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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你的主子不过是个废物 秋沐浴被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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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彪瞬间犹如疯了一般。
他死死的瞪着眼前这人,嘶吼着声音。“你个杀人的女魔头,有种你便杀了我!!杀了我!!!”
“莫急,很快便会到你了。”
此人收回剑,闻着剑上的血腥味道,很是满意。
正在准备挥剑之时,溪武成忽然从身后赶来。
“冷姑娘,大事不好了!!!”
冷姑娘眼神很是不屑的转头看向溪武成。“何事?”
“大门外有位武功高超之人,我们的人打不过他,你快前去将他抓住!!!他很快便要跑了!”
冷姑娘一听,朝着张彪讽刺说道:“哟?你的主子来了啊?但怎么跑了呢?现下我便将他抓回来,让你们主仆二人,好好相聚。”
话落之后,冷姑娘便瞬间腾空,消失在了夜空里。
溪武成看着冷姑娘走了,这才跑上前来。
溪武成将张彪扶起来。“快起来,快走!此人是隋文王身边的人,名为冷姑娘,冷姑娘杀人不眨眼,喜好这磨人,折磨至死。”
张彪仅剩最后一点力气,他看着溪武成。
“为何要帮我?”
溪武成此时心里紧张不已。“你莫要再多话,快走可好?我不是在帮你,我仅是为了孟先生,孟先生现下没有亲人,你是孟先生唯一的亲人,谁让你从了这慈安局的,今日我便找人将你送出去,来日你莫要再投靠慈安局了。”
溪武成赶忙摇来自己的手下,张彪奄奄一息地爬到李远的身边,探了探呼吸,只见李远还有气在身。“带他走!”
此时溪武成看见冷姑娘已经往回赶了,赶忙命令手下。“快!快将这两人背起来,送出去!莫要让冷姑娘看见了!”
溪武成提着一颗心,直到冷姑娘在身后拍了拍他的背。
溪武成吓了一跳。“冷...冷冷冷姑娘....”
“人呢?”冷姑娘口气冷淡,犹如要杀人一般。
“人....人人人啊?”
“刚...刚刚死了,我以为是普通的下人,便...便便便让手下之人送去烧了。”
“冷姑娘,这...无事吧?”
冷姑娘看着溪武成,周身的环绕的气焰缓缓散去。“罢了,确实也仅是一个下手,不过与其他的下手不同,这两个人,是有主子的,且很是忠诚。我最喜欢杀这般忠诚之人。”
溪武成听到这里才放下心来。“是是是...这...仅是普通之人罢了,没有什么好可惜的,杀了便杀了。”
溪武成说话之间很是紧张,冷姑娘面向他,看着他。“溪将军?你为何如此紧张?”
“莫不是?刚才?是你在声东击西吧?”
溪武成瞳孔睁大。“这...这绝无可能!!我的心永远跟随隋文王,这慈安局之人跟我半分关系没有,我既愿意借兵,便已经不怕了朝廷和孟明的怀疑,这般若还不能消除冷姑娘的怀疑,我今日便用刀将心挖开,向隋文王证明我的忠心。”
冷姑娘见溪武成这般说辞,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同他争执什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便走了。“慈安局皆是废物罢了。”
张彪与李远出来之后,孟时慰在外等候他们许久。直到他们与自己会和之后,孟时慰才与他们一同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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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
孟时慰望月的视线缓缓收了回来。
也不知现下张彪与李远还能不能等到秋沐铭。
孟时慰披上衣裳,两个丫鬟跟在身侧。
“孟先生可是要去探望学生?”
“嗯。”孟时慰淡淡应道。
“孟先生今日已是第三次去探望了,现下夜已有些深了,是否还是休息为好?”
“你莫要管了,你且先睡吧。”孟时慰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两个丫鬟互相对看,也只好跟了出去。
张彪此时也没睡,见到孟时慰来探望,张彪想起身,却又难动。
“无妨,你便躺着便好。”
“是。”
张彪缓缓躺了下来。
“今日可有了大王的消息?”
丫鬟给孟时慰拿来了椅子,坐在一旁。孟是慰缓缓落座,眼中皆是忧愁。
随后她便将下人都叫了出去。
孟时慰回言道:“不曾。也不知小秋与贤之现下可还好。信鸽不知晓我们在何处,应当也难以传信。”
张彪叹了一口气。“可能是因我与李远身上的护法气焰皆被那个名为‘冷姑娘’之人打散了,现下大王应当是感应不到我们在何处了。”
“嗯。”孟时慰低眼。
“听宫中之人言,慈安局被屠了,大火烧了一天,将京城的上空都遮住了,城中皆是弥漫着火焰的气味。”
张彪再叹了一声。“哎。”
“皆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在那日动作不够快,也不会被这些人赶上,李远也不会因我,现在还昏迷不醒。”
孟时慰安慰他说道:“太医现下说李远已经无性命之忧了,他会醒过来的,只是不知晓是何时。”
“国主到!”
两人正在说话之时,门外传出了太监的声音的。
只听闻门外的丫鬟行礼。“参加国主。”
“起身吧。”
“孟先生可是在里面?”
