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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真是万万没 ...

  •   玉清跟符溪走在回客栈的路上,说:“奇怪,我明明看贼人折返回了小屋,转移过去却没发现人。他轻功居然如此高强,这么快就无影无踪。”

      符溪听了,心生疑窦:“你说贼人折返?他明知道你在近处,为何不飞往别处而是回屋子?难道屋里有重要物件?”

      玉清说:“他若飞往别处,我肯定很快就追上他。但他想躲在屋里也是徒劳,所以我就纳闷了。”

      符溪忽而停住了脚步,看着玉清。

      玉清转身问:“怎么啦?”

      符溪握住玉清手腕,说:“你快带我去另外三名女子家中,我猜她们能给我们答案。”

      玉清不明白,但也乖乖听话,搂住符溪就快跑到了最近的一名女子家中。

      那名女子刚与家人团聚,哭得死去活来的。她听闻恩人折返,擦干泪水就迎接玉清和符溪进门。

      符溪不肯坐下喝茶,问:“你对吴大姐是否有印象?她是否当真被贼人抓到屋里不到一天?”

      那女子想了想,说:“我对她没有印象,她与恩人俩是同时出现在我眼前。”

      符溪又问:“那她当时说到屋里半天了,你为何不揭穿她谎言?”

      女子说:“我以为她说的是被坏人抓了已有半天,猜她是在屋外被坏人欺负。我也没心思想太多。”

      符溪看向玉清,玉清也察觉事情十分蹊跷。她俩告辞,又快跑去了吴氏家中。

      然而,屋中空无一人。玉清询问隔壁屋里的人,那邻居说屋子主人陈氏一家早已搬走。

      “太坏了!”玉清很是无奈,“原来采花贼是个女子!我居然让她从我眼前光明正大的离开!”

      符溪也吃惊于采花贼是女子这件事。她靠在玉清肩膀上想办法再遇采花贼。

      玉清说:“我居然还扬言要抓她,估计她最近都不会再出现。”

      符溪建议:“不如你给我施法,让我依然是女儿身,可容貌却与目前不一样。”

      玉清问:“你又想引她出来?”

      符溪凑近玉清耳边嘀咕了两句,玉清微微一笑。

      在衙门附近的大街上,易容了的符溪坐在地上,前面是一张写了身世的纸。她卖身五千两银子,给母亲筹钱厚葬。

      五千两银子,男子们即使有那个财力也不愿意买她,因为易了容的她虽清秀但没有特别美。

      有些人有坏念头,可衙门就在不远处,实在不好光天化日之下掳走一个会挣扎的女子。

      玉清隐身在符溪旁边,默默用仙力给她遮挡阳光的照射。

      傍晚,符溪假装悲戚的样子,慢吞吞的收拾东西走在大街上。她买了一只馒头,一边吃一边走。

      夕阳刚刚落下山,吴氏就站在了符溪面前。她微笑地说:“姑娘,我家公子愿意买你做妾,不知你现在能否跟我走一趟?”

      符溪假装眼前一亮,问:“五千两,可有?”

      吴氏很不理解符溪为何要五千两这么多,因为厚葬一个人只需一千两不到。

      “我家公子家底丰厚,愿意以千金博红颜一笑。只是你值不值他花这个钱,他要仔细见一见你才能知晓。”

      “是,我现在就跟你走。”符溪装作乖巧的样子,微微低头走在吴氏身后。

      入夜,吴氏带符溪进了一条小巷,忽而转身抱住符溪就要一通乱摸。

      玉清依然透明,但她施了法致使吴氏手脚无力。

      吴氏使不出力气,纳闷的同时依然不肯放走符溪。

      符溪力气足够抵抗吴氏,于是问:“你为何要非礼我?”

      吴氏使不出力气,着急不已,没脾气的说:“因为我好色!”

      符溪打她一巴掌:“无耻!你该去寻个情投意合的女子相伴一生,为何要对我动手?”

      吴氏气愤:“情投意合?都是骗人的!我意中人许诺会跟我过一辈子,却嫁给臭男人还接二连三的生娃娃!女子关系脆弱得很,都不用风吹就散了!”

      符溪问:“近年来到处有女儿家被采花贼欺侮,难道你就是那个贼人?”

      吴氏得意一笑:“是,这一年我过得特别快乐。”

      符溪心生厌恶:“你为何要祸害这么多女子?她们是无辜的,不应该替你旧情人受罪!”

      吴氏激动的说:“我不管!为何男人可以妻妾成群,女子只能从一而终?她背叛了我,我便寻花问柳把坏账记在她头上,看她下地府后能否好过!”

      这时候,玉清现身给吴氏点了穴。

      吴氏动弹不得,也不知玉清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玉清说:“你害人害己,实在罪过。我带你去衙门,给你应有的惩罚。”

      吴氏冷笑:“我没对她做什么,你凭什么抓我?官府又凭什么惩治我?”

      玉清手上出现一只玛瑙扳指,扳指传出了吴氏承认自己是采花贼的话。

      吴氏大惊失色:“你……你为何要处处与我作对?”

