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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这是想让我 ...

  •   白鹭洲找宋文生找的辛苦,哪知宋文生也是备受煎熬,他四处跟人打听白鹭洲的情况,却因为家里管的严根本没办法。

      如今听白鹭洲说的这么决绝,宋文生心里宛如被生生的豁出一条口子。他心里也委屈,也难受,因为家里看管严格,他甚至想翻墙逃跑着去寻白鹭洲,可他娘一哭二闹三上吊,他总是没有办法的。

      宋文生认为谁都可以骂他宋文生,可白鹭洲不行,因为他宋文生心里满满的都是白鹭洲,从未有过别人。

      宋文生痛心的说,“我心中想过百种说辞,想着再见你了该怎么解释,解释过了该怎么弥补,你却这么决绝,一点留恋都没有。”

      白鹭洲盯着他,坦然的说,“你纵是有百般无奈,若心中真的有我,又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别总说你有多为难,你什么都没做!”

      “我跟我娘吵架,我爹都要不认我了,你还想让我做到什么地步?!为了你翻山越岭抛弃家族,还是去杀人,去防火?别说我了,这样的人根本不存在的呀。鹭洲,你还小,你不要总是天真。”

      天真?

      白鹭洲没有生气,反倒觉得自己何时天真了?那兵痞子不是为我杀人放我,不是为我翻山越岭么?!这样的人怎么就不存在了?!

      白鹭洲本在气头上,想到这里,想到那兵痞子,他自己都心跳漏了一拍,惊诧的不知说什么好,一时愣住了。

      宋文生以为自己说到他心里去,也缓和下来,哄他,“鹭洲,我跟书云确实是一场意外。但我既然要了他,也就得对他负债。可是你放心,我最多把他做二房,我心里的另一半,一直都是你呀。”

      宋文生说的情真意切,白鹭洲却听得心里生出怒火。

      且不说自己愿不愿跟宋文生在一起,那书云也是有身份的,也是爹生娘养的,也是家里疼爱的,好歹是被宋文生要了,宋文生怎么能轻易的说出这种轻薄书云的话来!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白鹭洲扬手就要给宋文生一巴掌,宋文生见他不喜反怒,下意识抬手轻易的握住他的手腕,有些微怒,“这是我能给你最好的,你还要我怎样?”

      白鹭洲一愣。

      他总是想打兵痞子的时候就打,不论是用脚踹,用手打,兵痞子从未躲闪,还甘愿被打。时间长了,白鹭洲自己胆大起来,以为自己很厉害,厉害到可以什么都不怕,忘了自己根本没有对方高大,也没有对方强壮。

      直到宋文生轻易的钳制住他,他才意识到,只有那该死的兵痞子,总是尊重他,忍让他。

      想及此,白鹭洲心里乱如麻,他又忙了一天,再没有心力和宋文生继续纠缠下去。

      白鹭洲转身要走,宋文生急迫的拉住他不让他走,忽然屋外传来一阵鬼鬼祟祟的窸窣的声音。

      白鹭洲皱眉,“谁?”

      这时,翠枝的声音传来,“哎呀,鹭洲呀,你在么,我找你有事情。”

      其实翠枝早就看见宋文生拉着白鹭洲,可她偏要装作没看见,装作不再找人毛病的样子,大大咧咧的过来。

      宋文生听见有人来,慌忙松开白鹭洲的手,也就在那一刻,白鹭洲彻底看清了这个人。

      翠枝笑嘻嘻的过来,装作惊讶道,“呀,文生也在啊?赶紧回去看看,书云说他有些不舒服。

      唉,你是不知道啊,前些日子我家三公子有身孕也是不显怀,多亏鹭洲聪明看了出来,要不,可耽误了呢。书云还小,更容易有,你赶紧回去看看。若是了那便是天大的好事,若不是也得仔细点身子,知道么?”

      翠枝故意说的很大声音,每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眼见白鹭洲脸色发白,她就更开心。

      宋文生却是满脸颓丧,低落的跟白鹭洲告辞,白鹭洲并不理会,他只得一个人黯然离开。

      瞧见宋文生走了,翠枝才说道,“对了,鹭洲呀,家里眼看要封门了,下头人在街上捡了个人回来。你也知道,老祖宗信佛,能普度众生最好不过了。我这会儿要跟老祖宗禀报一二,你且去替我看着那人,等他醒了给他换一身干净衣裳。”

      翠枝这人浑身都是心眼,白鹭洲总是堤防着她,翠枝这一说,白鹭洲更不去了,“是啊,要封门了,我得赶紧核对屯粮,万一有差错,不等仗打完,大家都得饿死。”

      翠枝瞧他不信自己,倒也不在意,摆摆手道,“成成成,你去忙你的,我再找人。”

      说完,翠枝竟就这么走了。

      翠枝这么干脆,反倒让白鹭洲摸不清头绪了。他心里纳闷,却左思右想想不通为什么翠枝这么好说话了,难道真的是改了?

