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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折磨(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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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闻言抓住他的手脚,把他按到椅子上,他挣扎无果,似乎只能听天由命。
韩灵举起手中的遥控板,当着他的面按下电源。
虽然早有预料,也做了点心理准备,但是当连续不断的电流窜过他全身,脑浆好像都被搅成一团的时候,他还是不可抑制地闷哼出声。
要是刚刚没脱羽绒服,会不会好些?他胡乱想着。
一分钟过去,于他而言简直就像过了一辈子那么长,韩灵关了电源,那些残留在他皮肤上的微小电流依旧折磨着他,血管都痉挛了一样。
他疲惫地靠着椅子,眼皮耷拉着,即便这样,他依旧是嘴不饶人:“就这?”
韩灵气得又瞪大了眼睛,连连说着:“好好好,你这么想死,我就偏不让你痛快地死。”
“开玩笑,死的。。。。。。”他还没放完狠话,加大强度的电流再次席卷而来,“啊————!!!”
不是他吹,这玩意儿是个人都扛不住,他算是知道陈风临那个人渣为什么独喜欢玩儿电椅了。
这次结束,他浑身湿透,脸色苍白,一点力气都没有,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痉挛了。
到了这种程度,韩灵才扬起遥控板,用施舍的口气说:“陈茗,你求求我,兴许我一高兴,就结束这个回合了。”
陈茗艰难地抬起头,虚弱地讥讽道:“这个时辰还真适合做梦啊。”
“呵呵,”韩灵用力地放下手,冷笑着说,“嘴硬?我真是很想看到,你绝望的样子。”
这辈子没这样大幅度地疏通筋骨,陈茗根本缓不过来,没力气持续性斗嘴,不然他一定会说:“下辈子都不可能。”
看他虚弱得好像下一秒就要昏过去,韩灵终究还是没执着于电椅,她走过栏杆,从楼梯下来,边走边说:“把他扔进去。”
陈茗面前的地板随之分开,显露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水池,没贴瓷砖,水很脏,还有塑料袋之类的垃圾漂浮在水面上,看样子应该是附近池塘挖过来的。
几个壮汉给他拆了电椅,毫不留情地把他扔进了水池。
水很凉,刺骨的凉,要把他的血液都冻住,而水有多深,陈茗也不知道,反正他一脚踩不到底。
可是浑身无力的他连站着也难,更别提浮在水面上了。
沉下水面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些庆幸,庆幸这不是粪坑,不然他落下来的一瞬间就死了。
他听见水面上,韩灵在说:“拉起来,别让他淹死了。”
于是有人跳下水托起他,另外几个人就抓住他的胳膊,让他的脑袋露出来,也不管会不会脱臼。
韩灵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畅快地笑出了声,蹲下身说:“还不够,我要你一一品尝我受过的苦。”
陈茗费力地睁开双眼,启唇:“谁怂谁孙子。”
韩灵朝那两个拉着他的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就松了松手,让陈茗的头又沉下去,水面上咕嘟咕嘟地冒了几个气泡,估摸着差不多了,他们才把他拉起来。
冷水从陈茗的每个毛孔渗入,冰冻了他的四肢百骸,鼻腔里充斥着污泥的味道,起来之后,他下意识地大喘气,咳出肺里的水。
他没睁眼,知道韩灵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忽然也笑了起来,发了狂说:“来啊,弄死我啊!”
水面被击打出许多水花,有的溅到了韩灵的脸上,衣服上。
她沉默地擦干脸上的污水,总算明白了这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等会儿把他捞上来,想怎么玩儿随你们。”
那些彻夜难眠的夜里,她都被肮脏的欲望所恐惧着,那一天晚上,她的人生轨迹全变了。
听清了她话里的意思,陈茗第一次心慌了:“你休想。”
那几个大汉露出了□□的笑,赤裸裸的欲望从他们浑浊的双眼里迸发出来,那两个抓住他手臂的更是毫无忌惮地抚摸起他的小臂。
虽有衣服阻隔,手指粗砺的触感还是传到了他的皮肤,他止不住地鸡皮疙瘩暴起,胃里翻江倒海。
原本失去力气的忽然大力挣扎了一下,那两个人几乎拉不稳,但也仅仅只是挣扎了一下而已
韩灵会心一笑:原来你怕这个。
陈茗确实怕得不行,要让这些杂碎碰一下,他还不如淹死在水里,只是他答应小远的,恐怕要失约了。
若是放在遇见秦思远以前,他可能还是保命为先,大不了回去泡个三天三夜的酒精消毒液,泡脱两三层皮就好了。
可是现在,他绝对不允许除了秦思远以外的人碰他,他知道秦思远会说不在意,可是他在意,在意得要死,所以真的要死了。
韩灵刚准备把人捞上来,就听见身后嗒嗒嗒跑步的声音,她回头一看,正是她放在路口盯梢的人。
她直出问题了,不悦地问:“怎么了?”
来人匆匆低下头,报告说:“老板,有条子来了。”
这几个汉子都是道上混的,习惯了把警察称为“条子”,可韩灵不知道,就问:“条子?什么条子?”
那汉子愣了下,才回答说:“就是警察,往我们这儿来的。”
“到哪儿了?”
“离这儿不到四百米。”
韩灵又惊又怒:“怎么现在才说?!”
那汉子始终不敢抬眼看她,诺诺地说:“盯着的兄弟都没消息了。”
她前几天就放了二十几个人在附近蹲着,就是担心陈茗会来这么一手,可是为什么一个晚上就都没了?
忽然,她转头阴狠地盯着陈茗:“是你?”
陈茗无力地笑了笑,反问道:“我神通广大?”他要是能一口气干翻二十个人还不被立刻发现,那他现在就不会在水里泡着了。
虽然很想继续折磨这个家伙,但当务之急还是跑路,被那些警察抓住了,来个“认证物证具在”,再顺藤摸瓜查到她以前杀过的人,她不是被枪毙就是吃牢饭,这两样她都不想碰。
她暗自磨了磨牙,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陈茗。
一边撤,她一边下命令:“把人丢到冰窖,我要让他们连尸体都找不到。”
陈茗浑身都软绵绵的,昏昏沉沉,被拖走的时候视线逐渐模糊,迷迷糊糊地想着——这趟到底赚不赚?反正小远一定会把他的墓碑都碾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