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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黑卡片 ...

  •   “走慢一点,小心摔了。”秦凰想去牵男孩的手,还没碰到他便若无其事的躲开了,闷闷且快速的走进酒吧。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一句话也不说,真的不习惯他的清冷,还是喜欢他偶尔嘱咐自己的唠叨,就连以前最烦他的“不要抽烟”,现在也变得渴望聆听了。
      
      人就是犯贱吧……
      
      “兰薄阿姨早!”
      
      “早。”兰薄一双没睡好的眼睛从iPad上抬起来,看着她们俩一前一后走进来,敏锐的感觉到气氛些许不同。
      
      秦凰见苏懦笙立刻就要钻进员工更衣室里,赶紧叫住,“懦懦,中午我接你——”
      
      “不用。”苏懦笙漠然甩她一眼,“我跟小松他们吃员工餐就好了。”顿了顿又道:“下班我也可以自己回家。”
      
      秦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进去了,心里发酵一层层郁闷。
      
      “噗嗤~”兰薄一时没绷住。
      
      “笑个屁啊!”秦凰走过去,握着拳头只是敲了敲桌面。
      
      兰薄关掉iPad,手肘撑在吧台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秦凰挑眉。
      
      “被主人嫌弃的怂狗。”
      
      “滚!”什么破比喻?她这哪叫怂?她这是不跟男人一般见识。
      
      “说说,你们这是怎么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笙笙这样不给人脸色看的。”兰薄撑着下巴,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秦凰不会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好友,也从来没有把苏懦笙有zi杀倾向的事告诉兰薄和丽莲,这种事不需要多一个人知道,她不想让任何人对懦懦有异样的眼光和待遇,即使是善意的都不行。
      
      他是个很好的男孩,仅此而已。
      
      “没什么,男孩子嘛,青春期脾气都大。”秦凰垂眼摸了摸脖子。
      
      “是吗?”兰薄戏谑道:“笙笙的脾气可是顶好的。”
      
      “好也会发脾气。”
      
      “你温柔点哄哄他就好了,他一向最听你话……”
      
      秦凰突然抿唇不语,看着交往多年的好友,竟有些胆怯,她什么秘密都可以跟好友们分享,与季月明如何成为朋友又是如何决裂,甚至是为什么和苏浅结婚。
      
      但唯独不会说父亲的死和对懦懦的感情,她一直想逃避,到现在也是。
      
      她似乎知道懦懦在纠结什么,忧伤什么,不信任她什么,可她却不想解释了。
      
      她对未来的规划仅仅限于懦懦上大学,他走了,之后呢?
      
      不知道。
      
      她从来都没有跟这个男孩想过“永远”,他需要她,她会远远的守护他;他不需要她,那也无所谓。
      
      懦懦迟早会长大的,长大后便会发现,她跟他之间的距离是年龄、经历、人生观等各个方面的鸿沟。
      
      不然……秦臻也不会抛弃父亲的,就是相差了那十年,她们便有了数不清的矛盾。
      
      不是不爱,只是到了那段时间两人的相处便变得越来越相互折磨和痛苦。
      
      父亲说,他若是和秦臻一起年轻,一起变老,她们也许会永远在一起,白头偕老,不嫌弃你脸上的皱纹,不讨厌你肚子上的赘肉,而不是我因衰老而自卑敏感,你却艳丽如花似骄阳。
      
      父亲不自信、敏感、患得患失,把整个重心放在家庭和孩子;母亲正值事业前程的紧要关头,眼里只有工作,又怎会分出精力去关心敏感多疑的丈夫和渴望母爱的女儿?
      
