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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营救 与秋沐浴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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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贤之的异动,第一时间便被秋沐铭感觉到了。
不仅如此,秋沐铭还可感知到元贤之身侧周遭的异样。
元贤之被捕之后,秋沐铭以最快的速度前往了隋州。
秋沐铭御风而行,速度极快,她的周身可感知到元贤之是在何处被捕的。奇怪的便是,元贤之今夜只给她传过两次信鸽,信鸽中所说的情景,好似是被埋伏了。
元贤之是她亲自训练出来的手下,若是功力不及他人秋沐铭可以理解,但是为何,中计之后她没有收到元贤之的信鸽。难道,元贤之还抵不过对方一招吗?
直到秋沐铭缓缓从夜空之处落下,她的脚尖缓缓落在屋檐之上。
元贤之便是在这里被带走的。
此时夜黑风高,月亮已被云朵遮住,此时的地面上,黑乌乌的,什么都看不到。
秋沐铭看着眼前的场景,随后她的双眼瞳孔由黑色缓缓便为红色。一瞬之间黑漆漆的夜空瞬时便在她的眼中变亮了。
秋沐铭四下看着,这里没有任何打斗的迹象。
虽是如此,但这里却迷茫着毒障之气。这般气,一般习武之人是没有的,看来这隋州的人手当真是多。
秋沐铭至今未见到同她一般会用法术之人,这一世自是没见过。但上一世,各国之中皆有这样的人。他们善用法术,有些更甚者,习的还是妖术,令人眼花缭乱,但这些人自是不可以成为秋沐铭的对手。
但凭气味,秋沐铭便可判断此人为何人。但秋沐铭却好似未曾与这个人交锋过,许是上一世她没有见过这隋国之中会法术之人。
秋沐铭闭目,催动体内力量,随后一阵飓风起,画面便从当下瞬回元贤之被捕时。
秋沐铭看见了元贤之与此人交手,亦是看见了此人所使的手段,此人与元贤之交手时半分功力都未用,按此力道,秋沐铭此时还无法马上推测出此人的真正实力。
画面溯洄,秋沐铭恍然睁开眼睛,此时遮住月亮的云层已经散开,月光已经将天地照亮,不再像刚才那般黑暗。
如何救元贤之,用自身的力量去做,还是用兵力去救。
秋沐铭自宫中出来后,便将自己的身体中的力量隐藏的极好。上一世她在此方面毫不掩饰,落得一人人人忌惮的下场。
人人皆想杀了她。
杀不了她,便从她的孟时慰下手。
当秋沐铭以为自己真的要失去孟时慰时,一睁眼,却发现孟时慰正在自己的眼前。
谁也无法知晓,秋沐铭当时究竟有多开心。又是有多喜悦。
失而复得对秋沐明而言太过珍贵,是值得她用生命去换的珍贵。
若她的孟时慰不在这人世界,秋沐铭难以想象,这人世间,那还能有什么再值得眷恋。
秋沐铭被孟明召进宫里便是因为自己没有隐藏好体内的无上之力,现下各州藩王没有将注意力放在秋沐铭的身上,那便证明秋沐铭将一切都做的很好,没有留下任何能够让他们怀疑的证据。
如若不然,这天下的命运,皆又会像上一世一样。
秋沐铭不能使用自身的无上之力去救元贤之,不然,莫说现下的元贤之,就算是未来的慈安局,秋沐铭都不敢保证,能够护住。
她不愿再让孟时慰像上一世那般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秋沐铭也不想再如同上一世那般,为了不牵连家国的子民,自己流浪于外面。
但即便如此,秋沐铭亦是要将元贤之安全带出来。
就在这时,秋沐铭的信鸽从远处缓缓飞来。
想来是张彪和李远皆感应到了元贤之出事了。
‘你们可安好?夜里感应到贤之不测,现下我与李远、孟先升皆难以入睡,是否需要属下带人至隋州相助?孟先生亦是担忧,孟先生让我同你说,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贤之,她相信你,她等你回来。’
秋沐铭将信鸽收回。
若不能用神力,那她便用武力。
若武力也不行,那便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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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铭不用去寻,她只需闭眼一感,便可知晓元贤之现下在哪个方位,一切都看似简单不已,如若她不需要隐藏神力,一切将会变得更加轻而易举。
秋沐铭可以感知到,元贤之就在不远处的大山中。
这片山脉,一座连着一座,外面树高草茂,难以看见山中之景。在外只能看见的便只有绿油油的一片山,这是天然的交易场,在外看不进,在内轻易观测外界。
秋沐铭在腾风时,便看见了山脚之下有诸多兵力在此驻守。
看来她猜的没错。
这座山里,便是隋文王天然的交易场地。里面一定有隋文王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秋沐铭潜入山林中,以自身了得的轻功随意穿梭于任何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听见和察觉到秋沐铭。
就连山脚下驻守的士兵,皆没有发现到有任何异常。
秋沐铭入山后,眼前先是出现了一层又一层迷雾,与其说是迷雾,不如说是瘴气带着三分毒气,这层瘴气是深上中自然形成,自身便带着毒,若一不小心闻了,便会当即送命。
将山外驻守的如此严格,山内却还要设置这些屏障。看来这隋文王做事真是密不透风。
秋沐铭穿过烟雾于瘴气。
霎时间,眼前之景令秋沐铭感到震撼。
穿过迷雾进入山中内,却发现这迷雾中后是一片巨大的练兵场与兵器制造处,眼前五万士兵正在习武,三万士兵正在锻造兵器,除此以外,竟还有其他藩王的兵。
在外时是黑夜,但入了这迷雾,天好似亮了一般。灯火通明,让人分不清是黑夜还是白天。
秋沐铭凭借战争多年与布局军营多年的经验,在这看不见尽头的宽阔之地,军营成堆,数不清的情形下,一眼就找到了隋文王的军营。
现在正是深夜,但山内却明亮无比。秋沐铭潜伏过去时,只能将一个帐前守夜的士兵打晕,故而换上他们的兵甲。
尽管山中明亮,但秋沐铭的身手了得,不过几刻,秋沐铭便假扮成守门的士兵站在了隋文王的帐篷之外。
此时秋沐铭的耳朵轻轻颤动,听着营帐里的声音。
“隋文王果真威武,冷姑娘今夜更是立下了大功,不过抓来的那人,审问可有结果?据说此人是从京城来的,这孟明现下自身难保了,还敢将手伸到各州?”
