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4、第 54 章 ...

  •   次日
      “咚咚,咚咚”
      一千双眸涣散无神坐起身来,强撑着睁开一只眼睛。
      窗外皓月当空,繁星点点,一千心道:五更了?不会吧。
      呢喃道“来了,我起来了”
      哎,一千暗叹了口气,迷迷糊糊,慢慢吞吞的爬起身来,挠挠满头的乱毛,开始穿衣系带。
      某人顶着国宝眼,打着大哈欠,磨叽的推开房门,却见屋外之人并非展昭,而是那范义,只见他一身皱不拉几,明显小了几号的黑色夜行衣,腰间配着一把大刀,脖颈之上还悬挂有一块黑色蒙面巾,正双手不停地摸搓着,来回丈量土地。
      一千不由耳根猛抽,眼角微颤,心道:这是何装束啊,咱们是去学武的,不是去搞暗杀的,啧啧。
      范义一见一千跨出屋门,立马迎了上来,只见其双眸赤红,身形微抖,精神处于极度巅奋状态,想来必是兴奋地一夜未眠吧。
      “你为何穿成这般模样啊”一千翻翻眼皮,咽了咽唾沫,嘴角微颤,手指轻柔的扯扯范义的衣角
      “哦,咱看那晚的杀手穿着这身行头挺威风神气的,故而特去大牢与那被活抓的杀手商量着用烧鸡换衣服,没成想他还真同意了,你看且是这一身,嘿嘿,要跟展大人学武,怎么着也要穿的庄重点不是。如何?神气吧”
      某人眼珠翻白,顿时满脸黑线头,颔首低眸,沉默是金。

      接而范义紧张兮兮的急声语道“陈仵作,你怎么才起来,误了时辰让展大人等咱们可不好”
      “现在什么时辰啊”一千低眸慢慢悠悠的整整衣衫,无力的问道
      “离五更还差半个时辰”
      一千顿时一蹦三丈高,尖声厉叫道“什么?还有半个时辰。”自觉声音过高,紧忙掩嘴,心道:NND,要不是看在你是小王爷,咱真的想扁你呀,还有半个时辰你那么早叫咱干什么,这会儿恐怕连展大哥还在与周公下棋那,呜呜。
      一千双眸微敛,嘴角勉强的划出一个上扬弧度,摆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柔声细语道“时候尚早,范义你还是先回去歇息会再来”
      “不成,我就在这等着展大哥”范义精神抖擞,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
      “哈哈,那您再这等着,我回屋再休息会”一千微笑着,身形后退,打算闪进屋内。心道:你疯,咱可不陪着你疯。

      “吱…嘎…”身后侧房门应声而开,一抹红色展现眼前
      展昭一身红衣,器宇不凡,与那一身紧身褶皱不堪夜行衣装束的范义形成鲜明对比
      猫儿黑眸迥然有神,神清气爽,与某人双眸灰暗,哈气连连,亦形成强烈落差。
      “展大人”范义一见展昭,立马面色一亮,双眸泛出金光,面露崇敬之情,掩不住的激动,双手微微颤抖。
      某人此刻一见展昭,面色更加灰暗,心道:他娘的,今日的练功时间不是加长了。

      校场
      一千心中哀哭连连:千算万算,算错一步啊,咱妄想这范义来了能转移点展大哥的视线,没想到啊,这范义天生犯贱。展大哥叫我们跑10个来回,这个“范贱“居然提议跑20个来回。呜呜,咱今后有的苦了。快些让狸猫换太子的真相大白天下吧,这“范贱”早日离开,咱就少受点罪。
      某人气喘嘘嘘,挥汗如雨,双眸细眯成线,寒光凛冽,一脸怨念的怒视身前那一身紧身黑色夜行衣的范义。