      那时的秦臻想要的只是忙碌一天工作,回到家就能享受贤惠丈夫的温柔和优秀女儿的乖巧,而不是丈夫对自己越来越少的柔情和女儿的叛逆。
      
      秦臻在工作和家庭的折磨下做了一件永远无法挽回的错事,但她真的累了,她需要一个永远等待自己的温柔顺从的“港湾”。
      
      父亲也累了,他爱她,但更害怕秦臻越来越甚的控制欲和顽固,所以她们分开了。
      
      她跟苏懦笙差得更多,她陪不了他永远的,终有一天他会厌弃她的老旧古板。
      
      秦臻是个混蛋,秦小凤她也很讨厌,可再怎么样,都是她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母亲和妹妹,她的亲人。
      
      没准再过些年,她会独身一人的回到秦家,恨不恨的在时间的磨损下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可懦懦却可以轻易的离开她,没有任何羁绊和束缚。
      
      “凰?”兰薄见她不说话,推了推她的手。
      
      秦凰回过神,勾着淡淡的笑,“今天不带孩子了?”
      
      兰薄知道她说的是安安,眼眸一暗,若无其事的看着iPad,“孩子的母亲回来了,所以他……我那个朋友就不把孩子送过来了。”
      
      她们都有共同的秘密,就是把深爱埋葬在心里。
      
      “我帮你哄哄笙笙,中午你来接他吃饭,他就开心了。”
      
      “不了。”秦凰撇过脸,眼里毫无波澜,“他不喜欢我来,那就不来了。”
      
      兰薄一愣,什么鬼?还不想好了?
      
      “喂!你中午不来接笙笙了?”
      
      “不来。”
      
      秦凰转身就走,没有看到换好衣服走出的苏懦笙,她的话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落寞的垂下眼,虽然话是他先说的,但亲耳听到她这么一说,心里还是禁不住的难受。
      
      “笙笙?”兰薄看着秦凰走了,才看到脸色微微泛白的苏懦笙,心里暗骂秦凰,“你不要在意——”
      
      “兰薄阿姨,我工作了。”苏懦笙微微垂头,表情无常。
      
      “好……”
      
      兰薄望着一杯喝剩的龙舌酒,双眼酸涩,好像看到安安对自己笑的影子,眨了眨眼睛,混沌的上二楼补觉。
      
      在绵羊的规划中是把“去酒吧”这项以前必需的娱乐活动给永远的抹除了。
      
      他在学做菜,虽然泡方便面那个女人也会吃,但是他想要更多更温馨的。
      
      烫伤刮破的手指悄悄藏在身后,看着她一口又一口吃下自己做的菜,暗暗期待却又装得轻快自然,“怎样?”
      
      “还行。”她的笑跟平常一样,很谦逊温和,但看多了心里就不舒服了。
      
      “那…那……”手心莫名冒汗,“跟你丈夫比呢?”
      
      她可能会回答也可能不会回答,绵羊已经预设好了她的答案,她的丈夫比他做得更好。
      
      “他不做这些。”女人眯着眼笑,似乎理所应当。
      
      “啊?”绵羊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答案,“那...谁做?保姆还是——”
      
      “我做。”
      
      “不可能吧!我不信。”绵羊呵呵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一个挺好笑的笑话。
      
      她跟家庭煮妇扯得上关系吗?想象不出。
      
      秦楚毓没说话,脸上的笑意一成不变,静静地吃完饭便起身要走,“我不留了,崽崽明早让我送他去兴趣班,得早起。”
      
      孩子在这个女人心里非常重要,大过一切,绵羊有些恍惚,愣愣点头,“好。”
      
      离开前,秦楚毓亲了亲他的脸颊,像蝴蝶轻轻停驻在牡丹花瓣一般虚无。
      
      绵羊抓住她的手,她垂下眼,似乎看到他的伤。
      
      “那个……”绵羊唾弃自己的嘴笨,沉下气,没心没肺般的娇艳一笑,“你说你会做菜,那不如做一次给我尝尝?”
      
