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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我回来陪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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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玉清没来得及找国师私聊,就被柴荣召去泰清殿“侍寝”了。
“小溪,我去给皇上施法,夜里回来陪你安寝。”
“嗯,你早点回来。”符溪目送玉清离开,才带鹦鹉回房里作画。
玉清来到泰清殿,就看到柴荣冲她微笑,问候:“皇上吉祥!”
柴荣依然微笑,牵起玉清的手就带她坐在卧榻上。
“暖爱妃,朕许久不见你,甚是想念。”
玉清笑了笑,状似无意的抽出手来,想找话题跟柴荣聊天。
柴荣转身拿了一只精美花瓶,说:“暖爱妃,这花瓶是汉国皇帝送来的礼物,朕就送给你了。”
玉清刚想伸手接过花瓶,柴荣却摇头不给。
他一手握住玉清的手,一手拿着花瓶,提议:“这里有珍宝,你亲自打开瓶塞看看?”
玉清对柴荣没有戒备心,听话的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拿开了瓶塞。她没来得及问花瓶为何有塞子,自个儿就被巨大的引力吸进了瓶子。
柴荣赶紧用塞子堵住花瓶口,呼唤:“国师出来!”
国师从偏殿出来,忍住笑意上前行礼:“皇上万福!”
柴荣捧着花瓶站起来:“暖爱妃在里面了。”
国师恭敬地接过花瓶,探测到里面确有仙灵,心中大喜。他觉得符溪就是他的了。
“皇上,暖贵妃修为极高,在瓶子里待上几日才可削弱她的锐气。不然,臣难以给她施法,使之仙气转移到您身上。”
“几日?恐怕魏贵妃明日就来找朕要暖贵妃了。”
“魏贵妃自身难保,何以跟皇上要人?后日便是月圆之夜,皇上大可明日就将魏贵妃收押在都灵塔。”
“国师要在都灵塔施法?”
“宫中人多,不宜施法。都灵塔清净幽深,臣可专心致志给魏贵妃驱除祸根。”
柴荣想到符溪没几天命了,不由得难过起来。但为了江山与皇室,他不得不“为民除害”。他这样安慰自己。
“国师,若能保住魏贵妃一命,你务必尽力而为!”
“臣遵旨!”国师行礼,“皇上,这花瓶就由臣带去保管,等解决了灾星,臣就给您施法。”
柴荣总担心国师会对他的暖爱妃意图不轨,不放心的说:“既是保管,朕的泰清殿亦可。”
国师也不想就此与皇帝纠缠,挑选了一个阴暗之处,把花瓶放在施了法的圆圈里就离开了泰清殿。
柴荣看着角落里那只花瓶,心生愧疚。因为符溪之事、玉清之事,他感到很不安,可他并不打算收手。
他真的生怕符溪影响他的国运,也真的希望玉清帮助他长生不老。
玉清在花瓶里,呼喊与撞击都没能与外界联系。她实在生气又担忧,没想到国师居然有吸灵瓶。
若是她仙力全满,若是她有所防备,她也不至于被这瓶子吸入而困在这里出不去!
她在瓶里每一刻都是煎熬的,极度担心符溪的安危。
她觉得像她这种被妖魔欺负的仙子实在少之又少。若换她如九幽星宿仙人一般在凡间逗留千年,她都不知自己死了多少回!
她现在只想杀人,杀了国师这个大恶人!反正不是很想上天做仙了,她觉得适当时候杀一个坏人也无可不可。
只是,她现在出不去,如何杀他!她焦躁担忧,不停地击打吸灵瓶。
然而,吸灵瓶把她的攻击反作用在她身上,她只好坐下来冷静。
她在吸灵瓶多待一天,她的仙力就越弱。思来想去,她唯有集中精力企图与鹦鹉联系,一遍遍不知疲倦。
只不过,在宣慈宫玩耍的鹦鹉并没接收到玉清的信息。
符溪躺在床上如何也睡不着觉。现在夜已深,她不知玉清为何还不回来陪她安眠。
她担心玉清出事,可又没听闻泰清殿有动静。她不好贸然前去泰清殿,只好在自个儿房里等待爱人到来。
又等了好一阵子,她越发怀疑玉清出事了。就算玉清不方便离开泰清殿,也肯定会借机瞬间转移回来通知她。
再不济,玉清也会通过扳指与她联系,可她的星星只是亮而不闪。
“阿清,你还好吗?你在哪儿?为何还不回来?”
