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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约会的眼线 保镖在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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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议事厅内。
张彪拍桌起身。
“什么?!溪武成竟是这般吃软怕硬之人,这般人竟顶着功臣之名做着背叛之事。”
元贤之轻轻挥动着自己手中的扇子,他在一旁拉着张彪的衣服。“张兄,坐下,坐下,莫要因此动怒。”
张彪只好再次坐下。
元贤之分析言道:“现下天下藩王势力庞大,各州皆有兵力。这局应当难破。孟先生如何以为?”
孟时慰点头。
“当今天下共有11个藩王。分别为鲁王、象王、平南王、西蜀王、朝阳王、廉王、利山王、丰王、江平王、州王、隋文王。”
李远在这时插上了一句。“也不知道这孟宗林,先国主,为何要立如此多的藩王,这岂不是妥妥的养白眼狼吗?”
张彪在此时给李远脑袋来上了一拳。
李远痛的大喊了一声。“你做甚!!很痛的!”
“谁让你又要多言,你知不知,先国主孟宗林所立的藩王,皆是陪同先国主上战场杀过敌,有过军功之人,且先国主在世之时,这些藩王的势力无法形成。先国主皆是让各州相互制衡,却不曾想,这孟明上台之后,无能管辖,才让各州破了这般壁垒,各自养起了势力。”
孟时慰看着两人一眼一行,本要说的话突然被打断。
元贤之用扇子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咳咳。”
“你们两个人还是先安静一番吧。莫说先国主孟宗林了,现下先国主孟宗林的独女便在盯着你们。”
秋沐铭亦是盯着两人,两人这才安静了下来。
孟时慰继续言道:“十一个藩王看似效忠朝廷,实际背后皆希望孟明速速下台。我推测,孟明只是他们的棋子,如若有一个藩王先反了,各州都会坐享其成。”
“这个所反了的人,便会成为下一个孟明。”
“这便是现下各州皆在静待的原因之意,但现下藩王之中已经有了暗中的争斗,且势力很大。”
孟时慰的这一席话,让秋沐铭瞬间回忆起上一世。
上一世便是如此。但如今的局面却加快了许多。
上一世孟明被反,各州藩王皆想称王。因此天下引起了大战,百姓过的苦不堪言,到处流离失所。
战争所到之处硝烟迷茫,犹如直接末日般,令人难以忍受。
按照上一世这般情况,秋沐铭推测,现下若有人先反,后反,天下亦是还会大乱。
“若反了,各州皆想称王,届时天下各州藩王就地而立王,天下便可能会形成十一个国,他们应当不会满足于此,否则早便反了,他们最后的目的,应当是要这整个天下。”
孟时慰看向秋沐铭,回想起昨夜,不知现下秋沐铭可是不与她计较昨夜之事了。
孟时慰点头。“小秋说是甚是,我也有这般想法。各州藩王皆想称霸天下,想独有权利,这便会令他们再次争夺天下霸权,届时可谓生灵涂炭。”
李远一听见‘生灵涂炭’这词,便心跳加速。毕竟生于和平的时代,并不知生灵涂炭是何概念,仅是心里有些害怕。“那....那那那这可如何是好!这若不想办法阻止,届时天下大乱,我们又该如何生存!大王,孟先生,你们说如何?”
李远的话刚落下,张彪便又给上了一拳。“你如此胆小怕事,何时才可成长!”
孟时慰低眸思考。
她亦是不想看见天下变成这副模样,但按照现下的局势演变发展,孟时慰测算天机,她明白天下的大乱的可能性甚大。这次可谓是改朝换代的一次变革,许是很难阻挡了。
但孟时慰还是不忍让这样的变化来的太快。
“如若不然,我便将计就计,入了隋文王的门。以便调查各州之事,也可借机出计阻拦。现下孟明便是棋子,溪武成效忠隋文王,孟明便没了这天下的实权,让位便成了早晚的事。”
话落,秋沐铭瞬然起身。“不可!!!”
“现下局势摆的清清楚楚,无需再投入任何人的名下,这般声势浩大,必定惹了其他藩王的眼。”
秋沐铭很少在这方面争论何事,三人皆呆目的看着秋沐铭。
“小秋,局势还未定,天下大势若不能改变,但慈安局也许知晓各州计策,才好做应对之势。”
“各州计策孟先生推算便可知晓,为何还需投入一方门下?还是说,孟先生所想之事,并非天下,而是人?”
秋沐铭这句话令张彪与元贤之咽了咽口水,三人皆不敢言。
虽两人在昨夜有了些小纠纷,但今早元贤之三人也大致明白了一些缘由。
两人好似在吵架,但又好似不是。
因秋沐铭的口气至始至终很是平静,并未大声喊,而是语气平静的同孟时慰说。
孟时慰亦是,与她争论这般话题时,语气中还有些温柔之意。
孟时慰看着秋沐铭,不曾想过她竟会这般想她。
“小秋,我的心思。”
“你.....”
“还不知晓吗?”
