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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该隐 他的那啥呢 ...

  •   贝利尔发现弥赛亚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纯金色,弥赛亚没有动,该隐轻叹一口气,张开手将弥赛亚揽进怀里。

      “哥哥,你还好吗?”该隐感受到怀里的人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弄湿了他的毛衣。

      “亚伯,我好想你。”弥赛亚那样说着。

      什么?亚伯?!

      地狱三人组外加一只人类傻了一样望着相拥的两人,耶稣和梅塔特隆却还在冷静地喝着咖啡。

      咖啡喝了好几口,该隐还没有松开怀抱,准确说是弥赛亚死死环着该隐的腰,就是不松手。

      耶稣忍不住了,他催道:“抱够了吧?我告诉你啊,你这个鸠占鹊巢的家伙,你可要搞清楚,这身体是弥赛亚的,你拿我家小亚的身体抱着别人那么久我可是会吃醋的!”

      梅塔特隆听完了这句,嗤笑一声:“耶稣,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弥赛亚可从来没有属于‘你家’过,不是吗?”

      耶稣立刻吹胡子瞪眼,把炮筒对着梅塔特隆:“梅塔!你这样说就没意思了,弥赛亚对我的一片痴情在全七天可都是出了名的!你随便抓一只天使来问问,看看有谁不知道小亚是我的人?”

      梅塔特隆放下咖啡杯,拿桌上的餐布擦擦手,两根手指捏着那用完的餐布,一脸嫌弃地扔到了耶稣的面前,离耶稣的咖啡杯不过一指距离。

      “呸,你可真够不要脸的,还真当言能蔽实了?你那张嘴巴天天传播谣言,还嫌给弥赛亚惹得麻烦不够呢?我告诉你,你就别指望弥赛亚会屈服人言被你拿下了。咱们啊,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什么?什么?大八卦啊!

      地狱三人组和唯一的一个人类又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太刺激了,这三个人原来还有这等关系在,难怪耶稣总是对弥赛亚毛手毛脚的,那弥赛亚喜欢的究竟是......耶稣?还是梅塔特隆?或者都不喜欢,另有秘密情人?

      该隐和弥赛亚完全没有被气氛带歪,他们还沉浸在两人的再会中。

      该隐叹口气:“你不该来找我。”

      弥赛亚咬着唇,一言不发,只是环着该隐腰间的手更加紧了。

      该隐没有办法,只能问他:“你为什么要来这?”

      弥赛亚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我想......我想求神,求他.....你愿不愿意和我......”

      该隐用指尖轻点他的唇瓣:“我从未这样要求过,该隐,他一直在我的心中,从未离开过。”

      亚伯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低低地抽泣着,哭着说:“对不起,对不去,亚伯,是我的错。”

      该隐抚摸着他的脊椎骨,两人颈脖相交,侧耳相贴,如在母体里的双生子。

      “别哭了,哥哥,我早就不怪你了。”

      贝利尔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耶稣和梅塔特隆,又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赛斯和沙利叶,最后看了一眼站在桌沿上,下巴一直没合上的拉默,命令这两个故意隐瞒事实的家伙:“解释。”

      耶稣耸了耸肩膀:“他也不确定能不能见到该隐,所以之前就没和你们说了,等我确定能见到该隐,想起来的时候——”

      耶稣指了指两个人:“他们已经抱起来了不是吗?这可不能怪我故意隐瞒你。”

      梅塔特隆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说了这么多都是废话,简单来说,你看到的血族该隐才是真正的亚伯,而现今住在伊甸园的亚伯——现在将意识附在弥赛亚身上的这个才是真正的该隐。”

      该隐听到了这句话便轻轻地推开弥赛亚,眼中满含歉意转过身来,说:“抱歉,各位,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是该隐,血族的始祖,但我也是亚伯,该隐的弟弟。”

      “而栖居在这位大天使身上的意识是我的哥哥该隐,但现在,他叫亚伯。”

      “亚伯......”弥赛亚拉着他的手,语气里全是悔意。

      该隐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说:“哥哥,以后还是和大家一样叫我该隐吧,好吗?”