      范义在前方奋力挥动双臂,迈开步子奔跑,心道:能由展大人亲授武艺,此等机会难得,咱一定要珍惜,要加倍刻苦才是。眼眸骤然圆睁,身形一凛继而大吼一声“啊…”加大马力,疾驰而去。
      一千当场震呆,遥见眼前一阵灰尘弥漫,不由干咳喷嚏“阿嚏,阿嚏,咳咳,咳咳”,灰尘迷眼,等定睛一看那黑色身形已然跑出十丈开外。某人眼角猛抽。

      一阵刺耳刮脑的哀嚎声后,开始拳法练习
      某人生就小脑发育不良,招式动作皆是走形变样,软弱无力。倒是那范义虽说资质愚钝招式记得有些混乱,但是使出的拳法虎虎生风,劲道十足,颇有架势。

      “陈仵作,你出的掌怎么这么怪啊,瞅着像得了鸡爪疯啊”
      一千顿时立目,横扫范义,又突然想到范义王爷身份,骤然阴转大晴天,且是艳阳高照。
      范义被某人阴霾眼神吓得脖颈一缩,身形一凛,急忙转移视线,而后只敢用眼角余光瞥视一千,但所见却是某人灿烂小脸,心中暗道:刚莫不是我眼花了。不由揉揉眼睛,挠挠头皮。
      展昭看着某人的招式,不由剑眉紧蓄,唇角微抿,上前几步来到一千身边,一招一式的指正某人错误动作。
      每当一千领会一处,猫儿皆会报以肯定与鼓励的笑容,那笑容犹如清风流水般温润暖人心扉。

      某位天使姐姐准时前来报道,看着展昭那俊雅容颜,修长的身姿,明眸笑颜,不禁心中小鹿乱撞。
      “你们练了那么久,到时候歇息了”梅娘倩影笑兮,从篮中取出一块方布,将点心、茶水放置其上。
      四人坐于台阶处,谈笑声声,其乐融融。
      阳光普照,晴空万里
      范义嚼着满嘴的点心,含糊不清的问道“陈仵作,昨个夜里那些鞠球后来是怎么个处理的”
      “嘿嘿,全被公孙先生命人收集起来,编上号,且贴出了告示会于今日中午在府衙前摆个招领台,凡认领者皆须赔付开封府屋顶维修费用20个铜钱,大会由展大人主持,鞠球由展大人亲自交还”
      一千边说边用眼睛余光瞄瞄展昭,心道:好个狐狸,知道此事如果不是展大哥主持定是不会有人前来花钱领鞠球,啧啧,看来御猫的品牌效应是愈渐值钱了。
      “会有人来吗?”
      “有,恐怕到时候,那些鞠球还不够数领的那”
      “哦”范义点点头,沉凝片刻,抓抓耳朵又追问道“谁人丢谁人领啊,为何会不够数啊?”
      一千呶呶嘴,示意看看展昭
      范义皱着眉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展昭,不解其中内意。

      “展大人,你多吃点啊”梅娘殷勤的向展昭推销自己的点心,且是贴心周到,人性化一条龙服务,直接将那点心往展昭嘴里送。
      “梅姑娘,展昭不敢当,展昭自己来便好”展昭身形后侧几分,双手阻挡于身前避让,星眸深邃如潭,面色沉稳,有些生疏,透着距离感。
      “诶”梅娘秋眸闪烁,面露尴尬,将手中点心递于展昭
      “多谢梅姑娘”
      “展大人,客气了”
      …………
      暖景绿柳漾人心,云定风清心如镜
      午后时分,街市之上皆是萧条之景,微风吹过,扬起尘土,整个开封城仿若成了一个空城,寂静一片。
      人呢?
      某地,人群熙攘,拥挤不堪,人气鼎沸,差不多全城百姓都聚集于此处,可谓是摩肩接踵,将此处围得个水泄不通。
      此处到底是何处呢?
      开封府府衙大门口是也。
      那到底是何事让全城百姓有如此积极地参与那?如此万人空巷那?
      宾果
      猜对了,招领大会是也,呵呵,记住了是招领大会,不是御猫的招亲大会。

