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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没那么轻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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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贵妃在房中一整天也没有出来,宫人都忐忑不安。就在他们想硬闯时,符溪亲自开门说要用晚膳。
鹦鹉鸟拍拍翅膀,飞进房间与玉清玩耍。
可她们晚膳用到一半,皇帝就带着国师来了宣慈宫。
玉清不打算继续做柴荣的妃子,于是隐藏起来,对他避而不见。
符溪独自出房恭迎:“皇上吉祥!”
“免礼。”柴荣语气淡淡,心情也淡淡。在确认符溪是否祸害之前,他都不想对她过于宠爱。
国师行礼问候:“魏贵妃吉祥!”
符溪淡漠地看了国师一眼,依然对他没好感,甚至比初见时更厌恶。她也说不上为何,就是不喜欢他。
国师却更加喜欢符溪。他昨晚得知符溪天生强大恶灵之后就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她。
他深知自己对她动情是因为她身上有庞大的恶气,却也甘于心动于她。他成长至今,还真没喜欢过哪个女子呢。
他为自己终于心动而感到开心。如若符溪被他吸走恶气而不会死去,他真的希望可以与她相依相伴。
只是,他更加想成魔。为了成魔,他务必将心爱之人吞噬入腹。
他也自知符溪不会喜欢他,所以他果断地下决定,让她死在他手上,让她再也不能属于其他人。
柴荣知晓符溪傲慢,只好替她对国师说:“国师不必多礼。”
“谢吉祥!”国师假装恭敬的样子,站直身子露出一个不好看的笑容。
符溪不知他们今日为何来此,问:“皇上,您用晚膳了吗?”
柴荣:“朕已在宣德宫用了膳。天色已晚,溪儿怎么还没吃好饭?”
符溪微笑:“溪儿今日没胃口,夜了才知饿。”
柴荣见符溪脸色挺好,不似前段时间颓废模样。
但他也不想多问,说:“杜妖妃曾在此害没了秦子飞,朕特地让国师到此做法,看妖气是否未除,或冤魂是否不散。”
符溪看了看国师,说:“那就有劳国师了。”
国师笑得猥琐:“为皇上、魏贵妃分忧,乃臣之大幸。”
符溪忍着反感,靠近柴荣打算与他站在一处。
柴荣却远离她:“国师要给你施法,看你是否邪祟入身。”
符溪问:“妖气、冤魂与嫔妾有何干系?皇上为何怀疑嫔妾邪祟入身?”
国师说:“回魏贵妃的话,妖妃与您有仇,秦贵妃又逝于此,臣怕您早已被侵蚀。”
符溪忍了忍,一声不吭的伫立。
国师施法,使周围变得诡异起来。但很快,他就停止施法,向符溪行了个礼。
柴荣看了看符溪,才问国师:“如何?”
国师说:“恕臣直言,魏贵妃乃天降灾星,自带祸害于人。与她作对之人,必不会有好下场。她在此一日,宫中就无法安宁。”
符溪生气极了:“你血口喷人!我不是灾星,也从未害人!”
柴荣看着符溪,心情糟糕。
他很早就听闻符溪是个邪恶之人,之前不肯相信,可件件往事回想起来,加上对国师的信赖,他就认定符溪的确不祥。
符溪跪下:“皇上,溪儿真的没有给任何人带来灾难!”
国师说:“魏贵妃克母克姐克妹,招蜂施毒,暴揍孕妇,惑马伤人,害死嫔妃,实在是罪恶滔天!”
“你无耻!”符溪气得就想暴揍国师,“我与你无仇无怨,你为何要如此诋毁、污蔑我?!”
国师继续说:“魏贵妃出生之后,连日大雨,雷电交加,不久就发生了水灾。魏贵妃笄年,夏日旱灾,冬日雪灾。去年上清庵火灾,又是在魏贵妃生日前后。”
符溪咬住嘴唇,恼怒而又委屈,脸色既白又红。
柴荣问:“既是如此,国师可有办法?”
国师说:“灾星不除,祸乱不断,殃国殃民呐!”
玉清听不下去了,从屋顶上飞下来,扶起符溪就对柴荣行礼问候。
“皇上万岁!玉清死里逃生,回宫来看望您了!”
