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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我就是想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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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和符溪在芙蓉城小茶楼上吃午饭,听到大街上吵吵嚷嚷的,探头去看,发现是捕快逮捕了一个少妇。
那位少妇披头散发,脸上有伤,衣服脏了。她手和脚都拷了铁链,神情哀伤地在捕快包围之中艰难步行。
路人对她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少有同情多凑热闹。
而在玉清邻桌的两位男子也开始聊起天来。
一个男子打趣的问:“贤弟,你可知晓那女子为何被抓?”
贤弟摇头:“仁兄知晓?”
仁兄微微笑着说:“前段时间不是闹了个采花贼出来么?这女子被采花贼玷污了。她相公似乎十分羞恼,经常打她。我听说她是不堪暴打而砍杀了相公。”
贤弟笑不出来:“这妇人又不是红杏出墙,她相公如此对待实在过分。但她杀害亲夫,也活该被斩。”
仁兄说:“今早她跟官老爷说是反抗时误杀了相公,并没刻意杀人。但官老爷说她不守妇道谋害亲夫,依然判处她三日后斩首示众,现在还要游街一个时辰。”
贤弟喝了口茶,问:“你如何得知此事来龙去脉?”
仁兄微笑:“她家在巷尾,我家在巷头。她被采花贼玷污之事,邻里街坊都知晓了。她相公本就是个酗酒无礼之人,觉得颜面尽失,拿她出气,日打夜打。”
贤弟问:“采花贼居然没杀死她?也不怕她报官?”
仁兄说:“贤弟刚来此游玩,不知采花贼厉害。采花贼出现在芙蓉城已有一年,三天两头就抓女子睡觉,可从未杀害任何女子。他也不挑剔,不管是婚嫁还是未婚之女,只要姿色尚佳便抓了去。”
贤弟惊讶:“一年?如此之多女子被他糟蹋,官府不抓捕么?”
仁兄说:“官府说是一直追查采花贼,可效果甚微。采花贼武艺高强,难有人抓到他。”
玉清在一旁听了,摸摸符溪的手背就去到邻桌旁作揖问候:“两位大哥,在下暖某,有一事想请教。”
仁兄和贤弟看到来人是一位俊秀的“弟弟”,立马就端起了兄长的姿态,点头示意玉清说话。
玉清说:“暖某方才喝茶时不小心听了两位大哥关于采花贼一事,心中好奇,想知晓采花贼详细情况。”
仁兄说:“除了刚才所言,我也不知太多。采花贼一般夜里出没,但也曾在白日抓人。受害者说他戴了面具,无法认识相貌。他个子瘦小却灵活矫健,对待被抓女子也并不残暴。”
贤弟瞧见符溪,跟玉清说:“暖弟弟,那姑娘是你何人?她如此美貌,当心被采花贼抓了去。”
玉清回头看一眼符溪,说:“她是我娘子,多谢哥哥们提醒。我想知道,采花贼多数在何种场景出没?”
仁兄说:“他多数会在夜里进屋抓人。以游街示众的那位女子举例,她相公在外赌博酗酒,时常不在家。她那日独自吃了晚饭没多久,就被采花贼就地羞辱了。本来,她被玷污一事可以瞒天过海,可采花贼跳出屋外时恰巧被邻居发现了。”
玉清问:“采花贼并非在路上劫人,而是入室作案?”
仁兄又说:“他也经常在大街上抓了人就飞走,带到近处隐蔽之地侮辱妇女。我听说,他似乎把那些尤其美丽的女子关押在一处,并不肯放走,直至厌倦了才让一两人离开。之前就有被他关了一月之久的女子,女子报官而后自杀。但捕快去到女子所讲之地,依然抓不到贼人。”
玉清说:“这采花贼实在可恶,他如此频繁作案,这城里多少黄花闺女遭他毒手!”
符溪凑到玉清耳边低声说:“我怀疑这采花贼是官府之人,才会如此灵活躲避抓捕,又或许受人包庇。”
玉清觉得有道理,决定抓了采花贼才继续游山玩水。
仁兄和贤弟看玉清能得符溪这位大美人当妻子,心中羡慕。他们想请玉清坐下喝茶结交,可被婉拒了。
玉清说:“我娘子现在抛头露面,很可能被采花贼发现。我还是赶紧带她躲藏起来为好。”
他俩觉得有道理,也不再挽留她们。
玉清带符溪出了茶楼就想去角落里给她变成男儿装,可她不从。
符溪问:“你是否想抓到采花贼?”
玉清点头:“他欺负这么多女子,罪无可赦。”
“你不是说不能杀人吗?”
“我没打算杀他,但必须教训他,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符溪想了想,说:“既是如此,那就由我来当诱饵,引他出来被你教训。”
玉清摇头:“由我来引他出来,他对付不了我。”
“那你是要换回女儿装么?”
“是,但我不知如何能让他注意到我。”
“跟我来。”符溪牵起玉清的手,带她来到衙门附近,“那贼人许是捕快或大人。”
“聪明。”玉清看了看自身,“可我还没变装。”
符溪微微一笑:“有你在,我不怕会有危险,何况我身上有男子闻到就没了念头的香气。”
玉清也觉得符溪不会有危险,可依然不想让她去冒险。
符溪柔声说:“你不是很想我多做善事吗?我也想积德,就让我参与吧?”
