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京都组（七） 青年站在道 ...
-
青年站在道路口，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打量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女子，其中之一有着一头红发，和服下摆被颜料渲染成漂亮的粉色。另一位则纤细高挑，纹绣精致的大振袖穿在他身上，被偏大骨架极好的撑了起来，反倒多出了些许寻常女子没有的风流与潇洒意味。
他有着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适才目光投注在这边时，也令青年看到了他金棕色的瞳孔。
相泽消太匆忙的赶了过来，在见到这女子背影的时候立刻明白了江口世怀疑对方是个男人的原因与依据。
目测可能有一米九的女子……确实挺少见的。
“是吧，我也觉得世分析的没错，如果换做我是个女的，有这个条件的话，还在□□里混什么，直接去做模特艺人多好。”留意到相泽消太的视线变化，麦克凑过来直接吐槽道。
相泽消太刚刚起了个头的思路顿时被打断，男人皱着眉看了麦克一眼，把刚刚顺路买的草莓大福塞进他嘴里让人闭嘴，转而又去问江口世：“附近京都组的成员多吗？”
“今天过年，即使是京都组的成员似乎也不会继续穿黑色和服，所以无法判断，”见识了麦克是如何被草莓大福镇压的青年回答道，随即眼巴巴的看向了相泽消太手里的纸袋：“不过附近确实常有人仿若无意的经过，应该是不少的。”
相泽消太没好气的从纸袋里又摸出一枚草莓大福塞进江口世嘴里，看着这两个人一脸满足的吃草莓大福的样子，额角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您也吃嘛，”江口世嘿嘿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了刚刚买到的樱花状和果子，大着胆子给相泽消太递到了嘴边：“刚刚忍不住买的，京都的这些店铺传统小吃确实做的很棒。”
“……确定了是这个人吗？”本来不想吃但也不想让学生尴尬的相泽消太最终还是把和果子咬到了嘴里，话音也因此显得有些含糊了起来：“确定了就拍照吧。”
附近能有不少人有意无意经过，这人在京都组的地位想必不低，日本□□合法，他们三个职业英雄虽然都是在全日本能排的上的，但也没有在日本最强大的□□之一地界里去试出对方高层个性后还能完好无损逃出去的本事。
这些□□，对于怎么游走在法律边缘可太清楚了。
“拍完照之后给上川警官传过去。”回忆起那个莹蓝的，飞鸟的标记，相泽消太在短暂的思考后说道：“他那边查起来要比我们方便得多。”
日本的职业英雄和警察局完全就是两个体系，虽然遇上villain时，警察局常会联络英雄事务所聘请职业英雄前去援助，但涉及到一些资料的时候，职业英雄的权限远没有警察好用。
想到这里，相泽消太闭了闭眼睛，还是没忍住的叹了口气。
“嗯？老师？怎么了？”拍完照缩回来的江口世听见男人叹气，转头问道。
相泽消太看了年轻人一眼，摇了摇头，伸出手揉了把江口世那头发丝柔软但发根偏硬，手感相当之好的碎发，没说什么。
警局是个相当要效率的地方，因此里面虽然有不少个性同样十分强大的人，大多时候却还是会聘请职业英雄来帮他们解决villain，其原因自然不是把曝光率和功绩拱手让人，而是。
而是把职业英雄当枪使，在荣誉和民众的崇拜之后，处理一些事情时如果有失妥当，其中引起的民事纠纷和各式各样的锅也要职业英雄去自己背。
相泽消太由于个性的原因，大多情况下都担任远程辅助的角色，因此在经历过一系列事情之后他能看出这些门道，也能隐隐察觉到作为英雄的一方高层在和政府索取权利的事。
但那些争权夺利的事，他是真的不想参与，相比之下，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职业英雄和一个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相泽消太更相信的话是术业有专攻。
“刚刚我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有点像御神。”男人收回自己的思维和手，从冰凉的墙上撑起身：“去看看吗？”
。