      谜团重重。

      耶稣生怕惹祸上身,先声明:“我不知道详情啊,我只知道事情的结果。我也只知道那两兄弟调换了身份,现在你知道了这么多,我也只知道这么多。”

      该隐也没有想要说明这件事的打算,他对抱着他的弥赛亚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弥赛亚就放开了他,但眼睛还在跟着他转。

      该隐说:“车马劳顿,各位今天辛苦了,不如先去我为大家准备好的卧室休息,明天月亮再升起来的时候,我们在详细讨论这件事。”

      “慢着。”弥赛亚说了一句,他的语气变得很不同。

      贝利尔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睛变回了异瞳,一金一银,这才是弥赛亚原本的眸色。

      弥赛亚:“耶稣,先把那颗珠子给该隐大人看看。”

      该隐一听这个称呼,忙说:“不不不,叫我该隐就好。”

      耶稣一脸有趣:“你不是应该先关注珠子是什么吗?难道你知道这颗珠子?”

      该隐一脸疑惑:“什么珠子?”

      耶稣:“......”

      这是传说中的天然呆吗?

      珠子暂时放在了梅塔特隆那里,他拿出了珠子,放在圆桌上。

      该隐把油灯靠近,只看了一眼,立即“咦”了一声。

      “怎么?你认识?”梅塔特隆反应相当快。

      “嗯,这颗珠子......”该隐拿起它,仔细看了一下,再三确认后,说:“我确实认识它。”

      “怎么说?”贝利尔接着问。

      该隐把它放回圆桌上,说:“如果我没记错,我应该把它放在了地窖的第三层的保险柜里。啊,顺便说一下,现在我们在第一层。哦对,第二层是卧室,我一般睡在那,今晚大家的卧室也在第二层,那里有......”

      耶稣做了个“stop”的手势,一脸无语:“该隐阁下,我想你弄错了重点,我并不想知道你的房屋构造,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知道这颗珠子,它是怎么跑到了人间去的,弗兰德是为了什么一定要得到它,以及它到底有什么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啊......”该隐舒展眉头:“好像懂了......但是你说的太快了,能不能麻烦你重新说一遍?”

      耶稣举手投降:“我跟他搞不来,你们谁?换一个人来。”

      贝利尔接过接力棒:“该隐阁下,恕我冒昧,请问这颗珠子是你的吗?”

      该隐点点头,又摇摇头:“它是我捡的,但是一直没有人来找我要它。”

      “那么,我可以确定它被人从你这偷走了,你不知道这件事对吗?”

      “对,我很久没去地窖的第三层了。”

      “那么,你的手下有多少人知道你有这颗珠子呢?”

      该隐把那些经常来窜门的血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回想起自己经常拉着他们去地窖第三层欣赏他珍藏的葡萄酒。当然,偶尔也会炫耀一下这颗神奇的珠子。

      他摸了摸鼻子,眼光闪躲:“挺多人的......”

      “完了。”沙利叶说出来大家的心声:“这下有的查了。”

      “好,”贝利尔继续问:“那么最后一件事,这颗珠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换句话说,你用它做过什么?”

      “我没用它做什么啊,”该隐有些无辜地说:“我就用它造了一些东西。”

      “造东西?”贝利尔掂量着这句话的分量:“你造了什么东西。”

      该隐用手指了指头顶。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只看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天花板。

      众人一头雾水,赛斯代表发言:“什......什么东西?”

      该隐眨巴了好几下蓝汪汪的大眼睛:“没什么东西啊,就是血族嘛。”

      “你说什么?!”耶稣一蹦三尺高,差点撞上天花板,扭到了脖子:“你说你造了什么?!”
      —————————————————————
      贝利尔把玩着这颗神奇的珠子,心里有些沉甸甸的。

      事情越发难以琢磨了。

      “你这么把它要过来没事吗?”沙利叶有些忧心忡忡,他把扎着头发的头绳拿下来,一头银发就泄到了腰间。

      贝利尔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他已经尽量避免去看沙利叶,或者与他过多的交谈。

      他与萨麦尔太过相似,不论是外貌,还是那些可以细究的小动作,都太相似。他就像是人类版本的少年萨麦尔,只不过比萨麦尔年轻了许多。

      太过长久地看着他,会让贝利尔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所以他这两天都在躲着沙利叶,但是总是很巧合,他们不光是同桌,连宿舍都是同一间,正可谓低头不见抬头见,让贝利尔躲无可躲,时刻都要保持警惕,提防自己一不小心弄错了人。

