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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杀了我·14 赤羽、上杉 ...

  •   “说吧,该怎么做?”

      死寂犹如浓稠的沥青,密不透风地将会议室里的众人死死裹缚,唯有楚子航那冷淡的声音,如同一把利刃,突兀地划破这片令人窒息的压抑氛围。
      平日里,楚子航就似一座沉默的冰山,惜字如金,而此刻,他竟率先打破了沉默。

      路明非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砸落在地,褐色的茶渍在实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向楚子航,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眼前站着的,不再是那位与他同窗多年、无比熟悉的挚友:“师兄你……”

      “如果那天他不在,”楚子航的声音轻得如同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融秋会是第一个殒命的人。”
      他紧握着刀的指节泛出惨白之色,「童子切」在刀鞘中隐隐发出细微的嗡鸣,似在呼应主人内心的波澜,灯光映照出他那紧绷如弦的下颌线条——这个向来冷静自持的剑客,此刻握刀的手竟微微发颤,不经意间泄露了他内心深处如惊涛骇浪般翻涌的情绪。
      “我无法……再一次目睹她离去。”

      死寂再次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比之前更为浓烈、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倘若那天上杉静彦不在……楚子航的思绪瞬间被扯回到那场犹如噩梦般的往昔——医院走廊里,白炽灯散发着冷冽刺目的光线,折射在轮椅的金属扶手上,令人双眼刺痛难睁。蜜糖色的猫眼石散落一地,珠子滚落时发出的清脆撞击声,犹如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尖。陆融秋那乌黑的发丝凌乱散落,其间,那枚银铃铛顺着发丝缓缓滑落,最终滚到他脚边,发出一声微弱且带着无尽绝望的轻响……
      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陡然变得震耳欲聋,他痛苦地发觉,自己竟能精确无比地报出时间——距离那场袭击,已然过去一年零四个月十七天又八小时。
      然而,这段看似漫长的时光,却未能将那道深深镌刻在掌心,更烙印在心底的幻痛抚平。每个深夜,他总会从噩梦中骤然惊醒,仿佛又置身于那个血色弥漫、充满绝望的时刻。

      “喂!你少咒她!”陆鹿额头上青筋暴起,犹如暴怒的雄狮,猛地一脚踹开椅子,金属椅腿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他几步便冲到楚子航面前,脖颈上暴起的血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怒目圆睁:“什么叫再一次目睹她离开?这次是静彦兄弟出事,别把我妹妹当成你臆想中的祭品!”

      楚子航连眼角的余光都未分给暴跳如雷的陆鹿,只是垂眸专注地擦拭着「童子切」的刀柄,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被岁月侵蚀出的凹痕。刀柄上的缠绳在他指间绕出细密的褶皱,仿佛要将内心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深深勒进这冰冷无情的武器之中。

      “别吵了别吵了!”路明非像一只受惊过度的企鹅,慌慌张张地横插在两人中间,半弯着腰,在楚子航身前奋力张开双臂,后背几乎要贴上对方的膝盖,鼻尖却险些撞上陆鹿那仿佛要喷出火来的双眼,生怕下一秒两人就会爆发激烈冲突,“现在可不是内讧的时候!”

      “我并不似楚君那般擅长体术,”源稚女忽然悠悠开口,手中折扇轻抬,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含笑却又深不可测的眉眼,扇面上暗红的鸢尾花随着他的动作晕染出妖异而迷人的纹路,“但若有需要我出力之处,稚女愿尽绵薄之力。”

      作为蛇岐八家现任当主最为信任的胞弟,这位看似柔弱的青年,实则掌控着关东地区最为精密的情报网络。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弹,三枚银色芯片便如灵动的飞燕,精准无误地嵌入会议桌的凹槽之中。几乎与此同时,墙面投影瞬间亮起,港口Mafia的地下通讯频段以波形图的形式清晰呈现——那些经过加密的对话,被实时翻译成文字,在幕布上如幽蓝的河流般缓缓流淌。

      “准确地说,丹羽静彦现在不过是波洛咖啡厅的一名店员。”画面随即跳转至监控截图——身着杏色围裙的青年,正笑意盈盈地为一位卷发男人端上咖啡。阳光透过洁净的玻璃,在他的锁骨上洒下细碎的光斑,一切看上去是那么的平静祥和,岁月静好。

