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的骑士[娱乐圈]》微风纤妙

20、扑到他怀里

　　“我是不是……”
　　顾听音真的很紧张，因为，正当她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回忆起的画面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暧昧。

　　其中有一幕，好像是她赖在他怀里，还使劲儿扒拉他勾着他脖子，凑上去不知是要干什么，两人的脸好像都挨到一起了。
　　哪怕她再单纯，自认为他们关系再好，在她的认知里，也是逾矩的，超越了朋友的界限，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于是，她更加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嗯？”莫轻寒适时发出一声疑问，语调微微上扬，清冽的声音莫名勾人起来。
　　他在温暖的春光里微侧着头，垂眸看她，瞳孔映着点点温柔。

　　都起了话头，顾听音也不好说到一半就放弃，沉默了半晌，才斟酌着开口：“我是不是耍酒疯了？”
　　她说着话时，都不敢去看莫轻寒，长长的睫羽垂下，试图掩饰她眼底的慌乱，不过颤啊颤的睫毛早就出卖了她的真实情绪。

　　对面的男人一直不说话，顾听音的心也跟着惴惴的。
　　难不成她还真耍酒疯了？哥哥不好意思把她的丑事说出来才沉默不语的？

　　正当她胡思乱想，头顶忽然传来一道短而轻的笑声，顺着柔和的春风被送进她耳中，冷冽的声线都被中和了不少。
　　顾听音猛然抬头！

　　他笑了！
　　他真的笑了！

　　她还是第一回听他笑出声，只觉得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很多人都笑，天天笑，但她从没见他笑，更不要说笑出声。
　　顾听音抬起下巴，不可置信地看着莫轻寒，脑海里循环着刚刚的笑声，面前是他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

　　莫轻寒五官气质冷峻，即便是笑，也不会生出如沐春风、平易近人的感觉，唯独一双眼睛，褪去了锋利和冷漠，终于显现出桃花眼的潋滟温柔。
　　他眼睛真的很漂亮，眼型狭长而不小，眼尾自然上翘，稍一柔和就是无限风流。

　　但这份温柔消失很快，前后也不过一两秒，随即又恢复了平时冷漠的样子。

　　她把自己的行为定义为耍酒疯么？
　　如果这是耍酒疯，他倒是希望能天天被她耍酒疯。
　　他还记得，昨晚她的模样有多娇憨，声音有多软，湿漉漉的杏儿眼……有多勾人。

　　莫轻寒定定地看着她，他几乎能肯定，她应该是记不清昨晚的事了，要是记得，她肯定不敢来问自己，她大约只有些隐约的记忆。
　　小姑娘太紧张，他如果说出实情，单是那一句“哥哥，我好喜欢你呀”，她恐怕就要羞赧得无地自容吧。
　　小姑娘还没开窍！

　　莫轻寒在心里轻叹了声，在她紧张的眼神下，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脸。
　　他露出一个似是回忆的表情，“唔”了一声，下颌微收，也不知是点头还是随意的一个动作。

　　顾听音被他的动作搞得紧张兮兮，心脏像是被谁攥住。

　　“你喝醉后，话比平时多。”他说。

　　顾听音肩膀一松，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
　　如果只是话多，应该还好吧！

　　然而，她想得实在太简单了些，她一口气还没呼完，又响起莫轻寒的声音。

　　“不过……”莫轻寒拖着尾音，又把顾听音的心给提起来了，瞧她一脸紧张，绷着小脸，生怕自己说出什么来的模样，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你一直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顾听音迫不及待地问。
　　她应该不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说得上秘密的，好像也没什么。

　　莫轻寒忽的抬起手，在顾听音惊讶的目光中，轻抚上她毛茸茸的脑袋。
　　他轻轻摩挲了下掌下柔顺的软发，手感一如昨夜那么好。

　　顾听音不太习惯他这略显亲近的动作，却没反抗，大约是摸头这个动作，温馨大过暧昧，不会让人想歪。

　　“你跟我说，”莫轻寒冷若寒潭的眸子好像被罩上一层温暖的滤镜，“上回你买饮料，是给我买，其他人都是顺便。”

　　顾听音听到这话，先是一愣，接着就冒出股小心思被戳破的不自在，睫羽眨个不停。
　　她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

　　莫轻寒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观察她的表情，果不其然看到小姑娘害羞又别扭。
　　很可爱！

