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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用光的艺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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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尴尬呢？
其实发酒疯也不是什么大事，一觉睡醒不记得就行了，只可惜天意弄人，俞芋呆滞地瘫在床上，为什么她全部都记得？
往事历历在目，俞芋回忆起自己昨晚莫名感性的话语、无缘无故的哭诉、狼狈不堪的扑街、脑子不太好的转圈圈、低龄儿童般的要抱抱，她哭了，她哭得好大声！
虽然最后她也确实要到了抱抱，或许还有那么一丢丢类似偶像剧的情节，可是一想到自己撅着嘴撒娇的巨婴模样，俞芋的偶像剧滤镜当场就碎了，碎成渣渣，粘都粘不回来。
幸好，今日份的早餐时间并没有见到能让俞芋昏厥过去的当事人，催眠了自己几个小时，总算勉为其难忘记了一些尴尬的瞬间。
周一的上午都待在工作室讨论方案，俞芋和谷絮、路小云把上个星期整理出来的材料再仔细研究一遍，还做了几个备选的方案出来。
上周五已经和对方简单沟通过了，按照约好的时间，她们下午将会去到七颂传媒公司开会商讨接下来的拍摄安排。
毕竟也是个比较厉害的合作对象，大家还是很重视这次项目，她们简单地吃了顿午餐，早早就出发了。
或许是提前得有些早了，前台姐姐说负责艺人宣传的总监还没回来，她们三人被安排在一间小的会议室等待。
“哇塞，大公司就是好，地方大员工多，我们工作室大概就只有他们一个区域那么点大，连会议室都比我们高级。”趁着只有她们三人独处的间隙，谷絮新奇地左顾右盼。
“絮，你要认清我们只是小小工作室的事实。”检查电脑里的方案，俞芋再次确认有没有修改的地方。
见俞芋这么郑重其事，谷絮也逐渐安分下来，凑近电脑前一起检查细节，她琢磨了一下，决定好会议的分配安排。
“这样，一开始先由我来介绍工作室的情况，然后我们大股东负责方案解说，小云呢适时进行材料补充，今天尽量把大致的方向谈好。”
接受了谷絮的安排，俞芋喝了一口前台姐姐刚刚送来的咖啡：“还有十分钟，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紧张，明明合同都已经签好了。”
从袋子里摸出几颗水果糖，路小云打气道：“来，吃糖吃糖，就当做平时的工作好了。”
挑了颗柠檬味的糖放进嘴里，俞芋一想到这两人糖不离身，工作室别的没有，就属各种口味的糖最多，她瞬间有了个合理的猜测。
俞芋：“我怀疑我的蛀牙就是被你们这样投喂出来的……”
谷絮：“作为吃糖大户，谁还没有几颗蛀牙了？看开点。”
就这样，她们三人在会议室吃了一颗又一颗的糖，俞芋原本的情绪从紧张变成无奈，看着电脑的电量逐渐下降，她郁闷地合上了。
谷絮撑着下巴，手指轻敲桌面，也有些不耐烦：“我都续三杯咖啡了，怎么还没人来呀……”
都已经超过约定好的时间半个多小时，俞芋不高兴地说：“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可是明明都已经预约过时间了。”
端起杯子喝了口冷掉的咖啡，这个味道完全就是她此刻的心情，真是又凉又苦。
路小云只能安抚道：“再等等吧。”
又等了十分钟，直到门口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位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姐姐微笑着推门进来，她直接坐到俞芋对面的位置。
“杨总监她今天临时有事要忙，特地让我过来和你们谈，我是策划部的孟旋。”
对孟旋礼貌笑笑，谷絮起身递了张名片过去，又简单地对工作室进行了介绍。
俞芋正要开始讲解方案的时候，孟旋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们一眼，开口打断了她。
“其实呢，这次宣传片拍摄原本是下个月的计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前了，还签你们这种小工作室……”孟旋礼貌地说，“现在主要的情况是服装造型和艺人时间方面还没协调完毕，暂时没有办法进行拍摄。”
虽然俞芋也承认，不过从别人口中听见总有些不是滋味，尽量无视掉那句扎心的小工作室，她只能理解地表示。
“这个没关系的，拍摄时间还算充裕，我们可以配合着调整安排。”
见她们还算通情达理的样子，孟旋开口劝道：“别说我不提醒你们，你们这些靠关系获得机会的还是尽量少说话多做事，杨姐这次可不大高兴。”
扭头默默和谷絮尴尬地对视一眼，俞芋想不到她们关系户的事情居然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而且合作还没开始就惹总监不高兴，好像突然有点难为情……
讪讪地笑笑，俞芋说：“是，你说得没错，我们会全力以赴完成工作。”
孟旋又好心劝说：“看你们年纪都不大，还是要脚踏实地，不要以为有吴经理做靠山就能一本万利……”
听了这话，俞芋当场愣住：“吴经理是谁？”