      “但在一个月后,”丹羽静彦抬手,那本伪装成「莫格街的黑猫」的「书」,如同乖巧的宠物般,顺从地飞回他的手中,“在他死去之前,他会加入港口Mafia。”
      书页自动缓缓往前翻动,泛黄的纸页上散发出柔和的微光,黑白线条如细密的蛛网般肆意蔓延,逐渐勾勒出「丹羽静彦」的模样。

      「太宰治不告而别,丹羽静彦追随他加入了港口Mafia。」
      丹羽静彦神情凝重地写下辞职信,随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中原中也的号码。

      「太宰治将『Mimic』的纸质档案交给中岛敦,决定让丹羽静彦去终结那群人的生命。」
      画面中,丹羽静彦体力不支,虚弱地倚靠着柱子,身后是一位白发男人停止了呼吸起伏、逐渐冷却的身躯,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保持着惊愕圆睁的状态,仿佛凝固了那一刻的恐惧与不甘。

      “是为了那个叫太宰治的男人?”陆鹿双眉瞬间高高挑起,眼神中满是狐疑与探究,“既然静彦兄弟涉足黑.道的缘由是他,那干脆把这家伙抓起来,不就一了百了了?”

      身为港口Mafia的首领,太宰治深居简出,极少在公开场合现身。他整日如同一只悄无声息蛰伏在浓重阴影中的黑猫,蜷缩在港口Mafia大楼顶层首领办公室里。办公室的窗帘严严实实地紧闭着,阳光如同被拒之门外的无助访客,无论怎样挣扎,都难以穿透这层密不透风的壁垒,透入哪怕一丝一毫。
      首领办公室的防弹玻璃幕墙,好似岁月精心绘制的画布,蒙着一层历经漫长岁月积攒下来的雾霭,将太宰治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仿若另一个世界。
      这位身体缠满绷带的首领,恰似蛰伏在巨大蛛网中心的剧毒蜘蛛,静静盘踞其中,通过那一道道加密通讯的蛛丝,敏锐地掌控着整座城市暗流涌动的暗潮,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都休想逃过他的感知。

      作为太宰治的「幼驯染」,丹羽静彦与他情谊深厚,始终对他怀抱着近乎本能的保护欲。既然源稚生没有开口道明太宰治的身份,那么就说明,他也还不知道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究竟是谁。

      “陆先生,此事绝非表面这般简单。”丹羽静彦缓缓摇头,将「书」妥善收起,神情变得格外凝重,“我的异能告诉我,太宰治是港口Mafia的核心高层,在港口Mafia庞大的势力版图内,我们贸然行动,极有可能打草惊蛇。届时,不仅无法成功营救上杉君,反而会令局势陷入更加错综复杂且危险的境地。而且港口Mafia的眼线众多,我们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会被察觉。”

      源稚生神色一凛:“看来局势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稚女,从现在起,密切关注各方动向,一旦有新的线索,立刻汇总。”

      楚子航抬起眼眸,目光落在墙上投影的监控画面上,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需要从长计议,不能盲目行动。从现有的情报来看,太宰治是关键人物,他为何不告而别,又为何要拉丹羽静彦入局,这些都需要弄清楚。”

      路明非挠了挠头,一脸愁容:“可我们从哪儿入手啊?港口Mafia可不是吃素的,他们的情报封锁做得很严,我们想打探点消息都困难。”

      “要不从波洛咖啡厅入手?静彦现在还在那儿上班,我们可以安排人暗中盯着,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陆鹿翻了个白眼,虽然还有些看不惯楚子航,但此刻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成见。

      源稚女轻轻敲了敲折扇,若有所思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港口Mafia的人也在盯着咖啡厅,我们行动得小心。另外,我会动用我的情报网,从侧面调查太宰治的动向。也许能发现一些他们意料之外的信息。”

      “那我呢?我能帮上什么忙呀?”路明非满脸期待地环顾众人,眼神中满是渴望,他实在不想在这种集体活动的时候拖大家后腿。

      楚子航略作思索道:“你在狙击方面的能力有目共睹,届时就负责远程支援、为我们提供关键的掩护与策应——那是极为关键的环节,你的掩护与策应,会成为我们行动的有力保障。”

      不得不说这个安排确实再合适不过,虽然路明非的体术在众人中只能算中下,但他在狙击方面所展现出的天赋着实令人惊艳——六百码的射程于他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更为难得的是,他仿佛天生就具备一种战场直觉,总能在瞬息万变的关键时刻,做出最为精准的判断。