　　顾听音注意到他眼底的笑意，忽然恼羞成怒。
　　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于是，莫轻寒就看到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

　　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建筑中，莫轻寒收敛起眼中的笑意，眼眸微眯，反而流露出些许危险的意味。
　　郑忻！

　　-

　　顾听音正要去做造型，上午已经请假了，下午要继续拍戏，经过休息室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的谈话声，“莫轻寒”三个字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抛开其他不说，我倒是觉得莫轻寒挺适合。”曾许说。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不会听人墙脚，但他们提到了哥哥，她就忍不住停下脚步，悄悄竖起耳朵。

　　“但莫轻寒只是个武替啊，没有经验就算了，他只是一个小透明，一点儿流量都没有……曾导，现在都是粉丝经济，没有哪个剧组敢冒险用新人，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副导演忍不住叹气。
　　“你这话说得不对。”曾许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像你说的，粉丝确实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作品的好坏，要是用新人能拍好作品，我宁愿用新人。”
　　副导还想说什么，曾许继续说：“莫轻寒是新人，但他表现怎么样，我相信你们心里都有数。北冥这个角色，最出彩的地方就是打戏，这正是莫轻寒的强项，至于文戏，我觉得不会差。”
　　曾许看人向来很准，莫轻寒，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那种类型。

　　“就算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最重要的还是投资方，曾导，莫轻寒可是郑忻的武替，哪怕就是找个别的艺人来顶上都好，真要用莫轻寒，他那边能咽的下这口气？不会跟剧组闹？”
　　这倒是个问题，甚至是最主要的问题，资金。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顾听音听到这里，基本明白问题所在了。
　　换哥哥演男二？

　　她没问哥哥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但给人家做武替，想必不会特别好吧！
　　她说过要好好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的，十多年过去，一直不见人，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又有机会，她觉得自己可以争取一下。
　　哥哥武打戏这么好看，等电视剧播出，肯定能火，到时事业就起来了。

　　顾听音心里权衡了下，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十分不错，推开休息室的门。
　　她的动作立刻吸引了几人的注意，齐刷刷看过来，副导率先开口，“听音，你怎么来了？”

　　顾听音眨眨眼，酝酿了下说辞才看向导演，声音不紧不慢，“导演，我刚路过，听到你们是在说男二的事？”

　　曾许点点头，又深深吸了口烟，“嗯。”
　　副导在一旁补充，“郑忻手受伤了，估计一个月内肯定拍不了戏，我们剧组都开工了，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但这戏有他家的投资，我们要是换人，他恐怕不同意。”
　　他看着顾听音，眼神闪了闪，心里也有自己的小心机。只要顾家肯掏钱，管什么郑忻王忻，都不是问题。

　　顾听音心中一喜，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导演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拍戏要紧，差多少投资您说，就是不知道……您心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最后一句，顾听音的声音不自然起来。

　　曾许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哪里注意不到她这点微妙的情绪，想必这小姑娘也想推荐谁，心里面顿时有了点不快。

　　不过曾许就是曾许，脾气刚，丝毫不理会顾听音的心里活动，直接开口，“我觉得莫轻寒不错。他的身手和形象都很适合北冥这个角色，他先前替郑忻拍了不少武戏，如果换他，之前的片段可以继续用着。”

　　顾听音眼睛一亮，导演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而且还答应得这么痛快。
　　要不是顾忌着还有别人在场，她几乎要高兴地转圈圈了。

　　“我也觉得他很好。”顾听音实在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唇角。

　　曾许先一愣，然后乐开了花，一拍大腿，“好，就他了！”

　　导演这边解决后，顾听音就迫不及待想去跟莫轻寒说这事儿。
　　“哥哥，郑忻受伤不能拍戏，我听导演说，他想把男二号换成你，他说你很好，很适合这个角色。”顾听音故意没说自己要投资的事儿。

　　她觉得，从武替转成男二，换谁都会高兴吧，可看着莫轻寒波澜不惊的脸色，她又不确定起来。难不成她好心办坏事？
　　“哥哥，你不开心吗？”顾听音小心翼翼地问，清澈的眼珠子眨呀眨，满脸无辜和茫然。

　　他本来也没打算一直混娱乐圈，没想到小姑娘比他自己还上心。
　　莫轻寒沉默片刻，忽然问，“你想不想让我演？”