      封门在即,白鹭洲也顾不得许多,正要出门,却又看见一位从没见过的公子。

      那公子,正是书云。

      书云远远的看见白鹭洲,心里就知道,这是个会让男人喜欢的人。那样纯净的脸庞,一双不参杂阴谋诡计的明亮眼睛,这是他书云永远都比不过的。

      书云走上前,问道,“你就是白鹭洲?”

      白鹭洲问道,“你是?”

      “我叫书云。”

      白鹭洲心里咯噔一下,忙解释道,“你放心,我跟宋文生没有任何关系。”

      书云知道他会这么说,淡淡一笑,“我知道。”

      “你知道?”

      书云不回答,他手里拎着一个食盒,“我本来是给文生送吃的,不想他刚刚慌忙跑回去了,我叫他,他也不回头,我就知道,他是碰到什么人了。”他从食盒里拿出一块糕点递给白鹭洲,“我知道你跟文生有过什么,可我不介意的,因为我相信文生的为人。这个是我亲手做的红豆酥,你尝尝,就算是为我抢了你的郎君赔不是。”

      话说到这里,白鹭洲不接反倒是不领情了,他只得接过来,“宋文生和我真的没什么,我是想找他,可也只是为了问几句话。他,他很爱你,你们好好过。”

      书云笑了笑,“我知道,”接着他催促道,“你尝尝我的手艺,刚做好,还是热的。明日打起仗来,可就吃不到红豆酥了。”

      白鹭洲这会儿也刚好饿了,于是道谢之后就几口吃了。

      “果然很好吃,”白鹭洲抹抹嘴,笑嘻嘻的。

      书云也嫣然一笑,只是这笑容里还藏着冷。

      “白鹭洲,”书云笑着对他说道,“我知道文生有苦衷,可谁不是呢?过日子不就跟这红豆酥一样,米是米,面是面,红豆是红豆,须得敲敲打打揉揉捏捏,总是要凑合着过到一起去,你说是么?”

      书云话里有话,白鹭洲也不是傻子。

      白鹭洲点点头,“放心吧书云哥,你们会过的很好的,”末了他又补充一句,“我也是。”

      书云笑笑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去找宋文生,白鹭洲这才赶紧去仓库里盘点大米。可走在路上他就觉得热起来,他奇怪,明明都深秋,自己穿的也不厚,怎么热的厉害?

      他没想太多,只是一门心思的想把手里的活干好。此时仓库已经没有人,下人们也都回去各自收拾,准备应对一场恶仗。白鹭洲只是出于负责,怕货物出什么问题才非得盘点。而且,他还想,若货物能有剩余,是不是可以求求老祖宗,给牢里的兵痞子送一些过去,保证兵痞子在打仗期间不会饿死在牢里。

      一想到兵痞子,白鹭洲竟忽然想到兵痞子那宽阔的胸膛和一身结实的肌肉来。他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不仅热,而且是燥热不堪,脖子和胸膛红了一大片。

      白鹭洲只有十四岁,对一些事情还不太懂,他只是懵懵懂懂的觉得自己不正常了。

      公子一般到十五岁身体才会情窦初开,白鹭洲从没往那方面想过,可现在……

      他艰难的喘一口气,扶着仓库内的墙快要站不稳。这时,也不知谁竟忽然关闭了仓库的大门。

      “谁?!”

      白鹭洲双眼都要迷离,颤颤巍巍的想去开门,两脚却已然发软的不听使唤,一下子跪坐在地上。他难过的在地上翻滚,忽然碰到一只手。

      现在天还没黑,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去,也不知是自己太想兵痞子了还是他魔怔了,他竟看到兵痞子躺在仓库里!

      为了判断自己是不是做梦,白鹭洲昏昏沉沉重重的朝地上的人踹了一脚。

      只听一声惨叫,白鹭洲点点头,“是熟悉的惨叫声。”

      高野被疼醒,正要骂娘,睁眼竟看到媳妇在眼前,还没等他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白鹭洲又一巴掌甩过来,怒斥道,“叫你越狱!”

      白鹭洲正是浑身燥热的难受,心里害怕又莫名的委屈,骂完又不解气,又朝高野狠狠的踹一脚,“你这挨千刀的兵痞子!”

      高野被他扇的发蒙,正要解释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却发现白鹭洲有点不对劲。

      白鹭洲脸色发红,眼睛泪汪汪的,却不是哭,而是有种别样的风情。高野不是毛头小伙,又在沙场和江湖厮混,自然知道白鹭洲这是中了药了。

      高野心里下意识的一高兴,之后才警惕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低头看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皱眉道,“有人给你下药,又把我捆住仍在你面前,这是想让我搞你还是想让你搞我?”

      啪——

      白鹭洲都快神志不清,却还稳准狠的给了兵痞子一耳光,骂他,“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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