京都的咖喱店向来以正宗闻名，各种香料依次排开，每一份咖喱都在师父问完客人口味后做出些微调整，因而价钱也不菲。
御神维进去时，太宰治正把勺子伸到织田作的那份咖喱饭里挖了一勺递到嘴里，在数秒之后辣的嘶嘶哈哈四处找水，织田作拿起桌上的水拧开给他递过去，刚开封的水眨眼间就没了一半。
“呜哇——好爽。”然后明明灌了那么一大口水还要如此感叹。
御神维有些想笑，而他也确确实实无声的笑了起来。青年在进来前就已经摘下了脸上显眼的修罗面，此刻也只坐在相对角落，和其他客人一起的位置，变换了声音后点了一份原味咖喱，撑着头，把视线偏向别处，听着那边的动静。
他颈间没再围围巾，白色的绷带勾勒出青年颈子的好看线条，硬朗的轮廓线条和少见的紫眸引得附近的人频频看过来，掩不掉眼中的惊艳。
“为什不过去呢，大人？”在京都组行动时作为太宰治保镖的广津柳浪坐到他身边，低声询问道。
他倒是没看破这个出自森鸥外手笔的妆容，相较之下，老爷子认出维尔凭借的是那种萦绕在青年身周的，孤独与沉默的温柔的气息。
那是青年还是个少年的时候，在森鸥外手下学习时曾经流露过一次的气质，在港口mafia那种地方，实在是见之难忘。
“我不太擅长应付这种场合，也还没想好该对织田作说什么。”特意改变后的声音有些沙哑，御神维喝了口啤酒，耸耸肩膀：“您知道的。”
广津柳浪也笑着抿了口啤酒，不再说什么了。
三年前的维尔也是这样，那个时候前首领还没有毙命于森鸥外手术刀下，重病之际常要医生成宿成宿的守着。那时候的少年不动声色的养成了晚上喝咖啡的习惯，在森鸥外去值班前故作恶作剧的给他装一杯苦涩无比的咖啡，又在睡前特意煮些热牛奶加了蜂蜜放在保温杯里，被问及时直接甩锅给那时候还活着的兰堂先生。
广津柳浪之所以知道这事，还是因为有一次少年在训练后重伤到了无法自己出去买新鲜牛奶，只好将此事拜托给他的缘故。
“为什么不将这件事告诉医生呢？”那时的老人如此问道。
少年似乎是没想到会收到这种问题，因而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那天他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面的黑色外套完美的盖住了身上层叠的绷带，学着港口mafia成员穿着的小羊皮靴靴跟在地上烦躁的磕了一会儿，发出嗒嗒的声音。
“因为不想与谁建立起太深的羁绊，”他这么说着，分明是少年稚气的样子，身上却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那种极度孤独，又有着深沉温柔的气息：“我不擅长应付感谢或是热闹的场合，而森先生又是那种很理智，很会权衡利益的人，即使告诉他了这件事，也不会让我获得什么好处，不是吗。”
“哪怕是织田君也不打算亲近吗？”见太宰治和织田作并未留意到这边，也略微放松了些，但还是在点到‘织田君’名字的时候将声音压到了最低。
太宰治的观察力是变态级的，如果被他留意到了这边，御神维的伪装多半要作废。
“不，没事，在我进来的时候他就留意到了。”意识到广津柳浪过于紧张的原因，御神维扫了一眼进来的相泽消太，麦克和江口世，继续毫无异样表现的和广津柳浪交谈着：“只不过他不想在这种欢快的时候有人插、进他和他的朋友之间吧，不想朋友被分去注意力，不想碰到第二个差点成为害死织田作推手的坂口安吾，不想他温柔又善良的友人明明已经可以离开黑暗却还可能被我牵扯进这摊浑水，太宰君有的时候是非常孩子气的人。”
正因有孩子气，所以在不大需要的时候干脆连委婉和礼貌都欠奉，他知道御神维能想明白也能理解，因而根本就没有做表面功夫的打算。
“老爷子，”感受到不远处来自相泽消太三人的注视，他低低的说道，不知是说给广津柳浪，说给织田作太宰治，还是说给身后的那三人，亦或者不知道闲逛到哪里去了的森鸥外和中原中也。
“你们能来……我真的很高兴。”
他举起啤酒杯，不轻不重的和广津柳浪碰了下酒杯，在吃了几口咖喱饭后拿起桌上的修罗面具，起身走了出去。
紫色眼瞳和完全与御神维完全不同的长相在他转身后暴露在相泽消太三人的面前，似乎是察觉到他们的注视，青年又冷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才重新扣上修罗面具，走出咖喱店。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京都组（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