　　顾听音没想到他突然转移话题，还问自己想不想让他演，她表情怔了瞬，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想啊！”
　　演男二号总比不露脸的武替强太多，片酬也多很多呢。哥哥这么优秀，不该被埋没只做武替。

　　顾听音微扬着小脸，期待地看他，还没等他说话，剧务突然喊了句，“莫轻寒，导演找你。”
　　她猜导演找他应该也是说换演员的事，没等他回答，推着他胳膊赶紧催他过去。

　　果不其然，很快，下午拍戏的时候，导演就直接让莫轻寒上。
　　幸好开拍还不到一个月，郑忻的镜头没有多少，好多还是莫轻寒拍的，换人也方便。

　　莫轻寒骨相优秀，棱角分明，不用化妆上镜效果也很好。他天赋惊人，无论是找镜头还是情绪的表达都十分到位。
　　导演的表情终于从先前的乌云密闭变成云开月明，显然是十分满意，片场众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等到晚上收工，顾听音跑到莫轻寒面前，扯着他的袖子。
　　“哥哥，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昨天送我回来，也庆祝你成了男二号。”

　　小姑娘看似在征询他的意见，手指却拽得紧紧的，有股“你不去我就不放手”的霸道劲儿，偏偏她这份霸道半点儿不招人讨厌，还可爱得很。

　　她总是用一双清澈的眼神和盈盈的笑脸，将他拖入深渊。

　　他早认出她却没跟她相认，是因为他很清楚，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单纯、善良、干净，从小没见过黑暗，宛如一张白纸。
　　而他不一样，他是在泥泞的黑暗中长大，有许多她不知道的阴暗面，如果她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样，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他试图用冷漠逼退她，小姑娘却远比他以为的坚韧。
　　到现在，他甚至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理智和情感被割裂为两部分，还真是……清醒，又痛苦。

　　顾听音把莫轻寒带到一个口碑不错的私人菜馆，距离不远，十多分钟就到了。

　　“哥哥，你想吃什么？”其实她也是第一次来，还不太了解。
　　应该说她对外面的餐厅都不了解，毕竟她在外面吃得少，即便在外面吃，很多时候都是跟她家胖老爸一起。
　　她爸是个吃货，嘴还特别刁，吃了又不减肥，经常被她妈妈嫌弃。

　　莫轻寒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把菜单推到顾听音面前，“你选吧。”
　　顾听音也不知道怎么选啊，翻看着菜单，图片倒是挺漂亮的，她将小脑袋凑过来。
　　“哥哥，这个怎么样？”
　　“这个呢？看起来还挺漂亮的，应该好吃吧。”
　　“这个虾，看着也好吃。”

　　顾听音刚想把虾勾上，握着笔的手腕突然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攥住，她偏头看他，瞬间屏住呼吸。
　　她刚刚跟他讨论菜单，两人的距离不自觉拉近许多，她一转头，眼前几厘米就是他线条明晰的侧脸。
　　顾听音心跳漏了一瞬，为这过近的距离。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男人若有所感，也转过头来。
　　两人的距离本来就近，他这一动，眼看就要碰到，顾听音身体比大脑反应快，在他有所动作的一瞬间就朝后仰去，才堪堪避开肌肤相碰的意外。

　　等她仰着脖颈，愣愣地看了面前这张眉目锋利的脸几秒后，回想起刚刚的意外，心里生出一股异样的羞涩，总感觉有哪里不对，飞快红了脸。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感觉算什么，就是很奇怪，好像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可又说不清。

　　而且，她发现，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脸型很流畅，比例舒服，下颌线条尤其完美。他的五官，拆开来看都能品味许久，组合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气势，总是锐利得不敢叫人直视，只记住了他冷冽的表情。

　　莫轻寒的眼神落在她脸上，流连了会儿，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顾听音跟他对视着，不自觉就紧张起来，却又不知道自己这紧张是为什么，反正跟之前怕他拒绝或生气那种不一样。

　　莫轻寒捏捏她的手，抽走笔，“你不能吃虾。”然后把她打的那个勾划掉。

　　“啊？”顾听音茫然了瞬，然后想起了自己的体质。

　　她对虾过敏，但这过敏特别玄学，有时过敏，有时就没事儿。她爸妈为了她健康考虑，不管什么虾都不让她吃，可越是不能吃，她就越馋。
　　还以为这次没人管着她能偷偷吃一个解解馋，结果……