      玉清说:“是你处处与好姑娘作对,那么多黄花闺女都被你摧残了。”

      吴氏气恼不已,拼命想使出力气可手脚依然软弱无力。

      玉清牵着符溪的手,带吴氏去了衙门。

      官老爷夜里是不会开审的。衙门的捕头听闻抓到了采花贼,赶紧就让人进门说话。

      玉清跟捕头说吴氏便是采花贼,还播放了扳指上记录的话语。

      捕头认得吴氏是官老爷夫人的至交,赶紧就派人去通知官老爷。

      官老爷及夫人赶来时,就看见玉清和符溪坐在椅子上,吴氏站着。

      夫人听到扳指里的录音,心里难受。她也顾不上好奇扳指为何能够出现人的声音,立马就凑到官老爷耳边说悄悄话。

      官老爷心情复杂,没想到他妻子的闺中好友就是他一直想抓捕归案的采花贼。

      他听了夫人的话,命人把吴氏收押进牢听候发落,就送走了玉清和符溪。

      玉清和符溪总觉得哪里不妥,于是她俩也没有立马离开,而是坐在衙门屋顶上暗中观察。

      在衙门大牢里,官夫人示意衙役给吴氏解开手铐就带她回到大堂。官老爷留她俩单独说话,独自出门等候。

      官夫人说:“你为何要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我都不知该如何保你。”

      吴氏伤心而又羞恼:“我成今日这个样子,都是你害的!”

      官夫人不想担负这个罪状,说:“我何曾许诺于你,要与你携手一生?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成好姐妹。”

      吴氏恼恨的盯着她:“三年前我与你在梅花园踏雪赏梅时,亲耳听见你说会永远守在我身边!”

      官夫人压根记不起来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蹙起眉头苦恼的说:“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即使我说过这样的话,那也是出于姐妹情谊。我对你从来没有……”

      官夫人不想继续说,怕吴氏难过,可吴氏已经领悟到官夫人的意思了。

      吴氏所有情绪忽而都没了,平静地问:“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吗?”

      官夫人犹豫了一下,说:“我对你的感情,无关风月,无关爱恋。”

      吴氏滴落一滴泪珠,笑着说:“我知道了,你回去安歇吧。”

      官夫人问:“你不与我一同回去?”

      吴氏摇头:“我一直赖在你家里住着,实在过分。我现今已然没有任何意义还留在你身边。我在城郊有一所小房,我一个人去那儿住。”

      官夫人问:“那你还会不会做贼?”

      吴氏说:“不知道,或许会,或许不会。你别管我,下次再逮到我,不用念我人情。”

      没等官夫人继续说,吴氏就跑出了衙门。

      玉清和符溪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俩虽同情吴氏,可吴氏实在罪孽深重。

      她们想让吴氏受到应有的惩罚,令吴氏别再采花,可一路跟着吴氏,也还没想好该怎么办。

      吴氏跑离了衙门,来到湖边就要跳下去。

      玉清当然不会认为吴氏是想下去游泳,立马飞过去拦住了她。

      吴氏看到又是玉清,问:“你不是很想我死吗?”

      玉清说:“你的确该死,可你这样死去,实在让我救也不是、不救也不是。”

      符溪说:“你对那些女子干了这种坏事,死有余辜,可你总得跟她们道歉赔罪吧?”

      吴氏沉默了一会儿,说:“要我挂着大牌游街承认我是坏人,我做不到。明日那个可怜的少妇就要砍头了吧?我想替她死去,可我不知如何救她。”

      玉清和符溪相视一眼,没想到吴氏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玉清想了想,问:“若你真想赎罪,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代替她。我只是好奇,你会不会临时反悔?”

      吴氏说:“我近年来表面快活,可每当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就倍感落寞。所以我总是要人陪伴,不然我受不了。刚才她告诉我,她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我已经生无可恋,就让我替那个被丈夫毒打的女子下地府吧。”

      符溪问:“那你是否还有想见的人?有遗言吗?”

      吴氏摇头:“我爹娘从小就不管我,不疼也不养。我离家出走去山里拜师,并非想学功夫,而是想有口饱饭吃。她是我今生唯一值得留恋的人,可我已经没有资格爱她了。明日我死去以后,希望二人可以替我传言,跟她说我行走江湖去了,跟她说我再也不会祸害良民了。”

      玉清和符溪有点伤感,但都决定让吴氏代替被家暴的少妇死去。

      翌日,误杀丈夫的女子被押赴刑场,许多人围观。忽而,烟雾不知从哪里腾升起来,笼罩住整个押送队伍。

      玉清用仙力把易了容的吴氏穿上犯人的囚服,而犯人则穿上了吴氏的衣衫。

      吴氏在烟雾消散前进入了将死之人的那种哀伤状态。

      狱卒看犯人依然在,也不管为何会突然出现大雾,立马就又继续赶路。

      真正的犯人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看着队伍远去。

      玉清说:“采花贼欠你的债,现在给你还上了。你收拾行装离开芙蓉城,自个儿保重。”

      “采花贼是女子?”犯人再次望向队伍,“她……替我去死?”

      符溪说:“你被她害没了清白,被人嘲笑被人打骂。她已经忏悔了。”

      犯人说:“她对我很温柔,不像我死去的相公。若她不死,若她不再作恶,我也愿意跟她过日子。”

      玉清和符溪沉默下来。

      犯人跪地叩拜:“多谢二位救命之恩,可否告知姓名,我逢年过节拜神祈祷二位万福金安!”

      “不必言谢,你好生珍重,我们告辞了。”玉清和符溪扶犯人起来。

      犯人点点头,流着眼泪走远。玉清和符溪牵着手快跑去了刑场。

      许多人围绕刑场看着,吴氏低着头神情淡漠。她认真仔细地回想与官夫人来往相处的点滴。

      想着想着,她便泪流满面。别人都以为她是怕死才难过。

      官夫人没有来,因为她心情不好。官老爷在高台上抽出令牌甩在吴氏面前,说了两句犯人的罪状。

      刽子手大刀砍落,吴氏掉了脑袋。

      围观的人忽而涌动,好些人拿着白花花的馒头冲上刑台去沾吴氏的血。

      其中,一位面容俊美清冷的青年敏捷地拿到了好几只血馒头,率先离开人群就跑走了。

      玉清和符溪发现那人是赵清尘,心中诧异,顾不上跟官夫人交代吴氏的下落,立马就去追寻赵清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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