“阿清,你回我一句呀,我好担心你。即使你走不开,你跟我说说,我也是能够理解的。”
“阿清,若你再不回复,我就生气了,还是哄不好的那种!”
脖子上的星星依然是亮而不闪,符溪没收到任何消息。
她找不到理由深夜硬闯泰清殿,只好划伤自己的手臂,让太监去跟皇帝说她受伤严重。
柴荣也无法入眠,在床上辗转反侧,心事重重。
听闻魏贵妃受伤,他刚想起床去宣慈宫看望,可转念一想,觉得还是不去的好。
他吩咐太监请御医整夜守候符溪,自个儿又重新躺下床,只是他依然睡不着。
他起床去到花瓶所在之处,决定坐在边上和花瓶度过这一夜。
符溪听太监说皇帝与暖贵妃已就寝而不肯来宣慈宫探望,心中疑窦丛生。
她虽然相信玉清不会真的侍寝,但内心深处依然害怕玉清真的跟柴荣上床。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符溪也煎熬地度过了这一夜。
翌日,国师心情大好的前往都灵塔。他昨夜梦到自己连升三级成了天魔,觉得美梦必然成真。
他入宫来的最初目的,是为了给秦子飞报仇而害死符溪,顺便拿走一些财宝,却没想到会发现符溪身上有庞大恶气。
他自个儿也是个性本恶的人,没法修仙,只能修魔。
如今只要吸取符溪的恶气化为己有,他的道行就不会浅了,甚至可以与玉清仙子抗衡。
他之所以没再擅闯宣慈宫吸取符溪的恶气,是因为符溪的恶气不纯粹。
他得在都灵塔用准备好的器皿对符溪进行吸灵大法,以免受善气干扰。
如果连带善气一同吸取进来,恶气不但没起效果,他还可能受到不可预料的伤害。
因此,他现在就要在都灵塔里布阵,等待柴荣把符溪送过来。
符溪天刚亮就洗漱好穿戴整齐,赶在柴荣去上朝前到达泰清殿。
柴荣正在用早膳,听闻魏贵妃求见,让她进来说话。
符溪看到柴荣一个人用膳,心中更加不安,行礼问候:“皇上金安!”
“嗯。”柴荣头也不抬,依然喝粥。
符溪问:“皇上,暖贵妃在哪儿?嫔妾有事找她。”
柴荣打算明日一早再逮捕符溪,所以看向她的眼神多有不舍,说:“她还在龙床上,昨夜侍寝累坏了。”
符溪心里咯噔一下,不想相信柴荣的话,忍着心痛问:“皇上,嫔妾可以进去找她吗?”
“你找她何事?她身子不适,不应一大早就被烦事叨扰。”柴荣盯着符溪,“你昨夜怎会受伤?现在还疼吗?”
“回皇上,溪儿不小心划伤了手,已无大碍。玉清身子抱恙,溪儿更该进去看望才好。”
柴荣站起来准备去上朝:“暖爱妃今日都要在泰清殿休养,今夜依然要伺候朕。你别来打扰她,在宣慈宫安分守己,不得抗旨!”
符溪跪下:“皇上,您就让溪儿见一见阿清吧?只要见上她一面,我就离开!”
柴荣俯视她:“你为何急于求见暖爱妃?”
符溪说:“阿清与溪儿约定,今日一早就去花园赏花。我与她感情深厚,如今听闻她抱恙在床,实在担心不已。若不能见她,我断不能放心离去。”
柴荣硬下心肠说道:“你听不懂朕的话吗?朕让你别来打扰玉清休息,让你回宣慈宫待着,叫你别抗旨,你听不懂吗?!”
