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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等闲变却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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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和符家联姻,赵三子迎娶符小女为妻。
皇后符溪派人送了贵重礼品给符沂,并没有特意出宫送妹妹出嫁,毕竟今日主场是赵家而不是符家。
符淋看妹妹的嫁妆比自己的多,婚礼也都比自己的隆重,心中难受。
她看对方夫婿年轻且还没有妾室,心生嫉妒。
她的丈夫说不上爱她,却对她颇多包容与敬爱。
只是她一直怀不上孕,在家里没能得到偏房的尊重。
自从大弟弟战死沙场,她的娘亲刘氏伤心过度一下子老了许多。
娘亲不再得宠,小弟弟又不是符家嫡子,她回了娘家便没了从前那般嚣张的底气。
她的丈夫在旁看到她脸上阴郁,暗自叹气。
他实在搞不懂她的脾气,总是动不动就摆臭脸。
可他还得时刻表现对她的关心,毕竟她是国公之女、皇后之妹。
迎亲队伍来了,符沂在女眷的簇拥下走出来。
她在红盖头下带着笑意,等待心仪之人前来接她。
赵家母去世不久,赵家本不该大摆喜宴,可赵元朗又生怕给不了魏王好交代,还是决定给弟弟热热闹闹的举行婚礼。
赵清尘也一早从自家过来。
她今日的发饰和衣裳都是杜子腾亲手给她挑选及穿上的。
杜子腾怕会遇到玉清和符溪,也不愿见到赵家的人,所以没有跟着赵清尘过来,只是叮嘱爱人不要喝太多酒而早点回家。
赵元朗也早就叮嘱过赵清尘,别带妹妻前来。
他近日细心观察,觉得赵清尘似乎有些异常。
究竟哪里不妥,他说不太清,但凭多年相处的互相了解,他觉得赵清尘似乎魂不守舍。
他了解的赵清尘虽是寡言清冷之人,但她并不是呆子。
可如今问她话,她会慢一拍才回答,而且眼神空洞。
她动作反应很快,如果把她放进沙场,她可以不眨一眼就干掉一个营。
可她脑子似乎转得慢了,找她商量计谋与对策,她不再可以说出独到的见解。
赵元朗从细作嘴里得知,赵清尘不但夜里久久不睡觉,就连白日也经常被杜子腾缠着来亲热。
她俩似乎融为一体。除了每日上朝没有落下,赵清尘都没日没夜的在府里与杜子腾卿卿我我。
妖精实在厉害,媚人之术高超,竟把赵清尘迷得神魂颠倒。
本来,赵元朗还没决定好要不要去找九幽商量办法,可如今发现杜子腾害得赵清尘神志不清,就不能再容忍。
他自个儿也不是想不出办法来对付杜子腾,只是他还没与九幽说说话,就没底气胡作非为。
他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许多事情搞砸了。
于是,他决定等弟弟与弟媳新婚后,带他们一起去上清寺拜神时,跟九幽讲一讲赵清尘的近况。
喜宴结束,赵清尘没有在赵家多待就回到自己家里陪伴杜子腾。
杜子腾得知赵清尘回来了,从庭院里快步去大门那边迎接,路上笑容满面,恨不得使用妖力飞到爱人身边。
但她却看到赵清尘横抱着一个丫鬟往房间那边的方向走去。
她的心炸了。她压根没法理智冷静的想到,赵清尘中了她的妖术是不可能再对别人有意思。
她立马飞过去,从爱人怀中夺走那位丫鬟就甩了出去。
那丫鬟撞到树干上,顿时吐血晕了过去。
杜子腾看到丫鬟晕了,才忍住冲过去打死人的冲动,伤心的盯着赵清尘。
赵清尘眨了眨眼睛,不解释也不发问。
另外两个本来跟在杜子腾身后的丫鬟,既诧异于夫人会飞,又惊讶于夫人如此大力如此残暴。
她们与那个晕倒的丫鬟素来友好,很想过去看望对方,却又怕夫人怪罪。
杜子腾问:“你为什么抱着她?!”
赵清尘说:“她在大门口摔跤,扭伤了脚,走不动路。”
杜子腾命令:“以后除了我,你不许碰任何人!”
“嗯。”赵清尘问,“你为什么打她?”
杜子腾抱紧赵清尘,一声不吭。
赵清尘转头看向那两个跟来的丫鬟,示意她们去带那个受伤的人去看大夫。
等受伤丫鬟被仆人抬走了,赵清尘才抱起杜子腾就回房安慰。
良久过去,杜子腾偎依在爱人怀里,想起昏了头的自己。
她当时什么也没法想,本能的就去伤人了,还好那人没死,不然她又多了一份罪孽。
如今与赵清尘在一起,她只想自求多福,不敢再暴露自己,不敢再做任何害人的事情。
以前,她可以难过的忍受秦子飞与柴荣亲热。
可是现在光一想到会有人觊觎她的赵清尘,她就怒气冲天,更别提赵清尘与别人有肌肤接触了。
即使现在的赵清尘有点木讷,没有从前那般极具灵魂,杜子腾也感到无比的快乐。
她现在像个幸福的小女人一样被爱人拥抱在怀中,笑得温柔无邪。
然而,九幽发现赵清尘气息异常了。
当日亲眼看见赵清尘赶走杜子腾之后,九幽就放了点心而回到寺庙里。
她之所以没去找杜子腾算账,是因为她觉得杜子腾是真爱赵清尘,并非想祸害赵清尘。
她觉得妖也是一条性命,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只要杜子腾不害人而且不再接近赵清尘,她就不计较对方在赵清尘的生命里当一个过客。
可她近日总是放心不下,觉得女妖应该没那么容易就放过赵清尘,生怕女妖又再插足赵清尘的生活。
所以,她习惯性的就检测赵清尘的气息而准备去看一眼赵清尘。
她在姻缘树下探测赵清尘的气息,发现对方气息很不纯厚。
她立马就要飞去将军府,却不经意望到赵元朗往山上走来。
赵元朗夫妻和赵廷宜夫妇来到寺庙就上香拜神。
赵元朗让妻子与弟媳在一块待着,自个儿去找九幽谈话。
“大师,晚辈来找您了。”赵元朗开门见山,“我贵人得知妹妻是妖妃,很伤心。可她没几日就又与妖妃重归于好。如今,她俩很是恩爱。”
九幽不确定杜子腾是否给赵清尘施展了妖术,也担心赵清尘是真心爱护杜子腾。
如果是前者,那很好办,可如果是后者,九幽实在感到无奈。
她好不容易、也好不开心的“送走”了叶洛珊,若赵清尘又掉入一个爱情漩涡,可就叫她难办了。
她不是没办法对付杜子腾,而是生怕清尘不能宽恕而要责怪她。
可是为了完成任务,她一定要成为赵清尘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所以,官爷来此是否担忧贵人有难?”
