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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若这家人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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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娘疑惑的看着白鹭洲,白鹭洲看着自己几个哥哥,道,“王爷还有个爱好,那就是杀人杀一堆。”
高野一愣,这次到没有被白鹭洲的话惊吓住,反而心里有些窃喜,“嘿嘿,媳妇真懂我。”
白鹭洲,“高王爷做事不爱留后路,这是众所周知的,他要杀我,就要杀所有姓白的。”他看着几个瑟瑟发抖的哥哥,“白鹭洲没了,也连带着你们也随我去。不过你们放心,王爷说了,怕咱们路上寂寞,让几个嫂嫂也跟着去。”
白大娘这下被吓唬的有话都不敢说出声,白鹭洲又最后拜了一拜,刚一拜就叫白大娘腿都软了,不知道他又要宣布什么吓人的事情来。
白鹭洲这次拜完却站了起来,站的颤颤巍巍弱风扶柳,道,“最后一拜,是拜我爹。”
在场众人被白鹭洲吓了几回,现下都老老实实的屏息看着白鹭洲不敢再言语。
白鹭洲并不可怕,可众人都怕他怕的要死,怕他随口就宣布了谁的死期。
只见白鹭洲转身对衙门拜了拜,哀声道,“我爹在战时替敌军征兵确是事实,我又被污蔑同人成过礼,王爷说了,此事叫他十分恼怒,杀我爹是小事一桩,可仍会有人在他背后说他曾与叛军之子有染,对他仕途不利,名声不利。所以……”
众人哆哆嗦嗦。
白鹭洲眯着眼道,“他还要追究所有认识我爹的父老乡亲,街坊邻居,这些人全都要……”
白鹭洲话还没说完,陈秀才竟吓昏了过去,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浑身发冷,几个人小声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路过!”
围观的人快速的闪躲开,谁也不愿意冒着杀头的危险再去凑热闹。
白大娘也没了主意,杵着脑袋往衙门里面瞅,似乎是在等谁来主持大局,却又不敢直呼人家的名字。
白鹭洲看出来了,这大娘背后有一位也在衙门里的权贵人士。
此人定不是一般人。
高野也看出来,他甚至能猜出来是谁。
白大娘以为王爷真要杀他们,本想撇清自己跟白鹭洲的关系,却没想到自己相公也被扯进去。这下子她彻底没了主意,那位贵人也不出面,急的她团团转.
衙门外看热闹的人走的精光,白大娘急的没有办法,正要开口喊齐老将军,衙门大门却被打开了。
从里走出几个抬着椅子的丫鬟,只见丫鬟们将椅子端正的放在白鹭洲身后,白鹭洲收起方才那副哀伤样子,悠闲的坐在椅子上。
白大娘惊诧道,“你,你!”
白鹭洲睥睨的看着她,完全没有方才可怜的样子,反倒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贵人模样,冷声道,“我方才说的都是真的。”
白大娘愣住了,白鹭洲淡然道,“王爷因此事气的要杀人并不是我胡乱说的,也不是为了吓唬你。只是这都是前话,那些看热闹的等不及看后话就走了,也是怪不得我的。”
白大娘欲哭无泪,“什么后话?”
“王爷发了一通脾气,之后却又有一计。那便是将白家人以及所有与此事相关的人都杀了,便无人知道我的过去,也无人敢污蔑我的过去。此,为后话。”
白大娘浑身哆嗦一下,之后又不死心的道,“你,你少来吓唬老娘。那可是王爷,什么娇贵的公子没见过,凭什么就对你舍不得!”
白鹭洲忽然道,“娘知道洛阳郑家么?”
“知道又怎样?”
“坊间传,洛阳郑家因待我不好所以被抄家了,其实并不是如此。”白鹭洲笑盈盈的看着白大娘子,“郑家待我很好,给我吃穿,还叫我做管家。可王爷依旧抄家,因为……郑家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却将我当下人使唤。俗话说不知者不罪,可他们明知故犯,自然罪责难逃。大娘以为,咱白的地位比之郑家如何?”