      以为很难却很容易,她点头,“可以,等我有空。”
      
      漂浮不定的心似乎又找到了支撑,把碗筷洗干净了才意识到,她什么都没做,自己却好像陷得更深,比初恋时的自己还要更加卑微。
      
      来到酒吧,绵羊是想跟苏懦笙和解的,他在这座城市没有亲人,也没什么真心朋友,唯一谈得上心的零也“不玩了”跟他女朋友回乡下结婚,他不想再失去仅剩的朋友。
      
      “懦笙……要一杯酒。”
      
      苏懦笙抬头看他,绵羊下意识胆怯的躲闪,随后又暗骂自己躲什么躲,大不了再被他骂一次。
      
      “跟以前一样吗?”苏懦笙的语气很平静,带着点软糯。
      
      绵羊心中欣喜,立马点头,“对!”
      
      趁着他倒酒,想跟他说些好话,周二子却冒出来碍事了。
      
      “杨哥,打牌不?”周二子微微谄媚的靠着吧台。
      
      绵羊皱眉,“不打,我不是说了以后会很少来酒吧。”
      
      “哎!”周二子显然没把他的话当真,“您以后少来,那现在更要打,以后我们姐妹兄弟几个跟你打牌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打——”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拜托拜托杨哥!”
      
      绵羊被吵得烦了,便答应了,跟苏懦笙嘱咐了一句,“懦笙,再来几杯酒吧,等会麻烦把酒送过来。”
      
      “好。”
      
      苏懦笙送酒的时候,正巧看到绵羊输了牌,几个人起哄着让绵羊翻倍给钱。
      
      绵羊也无所谓,一一给她们转钱才作罢,苏懦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他也不是没看过她们打牌,这局面见多了就知道她们专门坑绵羊的,心里有些生气,想把绵羊叫出来,让他不要玩了。
      
      把托盘平稳的放在桌子上,一杯杯酒摆上桌,眼睛一瞟,周二子的口袋掉出了一张黑色卡片,霎时间愣住了。
      
      “懦笙,谢谢。”绵羊拿起一杯酒道谢,见他发愣追随他的视线道:“怎么了?”
      
      就只见到一张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卡片。
      
      “这卡片——”苏懦笙有些失神,这卡片跟新裕学长的那张特别像。
      
      周二子快速捡起来,虚晃一塞进口袋里,嘻嘻哈哈道:“笙哥玩牌不?一起。”
      
      苏懦笙摇头,“能给我看看你这张卡片吗?”
      
      “这...有什么好看的。”周二子插科打诨叫人发牌,企图掩盖过去。
      
      绵羊看出周二子的心虚,觉得奇怪,摁着桌面的牌,眼睛一挑,“拿出来。”
      
      “真没什么。”
      
      “再不拿出来,就别怪我——”绵羊笑容可掬的轻瞟苏懦笙一眼,他知道周二子怕什么的,除非她们不想在“兰色”混了。
      
      “哥,给条活路吧。”周二子苦着脸装惨,“你知道我们几个都快混不着饭吃了。”
      
      她们这些人没有正经工作,以前跟着个老大摸黑混灰的搞些钱,倚仗着老大嚣张跋扈。
      
      可前段时间老大被局子盯上了,抓了进去,剩下她们这些“树倒猢狲散”。
      
      周二子想讨好皇帝,借她的庇护在兰色卖点“迷魂香”之类的玩意,赚些小钱。
      
      皇帝对这些讨好熟视无睹,她们便转移目标讨好兰姐,连绵羊她们也可以腆着脸喊声大哥。
      
      刚开始所有人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晚上能赚不少。
      
      可谁知有一天皇帝不知道发什么疯,禁止有人在酒吧贩卖迷魂香等迷药,不止是在“兰色”,其他酒吧皇帝也管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少人因为卖迷药进了局子“喝茶”,周二子她们闻风丧胆自然不敢卖了。
      
      兰姐主张“怀柔政策”,身为“兰色”的老板对很多未到底线的事一向宽容,但见皇帝这种可能会减少客流的举措也不反对,笑意盈盈的对周二子道:“她看了一场文艺汇演,所以——她很生气。”
      