柴荣看见玉清,既惊又喜。他激动地问:“暖爱妃,你没死?你还好?”
玉清说:“谢皇上关心,玉清让您担忧了。”
国师不敢盯着玉清,低下头快速思考。
符溪紧紧地握着玉清的手,一脸委屈。
柴荣正要说什么,玉清就抢先一步说了。
“皇上。玉清被妖妃打伤,又被她带到宫外去,好不容易逃脱,在外疗伤多日才勉强可以回宫里来,却不曾想,刚回来就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柴荣问:“什么笑话?”
玉清说:“我与杜妖妃打斗时,她亲口承认,毒蜂是她招来想蜇伤小溪,却不料害死了张妃。她还以为小溪会挑选那匹被她施加了妖术的白马来比赛,却不料又害死了白妃。她与秦贵妃日夜相伴,导致秦贵妃胎儿不稳,她就故意假扮小溪踢打秦贵妃来嫁祸给小溪。”
虽然玉清所说空口无凭,但国师所讲也空口无凭。柴荣宁愿相信之前宫中不幸之事都是妖妃作怪。
玉清继续说:“上清庵大火,是杜妖妃和秦贵妃派人放的火。水旱之灾也都与小溪无关,请皇上明鉴!”
柴荣看向国师。
国师跪下:“皇上,魏贵妃与天灾人祸是否相关,臣不敢断言,但臣肯定,魏贵妃的确是灾星托生!”
玉清看着国师,怀疑他就是昨夜那股黑雾。
“皇上,玉清可以保证小溪由始至终都没有害过人。”
柴荣自有思量。他思考了一会儿,说:“今日之事作罢,溪儿别太难过。暖爱妃,你无恙回宫,该好生休养才是。”
符溪不满地站着,玉清行礼说道:“谢皇上关怀!”
柴荣颔首,转身离开了宣慈宫。国师也赶紧跟随皇帝返回泰清殿。
玉清牵着符溪回到房中坐下,安慰道:“你别怕,即使国师是修魔之人,他也打不过我。”
符溪抱住玉清:“国师就是昨夜那股黑雾?他太可恶了,又是吸我精气又是泼我脏水!”
玉清轻拍符溪后背:“他气息有些许异常,我猜他就是魔修,但魔修并非真魔,对付不了我。如果他继续对付你,我就打他个片甲不留。”
“你打他,他害怕你就不敢找我麻烦了?可你不是说妖魔脾气不好吗?他会不会死缠烂打?”
“他虽是魔修,但也是人,我不能直接杀死他。但他一而再地害你,我必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符溪认真的看着玉清:“你做任何事都要小心,不许再像之前那样被妖妃打走了魂魄。”
玉清握住符溪的手:“我是仙子,没那么容易死去。国师法力可能在杜子腾妖力之下,更加奈何不了我。”
符溪重新搂住她:“我不许你轻敌大意!”
玉清亲了亲符溪额头:“好,我不轻敌。”
而在泰清殿里,柴荣坐在卧榻上问:“国师,朕相信毒蜂与疯马事故并非魏贵妃所为。”
国师站在一旁,恭敬地说:“皇上恕罪,臣也是听信了毒蜂与疯马之谣言,并非故意诬告魏贵妃。但魏贵妃乃灾星化身,是事实。臣不敢欺君!”
柴荣问:“她当真是灾星,是否对朕有所危害?”
国师讲:“自古以来,与灾星有关之事物,必定诡异。皇上与魏贵妃八字不合,更是相冲。”
“可她进宫以来,朕并无不适。”
“皇上,灾星并非只是害人身体,还可害人命运乃至国运。虽说张妃与白妃之死与魏贵妃没有直接关系,可事情的确是由她而起。”
柴荣认为自身命运就是国运,不由得紧张起来:“灾星会影响国运?你断不能胡言乱语!”
国师说:“臣不敢欺君。灾星不但影响皇上开疆拓土,还影响社稷安稳。”
柴荣盯着他,严肃地问:“朕的江山当真受她影响?”
