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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39章 水君解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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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卿道:“若是并非你所猜想的那样,岂不是枉费了这药?”
羽心冷笑道:“若是如我所猜想的一般,我岂不是要折在她的手里。”转瞬之间,羽心看到了羽卿手里的另一瓶解药,急忙问道:“既然她说让我吃一瓶,那么另外一瓶呢?”
羽卿道:“羽蓝说,这两瓶解药,一瓶给你,另一瓶叫我送给青丘的绯妍王后。”
羽心哈哈笑道:“哈哈哈哈!她果然好算计!不但想要借你的手毒杀我,而且又借我的手毒杀绯妍王后!如此一来,他不但报了我和绯妍王后联手讨伐帝魔宫的仇,而且又在无形中使蓬莱和青丘结怨!真是一举数得啊!”
羽卿一听话音不对,急忙跪下说道:“羽心仙尊,你要相信羽蓝,她绝不是这么狡诈的人啊!”
“来人!”羽心伏在榻上,对着外面叫道。
这时只见守在殿外的仙使急忙涌入:“仙尊有何吩咐?”
羽心道:“羽卿图谋不轨,勾结羽蓝意图毒害本尊,把他给我拉下去,囚禁持戒院!”
几个仙使过来就要抓羽卿的肩膀。羽卿用力一抖肩膀,几个仙使顿时摔倒在地。
羽心惊呼道:“羽卿!你干什么!难道你想造反么? ”
羽卿恭恭敬敬的对着羽心施了一个大礼,说道:“无论如何,你都是蓬莱的仙尊,弟子不敢有任何不轨之心,我相信,羽蓝也不会!”羽卿一边说一边把一瓶解药放在了羽心的床头,而另一瓶,羽卿则收入怀中:“仙尊,羽蓝是蓬莱弟子,绝不会谋害蓬莱的仙尊,弟子吧这瓶解药放在这里,希望你摈弃前嫌,早日康复!”
羽心和羽蓝对立日久,又如何肯听羽卿的劝解,她气急败坏,几乎有点声嘶力竭:“本尊不相信!本尊不相信!你、你们、你们快把他押下去!押下去!!!”
羽心眼看着众仙使把羽卿押了下去,终于精疲力尽,瘫倒在床上。
刺骨的寒冷侵入骨髓,羽心感觉到了如坠冰窖般的寒冷,更为恐惧的是,那种寒冷无孔不入,就像是有千万条冰冷的虫子在经脉之中蛹动,啃噬着她的血脉,麻痹这她的神经。羽心长这么大,何曾受过如此奇冷奇痛。她无望的躺在床上,任凭自己的意识一点一点的消失。渐渐地迷失在了漫无边际的黑暗里。
她仿佛迷失在冰冷的海洋,无依无傍。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羽心只觉得冥冥中一只有力的大手牵起了她的手,轻声呼唤着:“珊瑚,珊瑚!快醒醒,你快醒醒啊!”
这是父亲的声音,不错这是父亲东海水君的声音,珊瑚是她作为东海三公主时的本名,珊瑚高贵美丽,从容优雅,东海水君给她起名为珊瑚,以示对于这个小女儿的宠爱。
羽心十分吃力的睁开眼睛,坐在她的床前的果然是东海水君,在东海水君的旁边站着东海水君的两位皇子仲瑜和庸渎。见到自己的亲人,羽心顿时泪如泉涌:“父君,哥哥,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东海水君道:“我也是刚刚听说你受了伤,所以,过来看看你。”
仲瑜道:“发生这么大的事,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竟然不给父君和哥哥们说,若不是我们听到风声赶来,难道你就准备这样一直隐瞒下去么?”
羽心含泪道:“女儿无用,不敢叫父兄担心。”
庸渎道:“妹妹,你且让父君看看,到底伤在哪里,打不打紧。”
羽心点了点头,解开了身上的衣衫,露出了肩头上一大片青蓝的伤口。
东海水君见状大吃一惊,惊叫道:“这!这是九幽圣君的冰魄剑所伤,伤你之人一定是帝魔宫的人!”
羽心点了点头,说道:“那日,青丘的绯妍王后约我一同去帝魔宫讨伐羽蓝,后来,御风拿出冰魄剑,伤了我和绯妍王后。”
东海水君差异的问道:“你是说,那日去帝魔宫,是青丘的绯妍挑王后唆你去的?”
绯妍默默地点了点头:“她说,羽蓝身份可疑,有可能是曾经的灭世妖皇子衿,我想,如果真是这样,羽蓝在蓬莱数年,不知道偷窥了我蓬莱的多少机密,若是她对蓬莱不利,蓬莱岂不危矣?所以……所以……”
东海水君问道:“所以你就受了绯妍的挑唆,和她一起去了帝魔宫?”
