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无限列车 真是诱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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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的人或与同伴闲谈，或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也有第一次乘坐列车的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四周，所有人都在等候还未进站的列车。
这样的日常每天都在列车站上演。
列车这种通行工具日向见鸟以前在忍者的世界里没见过，来到这里后虽然落点是城镇，但并不是什么发达的地方，而后来她常待的蝶屋、桃山以及时透宅邸都是远离人烟的偏远地方。
拜访不死川实弥后，日向见鸟才知道还有这种通行方式，因为对方住在城镇里，对这些很熟。
好在鬼杀队里没去过城里的人非常多，日向见鸟混入其中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她现在乘坐列车已经轻车熟路。
按照往常一样进入列车站，拿到车票的第一时间日向见鸟便感到不对劲，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开眼，果然看到自己手上的车票上有血鬼术的痕迹。开眼后她的感知力更是大幅增强，下一秒就发现列车站里所有人的车票都有一样的血鬼术痕迹。
不对劲。
日向见鸟立刻警戒，她怀疑自己已经中了血鬼术，一个闪身瞬间跃至建筑顶部，招来鎹鸦环树。
“向总部汇报。”她示意环树不要靠得太近，避免它也被血鬼术影响，“列车车票上有血鬼术的痕迹，我正在确认鬼的踪迹，请安排隐配合疏散人群。”
“收到——”
环树飞走，没等她再次开启白眼，另一只鎹鸦飞来。
“队员日向见鸟——协助炎柱炼狱杏寿郎完成任务！任务地点——无限号列车！”
无限号列车？
日向见鸟翻看自己的车票，正是无限号列车。
那么很大概率车票上的血鬼术痕迹跟炼狱杏寿郎交战的鬼有关系。当然，保险起见她还是对周边检查了一番，确实没有别的异常。
通过这只传令的鎹鸦，日向见鸟知道了更多关于任务的细节，除了之前出事的情况，还有本次任务的参与队员。
炼狱杏寿郎以外，还有我妻善逸、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
如果真的是十二鬼月，他们几个或许帮不了炼狱先生。下弦鬼倒还好说，如果是上弦鬼……那就麻烦了。
需要协助，自然会调派距离最近的人选，同样要乘坐这班列车的自己绝对是能够最快到达战场的。既然已经到了需要协助的程度，说明任务可能出现问题。
日向见鸟问清楚后立刻动身，站台上有比较敏锐的人，也只感觉到有个虚影一晃而过，像一阵风一样无影无踪。
赶路的时候日向见鸟也没放弃侦查，她必须在赶到现场之前获得尽可能多的情报。
目标列车进入她开眼后的视野范围，日向见鸟面色一沉，加快速度。
列车已经没有继续运行，断在中途，并且整个列车都被鬼侵蚀，车身到处是鬼的痕迹。但好在这只未知的鬼已经被斩断弱点，正在走向消亡。
没等她松口气，她已经察觉到，有一个强大的存在出现在她的感知范围内，并且正朝着列车的方向高速前进。
这个未知存在给她的压力和她之前遇到过的下弦叁可完全不在同一层次！
日向见鸟甚至在怀疑是否是鬼王亲自来了。
不好。必须更快赶到，否则……
她不怀疑炼狱杏寿郎的实力，对方不仅是炎柱，更是家族世世代代都在修行炎之呼吸，在呼吸法的造诣上家学渊源的程度或许不比日向于柔拳差。
但这只鬼在感知中给她的压力可能更甚于她面对鬼杀队里最强的岩柱。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场对决中能起到什么作用，但如果她不做点什么，光靠炼狱先生和三个不到甲级的队员，别说杀死上弦，能不能全员活下来都是未知数。
她该怎么做？
时至今日，她的内心再一次升腾起那股不甘心，那是已经很久很久没出现的，对强大实力的渴望。
如果她能足够强大，就不需要怀疑自己的到来能否改变战局。
她成长得还是太慢了。忍术也好，呼吸法也好，被人夸几句天才就飘飘然了吗？敌人的攻击不会等待她成长到足够强后再来。
日向见鸟的呼吸变得灼热，但头脑异常清醒，甚至奔跑的速度都仿佛比刚刚要快上几分。
她赶到之时，炼狱杏寿郎与实力强大的未知鬼已经开战。
她的到来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又来一个柱？”
一只眼睛写着“上弦”、一只眼睛写着“叁”的粉色头发的鬼感兴趣地看来，发现是个年纪不大的人类女孩，顿时失望地又把视线放到炼狱杏寿郎身上。