      现今开封府大门口有搬着板凳而来,静坐的;有背着席子而来,席地一铺躺卧在地的;有拎着茶壶,兜着瓜子点心而来,悠然品尝的;有挑着摊点,搭起了凉棚做买卖的…
      更有甚者是高树旗帜算命摆摊上书“铁嘴神算,专测与御猫之姻缘”,你说邪不邪乎。
      此刻开封府大门紧闭,门口值班衙役神色紧张,面容黑沉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内堂
      “大人,府外如此情形,这展护卫若是出去,必会引起骚动啊”
      包大人面色凝重,单手轻抚墨须,沉声语道“先生所言有理啊,展护卫此番出去,百姓蜂拥而上,场面必然失控,恐是会发生踩踏之惨剧”顿了顿,又接着语道“可这展护卫如若不出去,开封府就会失信与百姓啊,这…”
      “大人,此事是学生大意所致”
      顿时气压低沉,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某人今日四更天就被人早早挖起强身健体,接而巡街守卫一方平安,这回儿午休时分,已然支撑不住,哈欠连连,上下眼皮犹如被涂上了胶水,使劲的合拢,脑袋一顿一顿的,站立着打起瞌睡。
      “一千,你如此不住点头,可是有何妙计”包大人正在烦恼之际,见此景,不由黑面一亮。
      某人一个激灵,睁大双眸凝视着包大人那威严肃面的黑面,眼神却是迷离无措。
      包大人再次问道“一千不住点头,可是有良策啊”
      一千顿时傻眼,心道:开封府头号智囊,腹黑竹子都没辙,咱有啥办法呀。眼睛打量众人一番,最后停伫在身边展昭身上,只见猫儿剑眉深锁,星眸寒烁,眉宇之间有股愁云笼罩,一脸期待的凝望着自己。
      “有”一千嘴巴临时脱线,脱口而出,话音未落,一千后悔的只想咬掉自己的舌头,以解心头之恨。
      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面容一缓,某人却是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气绝身亡。
      “那此事就交由一千你去处理了”
      一千垮着脸,面色难看,额头虚汗不住外冒,躬身领命道“是大人,属下遵命”

      开封府大门口
      最前方等候之人,闲来无事聊起了天
      “喂,老兄,你都一把年纪来这做什么呀?”一肤色黝黑,肌肉发达,腰板粗壮的中年男子,问身边一白胡子老头道
      老人面色一暗,哀声语道“年轻人别提了,自打我家老太婆亲眼目睹那御猫展大人飞身从城门楼子上救下一鬼哭狼嚎之人的飒爽英姿后就魔障了,以前看到野猫偷食是喊打喊杀的,可现今家里已收养了6只野猫了,哎”
      老人深叹一口气,捶捶老腰,接着语道“今儿个听说展大人来主持这招领大会,你说咱家昨个又没往这内堂丢过鞠球,来招领啥嘛,可我家老太婆拿着菜刀要死不活的,非命我来抢占位子,这会儿自己却还在家中梳妆打扮那,哎”
      中年男子听闻到此,是感同身受啊,拍拍老人肩膀,宽慰道“老哥,别提了,同是天涯沦落人啊,在我家里这猫比我活的像人啊,哎,我家婆娘现今看我是横竖不顺眼呀,稍有不合她意就说,你瞧人家展大人…”
      身右侧一白面书生听言,亦是脸色一暗,喃喃道:“我家娘子也是…”
      身左侧一汉子,也是面色暗沉,失神语道“俺家那口子也是…”

      身后靠右侧,年约弱冠的青年男子,接而言道“你们的娘子还是对猫有感情,我家妹子,现今不光是看着猫愣愣出神,连看见只臭耗子、死老鼠、咸鱼干都能发呆半天”
      “哎呦”青年男子一声哀号“谁,谁那么缺德拿石子扔我”
      青年男子又是一声哀号“哎呦”
      一道白影一闪而过