      路明非听闻,像得到了重要使命一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用力地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师兄,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心里有数,肯定不会掉链子!”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防爆门突然发出“嗤——”的泄压声。随着气压装置缓缓运作,金属门扇向两侧滑开,带起一阵微凉的气流。

      “大家都在呀~”轻快活泼的嗓音响起,上杉绘梨衣笑意盈盈,迫不及待地探进半个身子。
      她眼眸亮若星辰,满是期待,清脆嗓音带着雀跃:“绘梨衣给大家带了伴手礼哦。”

      “小绘,便当盒。”陆融秋在后头轻声提醒,语气带着关切。

      “对不起老师,我忘了。”上杉绘梨衣猛地回头,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慌乱。她赶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从陆融秋手中接过便当盒,紧紧抱在怀里。
      她微微弓着身,像护着稀世珍宝,全神贯注调整姿势,动作都透着紧张,生怕怀里的便当盒掉落。

      “大家饿了吗?我在中华街买到了超级好吃的夜茶,要不要尝尝看~”

      此刻,她怀里的便当盒摇摇欲坠,最上面那个已倾斜到岌岌可危的角度,陆融秋脚步匆匆紧随其后,见状她赶忙伸手,稳稳扶住上杉绘梨衣那快要倾塌的便当塔,不经意抬头,恰好对上楚子航望过来的眼神。
      “子航?”陆融秋微微偏头,发丝间那枚银铃铛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声响,“你们在商量什么重要的事吗?”

      楚子航身躯微震,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扯动,他的目光自陆融秋身上悄然移开,垂眸间,浓密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思绪如麻,飞速运转着思索应对之词。
      他心底清楚得很,此次行动,无疑是深入龙潭虎穴,危险如影随形。陆融秋虽说身为S级混血种,实力不容小觑,可她身子骨向来娇弱,本就禁不起折腾。在这风云变幻、波谲云诡的纷争漩涡边缘,他又怎忍心让她被卷进去,直面那些未知的危险与恐惧。

      “安心啦,只是在说静彦兄弟的事儿呢,融秋你在中华街玩得开心吗?”一瞧见妹妹回来,什么楚子航立马就被陆鹿丢到一边儿去了,脸上瞬间堆满笑意,眼中关切之情溢于言表,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伸手,接过陆融秋手中的纸袋,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呀?

      “是稚女学长拜托我买的衣服,说小羽没衣服穿。”陆融秋说着,目光在会议室里轻轻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丹羽静彦身上,抬手示意,“喏,给你的。”

      丹羽静彦微微一愣,没想到源稚女会专门拜托陆融秋为他准备衣物,赶忙走上前,双手接过纸袋,语气里透着感激:“谢谢,麻烦您和稚女先生了。”

      源稚女一贯心思敏锐细腻,行事周全妥帖,总能于那些旁人浑然不觉的细微之处,不着痕迹地流露出自己的体贴与关怀。

      “不必如此客气。”源稚女唇角微微上扬,眼中笑意盈盈,“照你所言,距离你提及的那个时间,尚有一月多的时日,总不能一直穿着哥哥的羽织,是该准备些平日里能替换的衣物才好。”

      “好啦,别一直谢啦,夜茶放久要凉了,绘梨衣准备这些也花了心思。”说着,路明非靠近上杉绘梨衣,动作自然地接过便当盒,轻手轻脚在会议桌上摆好。

      自两位女孩进来后,会议室里紧绷的气氛一下子像被风一吹便消散得无影无踪。众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都不再提起「丹羽静彦」。

      楚子航默默叹了口气,弯腰抄起一旁的扫帚,开始清扫那碎了一地的茶具,瓷片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逐渐恢复轻松的氛围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融秋走到楚子航身边,轻声问道:“我来帮你?”
      楚子航微微摇头,手上动作不停,低声说:“我来吧,你去休息。”
      陆融秋固执地摇头:“你和鹿鹿是不是又打架了?”

