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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徒儿想你了师傅 心里记挂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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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孟时慰笑了笑。
这一笑让张彪瞬时有些紧张,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头吃着饭。
孟时慰心里想着到,秋沐铭的这些徒弟,平日里虽不插手秋沐铭的事情,但这般时刻,也还是向着秋沐铭的。
“无需担忧,我何曾愿意与那等人为伍。”
听闻此话张彪才连连点头。“是,孟先生看的定当比我还清楚。溪武成那种人,不可,甚是不可。”
晚饭过后,孟时慰点灯于书房,在处理今天局中的事务。
张彪将孟时慰今日说的话原封不动地书信给秋沐铭。
‘孟先生言,她何时愿意同溪武成那般人为伍,让大王无需担忧。’
慈安局所用的信鸽,与天下普通的信鸽不同。慈安局所用的信鸽是注入了秋沐铭的自身之力,所演化而成的信鸽,此信鸽送信的速度极快,可穿越时间空间的限制,迅速便可到达传信目标之人的身边,但前提有一,那便是,写信之人需得知晓,收信之人在何处。
此时秋沐铭已然收到信件。
将信打开,秋沐铭看着张彪所言之事,嘴角缓缓扬起笑容。
她就知道是如此。
她的孟时慰,她自然是知晓。
留着张彪即是为了保护孟时慰,也是为了要盯着溪武成那厮。毕竟慈安局除了张彪,无人再有外貌优势。
秋沐铭拿起纸笔,写下书信,随后放信鸽带回慈安局。
这只信鸽飞的不偏不倚,恰好从孟时慰书房的窗台处落下。在窗台煽动着翅膀。
孟时慰听见了动静,抬头时,只见这只信鸽正在歪头看着自己。
想来是秋沐铭来信了。
出行如此久,确实也该来信了。
孟时慰放下手中的笔,将信鸽身上的信拿出。
片刻后,孟时慰的面上绽放了今日最为欣慰和灿烂的笑容。
秋沐铭只写了一句话。
“徒儿想你了,师傅。”
这句话虽是普通,但在孟时慰的心中却极为不普通。
孟时慰将信鸽放回,随后便缓缓收起了这封信。
随后在处理百姓的事务时,孟时慰的面上总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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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沐铭看着夜空的月亮,此时的她正躺在屋檐之上。
不知孟时慰此时可否睡了。
又可否,也在想她。
“大王。”
听闻门外元贤之的声音,秋沐铭一跃而下。
在元贤之的身后拍了拍元贤之的肩膀,这给元贤之吓了一大跳。
秋沐铭靠在一旁。“何事?”
元贤之欲想先行礼,但被秋沐铭拦下了。“以后莫要做这些凡俗礼节,并无用,有事直接说便是了。”
元贤之点头。“大王猜想的没错,隋文王却是各州中,私自交易军火最多的藩王,且隋州现下已有了自己的军火买卖场,规模甚大。”
秋沐铭想了想,言道:“明日一早你便带人马去探查隋文王这买卖场,我探完西蜀,便去寻你。”
“是。”
翌日。
元贤之所带人马已从西蜀赶到了隋州。
这两地是临近的,快马加鞭很快便到了。
元贤之与手下之人分头伪装,潜入隋州。
但奇怪的是,隋州与别处竟然不同。他不论去往何处,各洲及百姓都极为嚣张,但到了隋州,入了这城门,这周遭之人皆是安静之人,无人多话,亦是无人讨论当今天下之局势。
若不是元贤之知晓隋文的野心,现下这般情况,他便会以为,这隋文王,才是如今这天下,最效忠朝廷之人。
从城东进入,在城中的面食铺子汇合。
“元统领,这隋州很是异常。我们探查了四处,皆无百姓知晓这隋州如今是何状况,且这天下事,百姓好似皆不知晓。若是问他们,他们便会说不知道,且好似很恐惧般。”
元贤之摇着手中的扇子,故作无事地前去与铺子老板搭话。
“老板,你可知这外面,这天下,如今是何情况?”
老板抬眼盯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道:“这天下能有何情况,国主便还是那个国主,我们隋州皆是这个隋州,这位客官,你不是隋州人吧?”
元贤之神情一顿,随后大笑。“老板可真具慧眼,这一眼便可看出我不是隋州人士了。”
“自然,隋文王曾下令,不许隋州百姓言说天下事宜,如若有人言说,被人听了去,这可是要蹲大牢的。你也莫要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晓,若是知晓,我便难再这隋州生活。”
元贤之恍然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那劳烦老板了。”
现下这隋州果然有问题,且是隐藏在暗处的大问题。
百姓若是知晓一二,皆把自己的嘴巴闭紧,如若不然,恐有性命担忧。
“既然如此,我们便只能夜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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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时间来临,元贤之放出信鸽。
‘隋州难探,我先行埋伏至隋文王府。’
元贤之带人前去,在暗中埋伏,此次同他们一同出来的手下,皆是平日里受过诸多训练,身上武艺非凡之人。
元贤之此时已然带人潜入王府,观察着这王府的生活,平静的过于异常。
元贤之在屋檐之上埋伏已久,许久都未见到隋文王的人影。且连一个基本的亲卫都不曾见到。这个隋文王府,好似仅是空名。
元贤之所带之人皆潜伏在王府各处,现下已至深夜,依旧不见任何异常。
这般情景,才最是异常。
元贤之在暗中做手势,示意撤退。
当手下之人撤回府外时,元贤之却发现手下之人少了半数。
元贤之紧皱眉头,手中紧紧的握着剑。
“这是为何?”