日向见鸟对他的态度变化也没什么反应，她对鬼的想法实在是没什么了解的欲望。
“我收到任务，是来支援的。”日向见鸟严肃地对炼狱杏寿郎说。
“唔姆！看来是刚刚和下弦之壹的战斗拖得太久。帮大忙了，日向！”
日向见鸟目光扫过列车，以及在列车旁只能朝他们这边张望的两人——很好，很有自知之明，他们要是冲上来要跟炼狱先生并肩作战，反而会拖他后腿。
不需要询问，她已经通过感知找到了还有生命迹象的我妻善逸和灶门祢豆子。
“成为鬼吧，杏寿郎！”
无视了她的上弦之叁宛如传1教一般，用循循善诱的语气对炼狱杏寿郎说，“这样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两百年，你都可以持续不断地锤炼，变得更强！”
变得长寿，在无尽的生命中变得更强。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日向见鸟嘴角一扯，低声说：“真是诱人的提议。”
站在她左前方的炼狱杏寿郎当然听到了，但是他没有回头看她，似乎是坚信她绝对不会选择成为鬼，毅然决然地驳斥了上弦之叁的话。
“老去或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短暂生物的美。因为会老，因为会逝去，所以才无比可爱、珍贵。
“所谓强大，并不只是针对□□而言的词语。这位少年并不弱，不要侮辱他们。
“说多少次都行，我和你的价值标准不同。不管有什么理由，我都不会变成鬼。”
上弦之叁眯起了眼，对炼狱杏寿郎的拒绝感到不悦。
“是吗？那很遗憾。”
他摆出了武术的姿势，这让日向见鸟立刻就警戒起来，倏地开眼。通过白眼对血鬼术的追踪，她看到对方脚下像雪花一样向外蔓延的术式。
“炼狱先生，请小心！他已经使用了血鬼术！”
“好！谢谢你的提醒，日向。”
上弦之叁颇感意外地看了眼日向见鸟，即便对方属于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女性，也因为有独特的观察血鬼术的能力而被他警惕。
不过说到底他还是更在意炼狱杏寿郎，所以下一秒他就冲着对方冲了过去，而炼狱杏寿郎也毫不示弱地握着刀用炎之呼吸应对他的武技。
拳头与日轮刀相撞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上弦之叁不愧是在上弦鬼中排到前三的鬼，他的实力就算是被十个下弦之叁围殴都不会落入下风。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流派的武技，速度快得惊人的同时威力奇大，短时间内根本没法找到破绽。
而他正在使用的血鬼术能力未知。
——非常棘手！
要么找到破绽，要么创造机会。日向见鸟选择后者。
日向见鸟拔出日轮刀，眨眼间就抵达了她预想的落点，这是雷之呼吸的最大特点之一——速度快。
她感觉此时的状态前所未有得好。
猗窝座因此不得不反手去抵挡攻击速度比炼狱杏寿郎更快的日向见鸟，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落入下风。
“日向！按照你的想法来做，我来配合你！”
炼狱杏寿郎喊道。
他考虑到日向见鸟毕竟年纪不大、猎鬼的经验也没有自己丰富，或许会在与上弦之叁的战斗中葬送掉还没来得及发展的未来，因此他更希望她能优先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后方的民众。
但对方比自己果决多了。
是了。杀掉眼前的鬼，才是对所有人最大的保护。炼狱杏寿郎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一定要让他们这些年轻的、有才能的剑士活下去。
活下去，才能变得更强大，才能为保护别人而战、为了正义斩杀恶鬼。
“好的！”
日向见鸟没有异议，不如说，她正希望如此。
他们都属于战斗意识相当优秀的那一类，即使没有做过配合的训练，也能在极短的时间内通过对方的招式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并且在自己的招式上做出相应的改变。
但上弦之叁并非什么好对付的角色，战况相当激烈，两方各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日向见鸟的刀劈中了猗窝座的手臂，猗窝座的拳头击中了她的身体。她已经卸掉了一部分的力了，结果这攻击还是让她断了几根肋骨，吐出了一口血。
即便是对稀血需求不大的上弦之叁也在闻到了她的血液的味道时表情一顿，也就只是一秒钟的怔愣，猗窝座就摆脱了稀血对他的影响。
但这一秒钟的漏洞，日向见鸟和炼狱杏寿郎都抓到了。
炼狱杏寿郎无缝衔接上的、对着他的致命弱点袭来的攻击吸引了猗窝座的注意，日向见鸟抓住机会勉强成功用柔拳击到了猗窝座。
