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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丧命 屠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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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前。
孟时慰正在局中处理百姓的委托,但行笔时,笔尖分叉之,墨水滴在了孟时慰的身上。
孟时慰低眼看着墨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身上,将笔放好后,孟时慰用帕子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衣服。
却发现无论如何,衣服上的痕迹都难以擦去。
无奈之下孟时慰只好起身,前去后院的水井处打水。将水桶里的水灌满之后,孟时慰抬起桶,仅是走了几步路,桶柄处便断裂开来,水全撒在了孟时慰的身上。
孟时慰低眼看着辛苦打上来的水撒了一地,她默不作声,仅是安静地看着。
这是为何。
为何今日诸事不顺。
为何事事皆是如此呢。
孟时慰抬头看天象,只见此时京城上空阳艳高照,但在远处,却有一些乌云依稀要过来了。
看来今日,会有变动。
孟时慰提着湿答答的衣裙,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孟时慰将衣裳换过,刚出门,便见张彪此时已经在此处等候她已久了。
“孟先生。”张彪恭敬行了一番礼。
“你可是在等我?”
“是,刚才有信鸽落入,信鸽中有信,是给孟先生的。”
“那便给我吧。”
张彪将信递给孟时慰,浅读了一番,孟时慰缓缓点头,随后便将信收了起来。“来的正好,现下便正需要一个暂避处。”
张彪听着孟时慰的话,歪了歪头。“孟先生,这是何意?”
孟时慰言道:“孟明称现下局势他无依无靠,依旧想要寻得我的帮助。我先且去收拾收拾,你与李远准备一番,与我一同入宫。”
张彪手中抱着剑,站在孟时慰的身前,脑子似乎没有转过来。“孟先生,李远今日主局中之事,他也要一同进宫吗?”
孟时慰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除此以外,在我们入宫前,将慈安局中手下之人遣散慈安镇,三日内不得入京城。慈安局中还有诸多百姓暂休于此,今日便将他们逐一送回。”
张彪听言好似很严重,他的眉头不由自主便皱起来了。“孟先生...,这....这这这慈安局究竟要发现何事?”
“为何要在今日将如此多人送出去?是否是有人要对慈安局动手?”
张彪握起手中的剑,将剑紧紧抓在手中。“这些人真是没完没了,既然他们要来,我便就在此地等他!待我将他们皆揍了一遍,他们便知晓慈安局是否是好欺负的!”
“不可。”孟时慰看着张彪,她担忧之处便是因此。
“不可这般贸然行动,现下小秋与贤之在隋州还未归来,若小秋不在,便不可这般贸然。你且按我说的做,如若今夜前未能将众人送走,也决不能再停留,你且知晓了?”
张彪虽有自己的性子,但却也是听话之人。张彪将剑收起。“是。”
虽然孟时慰早便嘱咐了如此,但依旧遇上了想要躲避的危机。
还未入夜,慈安局之外被溪武成的大军围困。
孟时慰已将行囊收拾好,跟在孟时慰身侧的张彪与李远身上亦是带着行囊。
张彪拔剑,站在孟时慰的身前。“孟先生,你且先从暗道出了慈安局,我与李远会全力护住你。”
李远本是弱小之人,但如今求沐铭不在身边,现下能保护孟时慰的人就只有他和张彪了。
如若孟时慰护不住,那他便难有脸面再做秋沐铭之徒。
李远一同拔剑,站在孟时慰的身前。“张彪说的没错,我们皆会全力护住你进入暗道,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话落之际,慈安局的大门已被击开,溪武成的士兵纷纷闯入。
孟时慰亦是知晓危险,但她的心中还是难以做到,一个人走。她想要的结果,是他们三个人都平平安安的走,谁都不可留下。
“现下他们还未查到后院,现下走还来得及,你们莫要独自留下,皆同我一起走。”
李远听着这些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很是着急。“如若大王现下在的话,第一时间亦是会选择守护孟先生。”
张彪听着慈安局内百姓与下人疼痛的嘶吼声,张彪心中耐不住这股怒火。“他奶奶的!这群人,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孟先生,你快走!”