赵元朗点点头:“贵人近况奇异,我很难不担心,毕竟她床边的是只妖!”
九幽闷闷的问:“近况奇异,此话怎讲?”
赵元朗说:“具体说不清,就觉得她奇怪,似乎色令智昏,没了生趣。”
闻言,九幽越发怀疑杜子腾给赵清尘施加了妖术。
此想法在脑海里,她就一刻也不能安心。
“我给官爷的贵人算一算贵气。”她掐指算了一会儿,“贵人贵气薄弱。”
赵元朗忐忑:“贵气薄弱,是否影响我的帝王之光?”
“当然影响。官爷能否成为新帝,贵人举足轻重呐!”
闻言,赵元朗无比认真:“贵人如此异常,是否与妖妃有关?她的贵气是否被妖妃吸走了?”
九幽点头:“应该是了。妖与人本是殊途,又高人一等,不管有意无意,都多少影响身边人的精气神。”
赵元朗本就有想法对付杜子腾,如今得知杜子腾是他成就帝业的红颜祸水,也就对她生出了恨意与杀意。
九幽问:“官爷可有办法驱赶女妖?”
赵元朗坦白道:“我会禀报皇上,说杜妖妃在贵人府里妖惑贵人。皇上必定派兵前去抓捕妖妃。我贵人是受害者,又是举国轻重的重臣武将,不会被皇上怪罪。如此一来,女妖便无处遁形。”
九幽却不想这么多人丧命,觉得还是她亲自动手为好,说:“女妖厉害,士兵不是她的对手。”
赵元朗说:“大师放心。暖贵妃是修仙之人,法力高强,可以对抗女妖。届时士兵围绕,女妖不死也得受伤。”
九幽还没想好是自己动手还是给玉清来动手。
赵元朗又说:“只是,贵人似乎真爱女妖。”
九幽不以为然:“贵人似乎深受女妖迷惑,贵气浑浊,似是掺杂了妖气。女妖或许给贵人施加了妖术,才致使贵人神志不清。”
赵元朗也没惊讶,说:“我也有此猜测。既是如此,那便更好。等暖贵妃给贵人施法,贵人清醒过来也不会计较我的所作所为。”
九幽点点头。
她不放心,打算在女妖被抓当天去现场看一看,保护好赵清尘。
赵元朗见九幽没有说这方法不好,也就自信起来。
他放下金子就去找亲人,下山准备对付杜子腾。
翌日下朝后,赵元朗没有与赵清尘一起走出皇宫,而是单独求见皇上。
他在泰清殿下跪着,问:“皇上,您是否还记得杜子腾?”
柴荣眉头一皱,说:“杜氏早已不是贵妃!你这话为何问得奇怪?”
赵元朗赶紧叩首:“皇上恕罪!臣有要事上奏。”
“有话直说!”柴荣不高兴。
他身子虚弱,想多作休息。
赵元朗:“女妖杜氏下落明了。她就在清尘将军府里,妖惑摆布将军,致使将军没了灵魂!”
“什么?!”柴荣立起身来,“此话当真?”
赵元朗抱拳说道:“臣断不敢欺君!臣亦是近日才发现清尘异常,也发现其夫人诡异,才暗中调查。如今得知她名唤杜子腾,才斗胆跟皇上汇报。”
柴荣神情认真:“朕就派人前去抓捕她!”
赵元朗说:“皇上,女妖会妖术,实在不好对付,不如请暖贵妃娘娘领军前往。清尘将军如今深受女妖荼毒,恐怕会误伤士卒。”
柴荣觉得有道理,下旨:“传暖贵妃前来觐见!委武德侯为禁军指挥使,领兵一千前往大将军府逮捕杜妖妃,生要见妖死要见尸!”
“臣遵旨!”赵元朗叩拜一下,起身出去准备军队。
玉清来了泰清殿,听闻要她带头去将军府抓捕杜子腾,虽答应下来了但并无欢喜。
她没想到杜子腾早已回到了赵清尘身边,得知女妖似乎用妖术魅惑赵清尘,也乐意去解救赵清尘。
女妖一而再的施展妖术害人,玉清不想再心软了。
她打算这次就将杜子腾送回妖界去,虽然她现在仙力不一定能够前往妖界,但也决定先把对方抓住。
她既不想士兵被杜子腾打死,也不想杜子腾被士兵砍杀,就跟赵元朗商议,主要由她来对付杜子腾,而其他人则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