      没头没尾的话让周二子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后来她们改卖别的……
      
      绵羊不以为然,装佯道:“我们不会告诉别人,就瞧瞧。”
      
      “哥,真没什么——”
      
      “那我叫兰姐来看看。”绵羊头一伸就要喊人。
      
      “别别别,给你们看就是了。”周二子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的摸出黑卡片,递给绵羊,“看吧,没什么。”
      
      绵羊接过卡片,反复看了两眼,的确没什么特别,甚至有点像讨人厌的广告名片,直接拿给苏懦笙。
      
      苏懦笙一拿到黑卡片,手指陡然轻颤,实在太像了。
      
      暗黑色的纹底,白色莲花,还有那串不明显的乱码,但不是新裕学长那一张,乱码里没有学长的字母缩写和生日。
      
      “笙哥,真就一废卡,那什么破店的优惠券vip。”周二子伸手想拿回来,“看够了就给我吧,我等会就拿去扔,别脏了您的手。”
      
      苏懦笙手一缩,眼眸一敛,格外清冷。
      
      “你要扔?不如送给我吧。”嘴角微抿,淡到极致的笑意,“挺好看的。”
      
      “这……”周二子瞪着眼,霎时哑然。
      
      绵羊用力拍了拍周二子的肩臂,不满道:“怎么?小气成这样!一张破卡片都不愿意送?”
      
      “不...是。”周二子挪了挪位置,瞄着苏懦笙手里的卡片,咬牙道:“这要也行,但得给钱。”
      
      绵羊一听就不高兴了,打牌坑骗就算了,当他做慈善,图个开心,但这玩意还要骗钱?
      
      周二子这人真不是个东西的,破口大骂,“要你大爷的钱啊——”
      
      “好,要多少。”没人想到苏懦笙答应的这么爽快。
      
      周二子转了转眼珠子,斟酌着价格,但一想到他背后的皇帝,又有些胆怯,不知道该不该卖给他。
      
      “也不是什么好品质,都熟人了,就……给你打个对折,五百。”周二子哪有给他打折,比其他客人,她还卖贵了许多,伸出五根手指,想打消他买下的念头。
      
      “不用给我打折,原价买。”他有一种预感,这张卡片跟新裕学长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你这是发廊vip卡?”绵羊撑着手肘,抿唇看着周二子乐呵呵收下苏懦笙的转账,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血赚。
      
      “不是。”周二子见到钱,便坦然许多,笑得含蓄,“就…一些‘教育片’,反正用得上,来!咱继续打牌!”
      
      “教一下怎么用?”绵羊看出苏懦笙的疑惑,赶紧压着牌催促。
      
      周二子的眼神突然怪异下流起来。“这——不太好吧。”
      
      “你这到底是啥?”绵羊恼怒无比,大有想走出去找兰姐的架势。
      
      “好,好,我教我教。”周二子拿起手机,“不过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苏懦笙捏紧黑卡片。
      
      “不能告诉皇帝和兰姐是我卖给你们的。”这教坏小男孩的事,会被打吧?
      
      “可以。”
      
      真相是什么?苏懦笙坐在真皮沙发,挨着绵羊,手里的卡片递给了周二子。
      
      “操作简单易手,下载个路特斯——”
      
      绵羊听到这个熟悉的软件,微微皱眉,“路特斯不是交友约炮的吗?”
      