      身后靠左侧,一胖胖的神似面团的男子一脸的哀色,喏喏语道“咱家媳妇呀,哎,对她言听计从嘛,她说咱没主见没男人味,比不上展大人那是铁骨铮铮,对她凶一点嘛,她说咱对她不好,比不是展大人那般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难那”
      “不过,这展大人还真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侠气”
      “是啊,要不是咱是男人啊,咱也想嫁他哟”
      “娘呀,怪不得俺家那口子天天神神叨叨,说心理话,俺都对展大人敬佩的不得了啊”
      ……………
      一瘦弱如竹竿的男子满脸的不甘神情,酸语道“你们说的这展大人这般有魅力,我瞅着他也没三头六臂,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也就那样。”

      此语一出,掀起轩然大波
      何谓粉丝------那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群体。
      “你说什么呀,啊,什么叫就那样啊,那样是什么样啊”女子本是花容月貌可是此时却是花容扭曲,月貌走形,龇牙咧嘴。
      另一红衣女子身形圆润,面如满月,小脸被气的圆鼓鼓,手持着烧饼,尖声讥讽道“你瞧你芹菜腰,甘蔗腿,番薯脸,芝麻眼,土豆鼻,香肠嘴,拿什么与人家展大人比,哼哼”
      “就是,瞧你那样,我瞧你就是嫉妒,嫉妒展大人那般的英姿,那般的俊雅,那般的迷人”一翠衣女人面露愠色,先是指着男子鼻子厉声喝骂,转而又秋眸微敛,双颊泛红,一脸的花痴娇羞状。
      “瞧你,身板如此单薄,展大人打个喷嚏都能把你打飞了,哼哼”一蓝衣女子冷哼两声,蔑视几眼,顿了顿接着嘲讽道“手无缚鸡之力,恐是遇到不测,你家娘子反倒是要保护你呀”
      …………
      “你们,你们,你们…”男子被气的眼珠泛白,面色唰白,手指颤颤,一口气没上来晕厥过去。

      开封府内
      某人蹲坐在地,苦思冥想,绞尽脑汁,嘴中碎碎念叨“般若波罗蜜,点子快快来,不解决这件事,包大人就黑面给咱看,不办好这件事,狐狸就没钱修屋顶,即会克扣粮饷,你想不想天天吃青菜萝卜当兔子,不想,那就快点动脑子,波若波罗密,点子快些来…”
      一千抱头哀嚎,咱的运气咋就那么好,好到欲哭无泪啊,站着睡觉都能被老包抽到,大奖呀,呜呜。
      眼前灵光一现,计上心头,看来适当加加压脑子才转得快。

      “一千,我为何要跃上这府衙屋顶啊”展昭皓眸一闪,询问道
      “展大哥,你要是从正大门出去,还没等你开口,这百姓已向你扑来,场面定然失控,只有你在屋顶他们上不去,才会乖乖的待在原地,如此你也算是亲临招领大会了,咱开封府也不算失信于民”
      展昭点了点头,唇角微抿,语道“言之有理”身形一掠,跃上屋顶。