      会议室狼藉一片,桌椅摆放得杂乱无章,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械斗。楚子航手中的扫帚有条不紊地将瓷片聚拢,听到陆融秋的话,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清扫,沉默片刻后说:“只是有些意见不合,没打架。”
      陆融秋微微皱眉,眼神里满是担忧:“鹿鹿他脾气不好,你别跟他置气。”

      陆鹿一激灵,“谁脾气不好了?!”
      他凑过来就要讨个说法,但被妹妹无情地推开了。

      “我不喜欢发现你们受伤。”

      楚子航嘴角微微扯动,露出一丝笑容:“嗯,我会很小心,不让自己受伤。”

      路明非见状,赶紧嬉皮笑脸地凑到陆鹿身边,伸手搭在他肩膀上:“鹿哥,学妹也是担心你们嘛。你看咱们现在大敌当前,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儿伤了和气。”
      陆鹿哼了一声,没好气地拍开路明非的手,“就你知道得多,我还不知道她是为我们好?”
      嘴上虽这么说,但神色明显缓和了不少。

      “sakura?”像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边的小争执,正摆弄着便当盒的上杉绘梨衣,好奇地抬起头,那双澄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
      “来啦!”路明非赶忙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欢快。紧接着,他又匆忙俯下身,压低声音,半是劝说半是催促地对楚子航等人说道:“师兄你们也都去尝尝呗,绘梨衣特意准备的,味道肯定不错。”

      毕竟是上杉绘梨衣的心意,楚子航微微点头,牵着陆融秋率先起身,陆鹿也顺势跟了过去。众人围聚在摆满夜茶的桌前,尽管每个人心里都还想着港口Mafia和丹羽静彦的事,但此刻都不愿拂了上杉绘梨衣的好意。

      见大家围过来,上杉绘梨衣眼睛弯成了月牙,开心地介绍道:“这个是中华街很有名的点心,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便当盒递到每个人手中,那认真又期待的模样,好似在分享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众人接过点心,纷纷道谢。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夜茶的香味,混合着上杉绘梨衣清脆的欢声笑语,那原本沉甸甸压在众人心头的凝重气氛,也仿佛被这股温暖的力量,轻轻拨开了些许。

      陆融秋本来就是吃了夜茶回来的,这会儿也没什么胃口,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倒果汁,没一会儿杯子里就见了底,楚子航去倒茶的时候顺手给她添了杯果汁。
      陆融秋端着果汁转着杯壁,眼神在楚子航倒茶的侧影上晃了晃又垂下,冰块撞着玻璃杯发出细碎声响,她指尖蹭着杯身凝结的水珠,好几次唇瓣微启又把话咽了回去。
      直到楚子航把青瓷茶杯推到她面前时,才突然小声问道:“你们刚才是不是因为小静的事打架呀?”

      陆融秋打小就像个小尾巴似的黏着楚子航,六年的分离没能冲淡分毫她眼底的依恋。她清楚楚子航握刀时虎口的力度,记得他看书时翻页的频率,甚至能从他微不可察的呼吸起伏里,读懂他是在沉思还是困倦。
      在她面前,楚子航的每个习惯都成了无需言说的默契,每次欲言又止都能被温柔破译。他在陆融秋面前没有秘密,也不会有谎言。她总能一眼看穿他故作镇定下的波澜,用带着暖意的语气轻轻点破,就像幼时踮脚为他拂去肩头的雪。
      那些藏在他心底的荆棘与伤疤,在她面前都化作可触碰的月光,被温柔妥帖地收进掌心。

      “你发现了?”楚子航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轻声问道。

      “我看到,你不开心。”陆融秋轻轻放下手中的果汁,像是生怕惊扰到楚子航心底那隐秘的情绪,而后缓缓往他那边凑近了点,亲昵地把脸颊贴在楚子航胳膊上,“之前也说了谎对吗?小静没有去国外,是不是和妈妈一样?现在他回来了,是不是又要走了?”

      陆融秋幼年丧母,楚子航瞬间明白了她话中的深意。

      “我只是担心,所以才没有说。”楚子航解释道。

      “没关系,不是子航的错。”陆融秋蹭了蹭他的胳膊,“是我想帮大家,让小静回来……小绘会很开心。”

      “陆小姐不必如此心急。”

      丹羽静彦无声推来一盒晶莹剔透的水晶虾饺,蒸腾的热气在灯光下晕开柔和的雾霭,虾饺皮薄如蝉翼,透出内里粉嫩的虾仁,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动。
      “大家正是为这件事聚集在此。”
      他顿了顿,目光真挚地看向陆融秋,“时间还充裕,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让他平安归来。”

      这句话不仅是在安慰陆融秋,也是在安慰他自己。距离太宰治的自杀计划还有一月有余,他掌控着「书」,也掌控了变数,同时还有蛇岐八家的支持,再不济他还可以用「莫格街的黑猫」回溯,他总能找到拯救太宰治的办法的。

      “来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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