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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五、夜路 ...

  •   小肥猪?!
      白耗子!有你这么叫淑女的吗?!
      我迅速清醒过来,恶狠狠的瞪着眼前这张俊美的脸。死耗子!打搅我睡觉,还敢叫我肥猪,你是常时间没吃错东西肚子疼了,还是想念大嫂给的毒粉了?!
      “……莫燕,我松手了。你可别大声说话哦。”温润好听的声音在耳后轻轻响起。
      展大哥! 我迅速点头。有他在,量那白耗子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丫头!你总算醒了。出门在外还能睡得像小猪,也就只有你了。”白耗子拉长了脸,耗子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讽刺我。
      “展大哥~~”我自然而然一幅虚弱样子向后靠,虚靠上身后温暖的胸膛,从他怀里仰起头,委屈兮兮凄凄惨惨,“你们终于来救我了……”
      “……莫燕姑——燕…燕子,没事了,别怕。”展大哥温柔安慰,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我的头发。
      “行了!”白耗子估计是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展昭拉开,“燕丫头,你赶紧把外衫穿好。猫儿,咱们赶紧带她离开这儿,这客栈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儿……”
      展昭顺势站起身,微颦着眉看向房顶:“这些人想干什么?”
      我快手快脚的套好外衫——江湖行走果然应该穿着衣服睡觉,下次连外衫都不脱。再抬头看时,白玉堂已经无声无息的掠至窗口。
      微凉的夜风穿从横开的窗户灌入,吹起白衣人颊边的长发,晃动外层纱质罩衫细柔的布料。雪白剑穗随着主人动作划出漂亮弧线,握住剑鞘的大手悄悄绷紧,指尖按上剑鞘机簧……

      看这情形,我迅速系好衣襟腰带,小心翼翼抓紧展昭左边袖子,小小声问:“怎么回事?”
      展昭低头看我,灵动黑眸深邃黯沉:“燕子,你可知房顶、角落那些人是为何而来?”
      “……啊?”我张口结舌,仰头看看头顶上安静毫无生息的顶子,吸了吸口水,“因为那个云裳美人?”
      “云裳美人?”远在窗边的白玉堂略略提高声音。
      这么远的距离,又没有点灯,我看不清他表情,却也听得出语气:“嗯,就是绑架我们,还一路带到这儿休息的美人姐姐。”
      “你是被绑架的?!”白玉堂语气惊诧。
      “不是被绑架我能到这儿么?”我顾不上声音大小,这耗子什么意思?!绑架还有假装的?——我又不是云裳美人。
      “……不是你自己偷溜出来玩?”白玉堂声音中带几分笑意——这耗子真有工夫,明知道外面有乱七八糟的人侯着,还有心思开我玩笑,“结果勿闯贼窝,才沿路留下陷空独门金粉引路等人来救。”
      “谁说的?!我分明……”
      “——嘘!”
      展昭突然又伸手掩住我得嘴,当场劫住我后面的分辩,
      “刚才就有的奇怪气味更重了……”
      白玉堂从窗口向里走了两步,不再理我,而是用力吸了下鼻子,然后低头不知思索些什么:“这气味……好像在哪儿闻过……”
      我抽了抽鼻子:是有点味道,像是塑料?轮胎?不可能吧,这时候哪来这些东西?或者是烧熟了的生姜?
      ……
      “火雷弹!!炸药!”白玉堂突然脸色大变,“糟,已经——”
      说话间,连我都已经闻到硫磺的味道。
      “猫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身子就已经腾空。
      横开的窗户在白玉堂脚下四分五裂,死无全尸。
      展昭温暖的手紧紧环在我腰间,破窗而出时,刚刚想起身在二楼的我急忙用全力抱紧他的腰——还真是很细呢~~跟我或者月华差不了多少。
      宽厚的胸膛虽然堵住我一边耳朵,却还是能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巨大的气浪把背后扑来,把我们掀出更远
      ……
      石子和灰尘“呼”得蒙上来,以超级沙尘暴气势沙雨劈头。展大哥把我紧紧压下身护住,我头晕脑胀的爬在地上满眼黑云。直到爆炸余波散去许久我在晕呼呼撑起身体,眼睛焦距逐渐对准。
      可怜我们其实是逃向客栈后面的小河方向,我和展昭好运还正好落在河边,白玉堂运气就差了点,不到大腿的小河沟也能把个不通水性的白耗子弄个浑身精湿。
      展昭早把白玉堂拉出来,看他气急败坏的运功蒸干衣服。我强忍着笑意低头拍打身上的灰尘,努力藏住上翘的嘴角。

      ~~~~~~~分~~~~隔~~~~线~~~~~~~

      江湖是个神奇的地方,任何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在这儿都正常的不得了。
      烟尘过后,两层的客栈千疮
      百孔、烟熏火燎,木石结构的房屋构架其实没想像中的那么不结实——或者是炸药使用者药量计算的极为精确,保证炸人不炸房——还是咬牙站立着。周围的商铺、民房也没什么大的损失。
      帐柜老板哭天抹地哭嚎得极为可怜。
      对于建筑来说,遥遥欲坠和就地倒伏的差别其实不大,一样得拆了重建。
      展昭和白玉堂会同匆匆赶来的镇长等人再次小心查看这座摇摇欲坠的危房。而我则混同其他从客栈匆忙逃出的住客在安全地带远远观望。
      拉着脏兮兮的衣裳毫无形象的坐上路边一块大石头,托着下巴跟可怜的客栈遥遥相望。客栈客人倒是都毫发无伤——除了那些莫名其妙失踪的:
      云裳美人、老车夫、还有宋琳,以及那些我毫无察觉但确实存在的跟踪者们,都在剧烈的爆炸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掌柜的拼死抱出来的记账簿,也许所有人都要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来过这座小镇,进过这家倒霉的客栈……
      好吧,他们还是留下陪伴了我数天的马车——遗憾的是马匹似乎也在爆炸中失踪。
      事实上,如此的神秘失踪决不是第一次。
      上次失踪的是我洒下的金粉。
      从袖中摸出装金粉的小瓶子,指尖滑过瓷瓶冰凉细化的瓶壁,凑到鼻尖闻了闻,几乎没有任何人类嗅觉所能察觉的异味——大嫂的特制追踪金粉不会有问题。自清醒就开始洒下的金粉,却在第三天下午才被路过的白玉堂发现。那么,那之前洒下的金粉失踪到哪儿去了?早该出来寻找的四位哥哥他们看到了么?月华她真的没发现我是意外被绑架么?宋琳家那个有钱得不得了的哥哥没出来寻妹妹?
      付钱闯江湖,却秘密一大堆的宋琳;美人如画,却神秘无比的云裳美人;身怀绝技的老车夫;被刻意抹去的追踪金粉;大手笔却又精心计算的爆炸……
      在我所不知道的时间里,事情已经逐渐转向了不知名的方向。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拨动情节的改变、发展,或者——是数只神秘的手,因为不同的原因、不同的目的。
      这时候应该怎么做?回去京城守着我的小店,还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五、夜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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