      大门一开,一瘦弱身形与七八名衙役钻了出来,百姓本是要涌上前去,但定睛一看来人并无展昭,不由大失所望,嘘声阵阵。
      一千捏捏喉咙,高声语道“乡亲们,因这鞠球本没有记号,大伙也不好辨认,故而决定发号牌,抽奖式的,等会儿由衙役给在场各位抽签,抽中前196位数的,就可以交20个铜子由展大人处领回鞠球,没中的乡亲就此散去,啊”
      “不成,我的鞠球真在里面,要是我没抽到号,那我不是拿不回我的球了”一女子跳脚抗议
      “就是啊,就是”
      “不成,不成”
      ………
      某人满脸的黑线,对天直翻白眼,面皮猛抽心道“他娘的,赔钱赔的那么积极地,咱还是头回见。
      一千身形一定,凛然大气语道“如若大伙不同意此举,那鞠球充公,不再发还”
      场下顿时安静,鸦雀无声,寂静的有些可怕
      突然一浑厚女声语道“不是说着招领大会由展大人主持嘛,你说不算数,展大人那?”
      场下抗议声不断,声讨语阵阵,一浪高过一浪,形成强烈的气场,民情激愤,似有展昭不出现就砸场子的苗头。
      一千嘴角上扬,心道:嘿嘿,幸好咱知道会有这一劫,早就做好准备了。某人面不改色,衣袖重重一挥,手一扬,豪气万丈气势十足语道“大伙请往上看”
      展昭环抱着巨阙迎风站立于府衙屋顶之上,一身红衣阳光之下份外惹眼,衣袂翻飞,翩若惊鸿,飘逸潇洒。
      POSE极佳,效果极好,场下百姓瞬间被这美景吸引住了眼球,场面即时受到控制。
      “展大人今日嗓子不太舒服不便多言,故而由我代言,呵呵,他站于屋顶也是为了方便这后面的乡亲能看的到他,哈哈”
      一听展昭嗓子不好,场下女粉丝即时转移心思,心疼起了展昭,不由的面露愁容,议论声声。
      “展大人嗓子不舒服啊”
      “哎呀,一定是太劳累了”
      “上火了吧”
      ………
      “大伙没意见,是吧?那现开始发号牌纸了”
      一千眼神一示意,众衙役便上前开始分发
      场下有拿中号牌的喜悦欢呼声,有没中号牌的沮丧哭泣声,有拿中号牌喜极而泣的,有没中号牌悲极而寒笑的,东家喜来西家悲,几家欢喜几家愁。
      “拿中号牌的196名乡亲按号排队,十六人一组,分批进入开封府领取” 某人眉眼如月,笑逐颜开。
      抬首冲着屋顶喊道“展大哥,别在屋顶吹风了,进府发鞠球吧”
      展昭会意一笑,倾国倾城,身形一扬,红衣似火。

      一千听着铜钱落入钱箱的“呯呤”声响,双眼细眯,发出幽幽绿光,眉飞色舞
      咦,队伍怎么不动了,搞什么?一千伸长脖颈侧首张望
      只见一面脸雀斑,嘴角有个硕大媒婆痣,身着酷似新娘礼服般,艳红长裙的女子站立于展昭面前,双目死死盯着展昭,眼皮眨都不眨一下,就是不接鞠球,明显魂已出窍。
      猫儿剑眉隐隐抽动,面色有些泛青。
      “姑娘,姑娘”展昭眉头微凝,连唤两声
      一千双眸一闭,抬手抵住额头,心道:红衣对红衣,NND,邪门了。深吸口气起身,来到猫儿身边,笑容可掬,接过展昭手中鞠球,一把塞进女子怀里,高吼一声“下一个” 招魂
      女子身形一抖,回过神来,带着眷恋混着丝丝的落寞之情离开。
      展昭双唇紧抿,星眸寒若冰潭
      哎,经济不景气赚钱不易啊,委屈你了展大哥。

      一中年欧巴桑踩着莲步迈向展昭,突的假装脚一崴顺势扑向猫儿
      他娘的,来阴的,一千清目圆瞪,莫名胆气涌上心头一把推开展昭,迎面伫立于欧巴桑面前,被巨大的撞击力压倒在地。猫儿见此猫眼圆睁。
      咳咳,压死我了
      一千用手指戳戳双眸紧闭,一脸陶醉神色倒压在自己胸前的欧巴桑,幽若鬼语般的声线言道“大妈,醒醒,天亮了”
      大妈骤然睁开老眼,老皮紧皱,艳红双唇一撅,愤而起身,一千利索的爬起身来抓过展昭手中鞠球丢于她,双目怒立,发出利光,断喝一声“下一个”
      大妈被这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喝语吓的身形一怔,悻悻然离去。
      NND,老牛想吃嫩草,做梦。

