭过来拉过白玉堂，歉意道，“歧兄，失礼了。”
　　“没事，没事。”庸医月光下仔细比对银票的真假，全然没在意白玉堂说些什么，“大人，你们去忙，我还得接着去收诊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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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那白耗子强抢似的用银票换来一个不大的小瓷瓶，我心疼得牙痛，死耗子，你不会砍价啊？！他要多少你就给多少，你败家子啊你。
　　也许是我一脸牙痛的表情太过明显，那庸医开开心心收了诊费，转头看见我居然一愣，然后快步过来，伸出指尖小心点了下我紧咬到僵硬的腮帮子：“姑娘，你……牙疼么？”
　　“不是！”我继续咬牙，“心疼。”
　　“心疼？”这庸医显然很吃惊自己的判断错误。
　　“心疼银子！”我咬牙切齿瞪他——那么一点点东西就敢要一百两银子！？
　　“……噗！哈……”这庸医居然当面笑出声来，还敢伸手揉我原本就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丫头阿，你太有意思了～～～真有趣。”
　　“别碰我！”我气鼓鼓躲开他满是药味的手，偏过头，不再看这惹人生气的家伙。
　　“行了行了。别气了。”庸医笑的声音都颤了，“我给你个机会收回点损失啊。”
　　“嗯？”我立刻转头，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
　　“噗……”这庸医又忍不住笑，眼睛都笑得看不见了，乐得浑身直颤的从手腕上解下一条细绳，绳上缀着一颗不起眼的小米粒大小珠子，石头样不见一点光泽，“那——就这个了，一点点钱哦。”
　　“……”你以为打法要饭的呀？要饭的也不收这么小的好吧？
　　“不要是吧？不要就算了。”庸医作势要缠回手腕。
　　“我要！”我急忙伸手拽住——不要白不要。再说了，他一出手就是那么贵的药，这个小东西指不定有什么奇特之处呢。这可是江湖，不是么？
　　“……我也没说白给。”死庸医居然临场变卦！
　　“我不会再给你钱的！”老娘收了一百两黄金，结果被折腾成这样，后续尾款不知道在哪儿，酒楼业绩不知道下降成什么样……无论如何也别想再让我出一分况外钱！
　　“名字。用你的名字交换。”
　　我愣。这个不输给我的财迷小子疯了？我名字还能换东西？我疑惑的仔细看他：他黑亮的的眼睛似乎是……是在看我脖子以下的地方？登徒子？登徒子也能找上要嘛没嘛的我？天要下红雨了么？我顺着他目光自己低头——哦，那块传家翡翠玉佩从领子里滑出来了。这庸医果然还是财迷，打我财产注意了？想来个人才两得？做梦去吧！老娘只要东西，不给钱，也不给人。
　　我突然弯了眉毛，学月华的表情顾盼巧笑，声音尽可能的放柔：“莫言。小女名叫朱莫言。”
　　“莫言？”庸医呆呆重复。
　　我急忙用力一拽，拉下他手中石头坠子，然后即刻三步并作两步逃开。
　　恰逢白玉堂展昭赶了马车出来，我二话不说爬上车，跟他们渐渐远离这个夜半热闹的小镇。

　　所以，我并没看到他听到我名字后的奇特表情，那是完全不同于之前的严肃——如果知道，也许我早就随便编个假名糊弄他了。
　　我也不算骗了庸医，中国同音字那么多，他听岔了也正常么。
　　莫言，莫燕。
　　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想过，也许自己的名字是一直被故意篡改过，或者说是另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