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apter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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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妈妈已经上班去了，桌上有给两人留的稀粥和油条。吃完早饭，庄楉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抓着只筷子在桌子底下逗猫。
珍妮弗是个过分稳重的富家千金，戳十下，也不见得动一下。
“它是不是……去了？”庄楉问。
“你摸摸它的肚子。”周哲躺在沙发上看小说，头也不抬。
“热的。”
“那就还在。”
庄楉又戳了几十下，终于见它伸了下腿，开心地拍照片纪念。
“玩够了就把桌上碗筷洗一下。”周哲说。
“怎么洗？”庄楉问。
“你别告诉我你这都不会……”
庄楉摇头。
周哲从小说里抬起头，“你教室里的水杯不洗吗？”
“要洗吗？”
“……”
“扔了，再买，不就好了吗？”
“……”
也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周哲算是服了，起身自个动手去了，才套上手套，转身见人在水池边侯着，没好气道：“你跟过来干嘛？”
“学习。”
他拉长脖子看了一会，“好像很简单。”又望望周哲，口吻很有些心疼，“以后，这种粗活都让我来做……”
洗个碗有什么好抒情的……
周哲真想把他的头按在水池里。
送庄楉走之前，周哲想起来问，“对了，那首曲子叫什么？”
“《Aurora Borealis》”
知道他记不住，庄楉贴心地帮他用便签写下来，就在他更贴心地打算折成心形的时候，周哲一把抢了过来。
他在网上搜到了吉他简谱，正抱着吉他调音，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庄楉：“（*/w＼*）昨晚，是很美好的回忆。”
风和日丽中，周哲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
关于班费丢失的事，周哲是在一次很偶然的情况下知道的。
当时他正在上厕所，准确说是躲在隔间里追小说更新。
外头说说笑笑进来一群人，烟味呛人不说，还吵得要命。他忍了又忍，才没有摔门出去，埋头继续啃他的龙傲天。
其中一个声音是他班上的，跟人炫耀他新买的手机，据说是12期付款，语气怨念得很，“戚，就那点钱，才够一个月的分期。”
“有就不错了。”另一个声音安慰他，语气讥诮，“白出六百块，去哪碰上这么一傻缺……”
“让他出来恶心人，活该。”
对话中提了一次班费的字眼，周哲没注意，不过他们层出不穷的祖安词汇，倒是让他联想到一个人。
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尤其当他们猥琐地交流，“长得也不怎么样，估计周哥就是玩玩他，说实话，周哥要玩他，╮(╯▽╰)╭还不如玩后头那个兄贵……”
周哲忍无可忍地踹门出去，“把话给我说清楚！”
一群人吓个半死，立马什么都说了。包括平日里对他们三人谁上谁下、几个上几个下的一系列猜想。
“闭嘴！！”周哲快被气死了。
他对着那个买手机的家伙，“你，明天之前，把班费拿出来。”
“周哥，那家伙又不缺钱……”他说得像是自己受了委屈，“他家里那么有钱，这点毛毛雨对他算什么。”
“有钱怎么了？有钱活该被欺负啊？”
周哲对他这种想法很无语，他举起录好音的手机，“明天之前，还钱加道歉，你看着办。”
说完就走了。
周哲余怒未消地回到教室，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那些家伙恶心的话，还是庄楉没把这件事告诉他。
庄楉正在座位上吃果汁软糖，见他回来，招呼他一起吃。
“周哥，吃我的。”黎南递过手里的兰花豆。
周哲没看庄楉，转身抓了颗兰花豆。
庄楉又把软糖往前伸了伸。
“不吃。”周哲拒绝。
庄楉把手缩了回去，没一会，又递了包豆干过来。那是他平日爱吃的。
周哲还是不要。
“你还好吧？”黎南给失落的庄楉扔来一个纸团。
他竟然会安慰自己？
庄楉纳闷着，反过纸条，果不其然又看见了一行字：“我现在就是开心。”
开心的黎南没有开心多久，他越出界的脚就被椅子腿狠狠碾了一下。
体育课上，周哲去仓库帮忙搬器材了，庄楉孤零零地在场边晒太阳，黎南打了会球，闲不住过来打听。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都看出了不对劲。
“有就好了。”庄楉一脸惋惜。
那副惋惜的表情，在黎南看来相当的恶心，“我说的不是那种事！”
“哪种啊？”庄楉偏过头，似乎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阳光中他的神情懒懒的，目光澄净，像个懵懂初世的孩子，倒让人觉得自个儿污秽起来。
“嗯，你怎么不说了？”他问。
黎南涨红了脖子，反正他是说不出口。
庄楉不再看他，他撑着头，看向远处，身上写满了失落。不知为何，看到他这副样子，黎南还真有些于心不忍，“那个……”他内心很纠结，不知道要不要安慰他。
庄楉：“他冷酷的样子真是迷人。”
他看的方向，周哲正和一群人抬着垫子过来。
黎南：“……”
他需要时刻提醒自己，这就是个变态。
今天的测试是仰卧起坐，原本是女生的项目，只是男生扯闲话挑事，于是一块测了。大伙都觉得，男生的体力总不能比女生差吧……可还真不见得。
和其他男同胞一样，庄楉此刻正在力竭边缘，当然他竭得更彻底一些。他体力向来很差。
“所有男生，做满50个才准起来！”
周哲早早做完了，见旁边的人还在死鱼一样扑腾，拍拍那个男生的肩膀，示意他换人。
庄楉摘了眼镜，也看不清对面是谁，“几……个了？”
“一个也没有。”那个声音说。
庄楉匆匆一个标准的仰卧起坐，到了对方跟前，还没瞧上一眼，就被掀了下去，然后是冷硬的一声：“1。”
“你的味道真好闻……”
“2。”
“我帮你擦擦汗……”
“3。”
“我买了两包兰花豆……”
周哲扯住他的领口，再不想听他的那些废话，“班费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还是问了，可他一点也不想问他这个问题，因为这不重要，他们根本不是什么无话不说的关系。
他现在的生气，更像是在气自己，竟为了这种事在意。
庄楉反应了好一会，似乎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很快作出了解释，“我不想你……担心。”
“不是因为我没钱帮你？”
“有一点。”
周哲面无表情地将那具身体又摔了回去，“重来！”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apter17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