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女主剧本》术业专攻

31、得知她的名字

　　出了外面，许淮舟径直朝女人走去，还没走近就开口了，“阿姨，你到底想找什么人？还是有什么事？”
　　这次，女人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许淮舟追了上去，跟在她身侧，“阿姨，有什么你直说，我会如实转告陈总。”
　　女人突然停了下来，她脸上未施粉黛，只是涂了口红，但也不能掩盖她气色差的事实，她却是摇头，眼底满是失落，“你根本帮不了我。”
　　自己几斤几两，许淮舟心知肚明，这一点他不否认，“我的确没什么大本事，就一普通人，不过陈总可以帮你。”
　　倒不是许淮舟想自作主张，这女人能出现在颐和南苑，没准是跟这里工作的人认识，或者是在这里工作过，总之有一定的关系。
　　“不用麻烦了，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她说着，就要对许淮舟鞠躬。
　　许淮舟连忙伸手阻止，“阿姨，我都没帮上什么忙，你这样，我倒是不好意思了。”
　　女人微微一笑，她刚要走，许淮舟道：“阿姨，你明天该不会还来吧？”
　　此话一出，女人神色微僵，她蹙着眉，满是为难的说：“你放心，我绝对没有恶意，我就是想静静的站在那，难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说话很温柔，倒也不知道是身体不好，还是本身就如此。
　　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甚至他都不认识这人，但她这副模样，许淮舟真的难以想象，她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许淮舟挑了几句相对委婉的话，“阿姨，你别误会，只是你无心的举动，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你也知道，我们陈总一直备受关注，万一有狗仔拍到，免不了要被有心人看图编故事，大做文章。”
　　闻言，女人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左右为难。
　　许淮舟道：“阿姨，要不这样吧，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可以先记下我的手机号码，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给我打电话，你看行吗？”
　　女人略一迟疑，她点头，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了许淮舟。
　　许淮舟输入号码，又打了备注，“好了。”
　　女人重新把手机放进包里，她没来由的问句，“你们陈总好说话吗？”
　　“还行。”许淮舟没多想，以为她怕陈渊不肯帮忙，安慰道：“你尽管放宽心，只要不是什么太无礼的要求，我一定让陈总帮你。”
　　听着许淮舟自信的语气，女人不禁多看了他几眼，笑着问，“你们关系很好吗？”
　　“我们、”许淮舟欲言又止，他们的关系不能说破，还是对一个外人，他笑了笑，转而说道：“能说得上一点话，多的就不知道了。”
　　许淮舟回来，秦叔逮住他，一连串就抛出好几个问题，“怎么样？问出来了吗？她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许淮舟只觉脑壳疼，不过还是一一回答他的问题，“她暂时走了。她什么都没说。名字也没提。至于最后一个问题，她说她没有恶意，只是想站在外面看看。”
　　秦叔发出疑问，“什么叫她暂时走了？难不成她明天还来？”
　　许淮舟叹了口气，“这个难说，我看她是有这个意思。”
　　秦叔摇头，“我看不行，她明天要是敢来，我就直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
　　“她看着身体不太好，还是先别报警，我今晚问陈总，看他怎么说。”许淮舟现在只恨自己看的漫画速度慢，对这个漫画配角一点印象都没有，可能前期还没出现。
　　*
　　今晚还没到十一点，陈渊就回来了，许淮舟又惊又喜，对方就拉着他去了房间。
　　在许淮舟以为要来点爱的互动时，陈渊不解风情的把手.枪扔给了他，“收好。”
　　“新的？”许淮舟低头一看，竟跟陈渊放在枕头下的那把枪一样，“速度也太快了吧？”
　　昨晚许淮舟睡着后，陈渊给雷力打了电话，让他联系那边做的，下午刚到手，“连夜赶工，能不快吗？”
　　许淮舟伸手点了个赞，将这事搁一边，他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都跟陈渊说了。
　　无关紧要的人，陈渊懒得给眼神，他更不想管这些闲事，“你自己看着办。”
　　“我哪能随便做主，而且我看她那事，我应该帮不上忙。”不是许淮舟妄自菲薄，他人微言轻，说话不顶屁用。
　　陈渊面无表情，说的话也绝情，“一个连名字都不肯说的人，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她是死是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种每天都有可能在上演的小事，陈渊理都不想理，要不是开口的是许淮舟，他这会都嫌烦走人了，哪里还有心情听。
