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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章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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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娜’暴躁了一会儿,见到碎成一地的秘经没有躺在地上,而是缓缓地散化成光点漂浮在空气中化为一团泡影消失,她就不暴躁了,像没事人一样亲切的问候易泗,“亲,你是把秘经收起来了吗?”
易泗揉揉耳朵,跑出密室后,反手将书柜上的钥匙拔出合上机关,尽力拖延时间,脑中言简意赅的回复‘闫娜’,“我说了我会帮你的。”言下之意是当前的局面还在她的把握中,不虚。
易泗一通操作猛如虎,苏父大喜大悲之下被她关进了小黑屋,而此时脑中喋喋不休的人除了‘闫娜’外还有系统。
系统对着易泗抱怨,“回收物品可不是这么用的,你撕的这么碎,我回收起来很费劲儿的!”
易泗在重新拿到《玄君七章秘经》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收入物品栏,但是在系统捕捉之前,她又手快的把秘经撕了,给系统加上了工作量xN的buff。
“谢谢谢!”易泗知道系统帮了她很大的忙,客气的话绝不吝啬,用一连串道谢的话把倒苦水的系统噎了回去。
她此时是双线通话,一边应付‘闫娜’,一边应付系统,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两条线都是独立系统,系统听不到‘闫娜’说的话,‘闫娜’也听不到系统说的话,这才避免了她脚踩两条船踩翻船的后果x
东西已经到手,闫娜’就等她交出秘经了,但是这个时候,易泗又开始皮了,对着她振振有词,“不给!”
《玄君七章秘经》已经进了她的物品栏就是她的东西了,她为什么要交出去,她不如带着苏浅一起回到现代,或许她正是把苏浅带回现代的时候失散了,导致她俩一开始并不相识!
一举得罪两个boss,拐带重要npc私奔,心里打着如意算盘的易泗惹了一屁股麻烦还美滋滋的跑路。
这个时候系统语气幽幽的提醒她,“你穿越时空倒是容易,苏浅穿越时空必定被廷达罗斯猎犬盯上,现在阶段任务2还没有判定成功,中途被猎犬撕票,你就凉凉了。”
易泗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了一下,又从心的拐了回来,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扯着苏浅跑路,“诶呀,走错路了,去石屋的路在那边。”
‘闫娜’:好气哦,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以上对话,苏浅全都不知情,她只看到刚才一直表现的很可靠的易泗突然卖(犯)萌(蠢)了。
苏浅:(抖抖抖)憋笑。
终于,易泗到了石屋,拿出了《玄君七章秘经》,但是在把秘经交出前,她又闹幺蛾子了,只见她有些警惕的看着‘闫娜’,质问她,“你和我认识的闫娜是一条心吗?我要是把秘经交给你,你会不会自己拿着偷偷用了,壮大力量反噬正身?”
‘闫娜’默默无语,凝噎一会儿,“我就是玄君好吗?玄君这个名字都这么明显了,肯定是我本体写的书,我不过是借此撬动一下本体的力量脱离这里!”
作为潜行之混沌,常暗之神,黑皮貌美等同于她的代言词,魔法书的名字上大大方方的带上了玄字大概率真的是她写的了。
“对不起,大佬!”易泗迅速认错,并恭敬地把书交给‘闫娜’,转进如风变脸之快当属第一x
‘闫娜’说的不错,《玄君七章秘经》到她手中才是真正的秘经,封印已经松动了许多,但是她需要更强的力量才可以解开所有封印,借助秘经的力量封印解开的那一刻,黑云袭来,天地变色,飞沙走石。
易泗的眼睛不由得眯起,免得被沙子吹到,她想了一下,看向身后的苏浅,对着她语调温软,“别担心,我和她做了约定,我救她,她救你。”
苏浅听到易泗和‘闫娜’做了交易,眉心顿时拧了起来,眼中满满的不赞同,这无疑是与虎谋皮,哪怕是易泗也不可以这样做,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闫娜’已经从石屋里脱身,她的身前,摊开一本封皮漆黑的魔法书,周身被无尽的力量托起,看上去气势十足,但是石屋上的魔法阵还是十分完整,铁门上挂着一把锁,纹丝不动。
‘闫娜’看向石屋时目光带着几丝疑惑,强大如她也有不解的事情。
易泗也很困惑,她看看‘闫娜’,又看了看石屋,问道,“被石屋封印的另有其人?”
“不知道,等此间事了我再探查一番。”‘闫娜’说罢,在空中横移一步,闪至两人身前。
易泗摸摸头,奇了怪了,这件事居然连‘闫娜’也不知道吗!
苏浅抓着易泗的胳膊,目光警惕的看着‘闫娜’。但是‘闫娜’对苏浅的视线并不在意,双手在空中拨弄,像是在灵巧的弹奏乐器,一条条黑色的丝线从她的指尖缠绕穿过。
易泗顺着丝线的来源看去,一条在苏浅的身上,一条向她们的身后延伸,向来是连接在苏父身上,只要‘闫娜’切断丝线,苏父就再也控制不了苏浅了!
而‘闫娜’也确实是这样做的,手起刀落,丝线被她斩断。
但是这寻常的一幕在苏浅的眼中却大不一样,天上的乌云突然向下飘落血雨,打在身上没有一点点感觉。
一个未足月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婴孩怀中抱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球,‘闫娜’的手穿过了母亲的肚子,抓住了那颗与婴孩黏连在一起的水晶球,她毫不迟疑的拖拽着水晶球,哪怕失去了水晶球的婴孩皮肤大片破裂在母亲的肚子里大出血,最后胎死腹中,她都依然坚定自己的动作不迟疑。
某种关联被切断了,苏浅突然悲从中来,泪如雨下,将脸靠在易泗的胳膊上,偷偷掩泣。
感受到胳膊上的凉意,易泗歪过头来,眼中闪过讶色,“浅浅,你怎么哭了?”
“我没事。”苏浅说着,擦了擦眼泪,眼泪是止住了,但是眼睛里氤氲着水汽,有许多的血丝,从刚才看到的景象中,她已明白她不是人,她的跟脚是被苏父移植到婴孩身体内最终鸠占鹊巢以人的形态行走的水晶球,而现在她与苏父再无半点关系,是一个独自行走在世间似人非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