      “是,没错。”周二子摸了摸鼻子,“但它有个隐藏功能,一般人是不知道。它可以创建绝对隐私空间,自由的存载一些……东西。”
      
      周二子似乎不愿意讲的太清楚,拇指不断地摩挲卡片上的白莲图纹,随后指给他们看。
      
      “我创建了一个‘空间’,这个‘莲花’就是‘钥匙’,拇指搓一搓,遇热莲花变色就会显现维码,用路特斯扫描就能进入空间,很简单。”
      
      “那你扫一下。”苏懦笙见她没有进一步演示的动作,不禁要求道。
      
      周二子把黑卡片拿给他,微微向后瞧,酒吧里的人不多,笑笑,“拿回家偷偷看,在这我可不敢。”
      
      “你在‘空间’里放了什么?”绵羊皱眉,隐约有些明白她给苏懦笙卖的是什么了。
      
      周二子舔了舔厚嘴唇,猥亵轻浮却又不以为然,似乎又回到以前有老大在时的猖獗骄横,“就以前的一些‘回忆’,绵羊你不是知道我们姐几个以前喜欢拍照的吗?”
      
      绵羊的脸霎时变了变,宛如一瞬间找回了远古的记忆。
      
      他从京都来到这个陌生城市读大学,第一个朋友就是零,零跟周二子玩得比较近,她们很久就认识了,认识了多久?从来没问过。
      
      周二子她们喜欢玩刺激的,手里自然有很多零的xing爱视频,绵羊不喜欢跟她们‘玩’,但也免不了接触。
      
      他极度反感在床上拍照摄影,是因为初恋落下的阴影,可有一次他被录像了,是他不太清醒的时候,和零在床上滚,他被压在下面。
      
      他愿意跟零上床,但他不愿意录像,零心大的劝慰他没什么,不会有人看到录像,很安全。
      
      他不信,这个东西迟早会成为一颗定时炸弹,把他炸地粉身碎骨。
      
      “你怎么留着?还上传分享?”绵羊的声线变得尖利,“我会告你的!”
      
      周二子愣了愣,突然笑了,“杨哥,你这么认真干嘛?搞得跟寻常良家少男一样,论sao浪谁能比得上你?还在意这些录像?”
      
      “你——”绵羊气得手指发抖,“我再怎么样,也不关你的事!但你对我拍这些,就是犯罪!”
      
      周二子敛起笑容,如果不是绵羊跟皇帝走的近,她们是绝对不会低伏讨好于一个男人,男人在她们眼里,不是“玩”就是用来“搞钱”。
      
      “你没办法的。”周二子背靠沙发,也不害怕鱼死网破,“没有证据。”
      
      绵羊立刻看向苏懦笙手里的黑卡片,抓住了稻草,“有!”
      
      “空间是匿名,查不到我的。”周二子轻轻笑着,眉骨上的疤痕变得狰狞丑陋,“路特斯里有上千万个空间,我只是里面一条微乎其微的小鱼,没有人抓得到我……”
      “不信?可以去试试。”
      
      “恶心。”绵羊的胃脏一阵翻滚,喉咙涌上刺激的腥酸,他从来没有感觉过酒吧里的空气可以让他几乎窒息,“太恶心了……”
      
      苏懦笙看着周二子,皱了皱眉,不安的抓紧绵羊的手,“绵羊,你怎么了?”
      
      “懦笙,走!”绵羊脸色苍白的拉起苏懦笙离开那些糟乱的人群,另一头的吧台竟显得清净,小松趁着老板不在,躲在角落偷懒玩手机。
      
      “绵羊。”苏懦笙喊了他一声,让他进入吧台后面,他的手指凉得渗人。
      
      “懦笙我不该让你在这里打工的,你别在这儿,赶紧让秦凰把你接回家。”绵羊不定的情绪像坏死的细胞,随时随地就能破裂,“这里没有好人!”
      
      为什么?一张卡片就能让人失态奔溃?新裕学长是这样,绵羊也是。
      
      “这张卡片里,有你的东西?”苏懦笙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是什么?”
      
      绵羊找到了焦距,伸手想拿,“懦笙,给我,你不能看!”
      
      “我不能给。”苏懦笙收起卡片,眼前浮现新裕学长的温润笑容,他还那么年轻,就埋葬在冰冷的青石下,“我需要它找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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