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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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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皮对以前的贾铎来说可能会管点用,现在不一样了,贾铎动了动身子,手臂撑着床面拉开和李圻沿的距离,就说了俩字:“松手。”
“不松。”李圻沿怔怔地瞧着贾铎,他视线一路下沿,扫过贾铎的眉眼唇鼻,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上。
贾铎下巴上的疤痕浅浅的,李圻沿刚用手去摸,就被贾铎“啪”地一下拍开了。
看贾铎顺势起身离床,李圻沿问:“下巴到底怎么弄的?”
还能怎么弄的?无非就是打架打的。这些废话贾铎没说,他一手捞过小猫,留李圻沿在阁楼继续休息。
楼下就算不打牌也得围一起聊着天,闹成一片。良子见贾铎脸色不好,抬脚踢季明扬一脚,朝他使个眼色。
季明扬心里骂良子拿他当枪使,骂完还是冲贾铎问:“吵架了?”
“没有。”贾铎带着猫坐在季明扬对面,挠挠猫下巴再看眼桌上的牌问,“还打不打?”
“你要打啊?”季明扬把散落的牌拢在一起,又招呼焦石和良子店里的店员过来说,“再玩几局。”
良子仗着今天手气,笑着说:“干打没意思。”
“这样吧!”他提议道,“咱们赌点啥的,输最多的人给咱们叫一星期外卖,成不成?”
贾铎说成,说完从烟盒里咬根烟出来,点着后叼着烟开始洗牌。
他怀里的猫挺乖,这会儿在他腿上静静趴着,小脑袋晃来晃去的,一直随着大家手里的牌转。
季明扬被它逗笑了,凑过身去捏了捏猫耳朵,说:“这猫有意思,长得可真机灵。你给起个名呗,别捡回来了不给起名。”
贾铎出了一张牌,手收回来时弹下烟灰,想了一下才回季明扬:“它叫警长。”
抬起猫的小下巴瞧了瞧,季明扬嗤笑一声:“你别说,还真挺像黑猫警长的,正好以后给咱们看店。”
贾铎看着猫笑了下,他理理手中的牌,再到他出牌时直接把牌出一半。见没人要,又把剩下的牌全放到桌面上,说:“赢了。”
良子和焦石嚷嚷着继续,劝他才赢一把别急着嘚瑟。也是闹嗨了控制不住音量,他们打牌的声音快把房顶闹翻了,让阁楼上的李圻沿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人就那么躺在床上真的无聊,李圻沿也想下来凑个热闹。等真到楼下了,贾铎把他支到沙发上躺着,顺便把警长放他怀里让他陪猫玩。
能不能一起玩扑克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下来沾染这股热乎气儿。李圻沿拽把椅子坐在贾铎身后,用警长的小爪子拍拍他的肩膀说:“看你玩会儿,我躺得后背生疼,不能再躺了。”
贾铎“嗯”了一声,他把嘴里没抽完的烟掐灭,开始洗牌。
连打七把,贾铎赢了五把。之前手气最撞的良子不乐意了,他拍下嘴巴,话里带点儿后悔的意思:“订外卖那提议能撤不,怕你们把我吃破产。”
焦石说:“滚啊,放出去的屁不带往回收的。”
“你也不嫌熏。”良子回了一句。
听他们聊天挺逗的,李圻沿静静地听,时不时地用余光瞄贾铎的侧脸。他发现贾铎唇角是向上翘的,虽然幅度不大,但能看出来贾铎很高兴。
感受到身边的视线,贾铎侧过头来看李圻沿一眼。楼下空调开的低,他顺手把椅子后面的外套递给李圻沿,说:“披上。”
李圻沿很听话,披上外套冲着贾铎笑了笑。
季明扬也是嘴贱,和李圻沿说:“笑啥笑啊,你披的外套是我的,就算笑也得冲我笑吧?”
“那我不穿了。”李圻沿说着就要把衣服还给季明扬。
贾铎左手绕到李圻沿背上,说:“穿着。”
掌心和后背中间隔着衣服,按理说李圻沿是感受不到贾铎掌心的温度的,可他就是觉得后背滚烫,只要被贾铎碰到的地方,温度准会升温就对了。
后来带着这股热劲儿又看他们玩了几/把就坐累了,李圻沿抱着警长去沙发上躺着倒也舒坦。就这么浪费时间到五点,工作室的门被耿措推开了。
耿措浑身湿透,怎么看怎么狼狈。
“我在雨里挨浇,你们玩得挺欢呗?”他走到季明扬身后给他一杵子,又问贾铎,“病号呢?”
贾铎指指身后:“沙发躺着呢。”
耿措到李圻沿面前那会儿李圻沿的体温又上来了,他没和贾铎说,不想打扰他们打牌。
坐起身子,李圻沿见耿措不紧不慢地从袋子里拿出医用品,他又仔仔细细地看看耿措的脸,问:“你怎么这么眼熟啊?”
“耿校医你都不记得了?”季明扬扒着沙发背捏下耿措的手臂,“你顺便也帮他治治脑子吧,这都啥急性啊!”
“手拿下去。”耿措拍掉季明扬的手,让李圻沿握拳准备打针。
针扎进血管里那一刻,李圻沿才想起耿校医是谁。他认真瞧了瞧耿措,发现耿措还是记忆中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不管是不是白大褂,都总是干干净净,立立整整的。
耿措向来话少,这点和贾铎挺像的。给李圻沿打完针,耿措让李圻沿好好休息,举着吊瓶又嘱咐他得坚持打几天。
贾铎把门口的衣架抬过来用来挂吊瓶,又见耿措拿了板消炎药说:“一天三次,一次一片。”
说完没在贾铎这多留,耿措走时还问季明扬回不回家。
季明扬说回,和屋里人说了声再见就撤了。
最能闹的都走了,别人也不打算多呆了。一个个的该回店的回店,该回家的回家,只剩贾铎和李圻沿在屋里坐着。
这刻出奇的静,静到猫都忍不下去了开始在两人中间“喵喵”地叫唤。叫完觉得还不够,它尖锐的爪子勾着贾铎的衣服往他背上爬。
“下来。”怕警长爪子太尖勾破贾铎的皮肤,李圻沿伸手要把警长抱下来。
手才刚向上移,贾铎便手疾眼快地按住李圻沿的手,说:“别乱动。”
虽然嘴上说好,但李圻沿还是用没打针的那只手把警长弄了下来。可能是动作的幅度有些大,导致他身上的外套从肩膀滑落。
李圻沿穿的是贾铎的睡衣,衣服比他大一圈,此刻宽大的领口随掉落的外套一起下滑,他白皙的肩颈直接闯进贾铎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