孟旋也跟着愣了愣：“那你们靠谁的关系？”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有人突然敲门进来，祁在原笑着说：“你们谈完了吗？我替黎沧来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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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祁在原的解释，原来是谷絮刚刚瞎跑出去续咖啡的时候正好被黎沧给瞧见，他就过来找人了。
今天他们电影的主创团队来公司开会决定最终的分镜头脚本，导演卡在某个地方怎么修改都不满意，就寻思着把她们借过去给点意见。
跟在祁在原身后往另一间会议室去，俞芋谦虚地说：“其实我对这方面也不大熟悉……”
祁在原笑了笑：“艺术都是相通的，没事，你们过去凑凑热闹也好，大家开会开得有点烦闷了。”
俞芋还有些不好意思：“希望不是瞎掺和就好。”
“不会的。”祁在原又问，“你们今天过来谈拍摄的事情吗？谈得怎么样了？”
俞芋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谷絮抢先一步，直截了当地说：“没谈好，好像还有些问题没安排妥当，要再延后一段时间。”
祁在原点点头：“这样吗？没办法，你们只好再等等了。”
谷絮看准机会，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刚刚孟旋说我们靠关系惹杨总监不高兴了，好像还和吴经理的有关，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震惊地盯着谷絮，俞芋也没想到她这么直白，靠关系还当面说出来，会不会不太好？
祁在原想了想吴经理和杨总监的关系，大概明白了什么，他解释道：“应该是杨总监误会了。这次项目是吴经理交待下去的，可能中间有什么事情没沟通清楚，他们两个关系一直也不太好，下次我帮你们解释一下。”
谷絮立刻感激地说：“真的吗？麻烦您了，我们没有莫名其妙得罪总监就好。”
转过头对俞芋和路小云wink一下，谷絮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还是得用更高级的关系来打败所有不满意。
她们跟着祁在原来到另一间会议室，打开门的一瞬间，就能感觉到这里死气沉沉的气氛。
大家的想法又被导演否决了，正对着在剧本继续苦恼，黎沧皱着眉头，还是不满意的样子。
祁在原率先打断了空气中的安静，热情地给大家介绍了她们，互相打过招呼以后，黎沧先放下手中的剧本。
“两位摄影师好久不见，上次说了要帮我拍照的事情还算数吗？”
谷絮激动地点点头：“当然了，黎导能给我们学习的机会，什么时候都算数。”
“把最后一稿分镜脚本定好，就能着手最后的准备工作了。”黎沧把桌上的剧本递给她们，“有兴趣给点建议吗？”
好奇地接过剧本粗略地看了一遍，俞芋发现他们头疼的，居然还是苏潆跌落进海里的那场戏。
感觉好像不是很复杂的画面，俞芋把剧本换给谷絮看，她先客套说：“以导演的才华，应该轮不到我们提建议。”
“原先的想法现在看来还不够细腻，可能有点钻牛角尖了，想精益求精，随便说说看。”
以俞芋商业摄影的镜头习惯，大概还是会尽量强调光和影的作用，她认真思考，硬着头皮讲了几句。
虽然同样都是用光的艺术，但是动态的电影和静态的照片还是有许多不同的地方，俞芋感觉自己就是纸上谈兵，说完还有点尴尬。
“我对电影没有太多的研究，就是随便一讲。”
“挺好的，不同的角度，给了我新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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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沧最后并没有完全采纳俞芋的意见，不过一点细微的光影设定被保留了下来，怎么说也是为电影出过一份力，她忍不住还有点骄傲。
迈过卡住的点，所有一切都逐渐顺利起来，俞芋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们作为摄影工作室，居然会陪着电影项目组一起加班到天黑。
主创团队里还有拿过几个摄影奖项的摄影师，谷絮似乎对电影镜头非常感兴趣，拉着人家问了不少问题，偶尔还要举手发表几句对脚本的意见。
终于把所有细节敲定，导演放下剧本，起身和大家说了几句“辛苦了”，全部人都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下班了。
和谷絮商量了意见，俞芋走到前面的座位，真诚地邀请：“昨天说好了要请在原哥吃顿饭，既然大家都在，不如就今晚好吗？我们还想请黎导一起去。”
黎沧摇摇头：“让你们留到现在，应该是我请你们才是。”
俞芋摆手：“没关系的，今天在这里也学习了不少新知识，还是让我们请吧……”
眼看他们来来回回客套了许久，祁在原怀疑再这样下去或许到明天都没讲不完，他开口打断道：“都别说了，让我请好不好？”
俞芋着急地说：“不行不行，都说好了……”
各退一步，暂时决定不提请客这事了，大家先去整理东西准备下班，俞芋没忘记还有另外一位金主，她躲在角落打电话。
“祁总你好，想请客感谢您对我们的关照，想问一下今晚你有空吗？”
“没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