      女子眉似扫把倒插入鬓,眼若铜铃,厚唇之上隐现有须,身形魁梧,扭捏的身姿犹如抽搐一般,迈向展昭
      一千双眸暴突,嘴角隐抽,头皮发涨,心道:好一个女中豪杰呀,人妖啊,错,侮辱了人妖,妖人呀。
      “姑娘,给你鞠球”一千自知不是对手,很是客气的将鞠球温柔的递于女子。
      女子含羞一笑,翘着兰花指接过鞠球,转而向展昭抛了个眉眼
      一千后脊梁骨犹如冰条紧贴,鸡皮顿起,呕,一阵干呕。展昭低眸,用手指轻揉额角。
      女子试图绕过一千,靠近展昭,却屡屡失败,虎目一蹬。
      一千紧咬双唇,强撑住身形,状似没看见一般,心道:不成啊,再这么搞下去,咱要先阵亡了,咱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啊。眼珠子滴溜转动,寻思着对策。
      “姑娘,后面的人等急了,您快些回吧”一千撩开嗓子喊道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人民群众的力量的无穷的。
      “喂,你还不走啊,我们可是等很久了”
      “就是,你有完没完那”
      “就你那样,哼…”
      …………
      女子恋恋不舍,抱着鞠球,踩着大步,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
      哼,妖精,休想动俺师傅。

      一千眼瞅着事态严峻,转身吩咐府内衙役搬来木制路障,重重设卡与展昭身前。使得御猫粉丝们只得用手接住鞠球,却靠近不得。
      展昭眸如皓月,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某人微微一笑。
      ………
      在一千的誓死捍卫下,采取以攻为守的战术,先发制人,终于顺利的打法走了196名御猫粉丝,落实了开封府屋顶赔款事宜。
      当日,开封城内各大药房金银花,菊花,胖大海等医治嗓子的中药材被一购而空。开封府内却是积压成山。
      公孙先生笑逐颜开,轻抚的山羊胡,手指点拨着算牌珠子,计算着转手倒卖的利润。
      傍晚时分,有个别生意头脑灵光的商家看中了御猫那品牌效益,上门洽谈合作事宜,称只要展昭每日前去小店坐坐转悠几圈,走场秀,便为开封府提供友情赞助。奈何老包子食古不化,坚持不让展昭友情客串,而某人自荐又没有成功,断了此等大好财路。

      繁星点点映照夜空,微风徐徐轻抚柳枝
      寒光闪烁,熠熠生辉,身似行云流水,猫儿一招一式皆是干净利落,前一招犹如清泉潺潺却是柔中带钢,后一式似暴雨惊雷却又刚柔并济,其身形轻灵,动作飘逸,黄色剑穗随着其舞动,更是突添几分光彩,美不胜收。
      一千手托着下巴,静静守候一旁,看的是如痴如醉。
      猫儿眼神骤然间凌厉,持剑而立,剑尖遥对屋顶,喝道“何人?”
      一千闻此顿时慌神,瞬间钻入一旁的石桌之下。
      白衣飘入眼帘
      “白玉堂,你深夜到访开封府,所为何事?”展昭巨阙回鞘
      一千见是白老鼠,面露尴尬的钻回身来
      “臭猫,你白爷我是生不入公门,死不入地狱,你以为我稀罕来呀,我来此处乃是为了履约”
      白玉堂瞥视展昭一眼,转而对一千语道“臭小子,白爷已将我四哥请到了开封城,你到底找我四哥办何事啊?”
      一千轻侧过头去,瞅都不瞅白老鼠一眼,平平衣衫,语道“你四哥号称翻江鼠,包大人请他,乃是为了要他入水搜寻证物”
      “何处去搜?”
      “开封城外无名湖”
      “无名湖?搜寻何物?”
      “应是一个牌位”
      ………

      清晨时分,日头东升,缕缕阳光犹如丝丝金线遍洒大地,湖面波光粼粼,水光潋滟,流金溢彩,耀人眼目
      水耗子已经潜入水中摸索,众衙役行舟湖上协助搜寻。
      一红一白二位佳人,在水一方。