比较可惜的是位置有些偏，没有达到预想的效果。
“这是什么招式？”他对日向见鸟这一招不依赖日轮刀的攻击起了兴趣，并且他也立刻意识到这是成体系的体术流派招式，“你也会体术？你是哪个流派的？”
日向见鸟露出森然的笑。
“我所学的体术，当然是你这个躲在影子里的胆小鬼没听说过的。”
猗窝座眯起眼：“我不会中激将法。”
日向见鸟脸上一片冰冷，“我只是实话实说。”
“是吗？”他露出兴味的笑，“那就来比比看吧——你我之间谁的体术更强！”
“我为什么要满足你？比起这个，我更想斩下你的头颅。”
日向见鸟并没有松开日轮刀，她的攻击被格挡住后顺势卸力向后跳，脚沾地的一瞬间她就再一次冲了上去。
雷之呼吸·五之型：热界雷。
她尝试过将查克拉与呼吸法相结合，或许是两种系统的结合需要更多的试验和分析，她在理论研究方面没什么天赋，至今只能摸索着配比。
五之型是唯一一个她能成功在加入查克拉后使用有一定成功率的型。对比老师使用的五之型，她成功使用出的加入查克拉版的五之型有实质性的麻痹效果。
或许是因为状态绝佳，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与查克拉相结合的五之型。
成功了！但是猗窝座的身体千锤百炼，这一击只能让他动作微滞半秒。
这就够了！
他的血鬼术作用到底是什么，日向见鸟没能搞清楚，毕竟没有明显的效果。非要说的话，在使用血鬼术之后，对方的感知力和她不相上下，对别人的弱点位置和别人攻击自己的弱点都异常敏感。
越是和对方交手，日向见鸟越是感到凝重。
上弦之叁……实在是太强了。对方每一次都能像是提前知晓一般预判了她封锁他血鬼术相关的穴位的攻击，他对危险的预感实在是太强了。
几次不成，她立刻改变战术，将这份意图藏进后续的攻击之中，由炼狱杏寿郎接手对配合的把控。
仅靠他们两个，想将对方的头斩下估计很难。但，战斗这么长时间，已经快要天亮了。不能砍头，那就让他在阳光下化作灰烬吧！
要尽可能限制他的行动！
距离成功最接近的一次，是在天色渐亮之时。日向见鸟被踹飞出去前用日轮刀砍下了猗窝座的手臂，在他正在重新生长出新的手臂时，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已经刺入他的脖子，但没能完全斩断。
猗窝座没有因此而慌张出错，新的手指完全不需要任何适应就已经非常自如地劈向近在咫尺的炼狱杏寿郎的面部，如果不是日向见鸟回援及时，恐怕炼狱杏寿郎的眼睛已经被划伤。
被柔拳打偏的攻击还是伤到了炼狱杏寿郎的下颌。
地平线已经逐渐出现亮色。
要把他留下！他们同时这么想着。
紧握着已经刺入脖颈的日轮刀的炼狱杏寿郎面色越发凝重，之前战斗造成的额头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凭借本能躲避攻击，但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就是无法将对方的头颅斩下。
日向见鸟靠点穴截断了来自受伤部位的痛觉，握着日轮刀的手指微微痉挛，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右手的知觉，非惯用手的左手并没有右手那么迅捷。
也就因此，她被找到了一瞬间的破绽，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她拍碎的手狠狠地按着她的头把她砸到地上，趁她没能起身的功夫折断了炼狱杏寿郎的日轮刀。
炼狱杏寿郎毫不犹豫地按住了猗窝座的手，但对方为求自保已经不择手段，没有任何迟疑地自断了这只手，扔下折断的日轮刀转身向更迟被阳光照射到的地方逃跑。
日向见鸟立刻去追。
“日向！”炼狱杏寿郎被伤到了下巴，说话有些艰难和含糊，“不要追了……先救乘客。”
她这才想起来还有一列车的普通人。
以及全程呆呆的站在原地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他们两个已经奔向炼狱杏寿郎。
先疗伤吧。日向见鸟想着，几人伤势程度不同，如果要快速稳定伤势的话可以考虑分两个影分1身……
但她越是这么想，越觉得头晕，甚至逐渐变得头痛欲裂。这比她的伤势更让她痛苦，□□的痛苦暂且还能通过手段截断感知，这种对她精神的摧残简直让她痛不欲生。
她突然想到，被发动笼中鸟是不是也是这种感受呢？
日向见鸟不知道。或许比起笼中鸟没那么糟糕，但谁知道呢？她一头栽倒在地上，在失去意识之前，听到了远远传来的凄厉的喊声。
“师妹——！！”
叫这么凄惨干什么？我没死啊。但她没能说出口，彻底失去对外界的感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无限列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