      结果无巧不成书,来到了血族地盘,两个人还被分到了一间房。

      七个人分成了四波。

      拉默与赛斯一间,耶稣与梅塔特隆一间,弥赛亚又变回了亚伯,吵着闹着要和该隐睡在同一间房。

      地窖第二层比第一层大了不少,但也只有四间卧室,贝利尔只能和沙利叶同一间房。更何况分房间的时候,沙利叶死死拽着他的袖子与赛斯争了很久,最后剪刀石头布赢得了与自己同一间房的胜利。

      贝利尔其实有些想不通,胆小如鼠的沙利叶为什么非要和他一间房,难道他看起来比较好“欺负”?明明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拉默更加没有攻击力。

      “嗯,”贝利尔把那颗珠子放在被子上:“我和耶稣说好了,一人看守一天。”

      “那什么,梅塔特隆和弥赛亚同意吗?”沙利叶缩进了另一张床上,两张床都是单人床,有点小,与房间里的挂画和旧桌子比起来新多了,看来是该隐特意为他们准备的新床。

      “弥赛亚把身体让给了亚伯,现在还在沉睡中,梅塔特隆也赞成轮流看守,这样可以迷惑敌人。”贝利尔说。

      “对呀,这样一想还挺有道理的,”沙利叶懂了:“假如坏人再来抢,他也不会知道现在珠子在谁的手上。”

      他又想到一个问题:“那该隐同意把珠子给你们吗?”

      “这本来也不是他的,”贝利尔把珠子放在耳侧,说:“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沙利叶吐槽了一句:“刚刚该隐说等月亮升起来再说,这月亮升起来不会是到晚上吧?我的天,这是要饿肚子睡一天一......呃,半夜吗?”

      “就算他拿吃的给你吃,你也不会吃的。”贝利尔翻过身,背对着他。

      沙利叶想起了弗兰德请他们吃的那一杯血淋淋的“处女之血”,浑身抖了抖,缩成小小的一团。

      “喂,贝利尔......大人?”他加了个大人,意在讨好。

      没人回他。

      沙利叶咽了咽口水,继续说:“大人啊,这异乡他地的,咱们又敌暗我明的,甚是危机重重啊......”

      还是没人回他。

      “要不大人把那个厉害的法杖召唤出来?嘿嘿,咱们也能睡个安稳觉嘛。俗话说的好,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啊......”

      贝利尔的被窝里鼓了一块,沙利叶眼尖地看到那鼓起的形状笔直细长,看起来像个长长的棍子。

      他呼出口气,安心感增加了一倍不止,心里对于自己选择了贝利尔作为靠山的决定万分满意。

      他再接再厉:“那个,贝利尔大人,小的有一个不情之请。”

      “您瞧人都说,不能把后背让给不可信任的敌人是不是?虽说您这背面可以算是堵墙,但是另一面可就没有墙了,谁知道您睡着了会不会翻了个身?那背面不就不安全了?您说是不是?”

      贝利尔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嘿嘿嘿,嘿嘿嘿,”沙利叶的脸皮比地窖的墙皮还厚:“您看要不我把床挪过去,为您看守后背?”

      “......”

      沙利叶满足地贴着贝利尔身边,手摸着贝利尔的被角,安心地睡熟了。

      贝利尔浑身僵硬,但还是由着他去了。

      没有人看到在贝利尔闭上眼的刹那间,躺在了两人中间的珠子发出了妖异的红色光芒,一闪而逝。

      与之相对于地,贝利尔的法杖也迸发出微红色的光芒。

      而一夜未眠、又疲惫过度的贝利尔因为长期习惯于溺罪之梦的术法,在昏沉的精神世界里,下意识地催动了术法。

      术法连着法杖与珠子,红光笼罩了贝利尔与他身侧的沙利叶。

      “喂!贝利尔大人!快醒醒!快醒醒!”

      贝利尔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蓝天白云,耳边流淌着哗啦啦的河水声。

      他呆了一会,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眼睛,还是一片蓝晃晃的天。

      “呜呜呜,贝利尔,我被你压的快喘不过气了。”

      贝利尔连忙站起来,低头一看。

      呵,法杖缩小了一半,躺在地上哀哀叫唤,发出的声音赫然是沙利叶。

      沙利叶动弹不得,只能倒在地上仰望天空。

      贝利尔感觉自己的视线变矮了,他张开手掌看了一眼。

      这......这怎么这么小?

      某处也变得不太对劲,他伸手摸了一下。

      石化了。

      他的......他的那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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