　　“你怎么知道我对虾过敏？”她下意识问，然后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太自然地补救，“我其实不是每次都过敏，大多数时候都没有，吃得少就没事，等会儿我就吃一个，好不好？”
　　“好不好”三个字，自然而然就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小姑娘生得十分好看，玉雪可爱，当她用一双水灵灵的渴望的大眼睛看着你时，像只奶奶的小猫，简直叫人没有抵抗力，心都化了，恨不得她说什么都好。

　　她不经常撒娇，即便有也是对自己的家人，对外人很有分寸。但因为小时候的事，她不知不觉把他也划入了可以亲近的范畴里。

　　莫轻寒的呼吸显而易见地顿了下，她总是能轻而易举间拨动他心弦而不自知，简直叫人又爱又恨。
　　“不行。”男人的声音冷漠而无情。

　　顾听音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啊，不就是一个虾吗？不就是一个虾吗？她又不是次次过敏。
　　她仰起头，盯着他，企图用自己可怜巴巴的眼神感化他。
　　然而，无论她怎么扮可怜，男人依旧是铁石心肠，他在菜单上随意勾了几道菜，就叫服务员拿走了。

　　顾听音赌气似地别过头，不看他，端着一只杯子喝闷水。

　　莫轻寒头一回见她使小性子，心里有些好笑，真像个小孩子。

　　“乖，听话。”他大掌抚上她发顶，像给炸毛的小猫顺毛一样，清冷的声线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他手掌带有薄茧，微微有些粗糙，不经意间蹭到她耳廓，顾听音忍不住颤了下。
　　那感觉很奇怪，好像有一小股电流顺着他的手掌传导，让她耳朵也跟着酥酥麻麻起来。
　　刚刚那股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莫轻寒将小姑娘的动作尽收眼底，却没将手拿开，反而故意倾斜上半身凑近了问，“还在生气？”
　　顾听音忍不住想躲，却又被他抚着脑袋动不了，总觉得两人现在太近了不正常，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没、没有了。”她结结巴巴地回答，眼神飘忽不定。
　　“那就好。”
　　相比顾听音的不自在，他很自然地把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好像只是随手一个动作，但这个动作本身就足够亲昵了。

　　一顿饭，顾听音预想的是要感谢他、祝贺他，最后她一句话没说出来，气氛还怪怪的，感觉吃一顿饭比拍戏还累。

　　吃完饭，两人出了餐馆，莫轻寒率先开口，“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顾听音本来想说“有周依送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说送自己，她竟然还有点高兴。

　　“那我们走回去吧，酒店离这里也只有十多分钟，正好散步消食。”
　　她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车，平时看他出入没开车，万一人家没有，她还让周依开车过来的话，岂不是伤了哥哥的自尊。

　　莫轻寒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两人不紧不慢地朝酒店走去。

　　影视基地布局复杂，并不像一般城区那样有很多大马路，好多都是仿古街，两人步行回去路上，偶尔还能看到远处打着灯光，正在拍夜间戏。

　　顾听音走在前面，莫轻寒落后她半步，不近不远地跟着，像个坚定的守护者。

　　今晚月亮太弯，没什么月光，正巧路灯也坏了，还没换，有一截路黑漆漆的。
　　顾听音怕黑，脚下的步子忍不住越来越慢，总想抓住谁给自己心理安慰，但她又不好意思跟莫轻寒说。

　　还没等她开口，路边突然窜出几道黑影。
　　月黑风高，漆黑一片又阴森森的环境，突然出现几道人影。
　　顾听音本来就害怕，这下更是理智全无，惊叫一声扑到莫轻寒怀里，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哥哥！”她声音都在打颤。

　　莫轻寒下意识环住她，扣在自己怀里，眼神刀子似的射向对面的几道黑影。

　　黑影开口，“莫轻寒？”
　　“小子，你今天可别想站着走回去，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光听这话和语气，就知道是道上混的小流氓。

　　“是郑忻叫你们来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不用细想，他得罪的人多，但最近得罪的也就郑忻一个，而且还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黑影一愣，没想到他一下子就猜出来了，紧接着却又放肆地笑了几声。
　　“你知道又怎么样？今天照样逃不过，兄弟们，上！”流氓头子手一挥，其余几个小流氓就围拢过来。

　　莫轻寒微眯起眼，漆黑的夜色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却只叫人觉得更加危险，像蛰伏狩猎的野兽。

　　空气霎时凝滞起来，危险一触即发。

　　“住手！”一道好听的女声突兀地出现在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