“正是,孟先生夜里难以入眠,担忧学生,便前来探探。”
“本王知晓了,你们退下吧。”
“是。”
孟时慰入宫这几天,都没有见过孟明。一是因李远与张彪的伤势太重,孟时慰无心见他。二是因孟明也无颜面面对孟时慰,故此一直也不曾来。
孟明心中焦急万分,怕孟时慰不愿见自己,只好现下趁此机会过来了。
“本王来探探他的病情,呀?孟先生你也在啊。”
“没想到如此巧合,我本是来看看你这学生的。”
孟时慰刚才已经听到了门外的对话,现下也只好装作没听见。孟时慰起身,正想行礼,孟明双手轻轻抓着她的肩膀。“孟先生免礼,孟先生无需行礼。”
孟明将所有跟着自己的下人都赶了出去,随后自己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面对着孟时慰,孟明现下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才好,便转头去关心张彪。“你的伤势可有好转?”
张彪自然知道此人的心思,张彪随口应了应。“承蒙关心。”
孟明见张彪半分都不赏脸,想动怒一番,但想想这是孟时慰的人,便也自己咽下了这口气。
“孟先生,他们二人怎会被伤至此?”
孟明一直不知晓,京中的慈安局就是孟时慰的,孟时慰假意借口说道:“再来京中途中,遇到山贼。”
孟明怒气拍桌。“放肆!是何人敢对孟先生下手,不过孟先生你无需担忧,我已派人去查了,若是查到了,我定为孟先生做主。”
“嗯。”孟时慰此时并不愿意与他多谈。
孟明之前存有志气,说不再让孟时慰插手,但现下他还是违背了自己说的话。“孟先生,你可听说了,慈安局的事情?”
听闻慈安局,张彪神色有所变化。
反观孟时慰,神色不动。“嗯。”
“这慈安局在京中,本王没有寻过他的麻烦。因为本王想,这天下百姓终究都是本王的,若百姓幸福,便也可证明家国幸福,慈安局若无贪念,无所图,本王便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日,慈安局竟被屠了,本王派人去查了,这慈安局上下,一个活口都不留。”
此话一出,张彪的心中颤动,他紧紧地握拳,咬着牙。
回想起昔日慈安局的美好与融洽,现在的张彪,心中难受不已。
孟时慰的心里固然也很难受,毕竟这曾经是她和秋沐铭一手创办的商铺。
救济为民如何有错,爱戴百姓又如何错了。
她孟时慰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人。
孟时慰虽表面上不露声色,但心里,却疼痛不已。
努力缓和心中的痛苦,孟时慰还缓缓应声道:“嗯,听说了。”
孟明看着孟时慰。“本王还派人查了,那日是溪武成带的人,人马从隋州和象州的交界处而处,那些骑兵伪装的极好,不知是何州的兵。但可以肯定的便是,那是藩王的手笔。”
孟时慰的眼眶中缓缓泛着泪光,为了不让孟明看见,孟时慰微微偏过头去。“嗯。”
孟时慰应声了,那便说明自己说对了,孟明继续言道:“那是不是便说明了,本王之前不阻拦慈安局做事,是正确的选择?因为慈安局当真不是各州藩王的手笔。”
“不是。”
孟时慰话极少。
孟明看着孟时慰,也看不清她的神情。“孟先生,你是不是还在生本王的气?”
这次孟时慰没有回答他。
孟明的语气很是无奈。“孟先生,本王本不想再寻你,但本王实在没有办法了。本王难以坐稳这天下之位,各地藩王势力越发强大,本王实在难以稳固江山。若是大哥在的话...”
孟明的话还未说完,张彪便忍不住插上了一句。“是个男人你便别总麻烦孟先生。孟先生这些年来为你做过多少事了?若没有梦先生,你的头早在五年前便掉了!”
“你...!!!你竟敢如此说本王?”
张彪是个直性子的人。
“我说的就是你这厮,若你有孟先生这般能力,你怎会连这天下都坐不稳?若不是孟先生早年一直辅助你,你如何能稳固天下?”
“孟先生辅佐的从来都不是你,是孟宗林用性命换来的天下!!”
“你...!!!”
一提起孟宗林,孟明也便收敛了一番。“本王今日便不同你这粗鄙之人计较,若不是看在孟先生的面子上,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如若可以,我还希望孟先生从来便与你没关系!!孟先生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即便与你断绝关系,不再往来,但孟先生依旧在留在这京城之中为你处理京城大小叛乱。”
“你以为你的文臣是谁救的?你以为京城是如何安定的?孟先生不求功名不求利禄,如若她这一生对你有所求,我便忍了,但孟先生欠你什么?孟宗林又欠了你什么?”
张彪说的甚是生气,一时口无遮拦。
“张彪,莫要再说了。”孟时慰提醒着他。
听到这里,孟明神色忽然一顿。
此时他的身躯犹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你...你说什么...”
“这些时日京城的作乱....皆是孟先生在暗中帮我....?”
张彪生气的“哼”了一声,随后便转过头去,不想再看见这孟明。
孟明缓缓起身,神情惊讶,难过。“原来是你们在暗中帮本王....本王还以为....,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你以为是你治理有方?”
“你以为是你的人管理有道?”
“你以为你的文臣亦是你的人所救?”
张彪还是忍不住再打击他。“现下这天下,你除了孟先生,你还有什么?连溪武成都是隋文王的人,你即便知道了你也动不了他,你连朝中的兵都失去了半数!!!”
张彪话落,孟明震惊不已。“你说什么?溪武成是....隋文王的人?”
孟明一连经受诸多打击,站起身来,缓缓向后退,随后倒在了身后的墙沿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孟明好似疯了一般,大吼着,大笑着。
“本王以为没有孟先生,本王亦是可以坐稳这天下之位。”
“本王以为,这些都是本王自己的功劳。”
“原来啊,本王真的永远都比不过孟先生.....”
“原来多年来这些藩王皆在本王背后做着交易……,原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