      一千双眼迷离,嘴角微咧,心道:太美了,如诗如画呀,展大哥你怎会这般迷人,神那,我快把持不住了呀。
      某人紧忙闭上双眸,却又按耐不住偷偷眯开一条缝
      可是此时展昭已经走向另一边,眼帘之内只有一身白衣的锦毛鼠白玉堂。
      一千一脸怨念,心道:他娘的,人说女要俏,一身孝,你白玉堂一个大男人怎么穿个孝服还那么俏呀。顿时吐舌摇头。
      白玉堂耳根抽动,感到身后有一视线锁住了自己,骤然回首瞪视某人
      “臭小子,看什么看”
      一千一怔,嘴唇一撅,回瞪,哼声语道“别自作多情好不?谁有这闲情看你”
      “白爷我分明看到你在窥望”
      “窥望?切,咱又不是猫,你一只臭老鼠有什么好窥望的”
      白玉堂剑眉深蓄,凤目微敛,忽然面色一转薄唇微翘,邪笑着步步紧逼,某人踩着碎步后退,颤声言道“你要做什么?你又想…”
      一千心道:这白玉堂不是又想让咱做云霄飞车吧
      白玉堂身形倏地前仰一步,某人怔时一惊,人往后一仰
      “噗通”坠入河中
      某人一脸怨念的站起身来,湖水刚好没过其大腿,清晨时分,深山之中,气温多少有些低,冻的某人牙关紧咬,面色发紫,哆哆嗦嗦立于湖水之中。
      白玉堂剑眉飞扬,好不得意。
      一千面色一凝,厉声吼道“白老鼠,我要将你的丑事大白天下,阿嚏”
      船上众衙役不由伸长脖颈往岸边张望。
      白玉堂凤眼一闪,剑眉紧蓄,飞身跃入湖中,一把捂住一千嘴巴,在其耳边低声语道“臭小子,你怎可言而无信”锦毛鼠边语边张望四周,神色紧张,沉凝片刻,接着悄声语道“你若不遵守约定,可就别怪白爷手下无情”
      一千冷眼瞥视白玉堂,顿了顿头。
      白玉堂巨阙在一千眼前晃悠一圈后,松开捂在某人嘴上的手
      一千擦擦嘴巴,歪嘴一笑,小手挥挥,示意白玉堂低下头来,有话要讲。
      白玉堂蔑视一眼,膝盖一曲,想要跃上岸去,却被某人一把拉住
      “白五爷,在下可只是应承你不将你十岁尚且尿炕一事宣扬出去,可没有应承不将你九岁尿炕一事宣扬出去哦”某人奸笑,肩膀一耸一耸。
      “你…”白玉堂剑眉倒竖
      “白五爷,你不要威胁我哦,我这人胆小,一害怕就喜欢说大实话,阿嚏”
      白玉堂目光凛冽,大手一推,某人再次没入水中
      一千狼狈的爬起身来,用手拂去面颊之上的水珠,“咳咳”呛着了水,
      “白玉堂,我泼死你”一千大力扬起水花,泼向白玉堂
      “臭小子,你敢泼白爷”白玉堂以牙还牙
      一千眼看得手,撒丫子往岸上跑去,欢腾的藏匿于展昭身后,吐舌扮猫脸
      展昭看着一千犹如孩提般的无邪笑容,不由剑眉轻扬,皓齿显现
      “臭猫,你笑什么?”
      展昭瞥视白玉堂一眼,平声语道“展某想笑便笑,没什么”
      “臭猫,你…”
      串串水珠飞向猫儿
      水花四溅,阳光之下晶莹蕴光。
      …………
      翻江鼠钻出湖面,高声喊道“五弟,找着了” 手中高举某物件,接而又钻入湖水之中,往岸边游来。