“诶,鲁王,你这话说的可不对,这孟明不仅自身难保,可还有性命之忧呢。谁知这孟明现下打的什么算盘,现下藩王谁人还愿效忠他?孟明无能之徒一个,逼急了,说不准会做出什么可笑之事。”
鲁王?
秋沐铭面色顿了顿。
这隋州军营里,竟还有鲁王?看来这些人私底下不仅有交易往来,还多有交易联络。
军营中话落,众人笑声响起。
声音好似在嘲笑着孟明的无能般。
“象王如何觉得?”
“本王认为,今夜被抓之人,极有可能为慈安局中人。能带手下,且只身前往这里,想必是那慈安局中某位有职位之人。如若不然,怎么用刑至现在,还问不出任何事情。如若是一般手下,怎能咬牙忍痛至此。”
连象王都与隋文王有关系,看来现下的天下,除了孟明这个空有名号的国主被排除在外,各州藩王,早便已经胡作非为,肆意而动了。
象王可猜测到元贤之为慈安局中人,想来是精明细算之人。
听闻元贤之受了刑,秋沐铭此时垂落的手握紧。
这一世的各州藩王,便是上一世,杀她与孟时慰的人。
这些人,皆是秋沐铭的仇人。
“什么慈安局?那仅是一个笑话。我派那京中的溪武成灭口,却不料溪武成这个废物,连一个小作坊的人都打不过。若这厮真是慈安局中人,那便说明这小小的作坊,敢与隋州对着干,届时,我便直接派冷姑娘入京,亲自提那慈安局坐局中人的头来见。”
“然后再放一把火把这个所谓的慈安局烧了,那天下便没了这作坊,看各州藩王会是何脸色。本王想想便有趣。”
隋文王话语之中夹着笑意,听了实在令人不舒服。
上一世便是这些人,将她与她的孟时慰逼到绝境,直至国破家亡。
秋沐铭心中燃气一阵怒火。
但这怒火还是被秋沐铭缓缓压了下去。
现下还不是动手的好时机,若这几个人出了事,三州起兵,天下必定大乱。
且秋沐铭若要在一夜之间除了这些人,免不了用自身的力量,届时各州习法术之人都可感知到。届时秋沐铭定会成为各州的眼中钉,肉中刺。
上一世,天下局势本是自相残杀,但秋沐铭出现后,他们便异常的团结,势必要一同杀了秋沐铭。
现下秋沐铭便要留这三个藩王,好让天下局势可以自相残杀。
到各州的调查,便到今夜结束。
秋沐铭已大致探清楚了。
一阵狂风卷入山林中,将山中的所有瘴气与毒气皆吹往此处。
飓风之强,强至将此时所有军营原地吹起。
一瞬之间,强风集中于山中,在山中形成龙卷风,
这个龙卷风通入云霄,山中的士兵纷纷被卷入其中。
龙卷风持续时长不足半个时辰,但却将这山中闹得满地凌乱。隋文王的精兵也有所损失,被瘴气毒到之人更是数不数胜数。
天亮之后,山中才缓缓恢复了原貌。
但有士兵来报。“不好了,大王!”
“昨夜抓来的那人,现下不知所踪,好似跑了!!”
隋文王气的当场杀了数十人。“都是废物!!”
“这山中皆是千年的大树,这风怎能从山外吹进,定是有人故意而为。”
“但...但这天象....,是何人可操控天象....难...难道是我能所做之事有违天道,因此被....”
来报的士兵话未落,人便被隋文王一剑刺倒了。
象王收拾自身的着装,言道:“隋文王,你对慈安局了解的甚少,你怎不会认为,昨夜之风,便是慈安局中人所为。风起,风停,人便消失了,吾之兵找遍这山间,皆寻不到此人的踪迹,一个受刑之人,生命已经奄奄一息,这般将死之人,隋文王以为,他还能跑多远呢?”
“慈安局不仅有一位能测算天机之人,还有一个比冷姑娘力量还高强之人。如若不然,怎能立足京城到现下之久?何事皆可平定,一般人,如何有这气魄和胆识。”
隋文王瞳孔睁大,咬紧后槽牙。“慈安局!”
“本王现下便要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