张彪话刚落,天空之上突然飞来许多飞镖,这些飞镖上带着紫色的气焰,张彪艰难躲了过去之后,飞彪竟又回旋了。
就在飞镖皆要命中张彪的胸口处时,这本是一击便会马上毙命的,但张彪的胸口处忽然发出红色气焰,一时间,张彪的周身皆盘旋着股气焰。
这股气焰保护着他,免受致命的伤害。
“哟?看来是个有主子的。”
眼前的女子飘在夜空之上,身形之处皆是紫色的气焰。
她话语之声尖锐,刺耳,好似很是嚣张般。“有主子更好,我今日便让你死的痛苦点,好给你的主子看看,养奴才的时候,该怎么养才能安分。”
李远在这时从他们的身侧悄然绕过去,护送孟时慰去往暗道入口。“孟先生,你先行快走,此人不是普通人。我与张彪常常在外镇护四方,不论是谁,在交手时从未有人能一招之内便将大王留在我们体内的焰力打出。”
“此人仅用了几个飞镖,便可让张彪瞬间毙命,若不是大王的气焰护体,现下张彪便只能剩下一个躯体了。”
此时张彪正在转移着此人的注意力,留给李远护送的孟时慰的时间并不多。
孟时慰亦是愿意走,亦是不想拖累两人。
但在这般危机的时刻,孟时慰的胸口处还是隐隐作痛。毕竟,她甚是不愿这样,若只有她一人走,她该如何与自己自处。
孟时慰同李远一起前往暗道入口。
李远在此时一步三回头,生怕此人又从那夜空中像鬼一样飞过来。
“大王的气焰只有在受到最后一击生命危险时,才会从体内涌出。孟先生,这次,我们许是无法同你一起走了,我会掩护你前往暗道入口,入了暗道,你一定要往前走,莫要回头。”
李远着急慌张地将暗道的入口打开,他抬眼看着孟时慰。“孟先生,快入暗道,你走了,我便可放心去帮张彪了。”
孟时慰看着李远,他也仅是一个同秋沐铭一般大的孩子。“你要...保重,找到时机便带张彪进入暗道,去宫中寻我,莫要同那女魔头打架。”
孟时慰话落,知晓时间不多了,她也不愿再成为两人心里最后的牵挂,只有他走了,两人才可放心的做着一切的事情。
孟时慰走入暗道之后,便朝前方跑了去。
“好,孟先生。”李远看着孟时慰的背影渐渐远离,他才缓缓落下一句话。“再见,孟先生。”
李远将暗道的门关上,便起身回去寻张彪。
刚寻到张彪,张彪便被此人用气焰打出十米之外。
此时张彪周身的用于护体的气焰已经缓缓消散了。
只听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放声大笑。“慈安局之人真是脆弱无能,你们的主子定当也是个无能之人吧。”
“快让你主子过来看看,这便是她放在你身上的护体之力,我仅用三层功力,便将它打散了。”
张彪用剑撑着自己的身体起身,瞬时,他便口吐了鲜血。
直至张彪身上的护体气焰皆消失了,现下的张彪,便是一剑就可以死的。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口气挺大的吗?你莫说,你这人说话,我还挺乐意听的,可惜,留给你说话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现下便要取你的命了。”
张彪全身颤抖,周身皆留着血。但尽管如此,张彪还是缓缓举起自己手中的剑,他用剑指着她。“我的口气便是大,但那又如何?也不如你那般心黑恶毒之人。”
“你这般人,也仅是能打的过我罢了,若是我师傅今日在此,你莫说你的命,就连你现下带来的所有人,皆在她一个掸指之间便死了。”
此人听完之后仰天大笑。
“是吗?”
话落又是一顿嘲讽之笑。“本事没有,口气倒是挺大。”
“你听见现下慈安局中的惨叫之声了吗?”
“今夜我下了命令,慈安局中人,先抓了,在身上刺五刀,捅三刀,再千刀万剐,折磨至奄奄一息,再赐死。”
“谁让你们让隋文王这般头疼呢?”
张彪听闻,手中的拳头紧握。“你.....!!!”
“你简直是杀人的魔头!”
赶来的李远亦是听见了这番话,此时李远的眼中不禁便流出了眼泪。
他本是懦弱,但是这般人,却永远不能放过。他的懦弱救不了慈安局,救不了局中昔日兄弟的命。
“你的师傅,现下这慈安局已经血流成河了,她还不出现,看来是躲在暗处,亦是怕我。让你过来,便是让你做了这先死之人,这般懦弱的主子,我便教她如此做。”
话落,此人从手中缓缓运气。
飞镖围绕在此人的周围,飞镖上皆有毒。“去地府里等你的主子吧。”
飞镖一连飞向张彪,张彪的眼中此时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无助的看着眼前的飞镖飞来,他身躯皆是伤,已无力再躲。
在飞镖即将靠近张彪时,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这辈子,便就这样吧。
瞬时,眼前亮起了红色之焰。
张彪猛然睁开眼睛,发现是李远挡在了自己的身边。
“李远?”张彪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会在此,你不是同孟先生走了吗?你糊涂呀,莫要回来才是。”
“又来一个?这主子平日里倒是喜欢收徒。那我便送你们一同走便好了。”
李远此时的气焰之力被此人消耗。
片刻后,气焰的保护之力已经缓缓用尽,若再撑一下,此保护之力便会缓缓消散。
届时他与张彪不过就是任人宰割的人罢了。
“快走啊!莫要管我了!”
张彪用自己最后一丝力量将李远推了出去。
李远摔倒在地,随后李远迅速起身,依旧选择站在张彪的身前。“若要走便一起走,若要死,那便一起死好了!反正现下孟先生已走,大王留给我们的任务便完成了。”
夜空中,此人缓缓落下,最后站在两人的身前。
她一身黑衣,遮着面纱,但身后的长发却缓缓飘扬着。“哟,真是令人感动,我平日最是喜欢杀的便你们这等人,若你们想一起死,我便可了你们的愿。”
此人从身后拔出自己的剑。“我的剑,在这天下极少用,为了让你们死的痛苦点,我便勉为其难用上一用,现下我便看看你们两人,谁的皮肉,能撑得过我三剑。”
张彪再次吐出鲜血。“李远,莫要管我,快走。”
李远执意守在他的身前。“你现下说什么都无用,我不想再做懦弱之人。”
张彪的语气之声越来越微弱。“你知现下慈安局之人,还有几个活口,你听听他们惨叫之声,若你今夜走了,来日等待时机合适,你便可替我们报仇,现下你在此,不过是多增一条性命。”
“大王自会为我们报仇。今夜赴死,那亦是我的选择。”
李远话落,眼前附着在剑上的紫色气焰便朝着李远身上劈了下去。
一瞬之间,李远的血焰溅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