　　陈渊的话在许淮舟的意料之中，两人还没认识之前，他也开口求过，那种熟悉的感同身受使然，他终究开了口，“她好像生病了，气色很差，我看她有点可怜。”
　　“可怜？”陈淮勾唇冷笑，许淮舟甚至能在他眼中看到一丝嘲讽，“天底下可怜的人多得是，你同情得过来吗？如果每个可怜的人都来求我帮忙，我这岂不是成了避难所。”
　　尽管听着不舒服，但不可否认，陈渊说的都是实话，许淮舟无力反驳，只是这一刻他想到了当初的自己，“上次在魅影会所，你为什么要救我？”
　　许淮舟喜怒形于色，不习惯隐藏自己，他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
　　见惯许淮舟嬉皮笑脸的样子，陈渊看了反而不习惯，伸手去捏他的脸，“怎么？你生气了？”
　　许淮舟拉下他的手，没心情开玩笑，“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
　　陈渊凝眸看他，“你就这么想知道？”
　　“想。”许淮舟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我就像当年的你一样，只想在这个世界活下去。”陈渊一字不落的把许淮舟在包厢里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他笑着说：“有那么一瞬间，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许淮舟打死也想不到，他看漫画的观后感，情急之下说出来的一句话，意外成了自己救命的关键。
　　两人没有展开这个话题聊下去，陈渊起身去洗漱，许淮舟对着他的后背道：“今晚要做吗？”
　　陈渊脚步一顿，他侧过身，眉眼含笑的问道：“连做几天还没够？”
　　“……”许淮舟。
　　他嘴贱问这做什么？看看陈渊这得意的眼神。
　　陈渊刚进浴室不久，许淮舟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过大半个钟后，手机响了，许淮舟躺在床上，他知道是陈渊的来电，响了三次，他还是接通了，“谁让你回去。”
　　听出某人的不快，许淮舟舒坦了，他翻了个身，“没人，我自己回来，今晚想自己睡。”
　　末了，他又补充道：“以前我都是一个人睡，习惯了。”
　　许淮舟说得再多，陈渊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态度强硬，“现在不习惯，以后也要习惯，过来。”
　　“不了，我就在这睡。”许淮舟拒绝。
　　陈渊直接道：“许淮舟，我给你十分钟，你要没出现，我不介意下去把扛你过来。”
　　许淮舟继续挣扎，“如果我非要在这睡呢？”
　　“那你最好把门锁好，否则我过去一定把你摁门板上，搞死你。”
　　“……”
　　哪敢再跟陈渊对着干，许淮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进门后，他手脚麻利的跳到床上，十分自觉的挪到那人身侧，“陈总，晚安。”
　　“……”陈渊。
　　次日，大铁门外没再出现那个女人的身影，不过许淮舟却接到一个陌生来电，不意外是那个阿姨打来，他没有任何犹豫的接通，只听那边道：“你现在有空吗？方便见一面吗？我就在颐和南苑附近的‘再见’咖啡厅等你。”
　　许淮舟别的没有，他时间最多，但对方突然提出见面，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我可以去找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电话那边顿了几秒，她才缓缓说道：“孟黎素。”
　　十来分钟后，许淮舟赶到了“再见”咖啡厅，他一进去就四处找寻孟黎素的身影，然后目光定在靠窗位置的女人身上，服务员上来热情的打招呼，“先生，请问你、”
　　“一杯拿铁。”许淮舟直接越过服务员，快步走向自称是孟黎素的女人面前，他急切的问，“你真的是孟黎素？”
　　“我是。”孟黎素看他额头冒汗，气息还不稳，一看就是一路急急忙慌跑过来，“别站着，坐吧。”
　　孟黎素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衣服，她每一次出现都穿得很素，还是那个棕色的手提包，依旧是素面朝天，近距离还能依稀看见她脸上的小雀斑。
　　许淮舟拉开椅子坐下，出来得太急，他甚至连拖鞋都不记得换，心里隐约有了猜测，他不敢确定的问，“这么说，你真是陈渊的母亲？”
　　“他告诉你的？”孟黎素神色错愕，但也仅仅是片刻，她欣慰的笑了，这一笑眼角的皱纹更深了，“我还以为他把我忘了，还能记得我就好，哪怕是以恨的方式。”
　　关于她的身份，陈渊不说，不会有人知道。
　　当年孟黎素离开后，为了不让那个男人再找到自己，再过那种非人的生活，她特意去改了名字，换了个新身份重新生活。
　　现在的她也姓孟，单名一个笙字，而孟黎素才是她以前的名字，在这里没人知道她过往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