国师赶紧跪下:“红颜祸水,灾星祸根,大有□□之可能。”
“一个女人……”柴荣心中不屑之意逐渐变成不安感。
他想起商纣王的妲己、唐明皇的杨贵妃,问:“朕处死她,可好?”
国师抬头看了看皇帝,说:“灾星犹如妖魔化身,并非一刀可以了断。臣以为,月圆之夜可施法驱除其祸根。”
“你的意思是,她可以不死?”柴荣有所期待,因为他并非强烈的想要符溪的命。
国师说:“驱除祸根,乃逆天大法,少有人可以抵过这煎熬的一夜,多数会随着祸根的湮灭而死亡。”
柴荣点头,没有立马应允国师的建议。
国师想了想,问:“皇上,您龙体近日是否有所疲惫?”
柴荣近日的确容易困乏:“国师还会看病?朕的确如你所言,但应该是牵挂后宫之事导致。”
国师说:“臣以为,这是灾星连累了皇上。”
柴荣半信半疑:“朕也只是这段时间虚乏。之前经常去宣慈宫,身子也无恙。”
国师说:“看来是臣多疑了。”
柴荣想到玉清回宫了,他就可以继续服用灵丹,说:“暖贵妃是修仙之人,曾锻炼了几颗灵丹给朕。朕服用之后身心舒畅,十分惬意。”
国师假装诧异:“原来暖贵妃是修仙之人,怪不得刚才看见她,微臣觉得她气息尤其好。”
没等柴荣说话,国师继续说:“看来,皇上龙体抱恙,是因为服用了暖贵妃之灵丹而产生的副作用。”
柴荣想了想,觉得自身的确是停用了灵丹之后这段时间容易困倦。
“那朕,是否不该再要她的灵丹?”
“这……臣不敢胡说,皇上可问暖贵妃。”
柴荣有些苦恼:“魏贵妃一事,国师没有更好的办法?要不,朕废去她妃子身份,让她出宫自由生活?”
若不是有玉清在身旁护着符溪,国师肯定会附议皇帝,将符溪放逐出宫。
可他自个儿没办法对付玉清,只能借助皇帝之手帮他剔除成魔障碍了。
“皇上,灾星一日在天子脚下,社稷一日不得安宁。”
柴荣叹了叹气:“朕把她驱赶到汉国去,让她祸害汉国可好?”
国师说:“不久之后,汉国也属于皇上,也是您的黄土。她若在,恐怕影响天下。”
柴荣觉得国师很烦人,但依然强忍驱逐他出宫的冲动。
国师觉得柴荣脸色不好,转移话题:“暖贵妃乃修仙之人,身上之灵气颇大。她乃福星高照者,皇上若与她靠近,可增加紫气。”
柴荣听闻玉清是福星,心中大悦:“你忽而提及她,到底想说什么?”
国师作揖:“臣是惊奇于这两位妃子星命相反却友好如斯。”
柴荣说:“她俩姐妹情深,若朕抓了魏贵妃,暖贵妃肯定追究。”
国师说:“暖贵妃仙气强大,皇上吸取她的仙气,比服用灵丹更有好处。”
“吸取她的仙气?”
“修仙之人长命百岁,亦可长生不老。皇上若得暖贵妃之仙气,亦可万万岁!”
柴荣很心动:“如何吸取?朕若吸走她的仙气,她是否没命?”
国师根本无法帮助柴荣吸取仙气,撒谎道:“贵妃不会没命。”
柴荣想了又想:“那朕就请她分一点仙气过来?她若是不肯该当如何?”
国师说:“皇上,臣有一只花瓶,可把暖贵妃吸进来。待她困在花瓶里,臣便施法使之仙气转移至您身上。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柴荣想,玉清肯定会阻止他处死符溪,那么提前将玉清困住,也好让他趁机铲除符溪这个祸害。
他问:“暖贵妃困在花瓶里被吸走了仙气,当真无恙?她还能出来么?”
国师压根就没能用吸灵大法将玉清的仙气转移到柴荣身上,他自身也压根接受不了仙气。
他这样提议,是想困住玉清而得到符溪。他撒谎:“仙气减弱,暖贵妃不会如同现今这般活力,但也不会有大碍。请皇上放心!”
柴荣欣慰地点了点头,问国师如何使玉清进入花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