玉清轻轻点了点头,牵着符溪的手在衙门附近晃悠。
符溪有点害羞:“夫妻俩手牵手,实在过分。别人都看着我们。”
玉清笑眯眯的:“可我就是想牵着你呀。而且这样一来,贼人更容易注意到我们。”
符溪笑意盈盈的说:“我不想这样晃来晃去,你带我去看饰品好不好?”
玉清摸摸她的脸,微笑着带她去逛街买东西。
夜里,因为符溪来了月事,玉清就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安分的躺在一边帮她揉肚子。
渐渐地,两人睡着。半夜,门缝间多了一根迷烟,烟雾幽幽的进了房间。
过了一阵子,一个黑衣面具人撬开门进入房内,把符溪抱起来带离客栈。
玉清在睡梦中有感觉,忽而就睁开了眼。她闻到空气不清晰,转头发现身边没了人。
玉清一下子坐起来,用仙力驱散空气里的异常气体就仔细嗅闻符溪的体香,可香气薄弱。
她飞上屋顶,集中精力嗅闻符溪的体香,终于知晓符溪所在方位。她很快就追上了采花贼,看到他背着符溪前往偏僻的城郊。
玉清猜测采花贼的贼窝在城郊,而那里可能有其他受害女子。她没有立马就去抓采花贼,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跟踪他。
采花贼轻功很好,没多久就到达一处山脚的小屋子。贼子刚把符溪放在地上,就感知到背后一阵风。
贼子反应极快的要躲开了玉清的攻击,却依然被她打了一掌。
那一掌实在厉害,采花贼立马就意识到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在黑暗之中跳窗而逃。
玉清不肯放过他,赶紧追出去。
贼人轻功很好却依然被玉清赶上来,于是飞出毒针,而又撒了一把辣椒粉。
玉清挥一挥手,那十几根毒针就掉落在地。她之所以没使毒针往反方向刺去,是怕自己杀了人。
辣椒粉虽然撒了过来,可她没受到多少影响,眨眨眼就发现采花贼以飞快的速度返回了小屋子。
玉清瞬间转移,用仙力点亮了小屋子。
几个女子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她们衣着单薄,有的还衣不遮体。
玉清现在依然是男装,所以女子们都以为她就是采花贼,只是没想到采花贼如此俊美。
玉清赶紧抱起符溪,符溪也慢慢的醒了过来。
符溪问:“我……被贼人偷到了这里?”
“嗯,但我已经打走了他,你没事。”玉清略微担忧的看着符溪。
符溪看一看身上,想到曾被采花贼碰过就不舒爽。她看地上几个女子都在盯着玉清,不明白的看向玉清。
玉清有点尴尬,凑到符溪耳边说:“她们可能怀疑我是贼人。你过去给她们松绑,顺便帮我解释一下吧?”
符溪微微一笑,过去给女子们解开绳索,也跟她们说玉清是来救她们的。
女子们半信半疑,整理好衣裳就站起来不知所措,不知该回家还是该自杀。
符溪问:“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是否知晓抓你们的人是谁?”
四个女子,一个被抓来半月,一个是十天,一个是五天,一个是半天。其他三名女子都看了一眼那个被抓来半天的女子。
玉清问那个才来不久的姓吴的女子:“贼人如何抓的你?”
吴氏说:“小女子在闺中刺绣,后方受力便不省人事,醒来就身处此境。”
玉清也没好意思问对方是否被采花贼伤害,说:“各位姑娘请随暖某与娘子一同下山吧,千万别自寻短见。”
三名女子忽而就哭泣了,吴氏愣了愣也低头酝酿情绪。
符溪一向观察细致,留意到吴氏被发现时是最衣不遮体的,可衣服却比其他三名女子都要干净。
玉清因为女子们在哭,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安慰。
符溪凑到她耳边,问:“你有没觉得她们异常?”
玉清看了又看,说:“她们身上都有一丝那贼人的气味。夜里才来的吴氏味道更重,我猜贼人不久前刚对她动了手脚。”
符溪觉得也是,吴氏才来一天,衣服干净是正常的。
玉清牵着符溪的手,在前方带头离开城郊,后方四位女子心情复杂。
四名女子逐一被玉清和符溪送回家,最后一名到家的是吴氏。
吴氏自称自己是寡妇,被贼人夺走而没带钥匙,希望能踩在玉清肩膀上翻墙进屋。
玉清刚想答应,符溪就拒绝了。符溪不想玉清被人踩,也不想玉清与其他女子有肌肤接触。
玉清只好一掌打开了屋门,抱歉地说:“这门栓坏了,我给你修一修?”
吴氏说:“不用,我自己修就好,多谢二位救命之恩。”
玉清点点头,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那个贼人。”
吴氏眼眶湿润,看着玉清说:“多谢公子!”
符溪拉着玉清就要走:“吴大姐,告辞了。”
吴氏目送她俩走了,才转身进屋关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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