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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章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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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娜’甩了甩手,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东西少了。”
易泗又歪歪头看‘闫娜’,问她,“什么少了,需要我去找吗?”
“水晶球里有个凹槽,里面放着一把钥匙,但是没有钥匙。”‘闫娜’说着指了指身后的石屋,“应该是开这个铁门的锁。”
说起钥匙,易泗突然想起苏浅给她的那把一直不知道用途的钥匙,但是要不要当着‘闫娜’的面把钥匙拿出来,她有点犹豫。
书房密室,意识到自己被愚弄而陷入狂怒状态的苏父使用魔法破开墙壁出来,抬头看到风云变色,脸色瞬间为之一变,意识到易泗肯定是把关押在石屋中的‘闫娜’放了出来,不由得又惊又怒,“坏我大事!”
但是事已至此无力回天,苏父一狠心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启动了最终方案,召唤他信仰的邪神【拉莱耶之主】以此来对抗‘闫娜’。
就算易泗解开了上面的封印,她也绝对打不开石屋的封印,那把钥匙早就被他丢进时间长河里了。
一等召唤成功,【拉莱耶之主】大人降临,祂便会发现他这个忠实信徒为祂准备的丰厚祭品,想到这里苏父不由得觉得心头火热。
‘闫娜’不愧是把【拉莱耶之主】视为自己死对头的头号邪神,苏父那边一行动,她便感应到了,但是她不能过去。
苏父的召唤大概率会失败,但只要‘闫娜’过去漏了气息保证成功率100%,每次苏家人企图召唤【拉莱耶之主】的时候,‘闫娜’都会收敛气息,所以他们只能将主意打到《玄君七章秘经》上。
这也是苏父为什么费尽办法想要收集到完成版的《玄君七章秘经》的原因,因为只有将秘经作为祭品,他才可以成功召唤【拉莱耶之主】,达到信徒生涯的人生巅峰,但是没有秘经,他只能够强行献祭自身勉强可以召唤。
易泗见苏父那边也有召唤仪式的波动,心下顿时明白‘闫娜’不能插手进来,对她说,“我去阻止他,你帮我保护好苏浅。”
苏浅知道能与‘闫娜’齐名的【拉莱耶之主】有多可怕,‘闫娜’不过是一个化身残影,而苏父召唤的至少是一个化身,易泗这一去不知能否顺利归来,她刚止住眼泪又不禁簌簌落下,只不过第一次不知悲伤从何而来,而这次悲伤有如实质萦绕在她的心间。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易泗胸有成竹,“我正是从未来抵达这里见到你的,你只要活下去,等若干年后,我们再度重逢,可好?”
苏浅艰难的点头,眼眶里闪动着细泪,沾湿了睫毛,每一次点头,泪水都沿着眼角顺着脸庞滑落,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的从身上找出了一把匕首,“我那个时候打算救你的时候用的,但是忘记了,现在给你,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易泗收下匕首放进口袋里,想着有来有往,把钥匙拿出来,“我想这大概就是‘闫娜’说的钥匙吧,不过这个是浅浅在未来给我的,我现在给浅浅也不为过。”
苏浅一脸惊讶的接过钥匙,钥匙落在手中,她便清晰的感觉到这就是她失去的那把钥匙。
东西都交接清楚,易泗松了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转身没有一丝牵挂的跑向苏父举行召唤仪式的地方。
苏浅给了她匕首不假,但是她从没有想过要和苏父进行战斗,谁说解决boss就必须要进行战斗轮,那手艺太糙了,不符合她易某人的水平!
易泗一溜小跑冲进了迎客厅,迎客厅内有一个魔法阵,苏父站在魔法阵中央举行召唤仪式,她在苏宅居住的几日来过这里,但现在这个样子的迎客厅她是一点都没见到过。
迎客厅顶部沥粉贴金的天花勾着对【拉莱耶之主】的赞语,承托着中央穹隆状藻井的细密斗拱化作一条又一条的巨大触手,室内上方像一个伞盖的藻井早已化为布满眼睛的章鱼身体。
面对如此危急的时刻,易泗还有心情在想,收购这里做酒店的人可真是个锦鲤,凑齐两大邪神的祭台x
易泗看着苏父,浅浅一笑,但不知为何苏父看到她的笑靥如花却是呼吸一窒,感觉大事不好。
事实证明,苏父的不祥预感是正确的,易泗和苏父打完招呼之后,没有问过他的意见,带着他一起传送回现代。
卷进时空旅行的苏父被易泗轻轻一踹,便飞到了廷达罗斯猎犬窝里被撕成了粉碎,她还很客气的对猎犬说,“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廷达罗斯猎犬:我就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可有可无的小狗狗吗?
易泗:(叉腰)正是x
廷达罗斯猎犬:我枯了。
苏浅手中紧紧攥着钥匙,像是想要攥紧易泗对她的承诺,‘闫娜’看着苏浅手中的钥匙,很想拿来看看,但是这是易泗给苏浅的,她不能拿。
举行仪式的波动戛然而止,苏浅猛然一惊转过头去,知道那边事情结束了,心中急切想要知道最终结果,跑过去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的迎客厅,魔法阵残骸依然在,但是人却都不见。
苏浅忍不住跌坐到地面上,口中喃喃,“阿泗呢?”
‘闫娜’眼睛半眯,已经知晓易泗是通过时间旅行顺带着把苏父解决了,内心不禁为她的机智点赞,易泗走了,她就不需要顾及太多了x
‘闫娜’飘到苏浅身边,身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水气,声音轻柔,“她回到未来了。”
“哦。”苏浅失魂落魄的应了一声,她知道易泗总有一天会回到未来,但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苏浅不知不觉走到了石屋前,看着上锁的铁门,她因此出生、产生意识的根源,受人操纵的一生,但也是让她遇见易泗的事物。
把钥匙放进锁孔转动钥匙,苏浅打开了门,看到了门后的事物——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虚无混沌。
这就是她背负了一生的东西吗?苏浅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她根本看不懂也理解不了石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