白大娘子被白鹭洲唬的发愣,却也没忘了撒泼的本事,她本要开始撒泼,白鹭洲又道,“哦,我忘记说了。郑家府上有一处处与我作对的下人,大娘想知道她的下场么?她被打断了手脚筋,仍在缸子里,不死不活。”
白大娘子惊恐的后退一步,一个趔趄摔倒在地,白鹭洲笑道,“大娘放心,缸子里还泡着人参鹿茸,她这没个一两个月的,还轻易死不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丫鬟恭敬的对白鹭洲跪下道,“主子,王爷吩咐了,到了晌午得带您去饭厅用膳,若是耽误了时辰叫您饿着了,得叫我们统统挨板子。”
白鹭洲点点头,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对着已然已经不敢再撒泼的白大娘子道,“大娘,我也保不准王爷为了我会做什么,今日也对您拜了三拜,权当我尽孝了。本想着以后带着一家子人去过好日子的,看来也没什么机会了。往后我路过卫城,定会为你们上香的。”
说完,白鹭洲头也不回的进了衙门里。
白大娘子被白鹭洲唬的一愣一愣的,竟是一时半会儿没了主意。那陈秀才从昏吓中醒来,连忙爬起来跑了。
白大娘子看着陈秀才,正要骂他是个怂鬼,却只见一道利光从眼前飞过,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陈秀才还没跑几步,就被从天而降的一把长剑削掉了一只胳膊!
“啊——”
陈秀才痛苦的滚在地上,白大娘子和三个儿子吓的失魂落魄的。
一名侍卫走上前来捡起来陈秀才被削掉的胳膊,冷声道,“传王爷话,凡是碰触过王妃贵体的,砍手。”
侍卫刚说完,齐老将军却从衙门里出来。
白大娘子看见了救星,连忙跪在地上,“大人救救我们呀!”
齐老将军令那侍卫下去,又看眼在地上疼的打滚的陈秀才,漠然道,“白大娘子,你家那王女婿已然被王爷砍掉一只胳膊,如今你竟还敢上门来闹。”
眼看齐老将军要翻脸不认人,白大娘子正要争辩,齐老将军却道,“刁妇!王爷是什么身份,岂是你等能轻易污蔑的!来人,将这些人都关进大牢,择日杀头!”
白大娘子或许不怕白鹭洲,因为她觉得白鹭洲就该是她踩在脚下的人,可她确实是怕权贵的,特别是齐老将军这种硬气的人。
白大娘子哭喊着求饶,齐老将军嫌她聒噪,令人狠狠的掌了她的嘴。
另一边,白鹭洲听着白大娘子的哭声皱了皱眉,心里多有不忍。
高野从房顶上跃下来到他身边,遣走他身边的下人,笑道,“媳妇这主意不错啊,在大庭广众之下逼着你大娘说实话,还立了自己的威严。既引出了你大娘背后的人,还逼得他们来了个过河拆桥。”
白鹭洲却心情不好,黑着脸低声道,“可我没想到是齐老爷爷。”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高野坦然,“别看我师父样子慈祥,我这一身功夫都是他教的,在战场上心狠手辣也是他教的。他这人,对自己人是掏心掏肺,可对外人那就跟看畜生一般,想杀就杀,阎王一般。”
白鹭洲摇摇头,“我不是怕他心狠,我是……我没想到他如此讨厌我。”
“他不是讨厌你。”
“他是瞧不上我,我知道的。”白鹭洲心里厌烦,推开高野,闷闷的道,“我连字都不会些,跟着乔哥学了几天,连你的名字也没写好。”
“你会写我的名字?!”
高野高兴的露出一口牙来,兴奋的摩拳擦掌,“走走,现在就写给我,我要让人裱起来,挂在府里天天都看!”
白鹭洲踹他一脚,“鬼画符一般,你也要!”
“你做什么我都喜欢的,”高野心里忽然有了什么鬼主意,不怀好意的提议,“媳妇,我教你写你自己的名字怎么样?”
大牢里,独守空牢的白四海竟然看到自己媳妇和三个儿子也被关了进来,一家人在牢里见了面。
白大娘子一见白四海就开始嚎啕,“哎呀你那个好儿子呀,可害惨咱们了!”
白四海慌张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过几日把老六也送到王爷身边,咱们过好日子么?”
跟在后面的齐老将军听了他们的话,心里又吃惊又觉得可笑,这些人是何等的愚昧无知,竟以为随随便便的就可以往王爷身边送人?!
齐老将军又想起来那个可恨的白鹭洲,都是因为白鹭洲,才让高野叫人轻看了!
想到这里,齐老将军冷哼一声,留下这倒霉的一家人走了。
白大娘子见他要求,忙道,“哎哎,是你给我出的主意,怎么翻脸不认人啊!”
不光齐老将军惊诧,就连狱卒都觉得这妇人无知的不可思议!那是什么人,那可是掌管几十万精兵,杀敌无数的齐老将军!这妇人竟对将军如此不敬,令人惊诧。
齐老将军对狱卒道,“若这家人再敢说胡话,一律割舌!”
白大娘子的大儿子听了觉得他动私行,刚吆喝一声,“这还有没有王法!”
话音刚落,齐老将军转身伸手掐住白家大儿子的下颌,另一手抽出狱卒腰刀,手起刀落。
白家大儿子还没反应过来,舌头就已经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