话落,秋沐铭心中仿佛落下了一锤。
一瞬之间,秋沐铭就不知该如何说话了。
她好似懂她。
又好似....不懂。
“溪武成现下若是效忠其他藩王,使各州藩王局势相当便无事,但现下不同,溪武成与隋文王,定当没我们想的这么简单。”
秋沐铭没有再言,今日议事便也如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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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调查,孟时慰近日以来皆是假意住在酒楼。
不过几日。
溪武成便上门寻了孟时慰。
孟时慰早在昨日便猜出了溪武成会在今日寻她,早早便到酒楼处静候,现下果然来了。
“孟先生,溪某有事想向孟先生请教。”
孟时慰本想赏脸一同交谈,但想起秋沐铭在意此人,孟时慰便未出门,仅是在自家房前询问。“何事?”
溪武成恭敬行礼。
“溪将军莫要如此,我现下已辞了宫中一职,溪将军这般尊贵之躯,若向我行礼,传出去可不好听,若被有心之人听去,还以为我孟某现下还在宫中担职,这可不利于我投于各洲藩王门下。”
溪武成连忙站直了腰。“孟先生说的甚是,是溪某思虑不周了。”
“无妨,我今日还有其他事务,溪将军若有事请教,但说无妨。”
“也并非大事,就是.....不知孟先生知晓,这京城之中的慈安局吗?”
孟时慰面色不动,淡然回答。“听闻过一些,怎了?”
“不知孟先生可知晓这慈安局中,都为何人?我曾奉隋文王之令,前去夜袭这个慈安局,却在不足半个时辰便传出败战。这慈安局中人,好似有一个高人,这个高人,他既会探查时局,亦能料到我夜袭,且此人还有极强的武功。”
“隋文王猜测,这局中人,应当是有一位....,如同孟先生这般,测算天机的高人,还有....孟先生的徒弟那般...拥有至高神力之人。”
溪武成在说这句话时,眼神中一直注视着孟时慰的神情变化。
“不知孟先生可知晓些什么....?”
溪武成说完看着孟时慰,但孟时慰仅是淡淡的来了一句。“不曾,不知。”
“我的徒弟仅习过一年的武,外界所传皆是虚文,如若是真,孟明为何会将我徒弟从宫中放出,如若她真的拥有这般能与天下抗衡之力,孟明怎会愿意放过这般可令各州闻风丧胆之人。”
孟时慰说的很是有理,溪武成直接便信了。
“那孟先生可能算出,这慈安局,现下可投诚于何州?”
孟时慰沉思片刻,回言:“若是与隋文王为敌,许是各州势力,现下我并未知晓你所言的慈安局底细,待我明了更多,再与你细言。”
“好,劳烦孟先生了。”
话落溪武成便带人走了。
待孟时慰回到局中时,才得知秋沐铭已经带人去往了各州处。
“何时走的?”
张彪如实禀告:“回孟先生,你从局中出去之后,大王便将贤之带了去,说是要到鲁州,西蜀,平南州这三大洲调查兵力情况。”
秋沐铭一向出行办事最喜欢带在身侧的人便是张彪,张彪在三人之中武力为上乘,与秋沐铭行动配合起来相比较于两人,最为适配。
“小秋为何不带你一同前往。”
“这.....”张彪顿了顿,随后诚实回答道:“大王命我与李远在京中保护孟先生。”
此时秋沐铭已与元贤之到了鲁州,并且已经装扮成百姓成功入了城。
刚入城便听闻城中士兵大放厥词。“当今国主那般无能之人,坐不稳这江山的,你便静待着吧。现下京城那些平日里高贵的百姓,现下想投靠本州,皆是笑话,若有京城之人来,赶走便是了。”
秋沐铭穿着一身白衣,面上遮着面纱。
站在他身旁的元贤之也是同样如此。听闻这城中士兵说的话,两人相视,眼中皆是不可思议与感叹。
鲁州与京城不算远,车马行驶半月便可到了,秋沐铭这般武力,更是转瞬便到。
在此次一探,秋沐铭还发现了,这些藩王私自养兵建造兵器,私下进行朝廷不知情的交易。
连这般相比较其他州近的鲁州,士兵已猖狂成这样,现下其他藩王所管辖的各州,定当更为嚣张。
这嚣张的气焰燃气,便很难再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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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京城之中。
秋沐铭留下李远代理慈安局事务,留下张彪与诸多暗卫保护孟时慰。
溪武成自从知晓孟时慰来京城之后,便时不时上门来寻孟时慰,好似是怕孟时慰跑了般。
今日溪武成到酒楼来寻孟时慰。
“孟先生,今日孟先生可有闲情雅致陪我一同看听说书先生说故事。”
溪武成在走近孟时慰时,发现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极为魁梧且高大的人。
此人皱紧眉头看着他,双手抱臂之中还夹着一米八的长剑。
看起来甚是吓人。
溪武成停下脚步,看着孟时慰。
“这....孟先生...这位是.....”
孟时慰也不知晓,秋沐铭出门办事,为何要叫张彪盯着她。
孟时慰只好笑意,解释道:“这是我同乡的表哥,陪同我一同到京城。”
溪武成一听闻这是半个家属,赶忙恭敬表态。“表哥好,表哥好。”
“快来人,还不给本将军的表哥上座。孟先生的表哥,便是我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