“难道...,对方动手了?”
“元统领,如若对方动手了,为何我们不曾听闻任何风声,隋文府平静不已,没有任何异常,下人,丫鬟,皆做着自己的事情,他们甚至连话都不曾说,他们好似都是哑巴一般。”
元贤之此时只觉得后背发凉。“我们仅是埋伏在隋文王府两个时辰,手下之人便不见了数半,是如何不见的皆不知。”
“看来,这府中有高人。”
“且这个高手,是如同大王那般,身有绝高武力之人。”
“统领,那我们先下该如何?”
还未等元贤之说话,隋文王府中便从后门出来了一队人马。
元贤之示意隐蔽。
只见这些人马手脚极为利落,随后一排并行,共同朝着一处方向离去。
待这些人都行远,元贤之才从隐蔽处出来。
“终于露出了一些马脚。”
“跟过去。”
元贤之与手下之人在屋檐之上轻跃,一直跟着那队人马。
直到这队人马从城中进了山林。
元贤之停在屋檐之上。“不对,为何我还是感觉不对。”
“统领,他们已进了山中,他们的交易场,可否是在山中?”
元贤之放出信鸽,向秋沐铭汇报此事。
随后,他下令道:“一探究竟便知,注意些,莫要被发现了。”
“是。”
就在元贤之与手下之人正欲潜入山林时,不料山中瞬时点燃了火焰,一瞬之间,山中之景好似被照亮了。
这些火焰摇摇晃晃,好似飘在空中般。数量多的让人数不清。
手下之人发出疑问。“这些是个什么东西?”
元贤之睁大眼睛看着,想看清楚那究竟为何物。
直到看清时,耳边已传来诸多马蹄声。
“不好!山中的人马下来了!我们中计了!”
元贤之正欲带人撤退,却不料身后忽然有人说了话。
“现下才知中计了,是不是为时已晚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元贤之惶恐回头,黑夜里,这个女子蒙着面纱,穿着黑衣,看不见其五官长相,只能看出身形。
确实是个女子之身。
“你是何人?”
元贤之拔剑,就在这一刻,周围的手下却全部倒下了。
一瞬之间元贤之心中瞬时明白。“你便是隋文王府中人?是你今夜将我手下之人都杀了?”
话落,眼前之人发出阴冷的笑声。这个笑声刺入人的耳朵里,让人很是惊恐。
元贤之亦是听的头皮发麻。
“你究竟是何人?”
“何人?”
“你问我?”
“我现下才要问问你们是何人?何人如此懦弱,仅有这般功力,也敢闯我隋州。”
元贤之拿剑刺去,却不过两招便被此人打落在地。
且这人竟然连兵器都不曾拿过。
元贤之倒地难起,感觉到此时自身全身的内力好似都乱了。一时之间气血攻心,元贤之口吐鲜血。
此人缓缓走近元贤之,她的周遭有一种气流,好似秋沐铭的身上的那般。
元贤之看着此人,连连后退。
“正好近日无聊,便抓你来玩玩吧。”
黑夜里,一个女子阴冷刺耳的笑声流连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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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里,慈安局中张彪与李远在睡觉时,忽而感知到心慌与莫名的苦痛。
这般感觉蔓延全身,让人很是难受。
忽然,张彪张开双眼。
张彪迅速起身。“这是....贤之!”
秋沐铭在三个徒弟身上都放入了保护之法,三人皆可感知到对方,此时此刻,他们都感知到了元贤之的异常与生命状况。
李远更是着急,直接便来寻了张彪。
“张兄,贤之的生命气息为何如此微弱?”
张彪握紧拳头。“这恐怕是....”
话未说完,孟时慰便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今夜不太平。”
两人回头看向孟时慰。
孟时慰披着棉衣裳,缓缓朝两人走来。
“孟先生,您...还未睡吗?”
“今夜天象有异,我迟迟难以入眠。你们为何现下还未睡?”
李远心情很是焦急。“孟先生,大王同贤之,现下许是遇到了危险。我们皆感知到了贤之现下的生命微弱,虽是皆可能有生命危险。现下大王许是也感知到了,不知他们在隋州可还好。”
一语落下,孟时慰眼睫轻颤,心中落下一块重重的石头。“你说什么?隋州,他们去了隋州?”
张彪点头。“是。”
孟时慰柔意的眉眼缓缓皱起,她看着夜空。
“怪不得今夜难睡,原来天象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