羽心看着东海水君责备的眼神,说道:“女儿也是为了蓬莱好嘛!身为蓬莱的仙尊,如果蓬莱真的毁在羽蓝的手里,我又怎么对得起师父?”
“蓬莱仙尊?”东海水君的脸上隐隐的现出愤怒之色:“据我所知,穹寂上神仙逝的时候,把仙尊之位传给了羽蓝,是你以师姐之尊从她的手里把仙尊之位抢过来的!你师父身为天族的上神,连天帝都要礼让三分,又怎么会看走眼?若是她真的会对师门不利,穹寂上神绝对不会把仙尊之位传给她!而且以羽蓝的能力,杀战绝、平归墟、灭了巨人族!若不是她有意相让,你能从她的手里夺得仙尊之位?”
“父君是说,羽蓝是故意把仙尊之位让给我的?”羽心似乎颇为不信,继续说道:“以她的资历,根本就不配做蓬莱的仙尊,我又何须她让?!”
“你呀!”东海水君叹了一口气,说道:“都是本君从小把你娇惯坏了!你既然得到仙尊之位,又把她逐出蓬莱,逼得她无处安身!”
庸渎说道:“是啊,羽蓝投身帝魔宫,都是被你这个仙尊给逼的!珊瑚,二哥我就想不明白了,同为蓬莱弟子,你为何容不下她?”
“我……”羽心欲言又止,默默地低下了头。
仲瑜道:“我们的珊瑚公主动了春心,身为龙族,自然是看上了蓬莱的大弟子羽鸿,他可是天族天帝陛下的独子璂琪殿下!三年前父君做寿,羽鸿以蓬莱大弟子和天族太子的身份送来了两份贺礼,珊瑚妹妹盛情款待,心思可都写在了脸上,难道父君竟然没看出来?”
东海水君惊愕的张大了嘴巴:“竟然有这种事?就算你喜欢羽鸿,这又跟羽蓝又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羽心羞愧的低下头:“自从羽蓝来了之后,所有人的眼光都被她吸引过去了,大师兄处处护着她,我心里不舒服嘛!”
“就因为这样?”东海水君叹道:“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这时仲瑜突然看到放在床头小桌子上的小瓶,问道:“这是什么?”
羽心瞟了一眼,愤愤的说道:“这是羽蓝让羽卿给我送来的解药,说是可以治愈我身上冰魄剑的伤!”
东海水君急忙问道:“既然如此,你可用了?”
羽心道:“她哪有那么好心?假手于人,她送来的,说不定是致命的毒药!”
东海水君道:“你不用,又怎知这是致命的毒药?”
“父君!”羽蓝有点气恼:“父君今日说话,怎么处处都向着羽蓝?万一这是毒药,女儿用了,岂不是性命不保?!”
东海水君拿起小瓶,扒开塞子闻了闻,笑道:“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珊瑚,你只说这里面的东西有毒,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
羽心和仲瑜庸渎两位王子急忙凑了过来,问道:“难道父君识得瓶中之物?”
东海水君道:“这是九幽圣君的坐骑孰胡的鲜血,孰胡乃是上古神兽,它的鲜血承载着无上的修为和功力,它并不是什么解药,只需一滴便可以叫人瞬间提升修为和功力,修复身上的伤口。如今这一瓶的鲜血,不但能够让你恢复修为愈合伤口,而且还能让你的功力更上一层楼!”
羽心十分惊喜:“父君!这是真的么?”
东海水君甚是欣慰:“珊瑚,你不相信羽蓝,难道连父君也不相信了么?”
羽心十分激动:“父君!我信,我信!”
就这样,羽心吃尽了瓶中之物,果然,她不但伤口复原,甚至连自身的修为和功力都有所提升。
待到羽心的身体完全复原,已是数日之后。
令羽心颇为得意的是,羽卿送来的解药果然如同东海水君所说,虽然有极为浓重的血腥味,但是吃了之后,不但使她的伤势渐渐复原,修为和功力竟然也大有提升,这可是她始料未及的。既然功力有所提升,她便有了自己的考量,她如今迫切想知道的便是自己的修为既然有所提高,提高了多少,到了什么程度?如果已经到了上仙阶品,便可以进入藏经阁,修习知微之术,这样,她便可以随时掌握羽蓝的动态。大师兄不是处处护着她么?只要她能够实时知道羽蓝在干什么,除掉她岂不是易如反掌?只要没有了羽蓝,所有的事情或许都有转机。
于是 ,羽心便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地潜入穹寂上神的缥缈阁。对着穹寂上神的灵位一番抱怨之后,羽心拿走了藏经阁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