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直播跳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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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店里后，牧知秋让黎青给王云及沈歌发了信息，告知事情已经处理完毕。
给沈歌的信息里多提了一些，转告给她吴玉琳未能亲口说给她的真相。
沈歌回了感谢，一贯地没有多言。倒是王云十分兴奋，立马要到店里来当面感谢。
牧知秋拒绝了她，得知真相后，她实在不想面对王云那张懦弱而伪善的脸。
大概是半个月后的中午，很平静的一个秋日午后。
牧知秋正在按件数整理新到货的吊坠，黎清中午吃了三两多饺子，撑得趴柜台上直哼哼。
陆静远和年年玩腻了21点，开着电视看普法节目。陆静远说每起灵异事件的背后，都有一个智商不在线的当事人，两人笑得前俯后仰。
就是在这样悠闲散漫的氛围中，牧知秋接到了褚聘婷的电话。
“喂，婷婷。”牧知秋还是有些懒散的语调。
“知秋，上次在503的那个杨主任，你还记得吗？她要跳楼，好多记者都来了！”
褚聘婷的声音很慌张，小姑娘似乎被自杀的场景给吓坏了。
牧知秋听罢，小小地吃惊了一下，然后很快平静下来。
正如她曾对黎青所说“事情还没有结束”一样，她有种预感，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杨主任，只要良心尚存，就一定会做些什么。
只是闹着要自杀…真让人有些匪夷所思。按杨主任的性格，即便要自杀，也不会闹到让全世界人看笑话。
更何况，她还有个深爱的女儿。
那边褚聘婷的声音开始模糊起来，她大概是走到了人流中，话筒里能听见年轻姑娘刺耳的尖叫声，和远处警车鸣笛的声音。
褚聘婷喂喂叫了几声，见牧知秋没有回答，干脆切断电话，拨了视频通话过来。
“知秋，知秋，你看对面楼顶！”褚聘婷用最大音量叫道，同时拉近镜头。
视频镜头里很多人，数不清的人头，齐齐整整望向对面大楼楼顶。
杨主任站在楼顶，穿一身职业装，面容肃然而冷静。
她就那么笔直站着，也没有如许多轻生者那样哭哭啼啼或是大呼小叫。
牧知秋赶紧招呼黎青过来看，陆静远和年年也好奇凑了过来。
毕竟曾亲身参与灵异事件，牧知秋立刻想到一种可能：“你们看，她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陆静远十分肯定：“并不是。鬼上身跳楼或者被鬼推下楼的情况的确真实存在，但一眼就能看出来。知秋你听过南风大楼的跳楼事件吗？”
“有听过。南风大楼建成后，每一年都有人跳楼，从几岁的小姑娘到几十岁的中年人，所以人人都在门前贴门神。”
南风广场大名鼎鼎，牧知秋也知道这个都市奇闻。
她说着去年在朋友圈看到的奇闻：“去年十月，有人揭下旧了的门神贴画，却忘记了及时更换新的上去，傍晚时就跳了楼。还好楼下有运垃圾的推车，人才没死成。但醒了之后，这个人却说他是被一股力量推下去的。”
“没错。如果有高人去看现场视频，应该就能看到跳楼者要么周身黑气浓郁，要么背后站有一个鬼魂。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知秋有兴趣的话，以后可以详聊。”
“不过，这位老师既没被黑气萦绕，背后也没有鬼魂。”陆静远娓娓道来。
牧知秋想象了下一个人站在楼顶，背后立着一个鬼魂的场面，有些发冷。
可若不是鬼上身，杨主任又怎会做出这样不可思议的举动？
正想着，视频里人群又一次轰动起来，发出阵阵叫声。
牧知秋回过神一看，见到十来个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从远处跑来，最前面的一位身穿橘色工作服，上面印着“锦河第一眼”。
呵，居然还是本市最有名的一档生活栏目？
几位记者拥到楼下准备进去，却被站在楼道口的警察拦住。民警同志长手一伸，面色不虞，似乎非常不满这种危急时刻，记者们还要来啃一口人血馒头。
记者团跟警察争执了起来，褚聘婷的位置离他们不远，模模糊糊能听见最前面那个橘色工作服的胖子说他们是被轻生者叫来的。
民警自然是不信，却又不好用武力强行驱赶他们。只好召集更多人来，尽可能严防死守，确保不让任何一个记者溜进去。
相持不下的当口，楼道口一位圆脸民警的对讲机响了。他掏出对讲机喂喂几声，只听沙沙的电流声后，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男声：“让记者们上来！轻生者说她只和记者交流！”
群众哗然。记者们得到赦令，个个眼冒绿光，一把推开警察，争先恐后往楼道里冲。
最开始拦住记者的民警无可奈何，伸直了脖子冲记者的背景大喊：“你们！哎…！你们不要刺激到她啊！那可是人命啊！”
跑在最后的一位记者，来自于某个有一定名气的自媒体，他转过头，朝人群挥挥胸口挂着的记者证。
拉长了声音吼道：“芒果视频537892第一手直播来看啊！”
那人声音很大，褚聘婷和这头的牧知秋都听得一清二楚。褚聘婷当机立断对牧知秋说：“知秋你快去看看，杨主任这事儿，有点诡异啊！。”
牧知秋点头，掐断视频通话，打开电脑搜索到了芒果视频，进入自媒体记者所说的直播房间。
房间里已经来了很多人，密密麻麻的弹幕，大多数都是在祈愿轻生者能够想通，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也有少数不和谐的声音，阴阳怪气说一些“装模作样”“要跳赶紧跳”之类的话，但很快就被群起而攻之。
房间热度不断上涨，渐渐地许多外地人也涌了进来，一些人不明所以地问“这是在干嘛”“看不懂”“怎么这么高热度？”
就有人开始解释，锦河师范大学一名老师意欲轻生，跳楼前扬言只和记者沟通，这就是其中一家自媒体开的直播。
自杀前还开直播？过于猎奇的事件，引得众人纷纷围观，前来观看的人越来越多。
牧知秋盯着左上角房间的热度标识，已经窜起了一片小火焰。数量显示观看人数达到2000多万。可以说是很惊人了。
直播里，因为记者在跑动的原因，镜头有些摇晃。但可以明确看到记者们上了电梯，一路往上，很快就到了楼顶。
杨主任站在楼顶边缘，摇摇欲坠，旁边是两边神色紧张的民警。
记者将镜头拉近，逐渐能看清杨主任虽然脸色苍白，眼下黑眼圈浓重，但衣着整齐，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了髻
——并不像是受刺激后一时想不开、崩溃跳楼的状态。
不只是牧知秋一个人发现了这件事，弹幕里五花八门的评论开始多了起来。
“喂！这位老师，神情很正常啊！干嘛要跳楼？”
“有一说一，比本肥宅看上去热爱生活多了……”
“红烧大排，这套职业装真好看！”
“前面的，你当这是办家家酒呢？还关注衣服？”
“她手里有个什么东西！你们快看！”
牧知秋被这条弹幕吸引了注意。她凑近屏幕，隐隐约约看到杨主任右手握着一个黑色的东西，看形状似乎是一支笔？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直播跳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