符溪冒着风险依然恳求:“嫔妾只想见一见她!”
“来人!将魏贵妃带回宣慈宫禁足三日!”柴荣生气地命令,冷着脸等待侍卫把符溪拖走。
不管玉清是要侍寝三日抑或已有危险,符溪都愤恨担忧。她不肯离去,立马就奔向房的内厢。
只是没等她看清床上是否有人,几个侍卫就拦截了她。
“皇上!我只想见一见玉清!她没事我就走了!”符溪使劲挣扎也没法挣脱侍卫们的束缚。
“玉清!玉清啊!”符溪哭喊道,“你在哪儿!你快出来啊!”
柴荣听闻符溪的哭声,心也跟着疼痛,可他决意不管符溪的死活。
“快!带她远离这儿!不许她再靠近泰清殿,不许她再来碍朕的眼!”
“喏!”侍卫们赶紧抬起符溪就跑向宣慈宫。
柴荣心情很差,沉着脸去上朝。
符溪在路上哭了一阵子就不哭了。她现在恨透了柴荣,怀疑柴荣使了手段导致玉清被困在泰清殿出不来。
她已经不在乎玉清是不是跟柴荣发生了关系,只希望玉清没有死去。
只要玉清还活着,她活着才有意义、才有希望。只要玉清还活着,她可以暂时跟柴荣分享玉清。
只要玉清还活着,她只要玉清活着!
但她被带回宣慈宫后,她就想起玉清是神仙。她很纳闷,觉得就凭柴荣,压根对付不了玉清。
陷入爱河里面的女人都是多疑的,容易胡思乱想。符溪现在不由得怀疑玉清是自愿陪伴柴荣而舍弃她。
可她每每回想玉清对她的好,想到玉清的真诚和温情,她就打消了这个疑虑。
她开始怀疑是国师与皇帝勾结起来,给玉清下了套致使玉清被困在某处。
她一想到国师是修魔之人如同杜妖妃,就害怕玉清被打伤致死。
“清溪,阿清在哪儿,你能找到她吗?”符溪把鹦鹉捧在手心上,认真地问。
鹦鹉歪歪头,不说话。
符溪绝望了。翻墙却被抓回来,她只好把自个儿锁在房里。
她摸着紫色的手镯,摸着亮亮的星星,觉得自己很没用。她从小到大,没能让自己强大起来不受欺负,如今又没法保护心上人。
在遇到玉清以前,她的人生了无生趣,前途渺茫,生活灰暗无光。
是玉清的到来,给予了她想要的一切。玉清给她带来了光亮和温暖,给她带来了幸福和快乐。
玉清对她而言,太重要了。她都不知没了玉清,她往后余生该怎么熬过。
三日吗?三日后她就自由,可以去找玉清了?
不管这三日是怎样的,只要玉清安然无恙回到她身边,她就谢天谢地了,也可以不追究柴荣是否要了她的玉清。
如果三日后,柴荣依然不交代玉清的下落,抑或玉清有个三长两短,她势必让柴荣不得好死。
反正玉清没了,她也不想苟活,她也不管天下人如何,就要柴荣付出代价!
然而,所谓的三日,不过才过了一日,柴荣就派人来宣慈宫逮捕符溪。
符溪愤怒的盯着柴荣,质问:“皇帝,你要带我去哪儿?!玉清呢!?”
柴荣不管符溪态度如何,平静地说:“她在泰清殿,不想来看你。你呢,是灾星,不除去恐怕要给黎明百姓带来灾难。朕送你去都灵塔,让国师给你驱除祸根,你若有命活下,便□□华富贵。”
“我不是灾星!就算我是,你也不能杀我!”符溪愤恨的盯着柴荣,“我死了,也必定化身厉鬼,逗留宫中折磨你!”
“堵住她的嘴,带去都灵塔!”柴荣转身坐上轿子,心烦意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