      开封府
      “大人,请看”展昭将手中之物递于包大人
      包大人伸手接过,细细探究,虎目微敛
      “公孙先生,你且看看”包大人侧目,言道
      “是,大人”
      公孙策恭身接过,青目蕴光,正声回道“大人,这牌位乃是为寇珠所立,但却并非是为了让其魂魄有个安身之所”
      “先生此话何意”包大人虎目如炬
      “大人,此牌位所用之材乃是黑曜石,此石一般用作辟邪镇魂”
      “公孙先生之意是这牌位是为镇住寇珠冤魂而立”
      “大人,恐是如此”
      一千伸头缩脑,张望牌位
      展昭星眸扫视一千,眼神示意其不可在大人面前造次。
      “一千,你可是有话要说”包大人单手抚墨髯
      一千摸摸后颈,犹豫着言道“大人,用这黑石头做牌位即可镇魂,这也太过于简单了吧”
      公孙先生身形一震,眉头紧蓄,上下一番摸索那牌位,手忽然停住,清目一亮,只见公孙先生一手抓住牌位底部,一手按住正端。
      “咔”牌位居然一分为二,实乃是抽屉式的匣子,其质的做工皆是上品,密封性极佳,内中一黄布锦囊,上画有不知名的符咒,打开锦囊内中尽有几缕黑丝与几片发黄发黑的弯月形不明碎片。
      公孙先生将牌位递还包大人,沉声言道“这物状似牌位,实则是一个镇魂印,这黑丝与碎片应是寇珠的发丝和指甲”

      “大人”
      “进来吧”
      张龙赵虎推开房门,跨入房中,齐齐躬身言道“大人,属下不辱使命,已将陈林公公寻回开封”
      “陈公公现在何处?”
      “现在客堂等候大人”
      包大人肃面一凛
      该来的终于都来了。
      …………

      “包大人”眼前一位鹤发慈眉,身着素灰长衫外罩蓝布外夹的老者躬身行礼
      “陈公公,有礼”包大人拱手回礼
      “不知包大人此番请咱家到开封府来,是有何要事啊?”
      “陈公公,有位故人想要见你,却又寻不到你,故而相托包拯寻访公公”
      陈公公不免疑虑,笑言道“哦,故人?咱家大半生都在皇宫中度过,相交之人不多,是何故人可请的动包大人出面呀,呵呵”

      “陈公公,你可还记得哀家”老夫人由范义相扶来到客堂
      陈林顿时双眼发直,圆瞪,瞬间雾气凝结双眸,眼睑之内泪水翻滚,失神喃语道“娘娘”
      老夫人空洞的双眸亦是湖波荡漾,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扑通”陈林跪倒在地,磕头,正声呼道“奴才陈林参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包大人撩袍叩拜
      众人皆俯身叩拜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老夫人一派威仪
      “陈公公,你近来可好”
      “奴才贱体还算硬朗,承蒙太后关心了”陈林以袖角拭去泪水,哽咽着言道“娘娘,这些年苦了您了”
      人生犹如沧海浮萍,虚无缥缈,主仆二人多年后再次相逢,恍如隔世。

      “娘,你们在这那,怪不得我哪都寻不到你们”梅娘来到客堂,颔首倾身行礼“包大人,公孙先生,展大人”
      “梅姑娘”众人躬身还礼

      “梅娘,快来见过陈公公,他是你娘我的救命恩人”
      陈林转首正视梅娘,曲膝行叩拜大礼,恭声呼道“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梅娘被人唤作公主多少有些不大适应,身形不由一愣,转瞬恢复“陈公公,有礼”

      某人见此情此景,心中暗忖道:这夜审郭槐,可是老包子的成名之作,现今这伟大的历史时刻即将来临,据咱对这桩奇案的了解,夜审当日,寇珠鬼魂前来申冤索命,这郭槐方才口吐真言认罪伏法,狸猫换太子真相大白于天下,方才有后世传闻的老包子日审阳,夜审阴一说,现在只需等着开堂当日寇珠鬼魂大驾光临了。等等,鬼魂索命。一千不由面皮微抽,眼角微颤。
      鬼魂?索命?一千顿觉后脖颈有股寒气,不由哆嗦一下,鬼呀,夜审阴,毛嘞,一千身形往展昭处挪了几分,手指不自觉的抓住了展昭的衣袖。
      心道:咱八字比较轻,得离命硬的近些。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第 54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